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的未来取决于什么?

人类、社会全球化、新闻早课、每日课程

逐渐地人们理解到,媒体、环境的影响会是多么地具有破坏性。正好媒体决定一切,而不是金钱、经济状况和我们的有关人类未来的规划。这个年代、未来都取决于环境,后者对我们整个生活都发挥作用。
让我们希望,人类会理解这一点,并首先会去限制目前所有的有害的影响,而随后转到正确的方向。卡巴拉的任务——帮助人类尽快地看到这一切。
世界正慢慢地怀着批评的态度看待自己、所有建立的系统,这些系统已经变成了全球化的,绝对影响到每个人的生活的各个方面。正是因为这个系统变得如此完整和有影响力,于是它唤醒了巨大的不安,人类不得不好好照顾它。
再也不能让任何人根据他们的渴求来对待媒体。这力量应该是在睿智的人们、卡巴拉学家的手中。
使用着专政之力不可能对媒体进行控制。人类的发展最终会打破所有限制和壁垒。但在另一面,我们目睹了相反的趋势,我们不得不以某种方式去限制它们,否则我们只会通过遭受痛苦学会这一点。
永恒的右线和左线之间在发生战争,各方都想证明比对方好。但它们两个都是不好的,都不正确,这就需要中线,但这中线不是它们两个的结合,中线高于它们两个。这根本就不是这两种线的结合或它们之间的妥协,这是高于所有自私的态度的态度——是利他的、在给予之中。那时它会团结大家并让和平获胜。

来自2010年6月28日的早晨课程的第四部分,根据Baal Sulam的《对〈Panim meirot之书〉的前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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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的教育

人类、社会儿童、孩子家庭、教育、培养


问题:不好的教育与人们彼此之间所缺乏的团结有什么关系?我在这里感觉不到任何关系。
答案:我们所谓的“教育”只是给予教育,但没有提供培养。学校不培养孩子成人,而只是向他灌输知识——物理学、化学等。教育的系统被我们称为培养的系统,但它根本就没有进行培养。所有的结果和所教的科目证明了这一点。
学校里有几节关于培养人的课程和对话?难道有人关心这一点?
在课表中只有物理学、化学、语法、阅读等,而随后我们会惊讶,为什么我们这么难与孩子相处。学校像是在准备着机器人,我们教给了他们怎样在公司里工作。这就是学校的任务——储备人员(工程师等),他们似乎会在“官道”上工作。在教育系统中没有任何人去关心孩子会成为是什么样的人,而且他的生活又会如何。那是因为这不是培养的系统!
这个教育的系统永远都没有以培养人为任务。这系统出现在工业革命之时,要让农民变成工人。那时就出现了现代的学校,以便教给孩子们怎么阅读、写字等,以便让那个一辈子都忙于牵牛耕地的事情的人能够处理机器,懂得最简单的物理学和化学的规律并能够根据说明来工作。这就是学校的基础,迄今为止学校都以这种形式存在着。
但现在我们真的能够转到“培养”的系统上来,而这是某种完全不同的系统。你懂得多少物理学或数学在这个系统中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是什么样的人!人指的是与他人连接的人!只有这种关系能让你成为人,而不是你所学会的知识。
假如你只在科学方面获得成就,这只会帮助你发明更恐怖的武器。毕竟给自己的未改正的利己主义加上在学校学到的知识,你会借助这一切去利用他人。而这就会是决定你生活是否成功的因素。
就这样培养人——首先来问,你选了什么专业,能挣多少钱?这就是教育吗?!
如果人们能看到,出现了一种真的能教育孩子的系统,他们一下子就会有反馈。毕竟大家都理解这个问题。今天人们甚至都不想生孩子,他们没有任何一切能够给予孩子们。人们不想生孩子,不想让他们在这个世界中遭受无用的痛苦。
因此应该让人理解,社会上的和我们个人生活中的所有问题,都是因为我们缺乏彼此之间的关系。只有借助光能够建立这种关系。

来自2010年6月28日的早晨课程的第四部分,根据Baal Sulam的《对〈Panim meirot之书〉的前言》

对“感知现实”的培养
培养人比教职业重要
培养而不是教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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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应该达到什么阶段?

人类、社会团结灵魂、亚当、感知精神工作

各个灵魂通过改正自己来改善共同的灵魂的状态,并这样帮助大家改正自己,而且把自己的改正灌输于共同的灵魂之中。
一、每一个人都要找到自己灵魂的根源,也就是让自己的精神的基因(Reshimo)达到自己的个体的改正过程的结束 (Gmar Tikun Prati)
二、你的个人的完全改正的状态是你完全进入共同Adam Rishon的灵魂中的状态。
那什么是共同的Adam Rishon灵魂——它是全部的我还是我是它的一部分?共同的灵魂全都是我,大家都是已经被改正的。我从他们那儿得到他们的愿望并要将之充满。我似乎是一个微小的身体中的器官,它应该向全身、向它的各个部分提供它自己的那部分、自己的努力。因此,在我面前身体全部只是根据我充满它的程度来呈现。
假如我属于循环系统、淋巴系统或神经系统,我就会发现只与这些系统有关系的机体器官。就这样,对我来说,我发现整个Adam Rishon系统。我让自己与那个巨大的共同灵魂的愿望连接,并作为它们的母亲、ZAT de Bina, 就像“愿意哺乳的母牛”一样。毕竟我应该用我工作的成果来充满它们。
因此,每次当我把这所有愿望与自己连接上时,(这些愿望仍然是未被满足的,那是因为我没有完成我的全部工作并在它们之中留下了空虚的地方),就开始感到全部的Adam Rishon的系统。毕竟这是我的精神的容器、我的愿望。它似乎处于他人之中,但它是我的!
这样一来,我变得像创造者那样,即渴求去满足创造物。对陌生的愿望而言,我是一个给予者,而它们对我而言是接受者。我与它们连接,怀着爱来看待它们,就像创造者对待共同的灵魂那样。但我只联系上了那个与我有关系的灵魂的部分,我还要满足系统的那部分。
就这样我达到这种状态:我感到自己是整个Adam Rishon,并这样发现创造者。通过我对自己与整个Adam Rishon的系统的认同(我可以与这个系统团结),以及通过往每一部分中注入我的努力,我就会以改正的形式与这所有部分团结起来。
毕竟大家都是被改正的,只有我不是。这样一来,我发现Adam Rishon,并获得共同灵魂、Malchut、无止境世界的生命。
就这样每一个人都要实现自己:改正自己的个人态度、自己的个体的利己主义,去包含他人的愿望,并感到这些愿望其实是他本身的,充满这些愿望,以及通过它们来达到完全的Adam Rishon的系统,甚至在它之中显露创造者的全部。

来自2010年6月2日的早晨课程的第四部分,根据Rabash的文章《人要达到什么阶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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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实有根本上的区别!

人类、社会团结早课、每日课程现实、世界、宇宙

问题:现在世界上很多人都感到抑郁,几个月之内都离不开家,甚至需要心理上的帮助。什么能帮助他们?
答案:如今,抑郁症是最流行的世界疾病。对它只有一个治愈的办法:返回到根源的光。任何心理学家都帮不上。毕竟这是出现的与创造者相反的形式。
曾经,我们每一个人都感到自己是一个微小的人,而在我们周围,以不同的我们的利己主义的层面(1、2、3)显露出了世界。
我们的利己主义滋长了,而随着它的滋长我们发展了,创造了新的环境:新技术的、人际关系的世界。就这样,我们历史性地发展了,逐渐地通过1、2、3的层面走向财富、实权和知识。

但今天我们到达了很特别的第四个层面!在这里,我们的利己主义已经不再发展,非“接受”的品质在我们内部越来越多地被揭露出,是创造者、给予的品质在出现。这是根本上的与我们的时代的区别,这是显露创造者的时代。
曾经,自然(创造者)让我滋长并使我变得更聪明、更懂事、更有权力,不断发展。但现在人已经结束了他在这个世界的发展。人们发现新的发明都是无意义的,一切都在逐渐地淬火:科学的进步、对宇宙的研究,总体来说,我们让自己变得彻底疲惫。
现在,与这一切相反,创造者——新的本质出现。而在这里我们要以不同的方式前进。我们不能怀着自己的利己主义进入新的阶段,这样我们只会破坏自己。我们得理解,一个全新的角度开始了,而在这里我们的力量、发展的技术及科学,全部都不会帮助我们。
我们突然间发现,在这个世界上我们所建立的所有系统已经不再运转。昔日的所有的目标(金钱、权力、家庭、教育、文化)都变得无味。失望和黑暗降临到世界,但这样只是因为创造者,即给予的品质出现了。我们不想要它,毕竟它取消了我们的利己主义、我们的本质、我们的所有的愿望!
这很像孩子一样,他跑来跑去地玩耍,而突然间他被告诉:“行了,现在你要去给予、去爱。去跟你的小妹妹玩吧。”而这相反于他的本质,他的生活会变得黑暗,他立刻就会失去他全部的力气。
那时我们就很清楚,人们为什么处于抑郁中,很多个月都离不开家。目前最流行的药就是抗抑郁药。但我只能建议一种治疗方式——环绕之光。

来自2010年5月28日的早晨课程的第一部分,根据《Shamati》第16偏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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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光而不是痛苦

人类、社会卡巴拉、学习精神工作

很久以前,想要到达精神世界的人应该让自己的身体遭受痛苦和限制,以破坏自己的利己的愿望,并获得新的给予的本质。在祖先时代和在Mishna的智者的时代中。
然后到来了Talmud的时代,其智者,即那时代的卡巴拉学家,借助他们的精神的工作改变了我们的本质转变为精神的本质(从接受到给予)的条件。
每一个时代对灵魂的共同的系统都加入了自己的改正的部分。这样一来,这系统的一部分经过了改正,而其余的属于它里面的那一切暂时还没有发生改正。而灵魂能够从已改正的那部分获得帮助。
我们不再需要限制自己的身体、让它吃苦,而且我们深知,怀着如此大的利己主义,我们无法做到像这样。但Talmud的智者让我们的道路变得更简单,这样一来,我们可以不通过让身体遭受痛苦而改正愿望的那个自私的部分,借助使我们返回到根源的光也可以改正它。

祖先和Mishna的智者通过两个动作改正了自己:让身体痛苦和吸取Tora之光。Talmud的智者这样改正了系统,以至于我们不需要遭受身体的痛苦,我们可以借助Tora之光来进行改正。对于我们的时代而言,这很重要,毕竟如今还没有谁能够拒绝文明的所有成就……
Talmud的智者改正了自己、自己的在共同系统中的部分。就这样,其系统之中改正的部分变得很大。即使我是未改正的、有罪的,但我处在该系统中,这系统包含了很多已改正的部分,后者来支持这个系统。而如果我想要改正,我可以请求帮助,也可以联系上它们!
现在一切都取决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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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样进入新的世界?

人类、社会团结早课、每日课程


直到今天,驱动我们世界的力量让我们的利己主义得到发展。这股力量在几千年里一代一代地让它滋长,但现在这场过程停止了!
我们的利己主义已经走进了“死胡同”!它达到了它所能滋长的领域的极限,完全充满了这个领域。
对我们而言出现了新的态度,而这显示出,我们在这个自私的领域中彼此是多么得相互关联。
这股压缩的力量将会迫使我们彼此越来越接近,我们被封闭在里面并被告知,我们是多么需要面对对方。
自然已采取完全不同的态度来对待我们,而随着一年又一年地过去,我们将会感到更糟糕。于是所有国家和领导们都已经糊涂了,再也不清楚怎样去处理世界。
想要改正世界,需要吸取能改正我们的力量。我们是否能吸取这力量依赖于我们的愿望的大小。但我们只需要渴求!
每个人都不得不以良好的关系与他人连接:要么在被迫使的条件下,要么在感知到这很必要的条件下。
通过研读、会议、歌曲、电视,我们与系统连接,从它那儿向我们传输这力量并对我们进行改正。
任何人都要清楚这一点并发现创造者,就像现在他感到自己、世界、人和自然那样。就这样,人必须发现下一个现实的阶段、一个新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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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恒的获取

人类、社会现实、世界、宇宙

作为我们的本质的利己主义是我们遭受所有痛苦的缘由。但是因为躲避不了自己的本质,所以人们只有试图去在某种程度上限制它的使用:因为理解达成协议,不然的话,我们的利己主义将会使我们面临冲突和战争。
各个国家之间都被迫试图去达成某种协议,因为他们知道,无法急剧地改变状况,只能靠实力去面对。
但如果人知道,我们可以改正我们的本质,我们内部里的邪恶是特意揭露出来的,以便我们去改正它,因而达到某种永恒和更高的阶段!我们不但能够逃避不幸,也能够从死亡的阶段走到永恒和完美生命的阶段。
我们试图把这样的知识传达给人们,当他们开始了了解这一切,这就会带来巨大的安慰。
实现这一点需要多少时间,谁也不知道,毕竟我们的时间在成倍地加速流逝,像是垂直向上。因此,要工作,不要失望,这样一来,在最短的时间之内我们将会见到成果。
要向人解释所发生的一切的原因(为了改正我们)和目标(永恒完美生活),以及指出朝向它的好的道路——怎样借助光来实现它。
那时人会发现,什么是真正的生命。这根本就是人在目前的受限制的自私的愿望中所感到的生命。
从一个parcuf到另一个parcuf的转变,使我们感到如同死亡一样,如同所具有的一切的失去。
但如果在给予的愿望中感知世界,那这个转变就不算是一种失去,人毕竟会感到共同的系统。
而且如果人失去了自己的parcuf,他也会继续存在于其中并进入新的parcuf。假如我以任何程度把他人与我的愿望连接,那我已经感到了我所经验的这过程之中的永恒之流。
今天我们感觉不到这永恒,而现在,对我们来说,失去自己的parcuf、这十个sfirot(我们把它们当作这个人生),那就意味着我们会感到特别糟糕。毕竟除了这以外我们没有任何其他的了!
我不认为这个解释起来这么难。毕竟人会赢得很多,一旦他想去听,最终谁都会对永恒、完美产生幻想……

来 自:2010年4月25日的《早晨课程》的第三部分,根据Baal Sulam的文章《世界中的和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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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炙热的火山中的生活

人类、社会全球化、新闻全球危机早课、每日课程


问题:一开始是中国发生了地震,然后是飞机坠毁,而最近几天大家都在谈论冰岛上火山的爆发,并且火山灰覆盖了全欧洲。感觉我们似乎进入了一个全球灾难期?
答案:海啸、地震、火山喷发这都是自然的现象。但所有事件都依赖于人,或更正确地说是依赖人与创造者的关系,即我们与自然的平衡。我们变得越来越自私,我们对自然力量的平衡危害得越来越厉害,因此我们在自己外部和内部都感到了自然对我们的不好的影响。
谁也不清楚我们建造的“我们——创造者”的力量精神的不平衡会有什么后果。我们与自然(创造者)的不和谐在自然的所有的阶段上都显露出来:无论是非生命的自然、植物、动物还是人类。火山在任何地方都能爆发,毕竟我们活在炙热的火山之上!我们的地球整个就是一个火热的球,它的外部被土壤之外壳所覆盖,但里面是燃烧的火山。
正在发生的那一切只不过是对我们的小的提示:我们根本就不关心我们的家园——地球。人应该让自然的力量获得平衡。而卡巴拉科学正好告诉我们怎样做到这一切。现在我们不愿意意识到,所有的事件都是我们的品质引起的后果,甚至取决于我们。如果我们与自然的不平衡性不断滋长,我们就要面临更严重的问题。

来 自:2010年4月19日的《早晨课程》的第三 部分,根据Baal Sulam的文章《自由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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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主

人类、社会早课、每日课程

真正的民主是以正确的方式来把社会分为“头”和“身体”。“头”知道对“身体”最好的是什么,并以这为基础作出决定。平等是当每一个人给予并接受到他所要接受到的。那些属于“头部”的人不应该有私心(这是Bina的 品质、GE、绝对的给予、hafec hesed),只能有生理上的愿望。“头”是一种“怎样去满足身体、怎样让身体更好”的意图。
“头”对待“身体”应该(领导对待民族)像父母对待子女那样。父母研究孩子的需求,并知道怎样在满足它们时为孩子带来好处。政府应该关注民族的愿望并渴求给予他们改正和乐趣。
就像与孩子的关系一样,应该给予民族所想的“游戏”,但在这些游戏中应该运行着“让民族发展”的程序。就像我们关心孩子,为他们安排对他们有好处的游戏。
这样一来,我们就清楚,只有精神的个性才能作为民族的领导。这就是所说的,只有那些追求创造者的“Isra-El”(即具有给予品质的人)才能作为社会的“头”,以及正确地管理民众(身体)。因此,“Isra-El”也指的是“Li Rosh”,我是“头”。

来 自:2010年4月19日的《早晨课程》的第三 部分,根据Baal Sulam的文章《自由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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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死亡天使那儿摆脱

人类、社会卡巴拉、学习早课、每日课程

Baal Sulam的文章“自由选择”这样开始:“刻在石碑的公约上——不应该读为“刻”(harut),而是“自由”(herut), 而这指的是“从死亡天使那儿摆脱”。
在这个世界上,还感觉不到精神世界的而且简直像所有动物一样只关心自己的生命的人能要什么?那时他的最主要的问题是关于生命和死亡。不巧,上面写到,自由意味着从死亡天使那里摆脱。而卡巴拉是达到永恒领域的手段,而这基本上对每一个人来说都很重要。
毕竟人类全部都潜意识地隐藏着死亡的问题,人们没有解决,把我们都降临到微不足道的生物的阶段。而我们在这个世界中所忙于的那一切(文化、教育、工作)都是为了隐藏死亡的不可避免性。我们尽量试图远离死亡,不去想它,似乎它不存在。但如果这个问题出现了,人就会感到他的无能为力,毕竟怎样也无法处理死亡。我们可以处理好并达到所有一切,但就是不能实现永恒!死亡的不可避免性在我内部里取消了人。
因此,人类所从事的那一切潜意识地来自这一个念头。我们自己都不懂得,我们对生命的看法会多么不同,如果我们会永恒存在。我们对我们的生存、现实、其他人、我们自己的态度会完全不一样……

来 自:2010年4月15日的《早晨课程》的第三 部分,根据Baal Sulam的文章《自由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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