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体和集体

早课、每日课程精神工作

问题:“个别的最高的控制”、人的个别的祈祷与所存在的精神的规律(我们每一个人都要遵守它们)有什么关系?
答案:你永远都不会理解这一点,如果把自己与共同的系统分开。毕竟个别的是一种你与灵魂系统的关系,他来自你的状态,集体的是最基础的团队的状态。
人永远都不会为他自己受到任何一切。毕竟他本身没有容量,没有能接受精神内容的地方。
人个体的精神的容量处于他之外——在他人的愿望中,就是在那些他能够借助光与自己连接的愿望中,就像母亲为了满足她孩子们的愿望而生活那样。
除了“陌生的”愿望,我们每一个人只有“点”,自己的个体的根源。
用这一点能做什么?只能把它与所有其他灵魂的部分(“陌生的”愿望)相连接。
这就是所谓的“个体控制”:怎样把自己与全部的共同的Kli连接起来。“单独的我”(点)这一概念在现实中根本就不存在!
它只有对环境而言才能感到自己——以自私的方式(我们的世界)或者以利他的方式(精神的世界),不是对环境而言,甚至这一点自己本身都不能感到。
因此我们整个发展的过程都只是对于环境而言的,而全部的自由选择只有在于对更好环境的选择中。我的今天的环境是明天的我!
个体和集体
问题:“个别的最高的控制”、人的个别的祈祷与所存在的精神的规律(我们每一个人都要遵守它们)有什么关系?
答案:你永远都不会理解这一点,如果把自己与共同的系统分开。毕竟个别的是一种你与灵魂系统的关系,他来自你的状态,集体的是最基础的团队的状态。
人永远都不会为他自己受到任何一切。毕竟他本身没有容量,没有能接受精神内容的地方。
人个体的精神的容量处于他之外——在他人的愿望中,就是在那些他能够借助光与自己连接的愿望中,就像母亲为了满足她孩子们的愿望而生活那样。
除了“陌生的”愿望,我们每一个人只有“点”,自己的个体的根源。
用这一点能做什么?只能把它与所有其他灵魂的部分(“陌生的”愿望)相连接。
这就是所谓的“个体控制”:怎样把自己与全部的共同的Kli连接起来。“单独的我”(点)这一概念在现实中根本就不存在!
它只有对环境而言才能感到自己——以自私的方式(我们的世界)或者以利他的方式(精神的世界),不是对环境而言,甚至这一点自己本身都不能感到。
因此我们整个发展的过程都只是对于环境而言的,而全部的自由选择只有在于对更好环境的选择中。我的今天的环境是明天的我! 

来自2010年9月5日的早晨课程的第一部分,根据Rabash的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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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整是平等

早课、每日课程灵魂、亚当、感知精神工作

问题:是不是每一个灵魂都要变成积极的共同系统的部分,就像卡巴拉学家那样?
答案:每一个灵魂都要参加系统的工作,毕竟这系统是完整的!而假如在完美中缺乏一步,这完美就不会存在了,没有它!
这就像一个人在船上钻洞而船上所有人都会溺死。无论那船的大小,它可以是巨大的,但这是完整的组织,每一个元素都在起着作用。
因此每一个人与他人相比都一样重要,无论是智者还是老百姓,都没关系。在共同的系统中,如果它是封闭的,大家都是平等的。
在改正过程中具有大的和小的灵魂,而且每一个人都要根据他的阶段来判断。
小的要对大的而言来取消自己。但在改正过程结束的那一刻,在完美中所有灵魂都是平等的。

来自2010年8月5日的早晨课程的第四部分,根据Baal Sulam的《对〈Panim Meirot之书〉的前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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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而不是药!

早课、每日课程精神工作

问题:如果一切都通过团队去解决,那么倘若出现了物质上的问题,要针对这问题并试图解决它(生病了就去找医生)?为什么要找团队,以便它在内在的层面上帮助我们,这是不够的吧?
答案:我们还不属于这种阶段——以至于通过光能够解决所有问题。但其实这应该是这样。这是很公平的问题:借助使我们返回到根源的光为什么不能解决所有问题——找团队,在那里集中强烈的愿望并渴求这发生,直接影响到光、生命的根源。
曾经我得了很严重的溃疡,而我的老师Rabash迫使我坐在他旁边学习。我无法忍受着疼痛去坐下来深入文字和意图,我无法克服疼痛——我不能吸取能抚慰我的疼痛的力量,这力量也许会完全治愈我……
当然,故障是我的虚弱,我在老师的旁边不能做到这一点,不能吸取光,当我们坐着一起学习。而如果他建议这样做,这就意味着我能做到!但那一刻我不能。
也就是说,如果有巨大的团队,我们为了解决所有问题不需要认可外在的方法、药物!药是在身体的层面而发挥作用。而我们可以直接地行动,充满那个感到满足缺陷(如病和疼)的愿望。不只是治愈身体,而是把这当作灵魂治愈的缘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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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会议的浪潮中前进

会议、活动、对话早课、每日课程精神工作

我们要提前准备,怎样来使用我们在十一月份会议准备之时及在会议之中将会获得的所有力量。无论你是老学生还是新手。正好在这种集会之后,真正的工作要开始:作为回应,我们所获得的力量会为我们显露出新的空旷的领域,而我们要去应对它们。
这像是一股浪潮。对集会的准备会推动我们上升,之后,集会本身也会大幅地使我们上升,但集会之后我们开始降落,而我们要比以前更强烈地重新升上,也就是说,把降落转化为上升。
因此现在我们要去考虑怎样对会议作出准备,去考虑会议本身及其后的降落,以及我们怎样以正确的方式使用这降落,并再次为下一个集会作出准备。这个过程会如此地重复下去,就像是我们身体里的呼吸的过程——膨胀和收缩。 我们所有器官都是这样运作的——肺脏、心脏和肾脏,毕竟任何有生命的肌体都是通过吸收和释放而生存的(参考Baal Sulam 的“itkabcut 和itrahvut”)。
于是,现在我们不是要对会议的几天作出准备,而是要考虑会议的全部过程,而且把它看作不停歇的、一个接一个的、变得越来越大的浪潮,直到他们最终席卷整个世界,以及全世界形成一个巨大的聚会——团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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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要什么?

愿望、思想早课、每日课程精神工作


问题:帮助我理解,在团队那儿,我应该要获得什么?
答案:我应该搞清楚,什么是给予,毕竟我还不知道这是什么!
这被隐藏于我与朋友们的关系之中。我们要一起付出努力,试图在我们之间发现给予。而且,不是在很远的地方、在天边,而是在这里、在土地上(arec),即在我们的愿望中(racon)。
而我们要把这个土地/愿望变成“以色列的土地”(erec isra-el, yashar-kel),以在我们之间的关系中出现如此正确、强烈和清楚的愿望,以至于在它之中出现第一个创造者对我们的显露。这就是我们所要追求的。
但作出这种解释是需要一起进行的,而不是单独的。这种解释是由团队进行的,这取决于每一个人对其发生的渴求程度。用所有这些愿望我们来建立一个共同的、强烈的愿望,以便一起搞清楚什么是我们想要达到的给予,我们想要以什么形式发现它——也就是在我们彼此间的团结之中,甚至我们为这个目标、这个愿望能够很紧地如一个人一颗心来团结。
通过这所有一切我们在自己内部里来形成对受到Tora的需求——来自上面的帮助、使我们返回到根源的光。这就是在Sinai山之下的民族所达到的——只能使用最高之光的能力,没有别的。
作为结果,出现各种障碍和罪恶,邪恶被揭露——作为容器为了显露创造者的名称。一直都在出现破碎的愿望,而我们要去改正它们——并随后在其中发现神圣的创造者的名称、给予的品质。而在这之前我们的发现是完全不同的——自私的接受的品质。也就是说,全部的工作——通过憎恨连接起来,达到团结。

来自2010年8月11日的早晨课程的第一部分,根据Rabash的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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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由之点

早课、每日课程精神工作

在向上的道路上存在两个阶段,第一个是获得愿望(hisaron)。在我们的物质世界我们已经产生了怀着去发现它并与它连接的愿望。但在精神世界中还不是这样!我们自己要努力去产生这种愿望。
之于这一点,光也会帮助我们:我们使用它,以相反、自私的形式来建立自己愿望,是它帮助我们获得了对给予的愿望和精神容器(精神的容器是给予的愿望)。
就像在这个世界我们被给予去接受、理解和感到的愿望那样,在精神世界也具有去给予、关爱、连接和团结的愿望。我们上哪儿找它呢?当然只能从使我们返回到根源的光那儿。没有其他地方!
但想要受到这种愿望,我们需要这愿望之前的愿望——某种受到光影响的愿望。而这个微小的、最初的愿望被称为我们的自由选择。它以很简单的具体的形式给予我们——如同一个微小的点,我们可以在目前的状态中发现和分别它出来。
只有在我们彼此间的关系中,通过共同的努力,这才可以实现。如果我们想要彼此连接,并相互依赖对方。如果在灵魂或人们之间(他们保留这种关系)显露出这种关系,那么光就会为我们而出现,并开始工作,以便为我们提供新的愿望,借助我们的努力它把自己的愿望传达给我们。
人只有在这里时才能付出努力,就像Baal Sulam在“自由选择”的文章中所解释的:付出一点努力在非常精确的、很窄的、正确的方向——对于环境而言。
那时,借助我们的努力,光来到我们这儿,把我们的愿望搞清楚——愿望的相反的方面,向我们提供缺陷的感受,而根据这缺陷的感觉我们来发现神圣的创造者的名称,直到我们发现全部的光,所有创造者的名称。就这样人达到一种状态:“以色列(即追求创造者的灵魂)、Tora和创造者团结为一个整体”。
也就是说,所有人的改正的愿望变得与光相同。通过这些神圣的名称人来达到全部的共同的光——Tora和创造者——创造的念头:“为创造物提供满足”,就在这光之中我们发现创造的念头。
这一切都在人的愿望中出现。Tora是精神世界的显露,这显露可以通过个别的创造者的名称显露。

来自2010年8月11日的早晨课程的第一部分,根据Rabash的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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忘记了?多好!

光辉之书早课、每日课程精神工作


问题:经常在上课的时候,我理解很多,然后我又忘记我所思考的和理解的。这种进步对吗?
答案:健忘正是最好的人的品质,否则他不会改变自己的状态。毕竟如果愿望发生改变,也会变成为它服务的理智。记忆机械性地操作,并只属于符合理智的愿望。
而如果我们把愿望从接受改变为给予,那么我们的记忆应该发生净化并开始为新的品质——愿望而服务。
因此,不要担心你记住了多少资料!要关心怎么能感到它,要关心给予的愿望的滋长:它是不是变得更加敏感并是否与他人团结,是否理解它不想与他人团结。只要去关心感受!
不要担心,在感受的同时理智总是会发展好的。理智的出现是为了感情而服务——本质上我们就是这样被组织的。因此据说,不是“借助理智而学习”。卡巴拉不是通过理智、知识的数量而达成的——在这里没有任何考试,谁也不看谁记住了多少,谁理解了多少。只有心懂得!
而如果人忘记和不理解他上课时听到的内容,如果他感到随着前进资料却都在脑海中消失:他学了这么多,听了几千次但仍然没有理解——这就证明他在进步。这就意味着,他要求改变、改正他的愿望——而不是机械性地以知识来充满自己。
因此,人要更加注意,他从学习那儿来要求什么,他想要看到那些内部里的变化。也许他想要更加理解,变得更加聪明,这就是所谓的“思考得多,做得特少”——他获得的知识比改正还多?(毕竟动作是改正)。而这是很大的错误。

来自2010年8月3日的早晨课程的第二部分, 根据《光辉之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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祈祷之前的祈祷

早课、每日课程精神工作

不要埋怨创造者说你精神上的进步很慢而又不明显!首先,我们在自己内部里要发现愿望。没有这愿望,我们就不能感到自己状态的变化。
如果我还感觉不到精神世界,这意味着我不想它!它就处在这里,就在我旁边,但我不想看到它,于是还没有发现。
从上面不会给你任何礼物,我是否发现精神世界只取决于我和我的愿望。一旦我的愿望滋长了并达到了下一个阶段——我立刻就会发现它。但如果我对这没有感到需求,我怎么能发现它?
一切都在人的掌握中,而我们的任务就是彼此影响对方,以便正确地理解自己的愿望。也许我们在叫喊,感到渴望,但我们的愿望的方向是不对的,即包括它的质量,又包括它的数量。
我们需要正确理解愿望。 在这里主要是愿望的质量:我具体想的是什么,而不是多么强烈。在精神世界中,数量不被考虑,只有质量。精神愿望的质量我们被称为力量。精神世界愿望的力量是由这愿望的强烈程度、方向的确定程度而决定的。为了这一点需要,不断地考虑正确的愿望方向。
毕竟如果我们问人,他们如何向往精神世界,他们想要的是什么,那就会得到不同的答案。而把这搞清楚只能是在团队里工作的时候,借助光,我们上课时一起来吸引它,并理解我们暂时还没有正确的对给予的、对信仰的愿望。因此我们渴望光的到来,并向我们解释,树立榜样,创造我们内部里的愿望!这就是所谓的没有需要的需要、祈祷之前的祈祷。
但,从上面把人带到了团队之后,一切都在人的掌握中。

来自2010年8月11日的早晨课程的第一部分,根据Rabash的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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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的阶段

光辉之书早课、每日课程精神工作


问题:更亲密团结的愿望是怎么表现出来的——在思想中还是在感受中?
答案:更亲密团结的愿望指的是我愿意处于共同的感受中——在那里没有“我”和“他人”之分,存在某种共同的东西,但它是什么——我不知道。我不愿意感到自己的“我”,我想要感到“我们”,在这里没有我和他人的分别。这是新的由我们创造的现实。
毕竟在更高的阶段上(我们通过我们的努力来使它诞生),与在我们的阶段相比,不可分割的愿望像许多水滴一样融合为一个巨大的水滴。那时来分别出我们曾经的状态(当我们都是单独的)是不可能的。
无法用我们的语言正确地表达这一切,但我似乎在失去我自己,没有我的“自我”,在下一个阶段上,它变为“我们”。但对更高的阶段来说,我们彼此之间的分隔又逐渐地开始出现。
我们达到了更高的阶段(在那里我们融合为一滴)之后,在我们内部浮现出新的愿望、新的利己主义的层面。
它们是怎么出现的?从更高阶段的AHAP,是它为我们照耀着它们。那时我发现我并没有与其他人相连接,我独立着,他们也独立着。在我们的生活中这些会发生:你想要与其他人全心全意地团结,但过了一阵子就出现了新的分开你们的算计。
在精神世界也是这样,但只是因为更高的阶段为你照耀着你的这状态中的缺点。你认为你们达到了团结,而现在向你展示——没有,自私的算计乃至憎恨又分开你们,虽然曾经你想过,你们之间充满着关爱。
就在我们世界,我们想,爱总是代替憎恨,而憎恨代替爱。但不是这样。这是不同的阶段。每次我们发现更大的利己主义,因此在各个阶段上邪恶转变为善,进而善变为邪恶,就这样我们前进。

来自2010年8月17日的早晨课程的第二部分, 根据《光辉之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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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必还要全人类?

人类、社会会议、活动、对话愿望、思想精神工作


这个愿望(我们要升在它之上)是如此巨大,就像创造它的光那样,无论大小、深度、广度、力量或是强度。我们无法改正它。
因此,创造者把这个愿望分为许多部分,以便我们都有机会改正自己的一小部分在这个巨大的愿望中。而之后这些部分连接在一起。
毕竟在卡巴拉科学中,据说是,让我们分开的原因是让我们建立充满爱的彼此间的关系,当我们提升在憎恨之上,而之后怀着同样的爱来对待创造者,不是吗?
也就是说,我们被分为不同的灵魂是为了在我们内部里创造出对亲近的人的恐惧的态度,而并不是为了使与享乐愿望的工作变轻吗?
两个都对。我们被分开是因为,在达到创造者之前,我们要获得对亲近人的爱,据说是要“从对亲近人的爱转到对创造者的爱”,也是因为要让我们更容易地改正我们的自私的愿望。
毕竟创造者可以创造两个亚当,而不是一个,难道他们不能相互工作以建立彼此间的关系吗?毕竟“最少也要有两个”, 两个也足够使人学会怎样走出自己并感到亲近的人。
但创造者根据利己主义的比重把共同的愿望分给全人类,以便我们每一个人能够改正他内部里的利己主义,限制它并这样使用它——借助它去给予亲近的人。
因此,我们去改正这愿望的工作被分为许多部分,根据我们世界上具有的灵魂或人们的数量。因此,地球上的人口根据在特定的时刻内出现的利己主义的力量增少或增多。
除了这工作被许多生活在这个世界上的人分担这一事实,每一个人逐渐地、在转世的过程中来完成这工作。就这样我们一部分一部分地改正自己,在人生中,在所有生命之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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