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11年3月17日
问题:我怎样才能控制心中的祈祷,如果心没有被改正?
答案:如果心是没有经过改正的,那就没有祈祷。祈祷是对改正的请求,如果我感到我是没有被改正的,或者是我感觉不到我是不改正的。那时我请求光,以让它解释我的愿望/kelim,以揭露出我的缺点。
突然间我被告诉,我也许需要眼镜,以看到我的视力不好。而我本身没有注意这一点,我没有可比较的对象。
所以,我必须请求光,以让它展示出我的堕落。感到了是这样,我会请求光来改正我。我在我已经被改正之时,我将会请求光来充满我。
所有这些在我内部里的动作都是由同样的光、创造者进行的,但是其动作是不同的——它们符合我的请求。

2011年3月17日
问题:我们要不要去想他人,甚至如果在心里清楚这是虚假的?在阅读《光辉之书》之时,我们是否要欺骗自己?
答案:我们在哪一方面都欺骗自己,毕竟我们没有处于真正的彼此间的关系中,我们仅仅去玩它。我不愿意与他人团结,但是我作为“乖男孩”:阅读《光辉之书》,渴求借助这种阅读发生变化并理解我在那里是没有改正的,为什么不能达到完美的状态。我在找呢!简而言之,通过阅读《光辉之书》,我等待更好的变化。这称作“期待拯救”。
问题:我迫使自己回到意图中,虽然这是一场战争。这对我们的在团队中的工作有效吗?
答案:正是内在的战争提供好的结果!没有这种战争,人不会进步,毕竟在他内部里唤醒新的reshimot,所以人每次都感到阻力。就应该是这样!

2011年3月16日
问题:如果人不习惯科学性的态度,那么他学习卡巴拉和《光辉之书》会有难度吗?
答案:这都无所谓!卡巴拉是给每一个人的手段!任何一个家庭主妇,甚至如果她生活在世界边缘,都会被逼以特定程度学习卡巴拉,以发现她灵魂的根源。
毕竟甚至今天她在某种程度上在利用这个世界,以便为自己生存提供所必要的,以便喂养孩子等。即使为了简单的生活,她也需要某种与世界的关系,她在最基本的阶段上得了解到世界的结构。
类似的,她会需要发现精神的生命。她却没有选择!她会需要在某种程度上取消自己,以获得这生命。她必须要获得改正的光,进入研读过程中。任何一个人都不会避免这一点。

2011年3月15日

当我开始改正对全世界、对所有其他灵魂、对团队中朋友和对研读过程的态度,我立刻就会发现,只有我和创造者,没有其他的……也就是,所有朋友、全世界、非生命的自然、植物界、动物界、人类、灵魂——这实际上都是创造者对我而言的表现。毕竟创造者不能如同没有容器(kli)的光而显露出,这样我无法把握它。
于是创造者把全世界分为两个部分:创造物本身、其灵魂和所有其他在这创造物之外的属于创造者的愿望。
创造者(Bore)来自“来和看到”(bo和re)这些词。换句话说,如果创造物联系上这个似乎是它外在的kli,那么就这样表现出它对创造物的态度,而在这个容器中可以出现光。这都给予创造物发现比它更高的力量的机会。
那时创造物开始理解创造者的“语言”、与它进行的对话。有时候,它认为这“外在的”kli高于它,有时候——这kli低于它。有时候它认为世界是个空空的真空,里面绝对没有任何一切。但如果它理解,是创造者为它准备这种空的空间,以它自己能够由自己的给予的愿望充满它,那么就会出现为创造物工作之地。
在这个空的地方缺乏信仰之光、给予之光、Hasadim之光。而如果创造物已经能够由Hasadim之光充满这空空的空间,那么通过这样做,与创造者连接以及能够发现Hohma之光。
也有相反的状态,当创造者让创造物感到它是充满的。一开始你看到,似乎你站在巨大的光面前,这光暂时还不在你里面——这种感觉是在前九个sefirot(tet rishonot)中被给予的。而你要对这个满足进行限制,并提升内在的只有到那里才能够接受光的边境(nikve einaim),工作在三条线中,以借助自己的屏幕来衡量在你面前具有的满足:搞清楚,你能够为了给予而接受多少。
这样一来我们前进,我们经过各种状态,而且不是每次都有意识的。但只要我们没有忘记,它们就显露出:只有一个光,只有一个容器,但后者对我们来说被分为许多部分,这些部分我们需要怀着给予的意图逐渐地连接上。
在这条道路上我们要经过两个阶段。第一个是Bina的阶段(hafec hesed):在这里人不能真正地与他人团结,仅能学习怎么反对自己的利己主义,上升到自己愿望之上、所显露的自己的“邪恶基础”之上,并获得GE kelim。
后来,人开始从事“与仁慈和判决品质的团结”,这时甚至他所含有的接受的愿望也开始为了给予而使用。

2011年3月14日
问题:什么是祈祷?
答案:创造者创造了享乐的愿望。愿望可以自己显露出来,由内在的发动机启动,后者在我内部里一个接一个地唤醒愿望,并实现一系列的reshimot(信息基因)。祈祷是有目的性的与人内部出现的愿望的工作。
每一个愿望或者reshimo 包含了613个(TARIAG)愿望。这613个出现的愿望为我画出世界的图像:我每一刻都在新的愿望中来发现现实的新镜头——全新世界。
但我可以自己去渴求与我的每次在我内部里出现的愿望工作,我可以加速我内部里的愿望/reshimot的发展,去控制它们的显露并不让我的发展顺其自然地发生。
我渴求愿望的显露,以便与它们工作,以便每一秒钟都去为创造者辩解,在与它的融合中发展,以及看到各个状态的必要性和目的性。
这种与愿望的工作被称为祈祷。祈祷是心中的工作。心是人所有愿望的总和。于是与我们愿望的工作被称作祈祷。正因为这样,有了这样一句话:“让人整天都去祈祷!”,也就是一直都从事他的愿望,并在自己内部里唤醒改正。
这种概念与群众的意见根本不同,他们认为在阅读祈祷书中的祈祷之时他们完成精神的动作,或者任何其他动作。人类全部的历史向我们展示,这种对祈祷的态度是无意义的和无效的。这只不过是外在的动作,后者在对真正的精神工作的准备期里被完成。当人开始学习卡巴拉,他的改正自己的工作被称为“创造者的工作”,那是因为工作是被它的光——Or Makif(环绕之光)完成的。
真正的工作是尽量加快愿望在我内部里的出现,以便我能够处理它们。在这之前我必须要为自己准备环境——老师、书籍和团队,以便我时刻都是准备好的,并主动引起我的发展,自己去“唤醒黎明”。黎明是因为每一个愿望在我内部如黑暗而出现,而我立刻把它上升到光那儿。
于是祈祷是我们的全部的工作,除了与愿望的工作,没有任何其他的了。
来自2011年3月13的早晨课程的第二部分, 根据《光辉之书》,前言

2011年3月13日
问题:在阅读《光辉之书》时,我感到满足,后来者满足消失。我试图找到影响到我的力量,这感受又回来,而随后又消失。应该是这样吗?
答案:没错,正是这样!每次当人继续,忘记,在自己的思想中逃跑而又回来,这都会重新开始。这很好!什么都没有消失,而是“一分一分积累成大资本”那时精神世界会为人显露出。
问题:什么能证明我的意图在正确地工作?
答案:我开始越来越强地感到,我取决于团队和与朋友们一起达到改正。
问题:如果我理解不了我们所阅读的《光辉之书》文字,而且在阅读之时许多额外的思想充满我,我该怎么办?
答案:首先,不理解不是问题。谁也不担心这一点。人要感觉到,而不是理解。
到时候,人改正的愿望达到光辉之书中描写的阶段上,他就会理解——根据感受。首先感到,然后越来越清楚地理解。就这样宝贝感到世界,他不理解在发生什么,并逐渐地获得理智。
于是人要关心的是怎样让愿望发展到《光辉之书》中所描述的阶段上。 而我们所阅读的是给予的形式、精神的 parcufim(Malhut、Bina、Zeir Anpin、Aba ve Ima、ISHSUT)的相互间的关系。人应该担心,在我们所阅读的不熟悉的精神过程的影响下他的愿望怎样才能被处理。
于是在阅读之时,我应该去想我怎样才能改变,哪里有改正我的力量。似乎现在我获得滴注:我等到药物何时开始发挥作用,就像所说的那样:“当我的行为相同于祖先的行为。”
问题:如果我感觉不到我“生病”,我怎样才能从《光辉之书》那儿期待改正?
答案:在道路上也要感觉到这一点。但什么叫做“感觉不到我生病了”?难道你在处于那个《光辉之书》所谈到的精神世界的图像中?你必须感到,这些动作经过你,你处于那个世界,能分别精神的parcufim、其降临和升上。你体验这些上升和降落,你发生和能感到各种变化,是不是?如果不是,你有可以去思考的内容……
来自2011年3月13的早晨课程的第二部分, 根据《光辉之书》,前言

2011年3月10日
《光辉之书》,前言,《Sulam注释的思考》第14条:ISHSUT从更高的Aba ve Ima受到了辉光之后,借助这团结,ISHSUT降临到其位置,而在它们中也出现两条线——左和右,这是因为它们升到了Bina和TUM。它们是分开的并不能照耀,直到Zeir Anpin对它们而言变为它们的中线,后者连接ISHSUT的左线和右线。
就这样中线被创造。从上往下我们被给予“avhanot”(左线和右线的品质),而从下往上我们准备“hisronot”(对改正的愿望、需要)。
中线没有地方,它实际上根本就不存在。但是我们,通过渴求连接这两条从两个方面影响我们的线来产生对新现实的愿望,后者在创造物中没有源泉。我们这样行动,以便出现新的创造物——中线。
于是,由创造者创造的创造物还不是人,仅仅是个系统。但当我们把我们的愿望(这愿望是团结这两条线为中线)升到更高的阶段那儿之时,我们就建立人,真正的让他出生。
他是根据我们的愿望诞生的,在左线和右线的组合下。而且不是左线和右线的简单的关系,而是新的超越这两条线的、两种力量的决定来组成人的实质。
毕竟力量本身是非生命的、植物的和动物的层面。而人仅仅是思想、意图,后者与这两种力量——给予和接受——毫无关联。 这仅仅是力量。而对怎样和为了谁去启动它们的决定是人的层面,是灵魂parcuf的 rosh/头。
来自2011年3月10的早晨课程的第二部分, 根据《光辉之书》,前言

2011年3月9日
问题:上课时我们思想上和意图上集中的力量在多大程度上取决于其他所有在全世界一起学习的人?是否存在这种全球性的依赖性?
答案:什么叫相互依赖?如果我把全部的现实当作我灵魂的部分,那么我不取决于任何人。只能根据我的对他们的态度,怀着唤醒他们的愿望,这些我的部分被唤醒。
我不看外在的行为,我从里面唤醒他们,以及从那个他们内在关系的层面上获得返回的唤醒。一切都取决于我对世界的看法:要么是物质的具有许多肉体的现实,要么是人们的物质的品质,要么是我灵魂的部分、其parcuf/结构。
那时我看不到外在的似乎在这里存在的形象,而是在看我的灵魂的、我要改正的那些部分。我是把思想和意图集中的那一点。我是那个为这些愿望和品质提供的意图,以便把这些愿望配置在正确的方向。
什么叫我取决于他们并借助他们唤醒?我唤醒他们,并作为回应唤醒自己。这唤醒似乎经过外在的系统,但这全部的系统是我的。
来自2011年3月8的早晨课程的第二部分, 根据《光辉之书》,前言

2011年3月8日
《光辉之书》,前言,文章《天和地》第152条:“由于更高的天使也没有GAR de Hohma,只有GAR de Hasadim,那么它们将会感到它们阶段的卑微的结果,并会羡慕我们,因为我们过高重视自己。”
问提:怎样才能理解人和天使间关系的系统?
答案:我生活在我们的世界,而非生命的自然、植物界、动物界和人类环绕着我。它们都以不同的方式对待我,我以不同的关系与它们相连接的,与一些更亲密,与一些不那么亲密。
我以某种方式还能处理吸引力(非生命层面上的天使),虽然这有难度,毕竟这天使一直把我吸引到土壤。我对植物(植物层面上的天使)的态度不同:一些让我感到舒服,一些让我感到不糟糕,一些我来使用而另一些没有。对于动物(动物层面的天使)而言也是这样:一些我害怕,一些当作食品食用等。
换句话说,甚至现在我有与天使的关系。它们为什么被称为天使/malahim?那是因为它们都是Malhut的部分,都被Bina所控制以及对于我来说行动。你可以在描述一个人时去说:“他简直是十个天使!”天使指的是被创造者控制的,没有任何自由选择。
而人,他高于天使,那是因为其内部被灌入创造者的火花,并他具有自由的选择。天使是在自然中运转的力量,它在我们的世界上可以获得非生命的自然、植物界、动物界和人们的样子,但他们都没有自由选择而行动,自然控制他们,只有卡巴拉学家是例外!
在精神世界中,天使是力量,就像精神世界全部。现在环绕我的所有一切也是力量,只不过它们为我描画目前的现实图像。我所处理的正好是它:我要研究、解释、获得、感到它,那是因为在反对这力量或者与它在一起的情况下必须工作。也就是,我必须发现天使并与它们工作。有外部的天使,也有内部的天使。内在的天使我在我内部里感到:我的身体、思想、愿望,这都是天使。
来自2011年3月6的早晨课程的第二部分, 根据《光辉之书》,前言

2011年3月8日
在阅读《光辉之书》之时,人必须达到这种状态:甚至不理解一个单词,人要从文字本身感到满足。人喜欢听取这些词汇,其声音本身好像是充满了他的氧气。对《光辉之书》而言这很明显。
而如果人感觉不到这些,他就要担心:他为什么没给这一切足够的注意力。
很容易对《光辉之书》感到依赖,所以,最终你将会感到你多么需要本书。在任何不愉快的状态中,你将会追求它,就像宝贝渴求奶嘴。对宝贝而言,奶嘴似乎是救生圈,有了它,他感到安全。毕竟吮吸的本能在动物层面上是最自然而然的,没有它小孩无法长大。
我们也是这样。我们必须与《光辉之书》团结,像宝贝与奶嘴那样。这是可以的。仅仅需要稳定性和韧性:一次又一次地阅读。
《光辉之书》具有特别的吸引力,后者影响到人并把他与本书相连接。本书开始喂养你。没有本书,你就会开始感到内部里的空虚,而在阅读它之时你被充满。我本身体验了这一切,毫无疑问,对每一个人而言都会这样发生。
来自2011年3月6的早晨课程的第二部分, 根据《光辉之书》,前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