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10年9月28日
我们想象不到,什么是自由。以某种程度我们感到自己是自由的,但实际上我们是被完全地控制,包括之于自由的想法。因此,我们不能理解什么是精神世界。
在那里我们感到我们站在创造者的对面,感到它是一种取得现实的、进行决定的和定出所有一切的力量。而同时我们具有某种准备之点,在那里我们可以与它分离。就在这时会出现自由选择的机会,随后我们重新进行限制并借助自己的自由选择来组织形式。
而暂时地,我们如同母亲子宫里的胎儿。难道他独立吗?没有,他是被发展着的。他的现实——将来的回升,他的自由——在前面。在我们世界上的人具有预定的品质,他这一方面没有任何自由选择,人只具有蛋白质物质中的幻想。
本来的自由条件——“在没有提示情况下”,从零起,变得与创造者相同。如果某种什么提前唤醒了我,这已经不是自由。
这就是为什么在我们内部里唤醒特别的创造者的一点,我们来发展它,并把它与我们的自私的本质相对立。“愿望之点”和在它面前的“光之点”两个都是破碎的结果,而通过改正我们之间的关系,我们获得自由的、单独的与创造者的相等。没有这个“空白”,我们就不会出现,而且不会变成与创造者相同的创造物。
在上面——Galgalta Einaim (GE),圣洁之处, 在下面——AHAP,不纯洁之处,而在中间——tiferet的三分之一。这特别的状态被称为 klipat noga。它之上——创造者的品质,它之下——创造物的品质,而在中间——我的“中立的领域”。
在这里,在我内部里圣洁和污辱平等地斗争——而我来决定它们斗争的结果。正好在这里我成功地正确地控制了这两种力量。创造者特意创造了它们,以便让我在它们之间建立我的自由和独立。
来自2010年9月24日的早晨课程的第一部分,根据Baal Sulam的文章

2010年9月27日
Sukkot (帐篷的节日),就像所有其他节日(指的是犹太族的节日)一样象征精神的状态。在这个世界上每一个人都必须要经历它们,当他开始借助改变他的品质从我们世界上升到无止境世界。上升意味着我们彼此间的关系的加强,并这样变得更像创造者那样。可以说,我们不是在上升,而是越来越亲密地接近对方。这不是机械性的上升,这是品质上的、感情上的、相反于我们自己本质的提升。只有在光的力量的帮助下我们才能克服这自私的本质。
这就是困难。问题不是在克服利己主义之上,不是在克服本质上的懒惰之上——我们在普通的生活中是这样做的。精神道路上的困难不是我们自己能的解决的。不是靠我的努力来改变我的本质,而是靠某种被隐藏的力量,我渴求它为我完成这动作。这就是问题!
毕竟如果我本身能够为我的利己主义工作,我将会感到自己是英雄。很多人是这样做的,而同样的利己主义让我们向着它走,假如目标对我们来说很值得。我们可以这样为自己的利己主义,为利己主义所渴求的宁静来工作——毕竟我们对我们的嫉妒、欲望和野心而言能够感到由这些所带来的收益。
但在精神的道路上要取消自己并“向那个我不认识的对象”来请求“与我完全相反的事物”。我要请求“它”到来并把我的本质改为完全不同的。
当我们需要团结以征服某种什么之时,我们就会团结,去征服并作为英雄归来。但团结起来以便劝说创造者来改正我们、团结我们却是个很大的问题!最难的是,创造者是被隐藏的,而我们又不清楚,我们是面对着谁、为了什么而工作。
因此许多人在开始从事了精神的工作后又放弃。他们不能克服这隐蔽,不能接受不取决于我们的我们工作的这一部分。人是好不容易才接受的这一点:为了改正自己需要寻找看不见的力量。所以最大的问题不是我们懒惰,而是创造者的隐蔽。
来自2010年9月24日的课程

2010年9月27日
在物质世界上每一个人都有身体和他的满足。我们被生物性的躯体分开,而在心理上每一个人都觉得自己有着单独的个性。
在精神世界,一切都在不断地改变——从状态到状态,光和容器总是不一样。我们进入某种状态,并根据它来起名,就像扮演角色的演员那样,或者是科幻电影那样——在那里我一个接一个地扮演不同的形象。
个别的、稳定的、单独存在的、提升阶段的、保留自己的独特性的灵魂根本就不存在。我们难以理解我的“自我”是如何消失的。
例如,在文章《六十万个灵魂》中这样写道:每一个改正灵魂的人将会为世界显露Malhut,并自己称为大卫王……
来自2010年9月26日的早晨课程的第四部分,根据Baal Sulam的文章

2010年9月27日
问题:在我们世界的人们彼此相爱、彼此憎恨、互送礼物,或者去杀死对方。那么在灵魂的世界发生着什么?
答案:灵魂只有唯一的任务——团结,直到融合。就像许多单个的水滴融合在一起,而且无法将它们分开,只有出现了新的实质——相互给予。
物质世界,这一被破碎的愿望的部分只有借助最后一个改正才能被改正。而现在在它之上出现了爱。
在爱控制之地,每个人都会失去自我的感受,并无限地进入他人内部,完全地与他们融合。但以前的憎恨保留了自己的“消极的”品质。
就像量子物理学的悖论那样:一颗粒子同时可以存在在两种地方。而这并不是因为它以无限的速度改变位置,这是因为它处在一个地方的同时,其实正好处于两种位置!这怎么可能?!
最终我们会发现,整个世界系统之地只是一颗粒子,它同时处于所有地方。毕竟如果我们承认了,没有速度,以及一颗粒子同时可以处于两个地方,那么类似地,它可以处于无限之地中。
此外,它没有形式,毕竟粒子的形式取决于我们是在何地发现了它。这样一来,除了唯一的由创造者“从没有中”(esh mi ain)所创造的粒子之外什么都没有,而其他所有的都是这点的衍生!
因此,我们越接近精神世界,就会越清楚地理解,没有比卡巴拉书籍的语言更能表达它的了。
来自2010年9月26日的早晨课程的第四部分,根据Baal Sulam的文章

2010年9月26日
最初光创造愿望并发展它,让这愿望远离自己,以便提供独立和控制自己的机会——变得与光相同。在这过程中光是原始的、是原因,而愿望是次要的、是结果。
任何动作发生在光影响到光的时候。愿望无法做出任何动作,而且只是因为在它之中具有光,要给它机会至少向光请求这种或那种影响。
对于单独的改正(相等于光)准备好愿望之后,光在动作中已经不是原始的,只扮演“迫使者”的角色。
通过为改正、为实现相同建立所适合的环境,光唤醒愿望去行动。
为了让愿望变得与光相同所安排条件的过程被称为光和愿望的从上而下地下降,而愿望逐渐变得与光相同被称为从下而上的上升。
在从上而下降临的过程中,光决定了所有从下而上上升的阶段,只有给愿望留下自由的选择(选择、动作)——在形成对变得与光相同(接近光)的追求中,在与光的联系中。
光,在阶段中具有程序,这程序让愿望经过形式。愿望在一步一步的改正过程中必须获得这些形式。
我们只要请求在每一个阶段中达到与那阶段的形式相同,以及请求光来改正我们,让我们变得与它相同。
想要理解光、光对我们的行为、我们改正的程序,就要渴求在自己身上实现这程序,我们来集合在团队中,一起学习,让彼此为变得与光相同并且不抵触光的重要性而获得灵感。
首先要取消自己,做出“限制”,似乎我不存在——让光到来并行动。这是消极的参与,让我“为光打开道路”(1)。
后来我要积极地渴求光的影响——这样我加强压力(2),在它之内应该包含“我们”的同意——这我从团队接受到了。
当我接受光的强烈的影响“该怎样就怎样”之时,我获得给予的品质——与创造者的相同。我放入我的微小的愿望(同意),但借助强烈的光之流,在出入时我接受 巨大的给予品质(给予的意图)——这是我的新的自我。
光似乎进入了我的原始的“心里之点”(necoc、火花)并把它吹起来了。通过接受它的动作,我不断“扩大”,直到达到第125个阶段——创造者,并获得其力量。
这就是Sukkot节日所象征的。毕竟我们世界上的所有节日(犹太族的)象征着与我们在精神领域所发生的那一切。
来自2010年9月24日的早晨课程的第一部分,根据Baal Sulam的文章

2010年9月25日

问题:您解释,在125个阶段中的各个阶段上都有为我们提前准备好的愿望(左线)和光(右线),而人如果把它们团结了就能上升到在它们那里的状态。实际上这意味着什么?
答案:在自然中存在两种力量——给予和接受、“+”和“-”、左线和右线。它们俩都来自创造者,而我需要用它们做出中线。
左线是接受的力量,右线是给予的力量。我要把它们连接,在它们之间放置“阻力”(R)和“发动机”(M)。我把它们两个团结,那时他们开始靠着我的努力工作(R或M)。我的动作的结构、操作的阻力或发动机被称为“灵魂”或“人”。
假如,在第一个阶段上我在自己内部里树立了人。现在在我面前具有下一个阶段。属于第一个阶段的“人”和属于第二个阶段的“人”之间有何区别?
我需要进一步提高“高于知识的信仰”(超越接受的给予),建立屏幕,把它们两个相连接,让Kli变得与光相同,吸取环绕之光,以便它能帮我建立屏幕(左线和右线相联接)。
怀着屏幕的愿望应该像光一样。左线中的接受程度应该等于右线中的给予程度。如果我达到了这一点,我就会升到阶段之上。
来自2010年9月22日的早晨课程的第一部分,根据Rabash的文章

2010年9月25日

问题:“与创造者交流”指的是什么?
答案:“与创造者谈话”指的是首先尽量试图在自己内部里发现它的形象。
试着想象一下:我所感到的原因是它。思想、愿望、感受都是它,是它奠定了我的基础并来形成我。
如果我决定了,我目前的现实是由它形成的,那么我该怎样看待与我所发生的事情?存在两种机会:
第一,我直接地、如同对创造者那样来对待我内在的现实。但这种态度是不准确的、不对的和不稳定的,也就是说,我无法进行检查,我依赖着我的利己主义肯定会出错。
第二,首先我会加强与跟我一样的人们的关系,而后建立对内在现实的态度——我让这现实的图像经过这层关系。
在这种情况下,我当然已经处于某种给予的品质中,我的品质按照创造者的形象被调整。而随后我改变的不是形象而是我对它的态度。这就是所谓的“与创造者的对话”。
来自2010年9月20日的早晨课程的第一部分,根据Rabash的文章

2010年9月24日

问题:如果我不付出努力会怎么样?
答案:如果你不付出努力,就会让你单独地呆在某个时间段,而然后再次唤醒你。如果这次你还没有付出努力,就会让你下降。
你已经不值得去唤醒,所以不再理你:也许会再过几年,也许要等到下一个生命周期。
第一次人被给予实现自我的机会;第二次人会受到提醒和新的机会,同时也有惩罚。
其实这不是惩罚,这是改正:他借助不好的感受被“促使”,而同时这会帮助他,虽然他并没有这样认为。
假如,你耽误了时间,没有做出行动——突然间却遇到了困难:工作、银行或某种其他事情。这样你会被提醒:“大哥,你想在这个世界上生活得更舒服,却不去追求精神的发展?看看,世界其实并不那么友好。”
倘若这无效,倘若你继续寻找其他的、不指向精神方向的道路,那你就会被抛弃。
关于这一点是这样说的:“谁再次犯错,谁就能够随便”。现在你能随意行动。
当其余的灵魂都改正了自己,才会轮到你。但这样被甩在后面是特别不可取的。
来自2010年9月22日的早晨课程的第一部分,根据Rabash的文章

2010年9月24日
问题:为什么看起来这么空虚的愿望能够让人误入歧途?
答案:一开始,我认为,严重的不能忽略的问题让我忘记目标。但后来我越来越清楚地看到,甚至最微小的障碍都能把我拉到一边。
无论如何,这些微小的障碍需要更准确的调整。而我变得虚弱,无法克服它们,这根本就不是最大的问题。
当然,我觉得自己像块“破布”似的,我发现自己更加地无力。但是,这是我的很主观的对事情的态度。其实,我在从事着更强烈的愿望。
曾经,生活中存在的某种严重的问题才能让我忘记精神的道路,而现在遇到了微小的障碍,我就会发现我意识不到目标的重要性,没有去利用团队和研读之类的手段的愿望。
最小的障碍能让我远离向往目标的方向。我感到我变得更加虚弱。
其实,你发现,现在你付出了比以前更多的努力,以保持精神之路的正确方向。你前进,于是你被要求获得越来越准确的对目标的方向。
团队也经过类似的状态。任何障碍都具有正确的源于精神阶段的措施,正好是为了你的状态,而且你每次都有机会超越它,你能在下一刻上升到新的阶段。
很可惜人们错过了机会。在这里传播很有帮助——它驱使人前进。如果你没有参与到传播卡巴拉的过程中和团队的生活中,“延迟”会持续好几个月。
而毕竟实现卡巴拉的好处就在这一辈子之内,而非在其他生命周期之内完成所有改正。
来自2010年9月22日的早晨课程的第一部分,根据Rabash的文章

2010年9月23日

问题:假如,激励园不给我提供任何灵感和重要性,我该怎么办?
答案:这不重要!激励园是必要的。我对相互担保也没有产生灵感,但我必须事先相互担保。
你不停地都要在它之中付出努力。在你付出努力的时候,你似乎在失去,毕竟你在关心激励园,给予你自己全部。
这样会一直到一切都如此团结起来,以至于我们发现第一个精神的阶段——那时你就会感到你所付出的努力不是失去,而是报酬。
暂时这真的是失去:你身边的人都在惊讶地看着你:“你付出的努力都到哪里了啊?!”
而对他们不需要任何解释,你自己也不能解释,直到你所有的努力获得答案。因此我们要尽快完成这个过程。
来自2010年9月22日的早晨课程的第一部分,根据Rabash的文章
精神的虚拟宠物的运转原则
不要错过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