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护我们的共同的船

我像创造者精神工作

创造者被隐藏,给予品质被隐藏,将来被隐藏,而我不能借助我的自私的眼睛看到。在我的目前的利己主义中不会出现任何精神的品质,而我没有任何能力影响到其显露——只有通过与环境的工作。毕竟正好在环境中我发现,我多么不想和多么不能给予。我可以做任何一切,就是不给予!
这被称为“邪恶的揭露”,这是法老的障碍,而如果我们一起没有克服它们,那么这些障碍将会在我们之下埋葬我们。在埃及,后来在沙漠中所发生的犯罪和争吵,彼此间和与创造者的矛盾,都是某种满足的要求,但你正好在仅仅要去想给予,并不考虑自己的时候要求报酬。
一旦你考虑到私利,这就是犯罪。虽然你什么都没有受到,但因为给予同时期待获得报酬已经算是犯罪。我们要关心,这渴求仅仅是单方面的,而且后者应该一直加强。毕竟在我们把压力变弱的那一刻,出现了对自己本身的要求。于是我们需要环境的支持和相互担保。
什么会帮助我不在一艘共同的船上钻洞:即不去想自己,而是去关心环境,我们共同的船?只有朋友们的支持。毕竟我受着他们的影响,他们控制我的心和头脑,而且对我来说变得比我自己更加重要。社会要给我灌输这种态度。
这让我不再思考自己,并把注意力、把所有感情和理智转移到外面,就像母亲那样——她的所有愿望、心和感情都在他的宝贝的身上。如果我进入了这种感受中,我就会获得给予的品质。

来自2011年3月21日的早晨课程的第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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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造者与亲爱的创造物的对话

光辉之书我像创造者灵魂、亚当、感知精神工作


当我开始改正对全世界、对所有其他灵魂、对团队中朋友和对研读过程的态度,我立刻就会发现,只有我和创造者,没有其他的……也就是,所有朋友、全世界、非生命的自然、植物界、动物界、人类、灵魂——这实际上都是创造者对我而言的表现。毕竟创造者不能如同没有容器(kli)的光而显露出,这样我无法把握它。
于是创造者把全世界分为两个部分:创造物本身、其灵魂和所有其他在这创造物之外的属于创造者的愿望。
创造者(Bore)来自“来和看到”(bo和re)这些词。换句话说,如果创造物联系上这个似乎是它外在的kli,那么就这样表现出它对创造物的态度,而在这个容器中可以出现光。这都给予创造物发现比它更高的力量的机会。
那时创造物开始理解创造者的“语言”、与它进行的对话。有时候,它认为这“外在的”kli高于它,有时候——这kli低于它。有时候它认为世界是个空空的真空,里面绝对没有任何一切。但如果它理解,是创造者为它准备这种空的空间,以它自己能够由自己的给予的愿望充满它,那么就会出现为创造物工作之地。
在这个空的地方缺乏信仰之光、给予之光、Hasadim之光。而如果创造物已经能够由Hasadim之光充满这空空的空间,那么通过这样做,与创造者连接以及能够发现Hohma之光。
也有相反的状态,当创造者让创造物感到它是充满的。一开始你看到,似乎你站在巨大的光面前,这光暂时还不在你里面——这种感觉是在前九个sefirot(tet rishonot)中被给予的。而你要对这个满足进行限制,并提升内在的只有到那里才能够接受光的边境(nikve einaim),工作在三条线中,以借助自己的屏幕来衡量在你面前具有的满足:搞清楚,你能够为了给予而接受多少。
这样一来我们前进,我们经过各种状态,而且不是每次都有意识的。但只要我们没有忘记,它们就显露出:只有一个光,只有一个容器,但后者对我们来说被分为许多部分,这些部分我们需要怀着给予的意图逐渐地连接上。
在这条道路上我们要经过两个阶段。第一个是Bina的阶段(hafec hesed):在这里人不能真正地与他人团结,仅能学习怎么反对自己的利己主义,上升到自己愿望之上、所显露的自己的“邪恶基础”之上,并获得GE kelim。
后来,人开始从事“与仁慈和判决品质的团结”,这时甚至他所含有的接受的愿望也开始为了给予而使用。

来自2011年3月15的早晨课程的第二部分, 根据《光辉之书》,前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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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光之海洋中的创造物

愿望、思想我像创造者精神、精神世界精神世界结构

在全世界中存在两种力量:给予力量——创造者和接受力量——创造物。最初的状态是它们俩对面站立,创造者的力量是无限的,像光的海洋,处于永恒的安静中,而创造物的力量是在这个无止境光中的微小的点。
创造者的目标是让这点滋长,以让它变得像光那么巨大,而且根据伟大和质量程度完全地相同于它。这就会意味着善良和大方的创造物实现了它的好的动作——给予的动作。
于是创造者给予创造物那些在接受满足的愿望中所含有的品质,后者与创造者、给予愿望中含有的品质是完全相反的,这都是为了创造物能够自己决定并自由地选择创造者的状态、给予。去选择它因为这与创造物所具有的品质相比,是最崇高的和可取的品质。甚至如果它有机会“为了自己”获得无限的满足,它宁愿会选择空虚,这样才能离给予的品质更近。
在这条道路上,创造物要经过许多的解释,但都能把它们分为两个部分:质量上的和数量上的理解。创造物全部的工作是对自己邪恶的感知。创造物得理解,它自私的接受品质与创造者的给予品质相比有多么不好。
而且它不好不是因为给创造物带来痛苦,在这种情况下,创造物会自私地去选择给予。但这些对善和恶的解释不应该取决于创造物本身的愿望,也就是,不能去选那些自己可以自然而然地获得满足的事情。
人需要从那不取决于他愿望的地方来作出选择,并为了这给予品质本身(因为它是最崇高的)宁愿给予,而并不是因为你有打算从它那里获得某种满足和益处。
所以在这条道路上创造物总是从这一问题开始:“谁是创造者,我凭什么要去听它的声音呢?!”以及“通过作这工作我会获得什么?”也就是说,创造物发现其全部的愿望、全部的容器(kli):其大小、质量,并这样一来它认识到自己本身并根据自私的品质来为自己要求自然而然的满足。
随后创造物工作、在里面对自己的愿望进行分析并理解到:它是完全有限制的及仅仅渴求自我满足,于是这是虚假的。毕竟在这种条件下,它不能客观地评估真理。
当创造物渴求达到真理,以便不再取决于自己的愿望,似乎挂在天地间之时,它就看到它是“部分的犯罪人”/“部分的正义者”,就像是在正义的尺度上。从这一点起,创造物开始从事它自由的选择。

来自2011年3月10日的早晨课程的第四部分, 关于祈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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控制万物的创造者的代替人

团队、环境我像创造者精神工作

我们处于力量的系统中,这系统从上往下蔓延,于是在这个系统中形成了阶梯,其中每一个阶段都由相反的力量、不同大小和质量的组合组成的。
而这些所有力量的区别在于它们所从事愿望深度的层面(aviyut),它来改变质量。毕竟愿望可处于任何阶段:非生命的、植物的、动物的和人的(0-1-2-3-4)。
然而,当我们开始从下往上上升之时,我们一直会首先获得一个力量——接受的力量。随后我们开始与团队工作并在其中看到第二个力量——给予的力量。在团队面前我们已经发现另一种的接受力量,不是那些最初到来时具有的物质的愿望。
在我们开始学习卡巴拉的时候,我们试图与团队团结,并这样唤醒光,后者在我们内部里照耀出新的愿望:反对团结、反对团队、爱和给予。那时借助本光我们开始揭露出我们的邪恶。
只有借助进入团队,人的内部里才会出现这两种彼此相反的力量:善的力量和恶的力量,它们都属于精神的目标。人通过与这些力量工作达到目标。而人从事卡巴拉时本来含有的任何特征和倾向都没有意义。这只不过是人的动物性身体的品质。
于是全部的精神发展的成功取决于人怎样进入团队并得以团结。他将会揭露出排斥的力量,以及这两种力量开始发挥作用:有时候一个接一个地,有时候相互碰撞。那时会为人出现祈祷的力量,没有它无法把这两种力量相团结。
一方面,人不愿意在无限的给予力量控制下来失去自己的“我”,但又不愿意留在利己主义、接受力量的奴隶中:在人内部形成单独的个性,他正好站在这两种力量(左和右)中间、在中线中。就是关于这一点人向创造者祈祷。
人受到Bina的品质让他保留着两种力量的平衡并处在它们两个之上。他获得“为了给予的接受”的力量,后者让他给予创造者。
这两种力量(接受和给予)都处于他内部里,而人本身变成精神的parcuf的头(rosh),以及决定他能够给予多少。就这样人在精神的阶梯上进步。
他渴求创造者,不是一个力量战胜另一个力量,而是它们两个连接的机会以及每次作为“头”在它们之上。
它一直都考虑这一点。于是它被称为智者、“智者的徒弟”(talmid haham),即借助他的祈祷一直向创造者(智者)学习怎样去正确地使用这两种力量
这样他升到全部的创造物之上并似乎变成创造者:能够使用给予和接受的力量,但在作出决定的时候处在它们之上。创造物开始类似地去行动。

来自2011年3月10日的早晨课程的第四部分, 关于祈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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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要看到创造者脸的人

我像创造者精神工作

如果人,在所有寻找之后,渴求达到那种他仅仅渴求一件事情(即做出正确的决定的能力)的状态,这就意味着他完成了真正的祈祷。那是因为通过研究接受和给予力量的团结,我们主要发现的事情是创造者怎样做出决定,当它超越到它们之上,它基于它的什么决定。
我们根据它的动作来认识到它。但是通过研究在我们内部里在它的影响下所发生的那一切,我们渴求认识到它的理智、念头、意图、计划。这就是我们全部的工作。
而在这里必须要有其道。毕竟靠着我们的力量我们无法根据它的动作来理解它的理智、头——即那个做出决定的地方,所有动作都源于那儿。毕竟我们本身是它的动作。
由于精神的动作总是“为了给予”,我们无法理解更高的理智怎么会做出这种决定。这每次都像是“发现物”、奇迹的事情,就像所说的那样:“付出了努力并找到了!”无法以直接的方式,通过目睹两种力量(给予和接受)的组合来理解创造者的理智。在这里含有创造者本身,创造者的决定和所有来自它决定的动作之间的区别。
于是走到祈祷的人请求让他理解正好作出决定的创造者的思想和念头。就像摩西所说的那样:“你将会从后面看到我,但我的脸你不会看到”。但每次会出现这种祈祷。

来自2011年3月10日的早晨课程的第四部分, 关于祈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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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造一个人

光辉之书我像创造者精神世界结构精神工作

《光辉之书》,前言,《Sulam注释的思考》第14条:ISHSUT从更高的Aba ve Ima受到了辉光之后,借助这团结,ISHSUT降临到其位置,而在它们中也出现两条线——左和右,这是因为它们升到了Bina和TUM。它们是分开的并不能照耀,直到Zeir Anpin对它们而言变为它们的中线,后者连接ISHSUT的左线和右线。
就这样中线被创造。从上往下我们被给予“avhanot”(左线和右线的品质),而从下往上我们准备“hisronot”(对改正的愿望、需要)。
中线没有地方,它实际上根本就不存在。但是我们,通过渴求连接这两条从两个方面影响我们的线来产生对新现实的愿望,后者在创造物中没有源泉。我们这样行动,以便出现新的创造物——中线。
于是,由创造者创造的创造物还不是人,仅仅是个系统。但当我们把我们的愿望(这愿望是团结这两条线为中线)升到更高的阶段那儿之时,我们就建立人,真正的让他出生。
他是根据我们的愿望诞生的,在左线和右线的组合下。而且不是左线和右线的简单的关系,而是新的超越这两条线的、两种力量的决定来组成人的实质。
毕竟力量本身是非生命的、植物的和动物的层面。而人仅仅是思想、意图,后者与这两种力量——给予和接受——毫无关联。 这仅仅是力量。而对怎样和为了谁去启动它们的决定是人的层面,是灵魂parcuf的 rosh/头。

来自2011年3月10的早晨课程的第二部分, 根据《光辉之书》,前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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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魂冰期的结束

我像创造者灵魂、亚当、感知精神工作

问题:想要人开始请求感到对精神领域的要求,应该发生什么?
答案:人无法单独去想给予的动作,即精神的需要。他必须进入团队并从团队那里获得精神的要求。
而这就是最难的!人们没有获得结果,而是逃跑。我们看到,昔日大的团队都变小。坐着在家,藏在电脑屏幕上,这对人来说会更加平静。
我没有提那些没有这种机会接近团队的人。但人却经常有机会进入生理上的团队,在其中工作,为了看到他多么不能与任何人连接。我们要把所有那些“不愿意团结的愿望”积累在一起,并立足于这个共同的“不愿意!”向创造者叫喊。让它改正我们!
然而,我们还没有在连接我们的不愿意、忽视和反感之前就逃跑。每个人都要把这一切加在共同的、分裂的、巨大的要求改正的愿望/容器/kli中,并且,这样我们会要求改正。每个人都在自己身边和在离别人遥远的地方保留着分裂的部分,毕竟他不愿意团结为这种破碎的容器。所以人们偏离。
但是根据创造的计划,我们必须团结它们。于是邪恶的力量、痛苦被发送,以迫使它们返回。痛苦的力量应该比朋友们间的反感力量更大。这是很普遍的一个力学法则:分开力量和团结力量。
团结力量是借助痛苦而创造的:战争、共同的困难总是团结人们。就这样会为那些人安排痛苦,以让他们渴求接近和团结——那时他们会往前迈进一步。
随后他们会被给予一点时间考虑,以理解自己的要求改正的意图和愿望,并希望这次一切会成功。这样会一次一次地发生,如果不成功,那么痛苦将会滋长。
没办法,自然力量就是这样运转。Baal Sulam写道,在我们的地球形成之时,地球经过了暖期和扩展,然后是冷期和收缩的时期,各是三千万年。这样持续直到形成了地壳并出现了生命。人的灵魂也是这样:它被温暖和冷却,直到它复活……

于是如果我们发现我们的无力,要感到开心,我们展示这一点!现在只需要接受打击——千万不能从战场上逃跑。我劝所有团队积累所有剩下的碎片并好好地考虑一下他们的未来。
毕竟正好在感到绝望的地方我们有好的机会团结,并把我们的缺点连接为一个巨大的、共同的缺点、分裂的愿望,以及叫喊起来 。这就会产生“公众的祈祷”,而后者总是会获得答复。

来自2011年3月6日的早晨课程的第一部分, 根据Rabash的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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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没有创造者的那个地方

团队、环境我像创造者精神工作

问题:在一节课程中您说了,人要把创造者添加到他朋友们的名单中。在精神工作中这意味着什么?
答案:如果我们问心理学家,他们会告诉我们刚结婚的夫妻要体验什么过程。当他们开始同居,在蜜月之后,开始相互不满、磨合及矛盾的时期,他们已需要付出努力,以继续共同生活。
这些阶段可以是长的也可以是短的,一切都取决于对象在父母家所看到的榜样。
在这个时候,年轻的一对需要心理学家或父母的忠告,后者会让他们不基于爱而是基于相互尊敬和妥协去生活。
实际上,他们被教给怎样在保留自己的利己主义的条件下与对象保留关联,并不涉及那些能导致他们间矛盾的接触点。
就这样在我们不同的生命中发生,但是这态度对人的精神发展没有带来任何什么。
在精神发展之时,人相反地要去找那些磨合之点,不是去掩盖它们,而是让它们凸显出来,毕竟正是从那里将会“走出Tora”。
如果人怀着正确的态度来对待它们并渴求搞清楚和使用它们,以改正自己(而不是从他人那儿要求某些东西),那么这就意味着他追求在自己内部揭露出邪恶。但这是可以的,如果人与创造者一起走着,似乎拉着它的手,毕竟有句话是这样说的:“让我们去法老那儿吧!”
人必须显露这法老,这自己内部里的邪恶,制止它、改正它,与它团结并从它那儿逃脱。但通过与它工作,人要一直都保留与目标的关系并使用创造者的力量。
所有冲突、矛盾、 磨合都会在团队中朋友们之间被揭露出,但只在他们渴求团结的情况下,如果他们去付出努力以团结起来。
只有那时他们会发现,他们彼此憎恨对方,以及根本就不愿意团结。于是他们要吸引创造者的力量以改正该憎恨。毕竟创造者特意向人解释,他的邪恶所处的地方,这地方就是没有创造者的、没有光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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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自己内心里产生自己

团队、环境我像创造者精神工作

问题:我们怎样才能想象我们的共同的Kli?什么是我内部里的团队?
答案:我内部里的团队是创造者所处的地方。它为我安排了这样的地方。于是我来到团队,像是去看朋友们,但其实我是来感受我内在的“地方”。如果我与团队建立关系,那么团队对我来说会作为母亲的子宫、诺亚方舟、庇护所、拯救和保护我的地方。
这团队处于我的内部里。我只是错误地感知到团队处于我之外,我这样不正确地来感知全部现实。为了很清楚地开始感受真正的现实,我必须放弃自豪感、我的独立和伟大性,以便在团队里、在诺亚方舟中、在母亲的子宫中融合。那时在团队中我将会发现创造者——在我的第一个精神状态中的精神胎儿。

来自2011年2月27的早晨课程的第二部分, 根据《光辉之书》,前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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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不可取的变为可取的那一刻

光辉之书我像创造者精神工作

创造人的目标——从相反于创造者的状态变为相同于创造者的状态,也就是,从仅仅为了自己行动的品质变为仅仅为了他人行动的品质。
这种本质的变化是通过阅读《光辉之书》来实现的。这是因为根据要求,在阅读本书过程中,隐藏着能改正人的本质的力量。
虽然人完全不愿意改变自己,他只去想私利,但在环境的影响下逐渐地接受这一点:获得给予的品质是他生活中的最主要的成就,并去与团队一起学习,以加强他对改正自己的渴求。
如果朋友们把自己当作一个整体,那么他们的研读将会吸引隐藏的力量的作用,而这力量将会出现,如同相互的给予和爱。
即使一开始谁都没有严格地去考虑各自的变化,但逐渐地,在环境的和隐藏在共同阅读《光辉之书》中的力量的影响下,在每一个人内部中会发生真正的变化——每一个人都会获得创造者的本质并感受到更高的世界。

来自2011年2月24的早晨课程的第二部分, 根据《光辉之书》,前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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