
2011年5月2日
问题:在卡巴拉中,变老指的是什么?
答案:“老人”是获得智慧(Chochma)的人。但是Chochma之光处在绝对的宁静中,而我们为了受到它还缺Chasadim之光、“服装”。也就是说,我们尊敬老人不是因为他有“智慧”(Chochma),而是因为为自己由Chasadim之光创造了服装,而在这里面能够穿上“智慧”、Chochma之光。
智者是创造者。而明智的人被称为“talmid chacham”——智者的徒弟,毕竟他在学习怎样获得智慧(Chochma),并让创造者存在于他内部中。
我们重视卡巴拉学家,因为他们获得了反自私的屏幕和信仰,借助他们在他们里面能够拥有创造者的智慧,而不是他们自己变得更明智,于是他们被称为“智者的徒弟”——创造者的徒弟。

2011年5月2日
问题:作为您的徒弟,我们应该怎样与您连接?
答案:什么叫“跟我”?如果你取消你自己,对我的愿望而言取消你的愿望,那么你就会跟我在一起。参加课程还不能算是跟我在一起,这还不是真正的研读。
毕竟团结应该是内在的,这里最重要的不是你所听到的词汇。我们通过我们的愿望、目标、共同的动作来团结。谁启动了给予的品质,谁就能够学习,在这种情况下你确实在学习智慧。如果你没有作为容器来激活Hasadim之光,你就不会从我这儿受到智慧、Hohma之光。而Hasadim是自我取消、团结,当你对这准备好了。
在你的心中为每一个灵魂留出位置,这样所有灵魂可以来充满这全部的体积,整个现实回到你这里。但这是可能的,只是因为你取消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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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年5月1日
问题:什么是请求创造者?怎样才能请求它?简单地可以说成是“改正我的品质”吗?
答案:一开始人作为某种个性、额外的权力、处在他之外的力量来对待创造者, 似乎在为某种“偶像”或为某种想象的形象发出祈祷。没办法,一开始我们就这样为自己想象创造者。
随后我们开始发现:该力量仅仅在我们内部里存在,就像禁令中写的那样:“不要为自己创造陌生的上帝”,也就是说,处在你外部的。我们越来越深入并发现,在我们最深的那一点具有创造者。就像生下你的母亲,随后你把她当作如最内在的创造你的力量,这是你的原点,这是你的根源的那一点。就这样人感受创造者。
你在内部里感到创造者就像是最内在的力量、感情和理智的根源。

2011年5月1日
问题:在精神道路上怎样才能不迷路,并不忘记创造的目标的重要性?
答案:想要实现这一点,人要一直加强他自己——提高目标的重要性并寻找为各个微小的细节、为他对给予的追求还能加些什么。这样他肯定不会丢失。
这是可以的,如果你有好的情绪、强烈的环境。那时你有可依靠的人,并且借助他们加强你的渴求!环境将会支持你,毕竟你永远都不能保证,你会保留在这条道路上,并不断地感知精神目标的重要性,甚至在下一刻失去意识。
在精神道路上可以发生一切,在这里只有环境能够帮助我们,就像在我们的世界中环境帮助人一样,如果他昏迷,环境就会让他醒过来。毕竟人本人不能帮助自己,他只能依赖周围的人。
类似地,在精神领域中一切也取决于环境。但人必须一次次地锐化、细化他对精神道路的定义,以便把失去对给予的重要性和对他人的爱(包括创造者)的感觉看作是降落的状态。
而其他所有的状态他根本就没有与精神道路连接,只与物质的生命连接。物质的生命也能带来某些或多或少的舒服的印象和变化。
然而要准确地把自己的生命分为两个部分:既属于物质世界又属于精神世界的事情。并且,要一直都关心精神领域,也就是,去想越来越准确的“精神”的定义:即高于自己本身和高于私利的给予,超越“自己圈子”的向亲近人的渴求。
这对你来说应该是最重要的。而如果你失去了这些概念,或者它们对你来说在某种方面失去了重要性或者从你的视野中消失了,在心中的地位下跌了,那么你会把这种状态称作降落并会担心怎样变得更强,以让这不再发生,至少不在这种状态中。
理所当然,这一切下次也会发生,但已经是在更高的阶段上,但你会一次次地上升得更高。最重要的是,你要提前开始寻找,怎样才能提高敏感度及处在精神追求中的重要性——为了获得给予的品质。
那时你会吃苦,但一次次地,你都会发现你为这渴求还需要付出多少努力。这会是爱的痛苦,毕竟在其中你将会发现新的空虚,而在这里就能增强你的对创造者的渴求。
在这里你会理解,在这些爱的痛苦中,创造者跟你在一起,就在你的身旁走着,并一次次地在新的地方用光照耀你,发现新的空白的领域,以便你跟上他,以及加强你与它的关系。
于是这种痛苦被称为爱的痛苦,像是创造者在远离人。就像教孩子走路的母亲那样:她远离孩子几步,而随后向他伸出手并叫他过来,以让他向着母亲一步一步地走出(这是卡巴拉学家Baal Shem Tov的例子)。
就这样为我们显露出爱的痛苦……

2011年5月1日
当我们感到我们似乎进入困乏的状态,甚至挥挥手都特别费力的时候,我们要理解,这是创造者特意为我们安排这种状态。它想要把我们从个人的环境带到共同的环境中,以便我们一起开始相互担心对方,以及我理解到,我没有唤醒他人,自己就不会醒过来。
毕竟我能够唤醒他人的程度就是我的“我”。不是我的个性——这都是动物,而是那个加上的我为共同的网能带来的唤醒——这就是我的精神的“我”、我的精神的容器(kli/愿望)。
我在那里带来的唤醒的程度提供愿望的力量,而在这个愿望中我感到精神世界——感到在那里、在那个系统中,而不是在我内部。在我内部我不会感到任何一切。
换句话说,我发展并创造我的精神的容器。创造者特意为我安排这种状态——让我感到:如果我保留一个人,那么我不会成功。它似乎在说:“不相信?去试试吧!十次、一百次……我却有时间,我等待,直到‘以色列的儿子因自己的工作而哭泣’”。
我只有为他人施加了需要的压力,产生要求,而共同的愿望/容器会因为这些感到印象,这就会是我的愿望,在其中我会感到精神世界——那个他们都从我这里获得的精神的满足。

2011年4月30日
问题:什么是精神的需求?
答案:精神的需求是我内部里的感觉“我缺乏对亲近人、创造者的渴求”。这是一种感受,当我感到我还没有与这个内在的系统相连接的程度有多深,我把这系统想象为我们的共同的愿望、一颗被团结的心,如同“一人一心”。
因为我距离这状态、距离在这共同的心中发生的创造者的显露特别遥远,所以我感到痛苦。正是因为这样我要吃苦。我必须一直都试图检查自己:我多么渴求这一点,我多么愿意尽快达到这一点。
当然,在这里环境要帮助我。在环境中应该含有共同的对精神世界的追求的精神,当我们为了这目标准备做一切。而这与这个世界的平凡生活中所发生的没有任何关系。这是很深的内在的渴求、内在的人与团队的检查。

2011年4月30日
问题:您说了,如果我们升到精神的阶段上,那么我们就能够控制四个更低的层次——我们的身体、动物界、植物界和非生命的自然,对吧?
答案:如果我们达到的阶段是如此强烈的我们心里之点之间的相互团结,那么我们就能控制所有一切。我们达到神圣的力量——即包括一切的大自然的力量,并获得无限的权力。总之,我们控制自然。
问题:那么有道理假设,如果我们现在处在人的层面上,那么我们就会控制所有其他三个自然的层面——动物的、植物的和非生命的。是这样吗?
答案:不。我们不能控制它们。我们控制它们,但却是不合理的,那是因为我们不熟悉自然共同的计划、普遍的所有世界系统的规律。于是我们破坏自然,并野蛮地利用所有更低的层面——动物的、植物的和非生命的。
其实这是很深的一个问题。用两种方法可以施加权力:
1.强迫的。就像我们如今所做的那样,当我们没有任何怜悯、理解和认识地忙于自然的破坏。我们连考虑都不去考虑明天或不久的将来我们会发生什么。
2.合理的。当我们清楚全部的发展过程,并能够决定,什么事情值得去做。如果你始终懂得整个系统,这就意味着你在进行控制——不是强迫的,而是借助理智。

2011年4月30日
问题:我们进行许多外在的动作,那么在内在的层面上正确的行为如何?
答案:在表面上我们要进行那些仅仅支持我们内在工作的动作。我必须支持我的正常的在这个世界上的生存,这是每一个人的必要!但我要把所有其他动作、愿望和思想,都指向在接触精神领域那一点。根据这一点我们要在团队、家里、在工作时,在针对自己本身时,去观察我怎么处理我的生命?
卡巴拉科学不要求人作为天使。但谁愿意进步,谁就要寻找办法去增加自己的努力并增强关系,以更快地更有效地进步。
实际上,在人生中从所有情况、动作或事件那里人能够获得有益于他精神发展的好处。只要知道怎么去实现这一点,毕竟没有任何巧合和没有原因的事情:一切都在“上面”考虑的并且有具体目的。只需要对那个创造者与我们玩的游戏产生注意。而如果我们没有去考虑之于我们发生的那一切,我们就会忽视创造者与我们的联系!
换句话说,自然(或者创造者、一个规律或者计划——这都是一码事)每一秒钟都在我们内部里唤醒新的信息——reshimot(精神基因)。这些reshimot是不改正的,而我们必须把它们(从左边和从右边)返回到团结之点。我一直都要检查我的方向的正确性,这就是我的工作。
如果我的愿望和思想集中于这一点,那么我就能够在任何单位不管多少小时地工作,并进行不同的动作——这都不会阻碍我!
要升到问题之上,以解决它

2011年4月29日
问题:如果每个灵魂要与创造者融合,这不取消我们每一个人的“我”吗?
答案:出现了问题:哪里有我的“我”?它具体是什么?我在那里能够找到它?
我的“我”是绝对与创造者的认同,当我达到创造者的身份。我和它变为一个整体,我完全地相同于它。这就是我的“我”。其余的一切不是我。
所以说,如果在与他人连接以发现创造者之时,你则害怕失去你的目前的“我”,我答应你在升到每一个精神的阶段上你会感到你目前的自私的“我”,以更强烈的形式。
毕竟利己主义在滋长,而你每次都上到它之上。你没有消失,甚至没有失去你的利己主义,它更加长大,而你越来越清楚地发现它全部的狡猾、谎言、残酷性和自私的算计。
你内部里的邪恶需要滋长,毕竟我们只有借助两条线(通过把它们俩保含在里面)上升。从上面总被揭露邪恶的基础、利己主义——这是左线,以及从上面到来使我们返回到根源的光——这是右线。而我要用它们形成我自己——中线。在每一个阶段上都是这样。
这样一来,每一次,我的邪恶的基础都在滋长,它不消失。你不要以为你会变成天使!恰恰相反,你一次比一次变得更邪恶,就像所说的那样:“谁高于朋友,谁的具有的利己主义就更大”。所以你不要害怕,你不会失去自己! 而是相反!
问题:这就意味着,在完全改正的状态中(Gmar Tikun),当我与创造者融合之时,利己主义会消失吗?
答案:你将会发现你的全部的愿望,你只不过给它类似于创造者的形式。但这个愿望是你的。
一切正好会是相反的:现在你感受不到你是谁。最终,随着在精神道路上的进步,人来发现自己——他的真正的完美的形象。

2011年4月29日
问题:其实我没有自由的选择。本质来控制我。难道一切能取决于我吗?
答案:创造物从非生命的阶段开始。随后是植物的、动物的和人的层面。
人的层面也从非生命的层面上开始并经过同样的阶段。就这样,数百万年里,地球上的进化发生了。
最终我们达到了“人中的人的”层面,并且现在我们被要求。迄今为止我们像动物那样受着打击而生活,但现在我们被要求。不管愿意与否,今天我们必须从事特定的动作。
古巴比伦时代几千年后,我们再一次获得了改正的手段。自由的选择和“负责”正好从“人类中的人的层面”而开始,这就是我们正处的阶段。于是我们去谈论绝对的善、创造的目标以及怎样能够保持准确的方向,以在不遭受灾害的情况下前进。
合理的发展正好现在开始,而迄今为止,利己主义被痛苦迫使下发展了。没有这些“刺激”它就不会动。
非生命的、植物的和动物的自然没有自由的选择。如果人处在非生命的、植物的和动物的层面上,他也没有自由的选择。选择只在现在才出现。毕竟现在你具有心里之点,借助它你能够与朋友们团结,并在你们的团结中发现无止境。
没有内在的战争就无法做出选择。你在选择跟谁在一起:与朋友们还是与自己本身。要么我们,要么我。
在这条道路的终点,绝对的善等待着我们,但你能够选择,所以甚至现在你能够指向善。为了这样去做,你通过一起使用你的“我”和环境,一直都保留在中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