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11年7月3日
当我们升到超越利己主义时,除了所有一切,我们还做出了一个伟大的发现:我们开始认知到本质上,整个世界存在于我们的内部,而不是在我们的外部。这是符合逻辑的,毕竟我其实并不真的知道在外部究竟存在着什么。
人仅仅感知到那些进入到他的感官并通过神经系统到达他的大脑的东西,而大脑将之处理为最后的“图像”。这就是我们感知世界的方式。切断一个神经足以使我们现实的一部分从我们的感官中消失。
因此,当一个人上升超越自身,他就会看到他的感知根本就不处于外部,而完全取决于他的感官、愿望、思想、感觉和理智。当我们知道如何改变这些参数时,我们就能够扩展我们的感知并上升超越五官感知的局限。
这就是“卡巴拉智慧”名称的来源,它字面上的意思是“接受”的智慧。人运用这门智慧来逐渐走出自己动物身体的物质感觉,并无限地扩展感觉。当仍然生存在我们的世界中的时候,他发展到一个阶段,在此他不再将自己关联在一个物质的身躯中,因为他看到超越这身躯的更伟大的现实。
现在他不再将自己的人生约束在五官的条件中。即使在身体死亡后,人仍然停留在他获得的超越身体的现实中。他不再感觉到死亡,因为甚至在他的身体死亡之前一个新的维度已经进入了他的感知。
这样一来,人生存在两种层次中:物质的层次——正如我们所有人目前拥有的;以及超越利己主义的“非物质”的层次。
来自2011年5月20日的给共济会的演讲

2011年7月3日
卡巴拉科学认为整个现实是由持续演变发展的愿望构成的,愿望的发展经历静止层次、植物层次、动物以及人类层次这几个阶段。人类的愿望持续不断地进行着它的发展,而这就是新的一代人和上一代人不同的原因,甚至每一个人在他的人生中不停地改变着他的愿望,同时他的利己主义也在持续地发展。
因此,我们超越于动物层次而发展,我们建立了社会、工业、技术、科学等等。然而,饱和是这种发展中固有的目标。这现象首次呈现在古巴比伦时代,当一种特殊的状况被建立时:一方面,人们走向更强大的利己主义,想要“建立一个通天之塔”,而另一方面,他们陷入相互憎恨,这种憎恨使得他们再也无法理解彼此。
这两个对立的力量将他们带到一种无法承受的状态。这就好比在一个家庭中夫妻没有离异前进行着的同样的过程:夫妻两人通过强烈的纽带而互相绑在一起,比如孩子、共同的住所、共同的家庭、共同的人生以及共同经历的不可避免的憎恨;他们无法互相忍受。在这样的情景下,卡巴拉科学在古巴比伦时期被揭示出来。
卡巴拉教导人们如何上升到利己主义之上,并在一个整体的社会中走向共同连接、走向和谐。如此,我们就会变得同本质上全方位的自然相类似,也就是说,变得像自然那样,其中所有组成部分之间是整体的、全球的,而且是不可分割地互相连接着的。
如果我们以这样的方式加入自然,我们就已经走向平衡并揭示出其中所有的力量并管理它们。那么,我们就和掌控一切的自然连接。然而,那些日子中人类宁愿拒绝改正的路径并分散开,就像离异的夫妻一样。
正如卡巴拉科学中所说,3700年后的我们将再次走向这样的一种状态;然而,这次我们无法逃离对方。我们将在整个世界范围内完全地互相连接,互相憎恨,并且失去共同相处的能力。我们的利己主义发展到最多样化危机的程度,而且,正如卡巴拉学家所说,这将在20世纪末再次发生。
1975年,当我开始学习卡巴拉智慧时,我不相信一切会以这样的方式发生。这看上去是遥不可及和无法实现的。难道世界在教育、文化、家庭、毒品、恐怖主义、技术和科学这些领域都能走入危机吗?难道世界各地的人们会感到彼此之间互相连接吗?看上去那时似乎没有什么会被感觉到。
无论如何,这些在近几年内发生了。如今,我们进入了一个和巴比伦故事描述的一样的状态中,正因为如此,卡巴拉科学首次向世界开放。
卡巴拉被揭示给世界,它邀请每个人去获得现实普遍的法则,那么我们能够上升超越我们的利己主义并在共同的互相连接中生存,就像一个大家庭那样。实际上,围绕我们的自然的全球的力量越来越接近我们,它强烈地压迫着我们,以至于会导致人类的毁灭。
来自2011年5月20日的给共济会的演讲

2011年7月2日
本质上,卡巴拉是对人、对人的本性的改正的方法。因此,在我们学习的构架中,我们致力于广泛地传播这个信息。
我们在全世界有大约两百万学生;我们在众多国家以26种语言教授智慧。我们看到所有不同种类的人们和诸多民族的代表展示了他们对这门智慧的需要,而他们开始明白没有这智慧,世界就没有未来。
除此之外,我们教育孩子并看到,他们与他们的同龄人相比有多么成熟,多么敞开自己。我们印刷书籍,在电视中广播,并积极在网络上教授。我们促进了发展。
我们在团队中学习卡巴拉。这并不是离开其他人而发展;相反,人得以个人发展,如果在团队中、在环境中学习,并通过与团队的动态而持续改变自己。
本质上,人使自己适应环境,后者每次都必须给他展示对上升超越利己主义并走出自己而去爱他人的需要。人在团队中进行着这样的实践。
通过和环境建立连接,人就会感到其要求以及与他们相团结。随后,在人与人之间揭示出一个连接的网络;它超越个人的利己主义,进而人感觉到共同的结合,存在于他们之间的共同的力量。结果,这就像每个人走出他自己并开始连接到这个普遍的力量。
正因为如此,我们发现了在我们认识到的现实之上,有一个更高的现实。我们在自身内部、在我们的容器中感知到了我们当前的现实,因此我们是有限的。我们想要接受快乐,而当快乐进入愿望时,它们因为互相之间的对立而互相抵消。
事实上每一次我们获得某些成就,我们为此欢欣一阵,而快乐马上又消失了。我们又追逐下一个快乐,触及它,而它也消失。一旦快乐进入愿望,就同时中和了它:正与负之间的短路导致了消灭。
另一方面,当人走出自己并超越自身的利己主义开始在与团队,与其他人团结时,他就超越自身建立起一个容器、一个外部的愿望。现在他在自身外部同时感觉到愿望和快乐,而它们并没有消失。相反,现实转变为超越时间的无限的生命之流。
快乐的反复进入和消失造成了我们对时间的感觉。但如果快乐并不消失,如果我们就感到它是无止境地流动着,那么我们超越了对时间的感觉并感知到自然的普遍的力量,它包围着我们并部署着我们。
我们开始认知到现实所有部分之间的连接,正如刺绣背面交织的锦线。在外部我们看到我们的世界的一个“模式”,但如果我们看到它表面的背后,就会发现连接整个画面的各部分的线。这就是我们通过卡巴拉科学的帮助发现的:在我们之间的连接和互相影响。
这对人造成一个强烈的影响,而他就产生变化。通过看到这样的现实,他理解到如果没有连接和互相理解就无法处理好一切,毕竟他可以看到自己可能对其他人产生的破坏。
因此,我们不需要信仰,而是达到。这样一来,人变得自由并开始清晰地看到世界。那时,根据他的阶段,他为自己来决定正确行为的方式。
来自2011年5月20日的给共济会的演讲

2011年7月2日
问题:我们很多次谈到容器和光,但几乎没有研究真正的处在我们之间的“我”。我究竟是什么?
答案:我的我存在如同选择之点,没有其他的。其余的一切与它连接,当它从他人那儿获得愿望以及从创造者那儿获得满足。这一点似乎是天平的中间、做出选择的时刻、分别、Tiferet中间的三分之一。它既不属于给予,又不属于接受。
Tiferet上面的三分之一属于更高的阶段、创造者的品质,而Tiferet下面的三分之一属于接受的愿望、创造物。在中间什么都没有——中立区。
问题:那么,那里有什么?毕竟是借助一些标准做出来的选择吧?
答案:达到那里,你就会理解:这一点仍然“飘移在天空中”。基于这一点,你变成精神的人,这是原始的一点,它处在光(永远存在的)和愿望(从没有中创造的)之间。它是创造的奇迹。
我们开始把所有愿望和所有光连接到了这个点,才会达到它。那时通过对这些愿望和光而言完成动作,我达到我行动的那一点。它既不来自光,又不来自容器,它属于创造者的实质。
控制空白之处
真理的味道
无提示的选择

2011年7月1日
问题:没有容器(愿望),就没有光,这意味着什么?
答案:想象一下,生病的时候你去用餐。有一桌子美食,大家都大有胃口,而你不怎么想吃。
假如是昨天,你就会很愉快地跟大家吃,享受美味的食品,而今天你感觉不到任何味道,看起来桌子是空的,没有食品。
这就被称为愿望的、容器(kli)的缺陷。谁的胃口好,谁就被充满,感到满足,谁没有胃口,谁就感觉不到满足。
在我们的世界上,我们仍然发现各种各样的满足,虽然这仅仅是物质,而不是满足感。在桌子上放着的美食诱惑一个人,而另一个人感觉不到任何满足,但他们俩都看到一盘美食!在精神世界就不一样了:你有了胃口,光、满足才会出现。
想象一下,你和你的生命中的好朋友坐在一起。你看着充满美食的桌子,而他什么都看不到。他甚至一盘都见不到——精神世界中就是这样的!
在物质世界,我们也偶尔说:“我看不到可吃的(我想吃的)东西了”,虽然眼睛在看着食品。然而,因为在精神世界的满足没有物质食物的外壳,我们就不能看到它们。
换句话说,我们唯一缺乏的就是容器、愿望、胃口。我们现在所得的病被称为“利己主义”,于是我们看不到精神的满足。
在我们面前——满足的海洋,在我们面前不仅仅是“这个世界”,而是无止境的世界,所有世界都在这里,就在你的旁边。而你看到的不是所有世界,而是“这个世界”,那是因为只是对它你才有胃口。你天生就有这种愿望:只有在这里才能感到有胃口。
你对精神世界有胃口之后,才能感到它。只有这样你才会发现光。光存在,就在这儿!只不过你不能发现它而已。根据你对光的愿望,你将会发现你在缺乏的它的部分。
那么怎样才能提前知道,我们要发现什么——毕竟我们连一次都没见过光,甚至不懂得它是什么?如果有人描述我看到光的滋味,那我还会理解。
于是在我们内部唤醒“数据基因”(reshimo),即某种不明显的未来满足的感受。随后我来到团队、书籍那儿并能够听取这(即唤醒自己)对我有多么重要。可是在没有愿望、没有要求的情况下,我们无法发现精神领域。
诚如斯言:“在精神领域没有强迫”。所有满足都在你面前,来拿吧!你自己不想,那么何必在埋怨?你自己不渴求它……

2011年7月1日
作为给予者我像是充满Malhut的Zeir Anpin,并从更高的阶段、 Bina那里我来获得两倍的一切:为了自己也为了他人。我在出现的他人的愿望之上被充满,我获得大家的需要、无止境的精神的愿望。这就是我的容器。
我本身,作为Zeir Anpin之时只不过是把这愿望和Bina连接的那一点。我是它们之间的切口。但是它仅仅是在现在对我来说显得是切口。毕竟下面的阶段有愿望,而上面的有光。这样一来,“切口”是我的意图。借助他们的愿望和创造者的光,通过吸收所有光和所有愿望,我来扩大我的点。
就这样新的、曾经不存在的容器被创造出来。我原来含有的是电、是准备的基点、针眼,通过它我们进入新的世界、无止境的容器中。
接受的愿望本身不是容器,而光仅仅是光。当我自己未发现无止境世界(它曾经也似乎存在了)或者是回到“第三的状态”那里(这状态是原始的),我显露出新的比曾经大620倍的容器。毕竟是我自己为了这个,获得了愿望和光。我的容器现在是620倍的系数。它就是我。
扩大给予
五个走出危机的步骤
感到更高阶段的所有形式

2011年7月1日
问题:在团队中我应该扮演什么角色?Zeir Anpin还是Malhut?还是它们两者?
答案:我们需要尽量去充满朋友们。毕竟这是主要的Tora的规则:“爱邻如己”。我不是Malhut,我是Zeir Anpin。我唯一想的是:从所有人那里获得愿望并满足它们。
那么谁在代表Malhut呢?我对团队而言扮演Malhut的角色,以从朋友们那儿获得去给予的力量。这已经是不同的相互关系的渠道。我从他们那里得到力量,从而成为给予者,而随后上升到他们之上,从而为他们给予。就这样运转着机体的细胞:每个细胞从其他那儿接受以及为它们给予。
我的“我”在切口中

2011年6月30日
问题:能不能用两句话描述一下团结的概念?
答案:团结是一个使全人类变成自然而完整的部分的动作。就这样我们安慰自然——在我们内部和在我们外部——并让大家都处在所有力量的和解与平衡中。一切都安静下来:在心理上、机械上、生物学上、动物学上和任何其他相互作用上。在所有层面上,所有力量都获得平衡的状态。
没有比平衡的状态更好的了。它是所有部分之间的和谐,这些部分最终感受到真正的生命,而不是在彼此打仗。
在自然中存在许多相关的例子。大概所有科学家,包括社会学家和心理学家都同意这一点。目前许多人都在往这个方向思考。
但是,他们由于各人的利己主义不会团结在一起,以向全人类宣布、证明他们的看法。甚至如果他们试图这样做,他们的词汇听起来会相当无力,毕竟在这些话中没有精神。
只有学习卡巴拉的人才能公开解释,而且谁也不会拦截这个特权。虽然他们理解这一点,但组织起来并达到每个人则不可行。这是我们的任务。
问题:具体来讲,什么才能让我们为人类描述所发生的一切?
答案:内在的与善之根源、与完成改正的根源的关系。这就是我们所拥有,而其他人没有的。我们不能把这任务传授给任何人。不是因为我们在为自己保留着它,而是简直不会有人处理它。解释应该来自与更高力量的关系。

2011年6月30日
问题:我意识到要做什么,但这不会总是帮助我找到力量而牺牲给目标,为什么会这样?
答案:那是因为理解仅仅在理智层面上,而对团结和关系而言的忠实的态度应该来自与愿望中。而理智和愿望是两回事。口头上,我可以给你讲述很多有道理的、好的事情,理智上我同意这一切,但在自己内部找不到去完成甚至最简单的动作的愿望。
毕竟愿望需要经过改正。而为了改正,首先我需要对朋友们而言取消自己,以通过他们在正确的团队中正确地研读之时接受到返回到根源的光。那时,在这个以某种程度上改正的愿望中,我已经会实现一些微小的动作。
靠着理智,我甚至现在都可以给你描述最高的状态,但为了在愿望中实现它们,我必须坚持去艰难地工作。我还需要发现我能够以什么形式吸引使我们返回到根源的光,怎样正确地接受和使用它。对此,词汇是不够的。
这个世界上有很多自作聪明的人。有这样的说法:“世界民族具有智慧——相信这一点”。但是人内部的“世界民族”和“Israel”(直接指向创造者)之间的区别在于前者在理智上理解全部的精神的工作,只不过不想改正自己!而“Israel”,追求“直接指向创造者”,并改正自己的愿望。
这两个部分可以绝对地彼此反对。口头上人听起来是个天使,他如此深刻地知道、懂得,并在理智上知晓理论。(这很像那些Baal Sulam在耶路撒冷遇到的“卡巴拉学家”——他们将所有书籍熟记于心)。

2011年6月29日
精神的领域超越时间、移动和空间的限制——我们无法想象这种状态。毕竟我们的感知的发生要么在时间的限制下,我们在其中想象移动;要么受移动的限制,而我们在其中想象时间。而且这些对我们来说都发生在某种地方。
一方面,这三个我们感知的世界的参数特别限制我们;但另一方面,正是它们为我们提供暂时唯一的在其中感知现实的机会。假如不存在时间、移动和空间的限制,我们根本就不会感知世界。
我们全部的现实存在于时间、移动和空间的限制中,虽然这些概念本身在现实中根本就不存在!于是我们目前所处的这三个限制感知的世界被称为幻想的世界。
在精神上的发展开始之时,我们发现真正的现实,其中没有时间、移动和空间。我们从我们的阶段起,即通过“往上”朝向更大的给予品质前进,并达到这现实,在这同时我们越来越清晰地发现,越“往上”我们越接近根源:从绝对的给予品质到有限制的品质,以便能够为我们展现。
但在现实本身当然没有任何变化:无论是从下往上,还是从上往下。从无止境世界开始的所有世界的蔓延、不同的parcufim、sefirot、分裂,直到我们的在这个世界的状态,以及我们向上借助精神阶段的达成——这一切都只对已经达到的人存在。
在人内部,在他的达到中被显露出这种现实:似乎有人“从上往下”为他准备好了——一直到人正在发现的这阶段。而他“从下往上”升到那个阶段上。但这一切都在人内部存在,一切都是对现实的显露及自我改正而言被感觉到的。
但其实从创造者的角度来看,在人之间没有任何动作,但一切在一个原初的创造的动作中发生了。而我们甚至连这一点都无法了解:什么是创造物?不存在,而随后出现了?毕竟这已经意味着,某种世界存在了,还有原点和终点?但是我们仅仅用我们的人类语言来这样描写。
这两种概念:世界的“从上往下”的蔓延与“从下往上”的现实的感知和创造那个让我们在某种程度上生存的对世界的感知。在精神阶梯上,人提升得越高,他在遇到状态之间感到的区别就越大。这时人们才理解到,他的感知和他本身有多么相对。
其实,这里所谈的是享乐的愿望,它来发现自己本身以及创造者创造它的方式。显露的所有阶段都包含在创造者完成的那个唯一的动作中,而且这些阶段逐渐地一个接一个地展现,以便在我们内部里形成正确的对现实的感知。
于是,现在我们需要两个达到的层面,直到它们借助我们的努力和将之连接的渴求,结束其在我们内部的发展。最终这两个概念相融合,以及全部的“从上往下”世界的蔓延与我们的“从下往上”的上升团结为一个绝对融合的点——所谓的无止境世界的Malhut。
两个达到的层面
分叉是相对的,真理只有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