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11年2月17日
问题:什么叫我们自由选择的实现?
答案:自由选择的实现在于每一个人对于团队而言低头,以从他们那里受到精神目标、创造者、给予的重要性。我的选择——对于团队而言把自己变小,以便团队所含有的那一切进入我的内心,并变为生活中最重要的事情,以便关于创造者的思想在我内心里具有的所有一切占了优势。那时我只会想这一点。
但我不是盲目地行动,不像在催眠状态下那样,我特意地在我的利己主义中反对它的工作:融入到朋友们中,对他们而言取消自己,把他们当作时代最伟大的人,这都是为了从他们那儿获得达到精神目标的重要性。
那么我怎样对待这个世界和其对财富、实力和名誉的愿望?它们是卑微的?没有,如果是这样,那么创造者只不过稍微高于一些这些卑微的事情,而我需要达到的是另一种状态。
于是我要特别欣赏财富、实力、名誉和全部的这个世界,但精神世界应该比这些更高。也就是说,不是瞧不起这个世界,像宗教和信仰做的那样,恰恰相反,我要重视在这个世界里所存在的东西,但只能为了达到精神世界去使用它们。而这就叫为生存所必须要有的东西。
假如我们没有把这个世界变小,而是提高精神的世界,那么随着精神上的发展,这个世界会变得更加重要。而那时你就要在它之上更加提高精神的世界,而不是去破坏和变小这个世界!这样一来,你会在每一次中获得上升:从这个世界的阶段到未来世界的阶段。
来自2011年2月17日的早晨课程的第四部分,根据Baal Sulam的文章

2011年2月13日
问题:从世界那里我们又获得什么愿望?什么叫做“灌输陌生的愿望”?
答案:这等于在团队中灌输。我具有对亲近人的爱之火花,所谓的“心里之点”。但这仅仅是火花,它本身不会燃烧起来。我必须把它与我的朋友们的所有其他火化相连接。如果我们的火花相连接了,就会给我们带来为了改正所需要的力量。那时我们就会受到答案。
对于跟世界一起的工作而言也是这样:人没有愿望去改正他的灵魂,如果他没有与“世界民族”连接。毕竟他的灵魂的部分(Galgalte ve Einaim)处在他和朋友们的内部中,而另一个部分(AHAP)处在“世界的民族”中。而我们必须把这些部分相互连接,以便创造出完整的Kli。
来自2011年2月13日的早晨课程的第一部分, 根据Rabash的文章

2011年2月6日
每一个星期天,从下午四点到五点(北京时间从下午十点到十一点),我讲课。这次根据Baal Sulam的文章《自由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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课程简介
在我们的世界上,人要完成许多不需要的动作。假如他知道什么对他有效,而什么有害,那么就会发现他的许多的动作是无益的。所以关于自由选择的问题(即怎样发现那些行为是必要的,根据重要性的程度分别它们,并正确地实现自己)十分重要。解决了这个问题之后,我们将会决定怎样以最有效的方式付出努力,以避免虚度生命。
在进化过程中,人内心中的所有自然层面(非生命的、植物的、动物的)非意识地演变了。而只有现在,当我们达到了“人中人”的阶段,才正好是有意识发展的时候。从21时期开始,人类已具有精神和利己发展之间存在的自由选择。
精神的阶段“人中人”就像全自然一样根据四个阶段而发展。非生命阶段是指在人内部里出现心里之点,他来到团队的时期;植物的阶段是指人感知到他有必要与团队一起,在与团队的关系中行动;在动物的阶段上,人已经开始与团队一起行动,并实现他的自由选择,在这个阶段中人开始感到降落和上升、内在的“好坏”和“真假”的波动。在这里出现了选择的机会——从其中所有参数中,宁愿选择真理;“人”的阶段是与创造者的相同。
我们所经过的状态可被分为两个种类:身体性的和社会性的。根据“好坏”原则进行的分析来自身体的需要;根据“真假”原则的分析是对于团队而言进行的——怎样为了团队的好处使用接近和远离团队的状态。如果通过提升到所有消极的感受之上,我们为了团队的利益而做出计算,那么就会实现真正的自由选择。这状态指出我们在精神世界中所处的阶段、其衡量和分析的机会,以及为了实现该选择而做出的正确的决定 。
自由选择是根据“我——团队——创造者”这一模式而完成的,借助它我们能够感到内在的世界。在最高之光的影响下,通过渴求在我们和团队之间的关系中显露创造者,我们把我们的自私的本质改变为给予和爱的本质。
对于普通的人来说,自由选择受利己选择的限制——比如选择工作、月薪等。对超越利己主义限制的人来说,自由选择不受任何限制,那是因为所有的外在的愿望,人都能感到像是他自己的, 他去满足这些愿望,为它们而享受,就像为客人安排宴会的主人感到愉快那样。
真正的和幻想的自由
控制空白之处
“有味道”的人

2011年2月5日
问题:为了在日常生活中应用卡巴拉的知识,我缺乏什么?我发现,在我所体验的和所理解的之间具有差距。
答案:一个决定——加快发展。而为了这需要许多研读和巨大的与朋友们的关系。但这不要求金钱、名誉、实力或任何其他努力——什么都不要,只要思想,以便不忘记这一点。
主要是我们之间的关系。虽然没有愿望,但人渴求付出努力并保持与朋友们的关系,以便意识到目标的重要性。获得了目标的重要性,人把它“传达”——分散给他人。
来自2011年2月4日的早晨课程的第一部分, 根据Rabash的文章

2011年2月1日
问题:去请求我反感的朋友们对我来说显得特别“机械”。难道我不需要获得对改正的需求?
答案:如果你等待对改正的需求,你永远都不会达到它。需要不是原始的,先是工作,随后是需要。这样才会出现需要。
假如我依赖于对工作的需求,那么我就是动物。如果我高于愿望而工作,那么我就是人。
来自2011年1月23的早晨课程的第二部分, 根据《光辉之书》,前言

2011年2月1日
问题:什么叫“进入环境”?
答案:进入环境指的是我感到自己或者我想象我处在所有灵魂相连接的系统中。我跟它们一起进步,这取决于我们,他们高于我们,而我能够借助他们受到改正和充满我的光。
来自2011年1月23的早晨课程的第二部分, 根据《光辉之书》,前言

2011年1月16日
问题:什么是团队?
答案:团队是我们每一个人的愿望在与他人和创造者的融合中找到自己。据说:“Israel、Tora、创造者是统一的”。团队是一起渴求相互团结的人的集合,以在这团结中发现充满他们的力量。
“我”是我的精神的前进的行为,只有这行为,其他的都不算。我的“我”可以是利己的,怀着反对的态度“我不想团结”,或者可以是相反的“我想团结”。只有这才会被注意到。
团队是所有人的行为:也许他们即使反对也愿意在一起。就这样我们一起试图完成这一切,以在我们愿望中根据相同的法则来发现创造者。
只有通过在我们之间创造了这品质,我们才会显露它。这个我们的“机器”将会展示我们之外所发生的事情。我们创造的是捕手、探测器,就是借助它我们发现创造者。而显露的程度取决于我们在彼此间所达到敏感度。
来自莫斯科第一节课程

2011年1月15日
问题:在与亲近人的关系中我们能改正的是什么?我现在爱它,而过了一阵子我就憎恨他, 我们改正的就是这一点吗?
答案:在与亲近人的关系中破坏这个世界、对这个世界的感受——即我们不再感到这个分裂的世界。我、利己主义者和这个分开我们的世界,将会从我的意识和感受中消失,如果我建立正确的与亲近人的关系。
毕竟世界是你的感受,这时你仅仅感到你自己。如果你开始感到亲近的人,这个世界会逐渐地消失,而你将会感到更高的世界。
来自莫斯科第一节课程

2011年1月15日
问题:当我们处在共同的灵魂系统中并达到创造者阶段的时候,我们仍然是这系统中的小齿轮吗?
答案:处于这个系统中并变得与创造者相同的时候,我们仍然是小齿轮。但我们每一个人都获得了绝对的自由,那是因为在与其他小齿轮一起运转的时候,根据他们的愿望, 人就在这一方面上来感到绝对的自由。
如果我爱他们,如果我怀着我所有的品质只是为了他们而运转,那么我就会获得绝对的自由。当然,从利己的角度来看这会是完全相反的。但如果我怀着利他的态度、怀着爱来对待他们,这正好会这样。毕竟我没有任何其他愿望,只是为了他们而运转。如果我有这种机会,我就会自由。
来自莫斯科第一节课程

2011年1月14日
问题:据说,创造物要独立地达到创造者。什么叫“独立”?
答案:我的独立在何地?怎么能找到它?
我要发现,我哪里没有独立,对于谁/什么而言的独立,它怎么取决或不取决于我。可以是这样:我独立/不独立,但必须/不必须、接受/不接受这一点。经过了对我的状态的分析之后,我将会发现在我之外存在的创造者。
这是可以的,因为创造者通过两种影响到我的力量显露出:积极的和消极的(右和左),于是在它们之间存在这种状态:它们相互中和对方,就像磁铁的两个磁场。
我处于中立区。右线是给予的力量,左线是接受的力量,而我就在它们之间。我受两个力量的影响,而在这同时甚至没有一个对我施加影响。中和发生在我内部里。换句话说,创造者存在,这两种力量影响到我,但它们如此影响到我,以至于我感觉不到它们的影响,那是因为在我内部它们相互发生了中和。
也就是,一方面,“除了它之外没有其他的”;另一方面,“不是我,是谁!”这种中和的状态被称为Tiferet的Sfira的中间的一部分。
如果我找到了这个状态,这就会成为我的基点,借助它我来决定,我应该而且宁愿选“右/给予”还是“左/接受”的我的发展方向。
来自莫斯科第一节课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