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11年2月20日
问题:为什么卡巴拉这么长时间被隐藏?是因为不损害那些还不准备的人?那么现在改变了什么?我们已经准备好了,而卡巴拉能够帮助我们?
答案:曾经人们会自私地使用它,以直接受到满足。而这会是klipa、不纯洁使用的类型。事实上,在人对卡巴拉的愿望没有成熟之前,人不值得接近卡巴拉,那是因为他的不成熟的愿望将会把卡巴拉变为完全不同的事情。
我们目睹,有多少人把卡巴拉当作(和售卖)各种各样的信仰、宗教和冥想。但如果人的愿望成熟了,精神上发展了,它就会为人在这个共同的灵魂的场指出方向。这场是由光充满的,而人像电荷一样移动在电场中,并到达所需要的位置。就这样他进步。
于是,有史以来我们要等待,直到人们的愿望或多或少地发展好,并已经能够为他们显露卡巴拉科学。而目前,取决于每一个人,他怎么实现自己。
卡巴拉被隐藏,直到灵魂还没有成熟以便使用它。人对卡巴拉的愿望还没有准备好,人还不清楚这愿望属于什么。在愿望达到成熟的那一刻,我们已经清楚,它属于什么:属于改正自己、卡巴拉科学的这一方面,还是属于只跟随着卡巴拉学家的群众。
但是所有灵魂没有完全地相互混合就无法说出这一点。
来自2011年2月20日的早晨课程的第四部分,根据Baal Sulam的文章

2011年2月14日
卡巴拉的“枝语言”是达到精神世界的人们的语言。如果人没有理解“枝”与精神的根之间的关系,他就不会理解这语言。首先,我要感到更高的世界,只有这样,随后当我去听属于这个更低的世界的词汇时我才会了解,它们指向哪些精神世界的现象。在精神世界中,我跟撰写这些书籍的作家处在一起。
我会有与卡巴拉学家Shimon Bar Yohai、Baal Sulam的共同语言,毕竟我也会处于他们所谈的阶段、位置。
因为我的生理的身体处于这个世界,我知道“太阳”、“土壤”、“植物”、“驴”这些单词的意思。最初我认识到这些概念,而随后听到它们的名称——单词、语言。我用任何语言可以为这个我实际感到的对象——“太阳”起任何名称。这样我们把所有这个世界的现象与特定名称相联接,并这样创造语言,以及能够理解我们所说的是什么。
如果我还处于精神世界中,那么还会理解到另一个现实,它也被称为:“太阳”、“土壤”、“植物”、“驴”,也就是,我感到这些品质并发现它们的名称。而现在卡巴拉书籍的作者开始为我解释精神世界中的这些现象之间存在的关系,而用的是他们这个世界的词汇。
由于我了解物质的枝和精神之根之间的关系,我清楚,卡巴拉学家在精神世界指定的是什么。这个“枝的语言”变为我的语言,它来为我解释所有一切。
在我们开始教孩子说话时,我们给他指出对象并为它们起名字。 类似地,可以为孩子解释精神世界的对象,需要他感到精神的现实并发现其名称。也就是,我们要帮助他去理解支和根之间的关系以及组织精神现实的部分之间的关系。
卡巴拉学家借助“枝语言”教我们怎样在精神世界找出方向。但首先我们要感到,什么是花、草、太阳……
存在一些人还感觉不到的精神的概念,而卡巴拉学家帮助人感到它们。该语言让我们进步,来建立我们。语言之间的关系为我们揭示单词的意思和单词为什么是由特定的字幕组成的。毕竟在希伯来文中字母的形式和单词中字母秩序都指出具有这种名称的精神世界的品质。这样一来,精神的信息被传达给我们。
这语言已经为我们准备好,毕竟所有世界是相互连接的——从上往下。而我们出生于这个世界,感到它并发现所有单词之间的关系。现在我们需要从这个更低的世界上到更高的世界,以及我们使用所有属于这个世界的东西、对所有支的知识和名称,并开始与它们一起上升。
与根的关系蔓延向上直到无止境的世界。在每一个阶段上都具有同样的就像在我们世界这样的事情,但每次它们都以更有质量的概念出现,也就是,它们与一个唯一的根更紧地连接。
来自2011年2月10日的早晨课程的第四部分,根据Baal Sulam的文章

2011年1月16日
问题:卡巴拉中的祈祷与宗教的祈祷有何不同?
答案:卡巴拉与其他所有手段和在我们世界所存在的那一切,有基本的区别。简单地说,它是一码事,而其他所有是另一码事。
区别在哪里?卡巴拉的基础是人本身的变化。其基础不是改变我之外的事物,不是改变环绕的环境,不是让某种“善良的神”开始好好地对待我,也不是改变他人。我不请求上帝改变我的健康、我的命运——没有这种事。我请求它改变我的利己主义——没别的了!
一方面,卡巴拉手段全部都基于人能改变自己的方法;另一方面,其他所有手段和宗教的基础是,让上帝对于人而言发生变化:我请求它,以让它对我更仁慈、更善良,我对它谄媚。
在卡巴拉中没有这种事。对于创造者而言我是发生变化的、是处于绝对事物之中的人。而这绝对不会变化。如果创造者是原始的原因、最初的基础,如果它是绝对善良的、绝对的、永久的、完整的,那么它就不会改变。只有不完美的东西才会变化。它不会发生变化。
于是所有变化仅仅在人内部发生。换句话说,我根据我的力量、状态和内在的品质,来感到我自己或多或少地舒服。但这正好是我,那是因为我能改变。而创造者永远都不更改,它是稳定的普遍的大自然的力量。
这样一来,卡巴拉所谈到的所有祈祷是人关于变化的祈祷。人在应对着谁?一堵墙吗?假如创造者是稳定的,假如它永久、完美,那么它对你不会产生任何反应。
但是你,在应对它的时候,变得不同并获得不同的反应,那是因为通过这样做你提高你的敏感性。你果然处于同样的稳定的所谓的“创造者”的场中,在同样的稳定的力量中。但你请求,渴求改变,那时这个场会更激烈地影响你。这就是所谓的“祈祷”。
希伯来文的单词“祈祷”(lehitpael)指的是自我判定。“产生祈祷”指的是判定自己本身,衡量自己,判断自己。通过祈祷你不是在找某物来同情你或者仁慈地对待你。不是,祈祷是自我重估。这就是祈祷。
于是,虽然在宗教中使用同样的单词,但在卡巴拉中它拥有的意义是完全相反的。
来自莫斯科第一节课程

2011年1月12日
问题:Rabash写道,人“要相信”。这是什么意思?
答案:首先,存在“对智者的信仰”这一概念。这里所谈的是已经经过这条道路并给我们留下方法的卡巴拉学家。他们以很有道理的、很有实质的方式来解释它,但我们还要以某种程度去信任他们所说的。说实话,我们含有心里之点所以我们同意他们所说的,但是在这里还有为信仰的地方:我相信已经获得经验的更大的人。
进行了实际的分析之后我仍然具有“松懈的地方”,某种事情还不明显——而我跟随更高的人。我似乎握着大人的手并跟着他走。Baal Sulam解释,人要为自己找到老师并“贴上”他,以便根据老师建议的动作能够试图发现其中是什么。
这种信仰是必须要有的。就这样小孩信任大人。但你以信仰的基础仅仅接受老师推荐去做的动作——而通过这微小的、短短的步骤你将会看到老师是对的。
这不是盲目的信仰,你每次都打消自己的想法(“低你的头”)以利用老师的“头”(即思维),稍微提升一点并确认老师没错。说实话,这不是信仰而是研读、练习——做了它们之后就能立刻检查。
在一般的情况下,在卡巴拉中,“信仰”指的是给予的力量,而“知识”是接受的力量。借助这两种力量我们前进。
来自2011年1月12的早晨课程的第二部分, 根据《光辉之书》,前言
关于卡巴拉学家的一切
卡巴拉学家的建议——严格的规律

2011年1月8日
刚开始学习卡巴拉的人发现,他以前的想法完全不符合实际。“身体”、“灵魂”和其他熟悉的概念将会获得完全不同的意义。
卡巴拉科学以完全简单的方式解释所有一切,似乎都不给我们感到迷惑的机会。
存在享乐的愿望,在它之中可以感到完全不同的给予的形式。这就是在我们的实际生活中所发生的一切。
你处于什么样的给予的阶段,你就会感到什么样的现实。可以感到现实在零阶段,即生活在我们世界,在这里给予等于零。我们处在最低,但甚至在这里有四个发展的阶段:非生命的、植物的、动物的和人的。
随后通过精神阶梯的125个阶段上升时,你将会达到给予的措施,也就是,创造者。最终,在第125个阶段之上你将会达到百分之百的给予。
我们所谈的是品质的相同,创造物怎样在享乐愿望之上获得给予的形式。你一直都要超越你的接受的愿望,以在它之上获得给予愿望的形式。为接受愿望你“穿上”的给予的形式决定你的给予的措施——毕竟你在特定的阶段上来实现这一点。这样你会变成相同于创造者的人(adam)。
实际上这都很简单:当你在阶梯上上升时,你仅仅需要正确地结合两个品质。这阶梯是由两种力量、两条线组织的:右和左。
就这样新手得到准确的解释。毕竟卡巴拉学家本身没有进行世界之间的分别。一切都取决于人:赐予了你运用给予形式的能力,你就会比现在看到得更多。
来自2011年1月5日的早晨课程的第四部分,根据Baal Sulam的文章《卡巴拉实质和哲学》

2011年1月5日
卡巴拉与哲学的不同在于哲学从事抽象的形式,而卡巴拉科学只有物质中的形式。于是哲学与现实无关,而卡巴拉像所有科学那样是确有关系的。只不过科学研究的是在自私愿望中感到的现实,而卡巴拉研究的是在利他愿望中的现实。
这现实是在同样的享乐的愿望中被感到的,只不过在一些情况下这愿望想“为了自己”而感到满足,而在另一些情况下“为了给予”。
这个愿望共有两种存在的形式。研究这愿望行为(这愿望渴求把所有一切吸收、接收到里面)的科学被称为物质的、自然的科学。“物质的”指的是怀着自私的意图而运转。
而对追求给予的享乐愿望的行为进行研究的科学被称为卡巴拉。这存在的形式不存在于我们的世界,只存在于精神世界。
于是我们可以理解,卡巴拉科学与其他物质的科学是相反的,毕竟它研究的是相反的物质的行为。在卡巴拉科学和物质科学之间的规律和规则有基本上的不同,然而它们都是利用同样的科学性的态度——遵循明显的事实。
就像物质的科学研究四个这个世界的自私物质的层面那样,卡巴拉以同样的实际的和科学性的形式来研究精神物质的存在——在非生命的、植物的、动物的和人的层面上,后者在精神世界上、在给予中运转着。
但对研究的态度可以是科学性的也可以是宗教般的,基于信仰的,那时我们具有宗教而不是科学。如果这种不科学性的、基于信仰的态度被使用于我们的世界中,那么我们就有了“哲学”。
摘要:
物质可以为了自己或者为了他人而工作。在两种情况下(在更高的世界和在这个世界上)我们使用科学性的态度:根据经验、理智、明显的事实、通过研读物质中的形式。
除了这以外,在两个领域中可以存在另一个研读抽象物质的态度——哲学和宗教。
来自2011年1月2日的早晨课程的第四部分,根据Baal Sulam的文章《卡巴拉实质和哲学》

2010年12月23日
所有卡巴拉的定义都来自真正的创造物——享乐的愿望,这愿望站在光对面,并必须变得与光相同。
于是我们仅仅对于光而言来判断我们的愿望,而不是对于我们的目前的感受而言。
人为自己建立了整个善恶、好坏、舒服不舒服的标准体系并使用它。甚至现在你阅读卡巴拉书籍,内容含义都会是完全不同的,但你不愿意发现真正的意义。你想要按照你的利己主义的好处去理解。
我们阅读卡巴学家撰写的愿望并以为,我们可以理解它们:我们以为我们可以使用目前的“善”和“恶”,“给予”和“接受”,“上”和“下”,“破坏”和“改正”的概念。但其实,我们根本就不清楚其真正的含义。
在书中写的是“这个世界”,而我认为这是我现在所处的世界。但你首先要感到作者并通过他的眼睛来看!比如,在《意图之门》Baal Sulam写道:“在这个世界我们看到的七个苍穹”,请问你在哪里能看到七个苍穹?
也就是,要理解,这里所谈的是精神的概念,它们与我们目前的想象是相反的!我们没有进入精神世界,我们不会理解它们,但我们仍然要以任何方式来接近它们。
来自2010年12月23日的早晨课程的第四部分,根据Baal Sulam的文章

2010年12月18日

问题:我很多次听您说,为我造成各种不舒服的情况的人,烦我或者让我感到委屈的人实际上都处于我的内部。我该怎样感到和理解这一点?
答案:当真正的现实为我出现那一刻,我理解到,一切都是在我内部中感受的,在外面没有任何什么。“我之外”这种概念根本就不存在。那是因为一切都发生在我的感受中、在我的感知中。而现在我目睹的现实:这个世界的空间、无限的宇宙、地球和其所有细节,这些我都在我内部感到。于是,随着我共同自私的愿望的改正,这全部的图像都发生变化。
只不过在我们世界中,我们感觉不到这一点,因为我们把它感受为在质量上不变的愿望中:这愿望只能变得或大或小。假如我们改变了其基本的品质:不再吸收到里面,而开始给予,那么我们就会从外面感到自己的曾经的感知并能够正确地判断目前所发生的。
而这很不简单。即难以理解,又无法感到。只有借助最高之光,立刻发生转变,因为这光逐渐地一滴一滴地影响到我们。人除了他所含有的不同的品质/ kelim,还会获得额外的、新的品质/kelim。这世界不消失,只不过是人开始感到额外的现实——其另一个部分。而只有在那时他才能理解他所处的地方并实际上感到我们的世界仅仅是幻想。
来自2010年12月12日的课程

2010年12月16日
不同的科学从事物质、享乐愿望的研究。我们研究愿望的非生命的、植物的或者动物的层面。我们通过研究其行为、检查其对不同影响的反应,并积累它们来创造科学。
对我们的物质——人的层面的享乐愿望——我们也能进行研究,检查并使用着数据,这样形成科学。也就是这样出现了卡巴拉科学!它仅仅来自人在自己内部所发现的经验性的结果。从天上没有降下任何书,也并没有从上面听到声音……
卡巴拉学家是研究自然的人,他显露自然普遍的力量。这力量创造全世界系统的能量。我们将此力量称作创造者,而且我们研究的正是它:我们对它能施加怎样的影响,并作为反馈能收到怎样的反应。这就是卡巴拉科学。
而我们能看到,关于这个世界的自然的所有科学(后者研究这世界的非生命的、植物的和动物的层次),也是卡巴拉科学,都依靠对这唯一的全球性的力量的认知。 这唯一的力量影响着所有物质——愿望的层面。
于是卡巴拉科学是最普通的科学,因为它研究这个力量本身和这个力量对它创造的物质的影响。
来自2010年12月15日的早晨课程的第四部分,根据Baal Sulam的文章

2010年12月15日
最大的问题是,普通的人能够研究低于人的层面的范围:非生命的自然、植物界和动物界。而人类层面的愿望,人不能分别和研究,那是因为这个愿望应该与创造者相同!这愿望被称为“来自上面的神圣的部分”。而你暂时看不到它,于是,你不能研究这个层面的愿望。
人的层面的愿望被称为灵魂,这是灵魂的物质。物质是享乐的愿望,其形式——与创造者的相似。卡巴拉学家正是研究这一相似:我们哪里类似于创造者,怎样类似,在什么阶段上,在什么条件下等?
卡巴拉科学家研究的是:享乐愿望的物质怎样获得创造者的形式,并随后开始被称为灵魂。灵魂(neshama)是直到改正过程结束的那一刻我们能够达到的相同于创造者的最高的阶段(Nefesh——Ruah ——Neshama)。
这门科学暂时具有这种限制,直到所有人从事了它,并且我们都能够在一起在更高的阶段进行研究!
来自2010年12月15日的早晨课程的第四部分,根据Baal Sulam的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