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10年12月25日
问题:如果灵魂成功地团结起来,那么它们之间的关系中就会出现创造者。是谁创造了这关系,是我们还是光?
答案:我们永远都不做任何一切。一切都是光来完成的。它破碎了愿望/kelim,它也来改正它们。我们只要做出准备,提升MAN(祈祷),请求让光完成这一切:改正我们的关系,在我们之中揭露出来,充满我们。光会做一切。
除了请求我们不需要做任何什么,就像小孩那样:他一直都在叫喊和要求。这是我们全部的工作。没有更简单的了:要求、请求、叫喊!迫使它!
这就是所谓的“我的儿子们克服了我”。我们迫使它,要求它——这就是它所期待的。全部的更高的系统是这样工作的——它期待来自下面的请求,毕竟Bina(更高的母亲)的所有请求——仅仅“喂养”灵魂,由光来充满它们。
来自2010年12月24日的课程,根据Rabash的文章

2010年12月14日
问题:怎样实际地满足他人的愿望?
答案:这发生在愿望之中。随着人逐渐改正,他开始感到他人的愿望,将自己与所有共同灵魂的愿望相连接——并在那时去满足。当然,他不向人们提问,而是想怎么去满足他们。
类似地,在团队中指的是感到团队的愿望,在我们之间的关系中,这关系存在着,甚至在我们感觉不到它的情况下。但我想有意识地、不隐藏地参与到这个团结中,完全感觉到它!
我看到我们是分开的,但卡巴拉学家撰写,在我们之间存在团结,而我想要发现它,全心全意进入其内部!
而如果我进入团队,我就开始这样工作,在我内部里出现那个层面,我突然间发现,整个世界都是这样工作的!我立刻看到 ,所有人都在为了创造者而工作,而我处于Schina中。但我唯一要做的是帮助他们自己意识到这一点。毕竟创造者想让这一点为所有人显露出来。
来自2010年12月12日的早晨课程的第四部分,根据Baal Sulam的文章

2010年12月13日

人们说,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无论你为自己定下了什么目标——好的或不好的,都需要付出努力。工人、小偷、科学家、运动员都需要付出努力。想要获得所渴求的必须要付出努力。
毕竟创造物是由享乐的愿望创造的,而它像任何物质那样,都追求安静。于是任何行为(动作)要求我们使出力气(动机)。这规律运行在所有自然的层面上——从非生命的到人类的。
在我们的世界,随着利己主义的发展,我们付出越来越多的努力,以达到所渴求的并获得利益。
谈论到精神世界的卡巴拉学家也强调这一原则:“根据所吃的苦的多少来获得报酬”,“付出了努力——便会找到”。公式是同样的,只有一个区别:精神的动作不是在享乐愿望中实现的。在人内部里出现了Adam阶段的愿望(即人开始渴求变得与创造者相同),他找到工作,并且那时的工作顺序是如此:
1.我在团队中研读卡巴拉科学——为了团结。
2.我的利己主义借助研读而滋长。这已经是完全不同的利己主义,它一点都不像普通的我们世界的利己主义。随着它的滋长,我清楚地发现我与目标、给予多么相反。对朋友们和对团结的憎恨为我显露出来。
3.我需要感知到目标的重要性,而这感知来自研读和团队。
4.危机到来,我不知道该怎么做,并在那时理解,我需要使我们返回到根源光(or makif)的帮助。
5.我开始以不同的方式学习——为了在团队中吸引环绕之光(or makif)。
6.结果——意外的惊喜!
在精神道路上,不像我们世界那样,实现利己主义不那么简单。在这个世界我付出努力并达到结果。另一方面,精神发展要求,在我内部里滋长反对团结的利己主义,而在这同时提高了给予的重要性——否则何必要付出努力?我学习是为了吸引or makif,只有那时我才能找到所渴求的。什么叫意外惊喜?给予!
就这样我们获得第二个本质。我们以接受的本质为开始,而最终获得给予的本质。可是在获得新的本质的道路上即需要自己的努力,需要环绕之光的影响。
来自2010年12月10日的课程,根据Rabash的文章

2010年12月12日
问题:我清楚我要获得第二个本质。但怎样获得?
答案:借助使我们返回到根源的光。你自己不能诞生、产生或者在某地购买第二个品质。我们谈的是更复杂的更好组织的创造物。你似乎是一只要变为人的苍蝇。你要获得的新的创造物,不会给予你甚至微小的线索。你仅仅有微小的火花,而你自己不知道它所渴求的是什么。
于是,如果你想获得第二个本质,你就需要在光那儿去“订购”它。它在自己内部创造了目前的本质,而你现在要这样联系它,直到它接受你的订单。你要知道怎样请求、祈祷、迫使光在你内部创造新的创造物。
为了这一点,我们使用研读和团队,借助这些手段,光将会点燃我们的火花并在我们内部形成精神的本质——给予的本质。
来自2010年12月9日的早晨课程的第一部分, 根据《光辉之书》,前言

2010年12月12日
问题:怀着强烈的愿望人能进入精神世界,这是什么愿望?
答案:怀着强烈愿望指的是人不需要太多时间回到精神的想法那儿。
对于人来说最重要的是试图获得强烈的愿望以克服自己的利己主义并达到给予品质。
而愿望的力量可以通过“耽误”和“停止”的数量来衡量,也就是说,在强烈的愿望之间持续了多长时间,或者是,降落状态、不付出精神努力的时段持续多久:一刻、一个小时、一天还是一个月。
然后人又开始工作以克服自己的利己主义并试图抓住机遇。而强烈的愿望是当人努力断开的时段,不要求太多时间,并且人立刻会被唤醒和开始工作。在这种情况下,努力似乎积累为一个打击。

2010年12月12日
问题 :给予亲近的人的实质是什么?
答案:给予亲近的人指的是给予团队。这团队都追求与创造者融合,只要去想这一点,并理解只有借助相互团结和在我们之间没有任何区别之时,我们能够达到这一切。
但那时这已经不是亲近的人,而似乎是我自己与创造者一起。但首先我还是要学会怎样给予亲近的人,就像所说的那样:“从给予亲近的人走到给予创造者”,不然的话我会犯错,我的利己主义将会击倒我、欺骗我。
给予亲近的人是给予团队为了达到共同的目标——即给予创造者。你把你全部的愿望向朋友们给予,并这样把它变为光能够显露出自己的地方。你把它交给他们!
如果你很认真地去这样做,那么在你交给他们的部分中他们能够发现创造者。而在每一个人都这样去做之时,我们将会获得“60万”灵魂的力量——将会发生精神的显露。
我们一起要去想怎样创造共同的、整个世界容器的愿望——并如此团结它,以至于它变得适合发现这第一份的光。那时在所有愿望与光之间将会发生融合(zivug)。这将会是人类历史上的首次!毕竟在昔日的年代所发生的一切仅仅是对这一时刻的准备。
来自2010年12月9日的早晨课程的第四部分,根据Baal Sulam的文章

2010年12月11日
上课时的意图应该怎样,人必须要牢记和吸收:大家要“如一人一心”相互连接在我们的共同的关系的系统——“相互担保”中。
一方面,每一个人感到他自己,而另一面,在这个感受之上人感到如此亲密的与他人的关系,以至于甚至不能完成一个自由的移动。就这样人想要忠诚于团队。
我似乎被编织在蜘蛛网中,通过它我的信号进进出出。在理智和心中我都没有任何我自己的内涵。只具有一个唯一的点,它不停地努力渴求到达这网中并愿意把自己交给它。
这就是自我取消。我多么想给予他人,更高之光影响到我,并让我变成共同系统的一部分。
那时我感到,一方面,我多么忠诚于它,另一面,我感到它全部是我的。就像母亲把自己全部给予她孩子一样,而他们两个都感到孩子是她的。两者都应该要有。关于这一点在《雅歌》中是这样说的:“我为亲爱的,而亲爱的为我”。我们就要这样工作。
来自2010年12月9日的早晨课程的第一部分, 根据《光辉之书》,前言

2010年12月10日
为了获得光,我要很强烈地渴求它。而因为我是利己主义者,所以这个要求应该很严肃——在憎恨之边缘。从字面上看,我却不能忍受这光,不愿意想它,觉得它是所有事件发生的原因。但毕竟实际上一切都来自它。
那时我感到我与光是完全相反的,并理解,就是它把我做成相反的样子,是它在我内部里创造不好的感受——这样我开始感知到黑暗。
感到了彻底黑暗是光的优势(希伯来文——itaron)之后,我开始感知某种比黑暗更高的(希伯来文—— eter)——我感到光。
换句话说,我应该非常冷酷和严格,应该是“巨大的犯罪者”,以达到与光相反的状态,那时我能够感到光全部的力量。
而如果黑暗是微小的,无法感到光在里面所具有的那一切。应该是“埃及的黑暗”——真正的我的自私的愿望。
但为了感到黑暗也需要光!谁没有从事研读,便不会进入黑暗。一切正好相反!由于上课之时人为自己吸引光,人会发现他处在黑暗中的程度。
我们是在光的影响下而发展的,光让我们经过这些所有阶段:人一会感到黑暗,一会感到光——并这样进步。
黑暗的感受是好的感受:黑暗是我发展中的状态之间的阶段——就像昼和夜那样。
来自2010年12月8日的课程

2010年12月10日
自我取消的动作在整个精神发展的过程中都存在着。在每一个阶段中,创造物取消自己的愿望,这愿望是如同“从没有中而存在的”,并且我们为了变得与创造者相同而使用它。首先,创造物把自己看作一个点来取消,是为了获得巨大的需求。为了什么?为了具有符合创造者的Kli。在第二个阶段上它取消这个需求并上升在它之上。取消愿望意味着突破 mahsom(我们世界和精神世界之间的壁垒)。上升了之后,创造物不再受自己愿望的控制并变得自由,随后走到下一个阶段。在那里它更新愿望,甚至在其内部开始接受满足,但不是为了自己的满足,而是为了满足爱它的创造者,并这样向它表示自己的爱。也就是说,在整个提升于精神阶段阶梯的过程中(该阶梯朝向最终改正的状态),创造物一直都在进行自我取消。
这样一来,自我取消同时是手段、动作和结果,借助它我们能够在价值观的阶梯中提升,直到达到最高的品质——这时取消是如此伟大以至于让我们变得与创造者相同。荒谬的是,正是借助取消的动作——通过取消我的“来自没有中的存在的”点——我达到创造者的伟大性。因为光影响它,所以我靠着它一直都在成长。
在我们的生活中,我们感觉不到创造者,分别不出精神的力量,不理解创造的目标。对谁而言我们能够取消自己?
对团队而言:老师、书籍及追求同样目标的人们。对于他们而言我取消自己,而不是对于这个世界的愿望而言,后者与精神发展毫无关联。我在团队中融化,似乎我不存在:在我的“来自没有中存在的”(esh mi ain)点中仅仅留下第二个部分——ain/没有,并在放弃我的想法和感情的同时来接受他们的想法和感情。借助这个动作我进入精神的系统并开始接受环绕之光,它们让我进入精神世界。
来自2010年12月6日的课程

2010年12月10日
问题:我们具有哪些前进的标准?过了一个月、过了一年……我怎么能知道我是不是原地不动?
答案:全部的工作是对团队而言进行的,以便最终我看到了并接受了,把它当作发现创造者的地方。
这种理解唤醒了我,而我能够衡量它。如果我越来越清楚这一点:只有在我们的共同的同一个愿望中,我们一起能够发现使我们返回到根源的光、创造者、融合、改正过程的结束,如果我“凭直觉感到”就是这样,这就意味着我在前进。
你似乎能用这尺子衡量进步——在这里一切都如此准确。
来自2010年12月8日的早晨课程的第一部分, 根据《光辉之书》,前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