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10年6月8日
环境将会让我一直都考虑精神的目标,如果我自己去担心团队中的每一个人都去考虑我们的团结并不放弃这种想法。那时大家都会产生这种印象,变得更强并会进步。这就是相互担保:每个人都在考虑,他人为了精神的进步有着所必要的那一切。
如果我自己不担心怎样从环境那儿接受,而担心怎样加强朋友们间的关系,那么就像母亲担心孩子那样,这就足够让这种环境开始影响我。首先我要朝着机遇、关系、关怀去行动。
在这一方面,我应该将自己看得比别人高,以便能够影响和强化他们,当我寻找我为这能付出什么时。然后我要知道怎样取消自己,以便能够从他们那儿接受。
这会发生的,毕竟如果你在某个方面付出努力,它就会变得对你亲密、重要,并开始对你发挥作用。这似乎是父母,他们从自己小孩身上获得灵感,而同时也取决于他们的小宝宝。
来自2010年6月6日的早晨课程的第四部分,根据Rabash的文章《之于团队的重要性》

2010年6月5日
光影响着我们的与光相同的愿望。使愿望与光相等的措施被称为信仰。如果我只是怀着自私的愿望去阅读卡巴拉的资料,那么它们就不会影响到我。
心里之点是被分裂出的一点,它让人追求精神世界,但一开始只是因为人感到糟糕。他还不追求“善和行善”、给予和爱。
世俗的生活不再能带来愉快,未来变得黑暗,生活没有意义——这一切都迫使他“在精神领域中”寻找自私的满足。但光在很远的地方不能影响到这种愿望。光只根据愿望中所含有的信仰程度,即根据人对给予的渴求,才能向愿望发挥作用。
根据人对目标和道路的牺牲,以及得到给予品质的意图的纯洁性,可以检查人的信仰。人从上面得到信仰本身和给予的品质,而这作为他努力的报酬,那时,“夜”结束了,人会看到“天的光”。
如果人使用卡巴拉以便得到自私的满足,那它就会变成致命的药物。也就是说,人不是“在精神上是死的”,而是在致命的药物之中,那是因为他以为这会变成他的精神的生命!这样人会越发地滋长自己的利己主义并不能相信,他处于欺骗中。
向往真理的出路:如果我们什么都一起去做,那么每一个人都会从他人那儿得到如此的力量,以至于能够很容易地去要求环绕之光的影响,这样一来,对他而言,道路将会是很有乐趣的冒险。只要在一起!
如果你一个人留下了,在你面前马上就会出现一面墙!与他人团结,一起走,墙立刻就会消失,并变成为宽阔的道路。存在着墙或道路,而你要选择:是否每一秒都与朋友们在一起。光会完成所有一切,我们只需要符合这一个条件。
来自2010年5月27日的早晨课程的第三部分,根据Baal Sulam的文章《对〈十个Sefirot的教育〉的前言》

2010年6月4日
各个灵魂通过改正自己来改善共同的灵魂的状态,并这样帮助大家改正自己,而且把自己的改正灌输于共同的灵魂之中。
一、每一个人都要找到自己灵魂的根源,也就是让自己的精神的基因(Reshimo)达到自己的个体的改正过程的结束 (Gmar Tikun Prati)
二、你的个人的完全改正的状态是你完全进入共同Adam Rishon的灵魂中的状态。
那什么是共同的Adam Rishon灵魂——它是全部的我还是我是它的一部分?共同的灵魂全都是我,大家都是已经被改正的。我从他们那儿得到他们的愿望并要将之充满。我似乎是一个微小的身体中的器官,它应该向全身、向它的各个部分提供它自己的那部分、自己的努力。因此,在我面前身体全部只是根据我充满它的程度来呈现。
假如我属于循环系统、淋巴系统或神经系统,我就会发现只与这些系统有关系的机体器官。就这样,对我来说,我发现整个Adam Rishon系统。我让自己与那个巨大的共同灵魂的愿望连接,并作为它们的母亲、ZAT de Bina, 就像“愿意哺乳的母牛”一样。毕竟我应该用我工作的成果来充满它们。
因此,每次当我把这所有愿望与自己连接上时,(这些愿望仍然是未被满足的,那是因为我没有完成我的全部工作并在它们之中留下了空虚的地方),就开始感到全部的Adam Rishon的系统。毕竟这是我的精神的容器、我的愿望。它似乎处于他人之中,但它是我的!
这样一来,我变得像创造者那样,即渴求去满足创造物。对陌生的愿望而言,我是一个给予者,而它们对我而言是接受者。我与它们连接,怀着爱来看待它们,就像创造者对待共同的灵魂那样。但我只联系上了那个与我有关系的灵魂的部分,我还要满足系统的那部分。
就这样我达到这种状态:我感到自己是整个Adam Rishon,并这样发现创造者。通过我对自己与整个Adam Rishon的系统的认同(我可以与这个系统团结),以及通过往每一部分中注入我的努力,我就会以改正的形式与这所有部分团结起来。
毕竟大家都是被改正的,只有我不是。这样一来,我发现Adam Rishon,并获得共同灵魂、Malchut、无止境世界的生命。
就这样每一个人都要实现自己:改正自己的个人态度、自己的个体的利己主义,去包含他人的愿望,并感到这些愿望其实是他本身的,充满这些愿望,以及通过它们来达到完全的Adam Rishon的系统,甚至在它之中显露创造者的全部。
来自2010年6月2日的早晨课程的第四部分,根据Rabash的文章《人要达到什么阶段?》

2010年6月1日

对于团队而言没有取消自己,你就不会受到精神的容器,即不会渴求从上面获得给予的品质。
换句话说,人会学习,但什么效果都没有。甚至会适得其反,倘若人觉得比别人高,那么研读对它来说将会变成致命的药物,并让他变成“夜里的蝙蝠”。
如果人看自己比朋友们更低,那么研读会让他变成喜迎曙光的“公鸡”。一切都取决于人对团队和朋友们的态度。
而且最主要的不是外在的动作,而是在人心中所发生的一切:
一、他是多么地有感触,没有朋友,就无法达到目标(这暂时是自私的);
二、开始要付出努力,以便看到他们的巨大。实际上,这很难,因为他要理解,是创造者为他选了这些朋友。
如果他没有感到他对他人的态度就像对亲人那样,没有感到他们对他很重要,而且他很需要他们,那么光就不会对他起到良好的作用。
我的第一个向上的步骤我能做到,假如感知他人如1,而自己如0,也就是我感到自己比他们小十倍(0.1)。但在第二个阶段上利己主义给我加上更大的心理包袱,而我应该感到他们比我重要一百倍,第三次就是一千倍。否则,我不会请求改正的光来影响我。
每次当我想提升得更高,我就首先要更深地下降。因此你每次都不得不感到越来越大和社区之间的区别:大十倍、大一百倍、大一千倍。
而没有环境的支持、没有共同的目标就无法做到这一切。此外,大家都要如此渴望目标,以至于每一个人都能得到鼓励、灵感和精神世界的重要性,并随后理解,这是生命中唯一值得去从事的活动。
我们开始去爱朋友们,这会帮助我们吸取环绕之光。这光来改正我们,给予我们真正的对亲近人的爱。也就是说,这个原则沿着精神完全上升,在每一个动作中,从道路的起点到终点都会有效。
来自2010年5月30日的早晨课程的第四部分,根据Rabash的文章《关于爱邻如己的原则》

2010年5月31日
问题:现在世界上很多人都感到抑郁,几个月之内都离不开家,甚至需要心理上的帮助。什么能帮助他们?
答案:如今,抑郁症是最流行的世界疾病。对它只有一个治愈的办法:返回到根源的光。任何心理学家都帮不上。毕竟这是出现的与创造者相反的形式。
曾经,我们每一个人都感到自己是一个微小的人,而在我们周围,以不同的我们的利己主义的层面(1、2、3)显露出了世界。
我们的利己主义滋长了,而随着它的滋长我们发展了,创造了新的环境:新技术的、人际关系的世界。就这样,我们历史性地发展了,逐渐地通过1、2、3的层面走向财富、实权和知识。
但今天我们到达了很特别的第四个层面!在这里,我们的利己主义已经不再发展,非“接受”的品质在我们内部越来越多地被揭露出,是创造者、给予的品质在出现。这是根本上的与我们的时代的区别,这是显露创造者的时代。
曾经,自然(创造者)让我滋长并使我变得更聪明、更懂事、更有权力,不断发展。但现在人已经结束了他在这个世界的发展。人们发现新的发明都是无意义的,一切都在逐渐地淬火:科学的进步、对宇宙的研究,总体来说,我们让自己变得彻底疲惫。
现在,与这一切相反,创造者——新的本质出现。而在这里我们要以不同的方式前进。我们不能怀着自己的利己主义进入新的阶段,这样我们只会破坏自己。我们得理解,一个全新的角度开始了,而在这里我们的力量、发展的技术及科学,全部都不会帮助我们。
我们突然间发现,在这个世界上我们所建立的所有系统已经不再运转。昔日的所有的目标(金钱、权力、家庭、教育、文化)都变得无味。失望和黑暗降临到世界,但这样只是因为创造者,即给予的品质出现了。我们不想要它,毕竟它取消了我们的利己主义、我们的本质、我们的所有的愿望!
这很像孩子一样,他跑来跑去地玩耍,而突然间他被告诉:“行了,现在你要去给予、去爱。去跟你的小妹妹玩吧。”而这相反于他的本质,他的生活会变得黑暗,他立刻就会失去他全部的力气。
那时我们就很清楚,人们为什么处于抑郁中,很多个月都离不开家。目前最流行的药就是抗抑郁药。但我只能建议一种治疗方式——环绕之光。
来自2010年5月28日的早晨课程的第一部分,根据《Shamati》第16偏文章

2010年5月31日
我们都处于所谓的唯一的创造物、灵魂、亚当的系统之中。这系统是由创造者创造的。
我们都是由不断存在的关系连接的,似乎一个机体的器官。我们的共同的生命被这个系统的生命充满。系统被称为无止境的世界,那是因为其中一切都是无限的、完整的。
在这个无止境的世界(在这里所有的部分都是由爱相互连接,并由无止境的光充满的)中,创造者在上面安置了让我们降低的过滤器,然后安装了一个又一个,一直到一切都被破坏……似乎是我描绘了漂亮的图像,而后在它上面涂上乱七八糟的污点,像胶卷一样,裹上一层又一层 。这样,原来的图案被污染得越来越厉害,这样共有125层。这125个层面代表给予和爱的品质的降低,正是这些品质让我们在无止境的系统中连接起来。
我们都处在最外面的层面,而且根本就感觉不到以前的层面。在我们的层面上关系的系统彻底被破坏了。我们不再感到无止境世界的那种关系和爱,我们的确在憎恨对方,感觉不到我们的共同的关系,我们被分开、彼此疏远、被打破。
从这最后一个状态开始,创造者渴求让我们返回到最原始的良好的和完美的状态,以便我们通过这所有层面和过滤器、所有的世界(希伯来文的“世界”olam这个词来自olama,即隐蔽)返回到无止境世界那儿。
因此它呼唤和叫醒我们。一开始它让我们经过自私的发展,以让我们更多地理解、更多地感受,并控制自己的生命。在我们达到了特定条件下的成熟时,它开始在质量上发展我们。
现在我们只是通过让自己的利己主义滋长来发展,但这已经不够。现在我们应该根据我们的品质去接近它。我们的愿望应该是同一类型的, 而不是像在历史进程中只变得更大那样。于是,我们的现代的发展阶段是如此地特别。
如果我们渴求达到更高的内在的层面(在那里,我们更加彼此关联),就这样我们会唤醒自己的光,这光作为环绕之光(or makif)将会从很远的地方来照耀我们,而在它之中我们去改正,以便在我们之间又能存在着爱和给予的光。
来自2010年5月28日的早晨课程的第一部分,根据《Shamati》第16偏文章

2010年5月27日
问题:怎样才能让自己的心里之点经过与精神的放大器工作的团队?
答案:存在着外在的我们所使用的手段:书籍、团队、老师、我们的教育和全球关系的系统。这是卡巴拉学家为我们定出的条件。假如我们在为自己建立外在的边境之时符合它们,并将自己的对精神世界的愿望带入到这个系统中,那么愿望就会开始滋长。
我本来只有着我的心里之点,我把它交给朋友们,并从他们那儿收到属于他们的心里之点!而且这种我们彼此之间的、灵魂之间的系统已经存在。一切都为我们的上升(从这个世界到无止境世界那儿)提前准备好了,当世界从上面降临到下面之时。我只是要知道怎么进入这个系统中:贬低自己,将其他所有人看待成已改正的,并渴求通过他们收到进行改正的光。
那时我将会从其他所有人那里受到他们的对给予的愿望,这些愿望让我的愿望变得更大。虽然一开始我只有心里之点,而且我根本就不清楚它的方向。但我为团队作出了贡献,渴求了进入其里面,也就是进行了给予的动作!作为答案我从他人那儿获得了真正的力量、真正的给予的愿望!
你突然间看到,你实际上在渴求和重视这一切。那时你感到害怕:“我能否达到对创造者的给予?还是这辈子剩下的时间就这样过下去?……”这仍然是我的自私的想法,但它们已经开始去考虑关于怎么获得给予!这被称为“lo lishma”:
一、 渴求给予
二、 思考私利。
由此可见,通过团队你确立了更内在的方向——朝向创造者。当你渴求创造者之时,你就接近了信仰,你开始为自己吸取另一种环绕之光。不是光发生了变化,是你变了,于是光以不同的方式来影响你。现在它能赠予你给予的品质。
在你已经获得了给予的品质时,你开始升到自己的利己主义之上……你一开始就想过要达到这一切,但光让你自己去渴求这一切,而不是被迫地接受。你突然开始感到,信仰的品质,即给予的品质,怎么来充满你,毕竟信仰是给予、Bina。它让你不再是属于你的利己心的奴隶!不是说它完全地从利己主义那儿解放了你,是它给你了力量去超越它,而这就是Mahsom之上的阶段(即精神世界)。
来自早晨课程的第四部分,根据Rabash的文章《对朋友们的爱》

2010年5月26日
亲近的人不是随便某种人,亲近的人是我的朋友,他站在我对面,而我开始逐渐地获得对他的爱,以便获得对创造者的爱。
这是一个很严格的公式。首先我找到创造者,而为了联系上它,我要与朋友们、“亲近的人”团结。我从事对亲近的人的爱,那是因为这是获得对创造者的爱的必要的条件!
亲近的人和创造者相互团结,毕竟对于我的享乐的愿望而言他们处于同样的位置。他们离我一样远!创造者是全部给予,而亲近的人在我眼中就像给予的品质一样让我感到憎恨……于是他们俩我都拒绝。
如果我对创造者和亲近的人的态度不一样,我就不会正确地工作。这就等于瞄准目标那样:即把你的眼睛、瞄准器和目标连接到一条线上。
而如果我更重视创造者或亲近的人,我的方向就是正确的。我应该直指目标,以便追求创造者的人(Isra El)、改正的光和创造者成为一个整体。
亲近的人(卡巴拉团队)是精神的容器、灵魂的系统,而创造者来充满该系统。然后我理解到,这是一回事,毕竟容器变得与光相同。没有容器、Kli就没有光!而对我来说一切都要团结为一体。
团队对我来说变成了创造者的榜样。通过我的对他们的态度,我来发现应该怎样对待它——爱或恨。毕竟对创造者的态度只能是给予。所以说,我有这个团队来检查我是多么地“给予”。
创造者和团队之间的距离和不同是怎样出现的?只因为我的利己主义!如果没有我的利己心,他们之间就不会有任何区别。
为什么我仍然感到有所区别?那是因为从创造者那儿我获得某种快乐,而从团队中什么都得不到。这就是唯一的区别!

2010年5月21日
在研读卡巴拉时,我们接触到光。毕竟通过团结与渴求同样目标的人,在一起学习之时,我们主动地进入无止境世界的Malchut,在那里所有的人都是在内在团结的,作为一个整体。但由于我们想要主动地生存于这种状态中,我们就让自己从这个完整的状态中吸取光,并这样来加速我的精神的发展。
这被称为变得“Isra El”,即追求“直达创造者”的人一直都“加速时间”、通过研读吸取光并让它显露出,以及“使时间神圣”,也就是,想要光把他指引到给予(圣洁是给予的品质)那儿。
这样一来,在卡巴拉团队中的研读成为我们手中的“缰绳”或“方向舵”,借助它们我们能够控制自己:自己的发展形式和他的速度,并不再取决于光。
但另一方面,光非常强烈,他具有我们每一个人的和我们所有人在一起的发展规划。因此,在自己一直试图加快自己的发展时我们正好开始感到,我们是多么地依赖这光,依赖它的唤醒。只有借助它,我们才能前进。
光让我们提升和降落,唤醒我内部的对发展的愿望,以便让自己变为“像创造者那样”的人,并从动物的阶段、从这个物质的生活提升。我等待着,当光开始影响到我时,我准备把自己完全地交给它,尽量充分地融入团队中,研读和传播卡巴拉,解决所有在黑暗和隐蔽之时积累的问题。
这样一来,我就是那个关于公鸡和蝙蝠的寓言中的“公鸡”——我期待着光。我盼望光到来,来照耀我的道路。但“蝙蝠”却没有准备去迎接光的到来,它对来自上面的唤醒感知如黑暗。
我们,全部的七十亿的人都处于一个世界中。但只有那些对光的到来、创造者的显露做出准备的人会感到,在世界上所发生的一切都是为了光的显露。在我们没有准备好的情况下,我们对那个接近我们的光感知如黑暗。
虽然我们处于一个共同的系统中,只有那些等待光的到来的人能感到其中的愿望,以及只有对它们来说光真的是光。而那些不想接近光的、不爱亲近的人、不去给予的人在这个世界上将会感到更大的危机和问题。
我们都处于无止境的世界,但一切都取决于我们的准备——在其之中我们既可以感到无止境的光,又能感到无止境的黑暗,或者什么都感觉不到,似乎处于没有意识的状态并仅仅像动物一样活着。一切都依赖于我们的“作为人”的愿望,也就是说,在爱和给予之中变得与创造者相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