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11年1月8日
问题:有时候你们说,唯一要做的是,黏附上创造者,而有时候却说最重要的是与团队团结……
答案:你通往创造者的道路是通过团队。这是达到它的手段,否则不能去谈任何东西。
比如说,我被告诉我要到达耶路撒冷,只是不说我该怎样走:坐火车、坐汽车、骑驴或者是走路。
我们也是这样说的:“你要与创造者融合”。在这同时你自己就会清楚,没有与团队团结,你不会发现创造者。
毕竟你只能发现它在物质中的形式。那么这全部的物质在哪儿?在我们的相互团结中。首先在那个地方你将会发现憎恨,而随后将会发现团结——所谓的创造者。
来自2011年1月5日的早晨课程的第四部分,根据Baal Sulam的文章《卡巴拉实质和哲学》

2011年1月8日
《光辉之书》,前言,文章“Yitro听到了”,第100条: 在David亲属中彩色的形象变为相反的。于是Shmuel犯错了,就像所写的那样:“不要去看其表现”,因为在Eliyav中具有其他David中未包含的部分。David的特征被隐藏,因为其他部分的特征包含在其特征中,而且另一部分的特征一开始就能在其内部被看到,而他瞬间就在眼前走过,而心感到害怕并颤抖。
我们犯错,我们付出很多努力去理解《光辉之书》所谈到的,并不那么努力地去关心意图、关于我们要团结并在我们关系间发现《光辉之书》的想法。毕竟创造者只根据我们团结的程度在我们的团结中出现,它一点也不像我们在团结之前想象的它的样子。
我们的团结是一张让我们看到和感觉到光辉之书所形容的精神的形象和品质的门票。它们为我们描绘的全部是完全的创造者的形象。而如果我们没有相互团结,渴求理解所研究的资料,就只能被称为外在的研读、klipa、死亡之毒。
如果我在研读中试图找到我所研究的形象,那这就是klipa。
如果我首先渴求通过这个棱镜来发现与团队、环境的团结,而团结了之后才试图找到这个光辉之书谈到的精神形象,那么这就是圣洁、给予、精神。毕竟最终我寻找的是团结/给予的形式,而这是最重要的。而在第一种情况下,我寻找的是接受的形象/形式。
所以说,首先要去关心我怎样通过这个棱镜达到意图、与团队和环境的团结。这十分重要!没有这些的话就不用打开《光辉之书》,毕竟它可以变成死亡之毒或者生命之仙丹。
来自2011年1月5的早晨课程的第二部分, 根据《光辉之书》,前言

2011年1月7日
《光辉之书》描绘了精神的状态,每一个达到更高世界的人都会感觉到它们。但是本书用我们的物质的词汇来描述精神的形象。这些单词让我们去想物质的形象。这些词汇在我们的“接受的愿望”上,即自私的屏幕上,由我们的物质的品质来描绘物质的形象。
卡巴拉学家为了描述更高的世界而使用了这个世界的语言,因为在精神领域没有单词,只有感受,以及他们为他们所达到的精神的品质起了物质对象的名字。
于是在阅读《光辉之书》时,我们要试图认识到更高的、精神的、脱离物质形象的力量、状态、态度,而不是去想由这些物质的单词命名的我们所习惯感到的对象。这是很好的、很有用的练习。
比如说,我们在文字中读到这些单词:“前额”、“眼睛”、“耳朵”、“头发”。我们要立刻试图去想sfirot——keter、hohma、bina、zeir anpin、malhut,后者符合parcuf的部分:“前额”、“眼睛”、“耳朵”、“鼻子”、“嘴”、Galgalta Einaim 和AHAP。
“头发”(searot)是多余的反映之光,它不能穿上直接的光,于是反映之光向外泄漏并形成parcuf的“头发”。这些光以这种方式向下分散在更高的系统中、在Arih Anpin的rosh中,随后在 Zeir Anpin中。这样一来,通过许多parcufim,我们获得力量,以便唤醒、改正、充满我们。于是在《光辉之书》中我们研究这个改正灵魂的系统的全部。
来自2011年1月6的早晨课程的第二部分, 根据《光辉之书》,前言

2011年1月7日
问题:如果上课时我不提问,我能进步吗?
答案:人自己要检查,他是否进步。他怎样才能检查?上课时,对于与他人的团结而言是否经过升上和降落的状态,是否对团结产生反感。
现在我唯一要知道的是:我是否去想我们间的团结,是否试图在团结中发现在《光辉之书》中所读到的形象——创造者的形象。
我追求这一点吗?是的。以什么程度去追求?上课时我多少次地脱离了这种想法,又多少次回来?在这工作的过程中,我多少次地担心他人,以让他们也处于这种意图中?那时他们的共同的思想也会影响到我,以便在脱离这些想法的那一刻我能立刻回到它们之中。这种瞬间的出入越多越好。
于是我需要团队的支持,我必须一直都处在关于团结的想法中。这就是我唯一要担心的事。根据这些标志我能够做出判断——我是否前进了。如果我没有脱离关于团结的想法,而又没有回到它们那儿,那就没有进步。
所以说,没什么可去问的了——要去检查自己。
来自2011年1月5日的早晨课程的第二部分, 根据《光辉之书》,前言

2011年1月7日
Rabash《Dargot Sulam》第298篇文章中写道:“仁慈品质包含判决品质”。在降落的状态中,当一个人被接受快乐的愿望所控制,他毫无选择。然而,当他受给予的愿望支配时,他根本就不需要去选择。因此,他唯一的自由在于决定让哪一种愿望来控制他自己:是判断的品质还是仁慈的品质。
一个灵魂由10个Sefirot组成。从Keter到Tiferet的前三分之一是由Bina,即给予的愿望掌控着;而从Tiferet的后三分之一到Malhut,都是由Malhut,即接受的愿望控制;只有在中间——在Tiferet中间的三分之一,那里是“控制空白”之处:这个地方既不属于给予,也不属于接受。
实际上,有时候人无法决定选择哪个方向:他的思想和愿望不倾向任何一面。而这就是我们做出选择的位置。与此同时,我们通常会注意力分散,不去想任何特别的事情。但时间和人生却继续流逝着。
那么从控制着我的来自上面的两种力量中我怎样运用自己的自由?为了这么做,我需要选择环境,毕竟那时,当我处于中立状态时,我自己做出让谁来控制我的决定。
我被心里之点的呼叫唤醒并被带领到团队中。现在,我必须和他们之间建立一种正确的连接,以便团队影响到我,而我影响到团队。作为结果,我将用我所选择的团队的影响力来填充我的自由状态。
通过用团队的影响力来完善并充实我自己,我获得一个Kli(容器),随后我将会在其中接受到光。我在团队面前低下我的头,并因此接受到两种东西:
1. 由所有朋友的心里之点组成的巨大的愿望。
2. 屏幕(Masah)——我意识到值得为了给予而工作
那样,通过团队,我吸引到使我返回到根源的光——环绕之光(Or Makif,缩写OM),正是这光来改正我。
选择的潜力始终属于我们。我们越特意地运用可利用的方法,比如老师、书本、团队、研读和卡巴拉的传播,就越会有更多选择的机会出现。
那时我们将通过我们自己的自由意志把判断和仁慈的品质结合到一起,融合Bina和Malhut的力量,即右线和左线。我们将开始管理我们自己,而我们的选择之处将成为我们的中线。
通过尽可能多地吸引Bina和Malhut,以把它们连接成为一个整体,我们将获得精神生命,并开始攀登精神的阶梯。
来自2010年11月19日的早晨课程的第一部分, 根据Rabash的文章
“有味道”的人
具有许多未知的生命
自由的领域“乘以620”

2011年1月6日
我们还感觉不到,全部的问题就是我们彼此间的关系。暂时每一个人都在想自己“采取树上的果子”。我们要达到Sinai之山下面的状态,以便理解这个《光辉之书》的作者描写的憎恨。那时你将会上升到憎恨之上并开始改正它。而暂时这仅仅是个体的每一个人的利己主义,还没有对他人的态度。这还不是相反于创造者的印记。我们每一个人都还没有指向与他人的关系。
就这样小孩子们长大。两三岁的小孩还不会感到需要与其他孩子们交流,他自己玩着自己的玩具。只有过了两三岁之后,他开始理解他可以与其他孩子们玩,他感到还存在其他孩子。
我们在我们发展的过程中也是这样——暂时我们还不要求与他人建立关系,还不想与他们 “玩”。无论我们谈这一点谈了多少,但都是口头上说说,不是我们的愿望。
来自2011年1月4日的早晨课程的第二部分, 根据《光辉之书》,前言

2011年1月6日
问题:我能不能加速Reshimot(精神记录或基因)的显露?还是这是常数?
回答:我们从无止境的世界(Ein Sof)穿越五个精神世界降落到这个世界,并且现在必须上升到无止境的世界。
Baal Sulam《对〈光辉之书〉的前言》中十分详细地描述了这点。在我们下降到路上时, 降落过程中破碎的Reshimot保留在我们每个人内部中。这个世界已经存在了150亿年,而今天,在2010年,我们首度开始上升,进行我们的改正。
我们要使用破碎的reshimot并在五个精神世界中(ABYA和Adam Kadmon)中重新实现它们。我们必须迈出相同的步骤,但这一次,是以改正了的方式来进行。
事实上这不是两条不同的路径(丛上往下和从下往上),这倒是一个阶梯、一条线。通过这阶梯的降落是无意识的过程。即便在这个世界中,我们仍然完全意识不到正在发生什么。
当我们开始实现我们的reshimot之时,在我们到达一定的层次,穿越mahsom(将我们和精神世界分隔开的壁垒)之前,我们并不知道之于我们发生了什么事。
但当穿越mahsom后,我们开始提升我们的reshimot经过Asiya、Yecira和Briya世界直到Acilut世界的Malhut(也称作Shchina)。在Acilut世界中存在一种改正的机制——在那里我们改正所有一切,并随之开始感觉并理解整个过程。
我们并不用挑选reshimot,每个人都有一个基因的“螺旋体”,reshimot的链条被放置在其中,而我们一个接着一个地、从第一个到最后一个地经历它们。
如果我们吸引光,它就会影响到我们的reshimot。这样一来,取决于我们的仅仅是速度。
如果我把自己融入团队并学习,如果我在业余时间思考并关心这些,那么通过这样做,我就会加快我精神发展的节奏。
此外,这和我每天有多少空闲时间毫无关系。一些人有二十个小时,一些人有两个小时,重要的是如何去利用这些时间。
每个人都被放置在对他或她最有利的条件下,这不取决于我们。然而我们为了精神上的发展,必须寻找最有效的方法来利用我们的业余时间。
Baal Sulam在他的文章《自由》中谈论到这一点:“人必须尽可能多地参与到团队中,并在那里,在我们的团结中,将我们所有进一步的努力指向传播和学习。”
这些是我们主要的行为:在团队中的团结以及从团结转到传播和学习。你这样唤醒光,而其余的并不取决于你。
来自2010年10月15日的早晨课程的第一部分,根据《Shamati》第16偏文章

2011年1月5日
*注:灵魂由10个Sefirot(Sfira是单数形式,Sefirot是复数形式)构成。
1. Malhut和前9个Sefirot
前9个sefirot是创造者的品质,而Malhut是属于创造物的享乐的愿望。那么大体上Malhut怎样才能够接受到光?只有借助所有前9个sefirot进入她之中。
Malhut吸收9个sefirot并成为第10个sfira。换言之,创造物,即Malhut,变得和创造者一样。前9个sefirot,即创造者的品质,全部进入Malhut。这个过程通过互相包含的方式实现。
2. Bina和Malhut
我们学习,我们所有的工作都处于Bina和Malhut之间。Malhut上升到Bina并被包含在其中。随后Bina下降到Malhut中并使自己被包含在Malhut内部。
正好借助Bina和Malhut的这种互相包含,我们接受到改正我们自己的机会。毕竟,Malhut本身是一个自私自利的接受快乐的愿望,而Bina是给予的愿望。这样一来,它们在对方内部的互相包含把创造者的品质带给了创造物。
当我们渴望变得和创造者相似时,创造者,根据我们提升自己到Bina的程度,能够降落到我们所处的位置,并在此把它的品质带给我们。
来自2010年10月27日的节目《初识卡巴拉》

2011年1月5日
开始把零散的Adam Rishon(第一个人) 的“乐高”玩具组合成一个整体之后,我们就会发现在这个世界中之于我们所发生的事情(最不舒服的和更舒服的、重要的和不重要的、不清楚为何而发生的、似乎是巧合的事情)都以某种神奇的方式开始组织起来,一切都整理好,并理想地直到最微小的细节都相互符合。
那时我们开始意识到,世界目前经历的所有压力和危机、所有艰难的人在各自的生活中体验的状态是多么必要。这一切都是为了驱使我们每一个人各占其位、各司其职,并正确地去实现目标。如果我们仅仅去听,创造者想要对我们每一个人进行什么样的行为,如果我们真正地去实现“除了它之外没有其他的”,并渴求它在我们内部完成其动作并每次都去听它,这已经足够。
但为了听取,我们首先必须进行我们的动作,就像所说的那样:“做到了和听到了”。毕竟听取创造者所做的,指的是处于Bina的阶段(听觉是 Bina层次,特别高的阶段)。于是首先要有动作,就像所描述 的Sinai山之下的状态:“做到了和听到了”。
同样的过程我们现在必须经历,尝试去更加接近彼此的心,就像一个人一颗心那样,达到相互担保,帮助对方团结。只有在一起,通过追求相互连接我们所有的心里之点、我们的愿望,我们来复原这被破碎的kli/愿望,重新从部分开始积累它、复活它。
来自2010年12月31日Arava会议的第一节课
不要忘记去团结
把你的愿望给我!

2011年1月4日
问题:我们怎样才能团结?
答案:我想要达到某种崇高的对象,上升到更高的世界、创造者、我的灵魂的根源那儿,经历某种没有经历的事情。每一个人本来就含有这种对认识根源、生命意义的追求。在每一个人内部都具有这种追求。但是,对一个人来说这会出现在现在,对另一个人来说,则出现在上个生命周期,而对另一个人来说,只有在下一个人生中才会出现。
我的根源在创造者中。从那一点我降临到这个世界。而就是现在,我和你,我们渴求提升。我们每一个人心中都出现了这个灵魂之点、心里之点。
你、我各自具有心里之点,可什么也不会达到。但我们会成功,如果我们团结了它们,如果你把你的点与我的点相连接,而我把你的点与我的点相连接。
怎样?要试图团结我们的心。团结本身将会从上面、由最高之光来进行。这光使我们返回到根源。但为了做到这一点,你要从所有这里的人们那儿获得他们的精神的愿望。
你通过你的要求获得他们。愿望启动所有一切,它毕竟是创造物的物质。我想要,我渴求他们的对创造者的追求变成我的。我想,我内部里出现了一个巨大的由所有个别的愿望组成的愿望
开始去考虑这一点,你将会看到,这让你多么地接近人们:不是生理上的,而是内在的——你会开始知道他们心里有什么,而你本身的精神的愿望,将会从一个点变为一个球体、“圈”、“容量”。
就在这个组合在一起的愿望中,你将会感到精神之流、精神的生命。
所以要去请求:“我想要你们的愿望!你们要我的吗?可以,我准备好。只有让我们团结为团队,在那里,每一个人都会把自己的心与朋友们的心相连接。”
来自2010年12月31日Arava会议的第一节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