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11年9月4日
问题:如果我感到,我不足以给予团队,我似乎没有力量那样,在这种情况我该如何?
答案:说实话,力量真的会结束,而且每一刻力量会越来越少。而且,如果人感到力量耗尽了,这还算是好!一般来说,我们甚至意识不到这一点,我们就会安静下来、睡着、失去愿望。这都是因为我们不担心我们的唤醒。我们必须帮助对方——只有这样才能叫醒!
谁没有在他人身上付出,让他们关心到他,谁就不会获得力量。而且无论环境所属于的阶段和所作的动作,主要是,你自己开始行动并在他们身上付出,那时你就会感到结果。你相信都不会相信,这团队和朋友们能够给你多少!一切都取决于个人的贡献和他的敏感度。
如果人投资于团队,他就立刻会发现,朋友们也唤醒了并对他而言开始行动。甚至曾经人没有注意到这一点,但现在,多亏付出的贡献,他已经能够看到,而这就是相互担保。

2011年9月3日
《光辉之书》,章节《Tora之书的秘密》,第217条:那天的Tora之书的秘密。就像所说的那样:“他们阅读了创造者的Tora之书(研究创造者的书)”,揭示了它并了解到了所阅读的”。
只有我们之间的关系中才会出现Tora之书的秘密。如果我们在我们之间能够创造的空间,一方面基于我们之间的我们彼此分隔的憎恨的程度,而另一方面,我们在这憎恨之上建立我们之间的关系,那么那时憎恨将会给我们提供抵抗力、“电阻器”,而相互关系将会提供“电流”,接着我们就会让这电流经过电阻。那时就会出现以“电阻器”以及经过它的“电流”为基础的工作:可以启动发动机,加热或冷却——什么都可以的。这两种相反的力量,通过对立地运作,能够为我们带来好处。一切都取决于我们彼此间显露出的抵抗的方式——拒绝、憎恨、隔离,毕竟它们每一秒钟揭露出的方式都不同。这不停地爆炸,并以各种不同而又相反的形式出现。那时虽然我们一直都想要留下在同样的爱和团结中,但是因为利己主义不断地改变,我们的关系也在不停地发生变化。
光处在绝对的安静中,但我们的享乐的愿望一直都在发生变化,并以各种不同的形式恒久地展示出来。于是我们一直都在发现新的状态,所谓的“parcufim”。也就是说,我们所渴求揭开的《光辉之书》或者Tora之书的秘密只有在我们彼此间的关系中才能发现。

2011年8月3日
《光辉之书》,Truma章节,第759条:Nukva装置了自己之后,即由Aba ve Ima的parcuf建立之后, Zeir Anpin 和Nukva回到了 “panim be panim”这状态中,那时Adam(亚当)的这个形象,即Zeir Anpin,通过它的渴求进入Nukva。并在那里,在Nukva中获得了形状,然后根据它的形式来形成Briya世界的Adam sheni(第二个亚当)。关于它是这样说的:“根据它,相同的形象产生了”。
在《光辉之书》中唯一谈到的是灵魂之间关系之网里面发生的事件。这些关系的总和被称为“更高的世界”,而这世界的图像就在《光辉之书》中被描述出来:力量、光、各种各样的形式和形象。除了这些我们没有其他能想象的了,毕竟我们在它们之中生活。
我们每一个人单独都作为享乐的愿望,而在它之外,在我们之间的关系中是由光充满的更高的世界。于是,我必须把我的享乐的愿望“包起来”,似乎在影子下面隐藏它,对它来进行限制,创造屏幕和反映的光,甚至处在它的之外,在自己与他人的关系中。
《光辉之书》正好谈到了这一点:对他人而言,我来获得怎样的形式、怎样的形象。如果我这样去做,那么我就会发现我们在本书中所读到的。不然的话,我处在我的内部,在我的享乐的愿望中,并只能感到这个世界。
我们可以要么在自己内部,要么在自己之上、在自己之外来产生感受。“在我们之外”指的是对于亲近人的而言。 亲近的人是我们想要一起建立那种连接我们的网的人,而这就是“团队”。而如果我怀着这样的态度对待全世界,那么整个世界就算是团队。如果在改正我品质的时候我想要发现那股作为所有万物基础的力量,那么我就会按照品质相同的规律来发现它。一旦我与他人的关系获得了精神的形式、精神的实质——即真正的相互给予、相互担保的阶段,甚至在它第一个阶段上,我就会在其中立刻感到创造者。

2011年8月3日
问题:我们经常说,我们在团队中要扮演正确的关系。这是怎样的游戏?
答案:游戏是进步的驱动力。于是我们把游戏与儿童连接,毕竟他们会长大并发展。而那些停止玩的人就不再发展。
每当我在我的目前的状态中开始搞清楚,检查他和在我的面前绘画某种图像、未来的我想要处于的状态之时,我就从一个状态走到另一个状态,而这就被称为游戏。毕竟我在扮演将来的形象并渴求成为它,渴求获得这种形式。
一般来说,我们在游戏中都会想象我们将怎样成功、赢得、达到一些东西。有外在的游戏——如何达到外在的成就,也有更内在的游戏——当我内部里发生变化。但两者都是游戏。
任何发展的对象总有可取的状态和当前的状态,即未来目标的想象并对它的渴求。在植物和动物层面上都是这样,这不只是涉及人。在植物界,游戏在细胞层次上发生,动物们要么自己玩要么跟其他动物来玩,人类在生理上的层次上也是这样行动的。
而所谓“亚当”渴求变得与创造者相同的人正好在玩这场“怎么变得像创造者一样”的游戏。想要这样去做,总是要为自己想象这形式:什么是变得像更高的阶段一样,什么是与它的平等、融合、品质的相同——并在团队里去玩这一切。
这意味着,我们需要为自己想象这么一种状态:当在我们之间的关系中——在我们的共同的容器中——我们开始想象创造者的形象。而想要是这样,应该是绝对的平衡、友谊。“朋友”(haver)这一词来自“团结”(hibur)这个词,而且只有人是公平的,在相互给予和爱,在相互担保的情况下才会团结起来。
无论我们多么不像是这样,但是如果我们和朋友们一起去扮演这种态度、我们的未来的形式,那么我们不断地在追求我们的这种关系、我们的共同的愿望获得了相互给予的形式。而在它获得这给予的形式那一刻,我们将会感到,在其中将会如何点燃光,那是因为我们最终建立成了我们关系!那时光就会开着!这就是创造者的显露。
就这样我们不顾任何障碍地、越来越多地点燃这光。毕竟在任何游戏中都有障碍。

2011年8月2日
全团队和人类全部都要首先建立“直接的形式”(yosher)。我限制我享乐的愿望,创造屏幕,并在屏幕之上——靠着高于知识的信仰,在给予中、在与他人的团结中——用这愿望的一部分来进行工作。而使用着一些愿望,我无法为了给予他人而工作,于是我就限制它们。我全部都想把自己集合在“在一条线上”,朝着一个方向——给予来追求。
就这样我在我和他人之间建立“关系的线”——正确的关系系统。而在我全部的工作之后,我就能够把我的全部享乐的愿望转变为给予,同时我把它从我内部转到我之外,并为了他人而使用,那么我把我自己建立成了给予者真正的形象。那时我自己就变成了“圈”。
我不再被压迫在一条线中,而在所有我的愿望、在所有方向、在所有机会下,我都为所有其他人着想,并对于他们而言不做出任何区别——给予一些人多,而给一些人少。
实际上,有很多区别和检查,但因为我是被限制的,而且是“圈”,所以我要检查的就不是我的能力。他人对我而言还不是圈,所以我可以以不同的方式越来越多地给予他们。就这样,直到共同改正过程的结束,当大家都团结并融合在一起(这被称为“zivug rav paalim u mekabciel”)并变成一个一个圈 (igulim)。
也就是说,“圈”是还没发展的、母亲手上的婴儿的状态。于是,对他而言没有任何要求,只是取消自己。就这样无止境世界的Malhut对于更高的力量、最高的充满她的光而言取消了自己,于是具有了“圈”的形式。在那里甚至发生融合,但只是借助更高阶段的力量。
但在最后,在“状态三”,当我们又回到无止境的世界,我们自己来建立这“圈”。于是我们限制“状态一”,为自己创造工作的地方并在那里来建立完整的状态——我们自己、代替着创造者。关于这一点是这么说的:“我的儿子们征服了我”。
由无数直接的线组成的圈
精神生命的诞生(为了给予的接受)
新旧世界的碰撞

2011年7月27日
问题:我不觉得我的精神进展取决于男性。我怎样才能加速这种感觉的出现呢?
答案:有许多女性感到自给自足。她们参与卡巴拉传播、观看课程并全心全意地与我们在一起。她们却不觉得自己依赖于男人。这不要紧。她们仍然被包含在我们的集体愿望、kli中。她们还是与我们一起。
即使一个女人是在完全从事一个特定的工作,例如翻译、处理资料、或别的活动,她的参与包罗一切,因为,传播实际上是最重要的女性愿望的应用。这类似于在我们世界中的生育。
因此,参与传播活动是女性的最好的改正行动。许多女性在某处单独存在,与他人没有接触。也许我们需要更多的虚拟接触。我赞成良好的虚拟连接。但是,即使女人是单独一人,并在从事传播,她仍然在我们向前发展的集体愿望中。她肯定可以感受到,并与我们共同进步。
我有很多这样的例子。我在博客上与很多女性合作,在资料的处理、翻译、书籍出版上,以及在许多其他方面上。我很重视这工作。她们是忠诚、可靠的助手,我看到她们的进步。即使女性团体没有好的组织,她们也在前进,并且与其他人齐头并进,至少,与男性团队一样。

2011年7月26日
问题:您能否解释一个人、他的灵魂和创造者之间的关联?您是在说直到一个人开始发展自己的灵魂之前他一个灵魂也没有吗?
回答:每个人都拥有灵魂之点,这和一滴精液一样。我们需要力量来发展它。就好像一滴精液将自身附着在子宫内,从母体中接受到营养,并开始生长,我们同样需要将自己连接到社会中并在一个合适的团队中取消自己,仿佛那是母亲的子宫。
如果我取消了自己,我就不会是团队中一个外来的身体,就好像一滴精液并不被感知为外来的东西。这就是为什么身体不排斥它,而胚胎能够生长的原因。
同样地,我在团队面前取消自己并接受到它的力量。那么,我的精神之点,我灵魂的胚芽开始成长。在它的生长中,它遵循着和母体中的一个胚胎完全相同的阶段。在卡巴拉书籍中有数千页都在描述这点。我灵魂的发展阶段相应地被命名,比如“怀孕、哺乳和成熟” (Ibur、Yenika和Mochin)。
如果一个人不开始这个过程,也就是说,如果他不去通过与其他人之间这样或那样的连接来揭示出在他外部存在的更高的维度,那么当他的肉体死亡,他的这个灵魂之点只保留为一个点。它再次穿上一个身体并伴随着他,给他成长的机会。
然而,当一个人只到达甚至最小的、第一个精神的阶段,他已经感觉到自己属于另一个维度、一个精神和永恒的维度。那是永恒的,因为它超越属于我们身体的物质的、动物的利己主义而存在。因此,身体会死亡并分解,人却不再用身体来关联他自己,而是用其达到的精神层次来关联自己。
我们至少必须达到第一个阶段,进而就会更容易前进,因为人开始看到他需要步入的阶段。

2011年7月24日

每一个星期天,下午九点到十点(北京时间),我讲课。这次根据Baal Sulam的文章《相互担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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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aal Sulam 的第51封信;《智慧的果实》

2011年7月21日
问题:怎样才能为降落的、失去正确意图的朋友辩解?
答案:也就是说,问题是这样的:我怎样才能辩解我自己,因为我认为朋友失去了意图?
对这一点应该有两种态度。在外部,通过实际的动作我应该帮助朋友。而在自己里面,我应该辩解他并去想,倘若我是在他的位置我会降落得更深。
而在更里面,我告诉自己,我看他降落了只是因为创造者为我安排了这种看法。而这都是为了让我提升到这个想法之上,并去认为他已经完全改正的,这是我未改正的,如果这样看到他。就像所说的那样:“每个人根据各自缺点来判断。”
主要是要理解到,我们似乎处在晶格中、处在创造者的力场中,而创造者来控制我们的所有状态。于是,应该把朋友当作创造者的代表,他为你展示某种它对你的态度。这样要去看全团队乃至世界和自己。
你被提供一个场地,在那里你需要一直处理所有事情,并让这一切达到完全改正的状态。你必须如此改正你的观点以至于把全世界都看成在改正过程的结束中(Gmar Tikun),通过这样做你也会达到你个人的最终改正。
毕竟在精神领域什么变化都不会发生,甚至你现在都处于绝对完整的状态中。那么你为什么会看到精神领域的相反的情况——这个破坏的世界和所有未改正的人们?
但如果你在世界上传播改正的手段并开始尽量渴求跟大家一起达到改正,这样你会改正你自己并把那些对你显得是外部的事情转变为内部的。在你产生祈祷之时,你将会判定你自己,并会渴求变化。最终你将会达到这种状态:大家都联结在一起,而在那些团结的部分中将会出现最高之光。那时外部和内部将会是平等的。
自我取消的艺术

2011年7月21日
问题:怎样才能检查自我取消的程度?
答案:自我取消可以是外在的也可以是内在的。而且我要检查自己,我能否只在表面上抵消我的利己主义,也就是说,我是不是准备为他人服务、去帮助他,去做他让我做的——无论我本身会做的完全不是这些。
这被称为外在的自我取消,当我停止和不去实现我内在的愿望、我的理智和对情况的看法,而却去做他人所说的那样时,就像听话地实现主人愿望的仆人。虽然他自己会做得不一样,甚至会比主人好一百倍,但是他把自己愿望对主人的愿望而言取消了。然而,这种自我取消仅仅是个动作,他简直像军队那样实现命令。
但是还存在更高的阶段,当你在内部——在理智上也取消自己,并将陌生的理智看作比你自己更高的去接受。也就是说,你把他的想法和决定当作是比你自己的更好、更正确的。你做出检查,并把他的计算与自己的计算相比较,然后你看到他是不对的,而且他的计算和计划没有你的好。但是你接受他的决定,因为它们对你最重要。你比重视自己还重视他,于是你有意识地接受他的决定。
毕竟你理解,你的计算是在你的利己主义中做出的。于是,随后由你决定他更重要,并靠着高于知识的信仰去接受他的决定。从现在起,他的愿望、计算和动作对你而言就是榜样,而且你把你的心与它们连接。
你没有任何证据,任何支持,但是你这样去做,因为通过这样的行为你会紧跟团队、朋友、老师,以及获得为了给予运作的愿望。你将会有为了给予的愿望、动作和想法。
但这都不涉及我们对卡巴拉传播的工作:需要一劳永逸分开传播卡巴拉的工作和在团队中的工作。卡巴拉传播像是在公司里的工作那样,而且不涉及内在的工作。我跟我的老师Rabash在一起的时候,经常建议他在普通的生活中怎么做比较好: 去哪儿还有怎么去。那时我们就像两个普通人说话,并谈一些简单的、日常的行为。而在谈自我取消的时候,指的是在精神阶段上的位置和对这位置的态度。
究竟谁降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