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11年7月18日
问题:什么叫团队的凝聚?我们的团结在于哪里?
答案:哪里都是,但主要是在内部。我们必须从早到晚都一直思考我们之间的连接。在这凝聚中我们将会变得与创造者相同,而在我们的团结中我们将会唤醒全世界也去团结。
为了什么呢?为了变得像创造者一样。为什么?因为这样我们会为它带来满足。
我们不懂得这意味着什么,但你仍然要往这个方向思考。这里所谈的是特别的所谓sgula的手段。你不理解它是怎么运作的,但是你来启动它。
让系统激活。为你设置了几个条件——那么你就行动吧。你不清楚面板后面发生了什么,在你面前有按钮,那么你就去按它们吧。你不要等到完全学会了全部的系统——这样你永远都不会学到它。你启动了它,它就会显示出来。毕竟这动作的结果是你在变化,进而你就会开始理解它。
开始学开车的人,他们懂得什么?方向盘、换档、油门、刹车板、离合器——没了。随后他们才认识到其他零件,更不用说发动机的结构。
你也是这样,现在只要知道怎么去管理精神的车,让它开始向前开动。
与它运作的时候,你开始认识到它,就像所说的那样:“根据你的动作我来认识到你”。

2011年7月18日
问题:Baal Sulam 在《相互担保》这篇文章中写道:我们在没有任何薪酬、任何报酬和任何自私性质的情况下必须去行动。我们怎样才能纯洁自己,从而不期待任何回报和好的结果呢?
答案:我们有手段:卡巴拉的手段,即所谓的Tora和团队。如果你们渴求全团队团结,并在其中建立未来的世界,而后者会成为大家的榜样,那么你们就会成功。
我们怎样才能团结?借助Tora。其中具有的光能使我们返回到根源。每一个人都要感到他与他人多么接近或疏远。每个人都要试图一直检查自己,他对这是否给予了冲动。
还有,上课时需要我们的努力。上课时我们的祈祷在哪里?哪里有驱使我们团结的祈祷?
存在共同的网,但网上的线是被切开的,而我们需要重新建立它们。我们来上课是为了研究我们之间断开的线以及意识到怎样去连接它们。这就是我们从课程上要盼望的结果。我们期待这些吗?

2011年7月15日
在我们的时代生理的动作不能解决任何问题。自然要求我们建立态度,这就是问题。不要给人们提供免费的捐助,不要把你的最后一件衬衫捐助出去——你要产生不同的态度。你要改变你自己,而不是我动作的样子。
迄今为止,我们形成了物质的动作,就像我们的利己主义或者虚假的利他主义所要求的那样。我们给穷人施舍过面包,总体来讲,按照我们的想法试图了改变世界。够了吧,结果不言自明。如今要改变的则是我们自己。
我们不去改变世界,而是借助外在的力量想要改变我们自己,这就是新的方向。在这条道路上我们将会看到,那些我们随意完成的事怎样发生改正。
但对人而言把握这一点特别难:“是我要改变?还不如从我这儿再扣除百分之十的税呢!”于是在这里社会意见就显得十分重要——通过社会那些现在显得是有难度的事情将会变得特别容易实现。那时这就不会这么难。如果所有人都思考这一点,那我也会很愉快地跟随他们。毕竟环境的影响会自动发生,这并不取决于我,我在这里什么都不决定,相反,我取决于他人。
于是我们不需要自己联系每一个人。主要是改变社会,世界上共同想法之主流。而其余的一切都会到来。
相互担保:一个失败——大家都降落
接受进行相互担保

2011年7月15日
问题:如果我们继续从事我们内在的团结和彼此间的连接,我们在外在的世界上也能够更爱对方吗?
答案:不只是我们,全世界都会这样。毕竟这都是一个系统。而如果我们在我们的阶段上(比全世界更高的阶段上)试图将我们所有精神的部分接近以连接它们,那么这样我们会让物质的部分,即人们,也彼此团结。
毕竟所有人都团结或者分离。这是同样的灵魂,只不过它们将自己和它们之间的关系从这种所谓的“这个世界”角度来想象。你所看到的是同样的处在同样系统中的灵魂,只是它们这样感到自己和它们之间的关系——如同我们的虚幻的世界。
而且,如果我们尝试建立这种关系,毕竟我们与全人类都处在共同的系统中,只不过在更高的感知和理解阶段上,那么这理所当然地会影响到其他所有人。

2011年7月14日

有一个很简单的规则。如果具有巨大的愿望的利己主义者团结成一个相互担保的团队中,并彼此考虑对方,那么其中每一个人都会有信心并自动地停止考虑到自己。
这被灌输在事物本质中,而且自然而然地发生。人不再关心他自己,他似乎在空间中漂浮,他是自由的,因为不再操心他个人的事。此外,在这种情况下,朋友们迫使他去想他们。就这样环境影响到人,而最终大家都处在共同的相互担保中——这就应该是完美的状态。
如果其中的一个人从相互担保中脱离了,那么大家都会吃苦。毕竟在完整的系统中微小的缺点都延伸到所有其它部分上——就像全息图像那样。一个人脱离了,大家都会感到他们缺乏相互担保。突然间在他们之间浮现起让人担心的事情和问题,他们偏离了方向并在任何方面上都感到缺陷。
于是,首先,团队应该是巨大的,就像所说的那样:“多数民族——国王的伟大性”。这就是“六十万灵魂”这个概念的意义。此外,团队应该是完整的,并关心相互担保。如果朋友们担心,在他们之间仅仅相互担保的规律就占到主导地位,那么其余的一切就会自然而然发生——借助团队的力量、借助那个相互担保的阶段所属于的力量。这种力量被称为“sgula”:从朋友们达到的那个精神的阶段,这力量的作用大到物质的阶段。毕竟相互担保已经是精神领域、相互给予、从自己之内走到共同系统中的。
这样一来,朋友们达到这普遍的非物质之外的系统——他们达到处在他们之间的创造者。他们所达到的相互关联被称为“Malhut”,根据她他们越来越亲密地相互连接,越来越多地了解到创造者。
在这里可以提问:还能在哪儿?毕竟相互担保应该是百分之百的。没错。相互担保每次都是完整的,但每次都在愿望的新深度上。人在他的本质中发现越来越新的厚度并取消这本质,以通过自己的愿望能够连接到相互担保。这就是为什么他的容器,一方面,变得“更厚”,而另一方面“更纯洁”——借助屏幕和团结。
最终,根据愿望的新深度,在人的容器中每次都会出现新的光,创造者也会越来越清晰地出现。借助这一点,所有朋友们都被充满,达到他们的精神的状态,越来越分离物质,这物质世界越来越远地走到第二位,并这样大家都达到改正过程的结束。
接受进行相互担保

2011年7月14日
问题:Baal Sulam写道,“以色列的民族”获得了相互担保,当大家都同意了这一点。这样一来,在全球化的时代全世界都要接受相互担保的规则吗?
答案:不是。这里所谈的不是所有的人,也不是一个人所有的愿望。不属于这里的是女人、孩子、老人——也就是说那些以男性的形式暂时不能克服自己的愿望。毕竟男人(gever)是一个能够克服 (mitgaber)他的利己主义的人。
相互担保的条件还不是改正的结束,只不过是同意而已。相互同意了——获得了Tora。“如果你们基本上接受这种团结,那么我给予你们手段,借助它你们能够开始实现相互担保。”
在接受Tora之时“以色列的儿子”还没有改正自己,他们仅仅感到目前状态的邪恶并意识到借助相互担保能够升到邪恶之上。但是他们还不知道,什么叫做作为给予者,他们还没有在给予中。随后他们将开始有目的性的使用Tora:在第一个阶段上为了给予而给予,也就是说,不去给别人做他们本身所憎恨的。
这只不过是第一个微小的精神道路上的改正,但是之前要有相互担保。在最初的阶段时,他还不是全面的,还没有延伸到全世界,还没有进入深度并不是为所有的人。相应地,在每一个人内部中它仅仅包含了“男性的”愿望,而其余的一切还没有包含。“女性的”、“孩子的”和“老人的”愿望只是施加支持,他们似乎被中和了、“不反对”。
这样一来,我们要理解,相互担保离我们很接近。他根本就不要求我们付出超人的努力。没有,我们还没有作为“民族”,即还没有相连接的时候,就走进它。我们在接受Tora之后要立刻做出金牛犊。这是道路上的阶段,而人类已经在靠近它们。
在团队里需要有内在的鼓动,从而让我们全心地去完成相互担保。在我们的全世界的团队里,要实现相互担保不存在任何障碍。

2011年7月14日
Baal Sulam 《Tora的赠予》中说:其实,如果人还处在创造物的本质中,对他而言,爱创造者和爱亲近的人之间没有任何区别,那是因为一切都处在人之外,并且对他而言显得是不现实的。
倘若人真正的渴求给予,那么他在给予创造者和给予朋友之间就感受不到任何区别。对他而言创造者和任何其他人——是外部的面前的实质。而如果我们谈到真正的给予,那么没有更亲密的和更遥远的——在那里一切都是统一的。
如果在我的给予中含有接受的计算,那么我把亲近的人根据亲密的程度来分为,换句话说,根据对我有利的程度。
对于所有朋友们而言,也是这样:在理想的情况下,如果我们达到了真正的对亲近人的给予,那么所有的人、非生命的、植物的和动物的自然都会变为一个没有任何区别的整体,包括创造者。人感觉不到所有处在他之外的事情,他不能根据远近程度来评估外部的因素,也不能衡量距离。
所有的外面的事情似乎都不存在。而如果我真正地渴求进行给予,那么这些外面的事情就存在了,但是从我的愿望角度来看没有任何“备注”。也许随后,当我完成了给予之后,我会决定我宁愿给谁给予,我能够给予谁,而不能给谁。换言之,我现在能够与什么样的愿望运作,而不能与什么样的运作?
毕竟“朋友”是在外面投射的我的愿望形象。通过选择给谁进行给予,我在我的内部来选择那些值得运作的愿望。朋友和我的愿望——实质是同样的。一切都在内部。
我没有其他机会。我永远都不会在创造者面前、对准创造者来工作,因为它不是在我的外部。如果它存在,那么只有在我的改正的品质中。于是没有任何外在的标准,直到我理解了:创造者、朋友和整个现实都要被包含在我的愿望中——使我根据给予的规律来看待他们。
那么我向谁来进行给予?向我的愿望吗?
正因为如此,他们在我眼中显得是一些外部的对象,于是他们是“亲近的人”。这给予我机会与他们工作,似乎他们就在我面前。如果我感到他们在里面,那么能够为自己想象给予吗?给谁给予?自己的腿?自己的肋骨?
我的器官处在我之外的幻想就来自这一点。我都忘记了他们是我的,我不相信是这样,我沉浸在相反的感受中。而目前我要不顾这相反来工作:我要一个一个地积累他们并放到里面,我要发现他们是亲密的、我的,直到他们都进入我内部并变成了我。
这种状态是无止境世界的Malhut,她处在绝对的融合中。一切都在她之中:所有容器、所有光、包括给予者——真正的根。通过为自己团结所有处在外面的部分,她来达到给予者的状态。
两个朋友
不要危害朋友
所有的愿望

2011年7月11日
问题:在人接近给予品质的时候,这对他在团队里的工作有什么反映?
答案:他一直都试图保留相互担保的感觉,以便朋友们在那里都没有感到缺陷,以便在共同的给予的意图中变得更强,以便没有忘记这一点,甚至一秒钟都没有放弃努力。那时他们也会影响到他,对目标重要性以及心与心之间温暖的感受将会在他们之间起决定性作用.
这就是让人担心的事情。毕竟关于朋友们的思想比关于自私的思想更有用。担心个人的发展只能带来卑鄙的、由恐惧和其他额外计算导致的改正。另一面,如果人在他人身上付出了努力,那么理所当然地,他就会保持正确的方向。
想法、意图、计算,如果它们没有指向与团队的连接、与朋友们的团结,那么它们就没有对准精神领域。它们没有吸引使我们回到根源的光。主要是,我们在团队里准备做什么。如果你担心朋友们的相互集合、他们的未来,那么这就是精神的工作,只有它能有成果。除了这个之外的其余的一切都不会。
Hilel提供了简短的箴言:“不要为朋友做你本身讨厌的那一切”。换句话说,在你的人生中,除了怎么没给朋友带来害之外,就没有其他你能去考虑的事情。目前,对你的利己主义而言已经足够了。你试图这样改正自己,这样每一秒钟在所有显露的愿望中你只去想怎样不会危害到朋友。
实现了这一点——你就会达到成就:一旦你开始不是为了损害朋友而行动,那么你就会立刻发现对他良好的态度。

2011年7月11日
在精神道路上我自己通过尝试加入团队,对朋友而言低头并与他们连接起来,从而引起变化。所有变化会根据我愿望的厚度而被感到,厚度则为愿望提供敏感度。我感到,我内部的一切都反对团结。
如果两个人一起坐着上课,这还不算是进步。酒吧里人们也面对面坐着,甚至一起喝着酒,抽着烟谈话。
只有真正地接近对方,我们才会发现,我们实际上是反感对方的。毕竟我们不像追求自私目标的同伴。我们既不是吧台上坐着的伙伴,也不是同一球队的粉丝。我们的目标是借助团结达到创造者,而这只有借助相互让步才能成功。我们没有增加我们的利己主义,也不会因为有机会使用对方,而感到快乐。不,我们想要显露第三者——并根据愿望的程度来发现我们无法相互团结。
在这里出现了一个问题。假如,以前我们是朋友,一起为一个喜欢的球队加油, 一起去过酒吧,去度假,总体上,一直都是完美和谐地生活:每一晚上要么我在他那儿,要么他在我这儿。那么现在当我们要开始一起从事精神工作以达到创造者之时,我们会怎样?
突然间我们发现彼此憎恨和反感。为什么?那是因为在我们之间存在创造者。从现在起,我们不再能彼此“购买”满足,我们每一个人都要放弃这些成就,并不是追求伙伴,而是追求创造者。
我不再让我的自私的愿望运作,我突然要停止使用它。我跟朋友们过得很愉快,我们是一个球队的球迷,我们一道去酒吧——这都无所谓。但我必须放弃所有从他那儿能够收到的满足。现在我要与他建立不同的关系——借助这关系我才能够给予创造者,并且不为自己接受任何事情。那么如果我从朋友那儿不接受任何一切,他还算朋友吗?我何必要他呢?这种“朋友”满大街都是。
现在我有了不同的标准、不同的评价:我们是朋友,那是因为我们为创造者“加油”,并相互分享给予的力量。在我们背后我们留下所有昔日的事情,并开始进行完全不同的计算,达到不同的相互关系的阶段。

2011年7月4日
问题:我们与精神纪录(reshimot)的关系在哪里?
答案:我从环境那里吸收新的愿望,而怀着它我向光对准。这愿望正好是对关系的需要。我们间的关系越是亲密,在精神世界的阶梯上我们提高程度就越高,而且一切都变得更加亲密,更加彼此接近、焊接——直到到达无止境,而在那里都是统一的。在那里我们变成一个灵魂。
而每个人的个人的灵魂取决于人所达到共同关系的程度。比如,我在我周围发现微小的组织我灵魂的部分,而你在你旁边揭露出更多、也许甚至包括我。每个人都与各自的灵魂运作,直到所有愿望团结为一个灵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