检查你是不是在白白努力

团队、环境我像创造者精神工作

问题:看样子可以是这样:人付出努力而这没有什么用。但怎样才能检查我的努力是准确的?
答案:也就是,你准备付出努力并理解,没有努力就无法达到任何一切,并愿意检查其方向是否准确。
努力应该指向建立精神愿望——为了显露光的容器。而光具有给予的品质,于是我也要与我的利己主义工作,以克服它并把自己带到给予的动作、给予的品质中,我要以某种方式接近它。
在我试图接近给予的时候,我发现了阻力,后者来自我自己和他人。我发现,我忘记了这一点,不怎么追求这一点,这不是我的自然而然的愿望。
那时我努力获得特定的性格,以让自己不忘记精神的目标,并一直都处在正确的环境中,在自己面前去想象它。我试图在表面上影响到朋友们,做出各种各样的“狡猾”的事, 以处在共同的愿望中,以感到这愿望,内在和外在地让我的想法、愿望来启发他人。
而如果我付出这种努力并看到,我没有力量,什么都不会帮助我,那么我就会不情意地开始想创造者。我不会简直地随便地想出这一点。但如果我付出了足够的努力,那么最终会想起,我需要来自上面的帮助。我准备请求:让它帮助我,让它跟我一起来!
这就是所谓的:“咱们去法老那里吧!”我同意它连接我,或者我连接它。那时我们一起走,以打破我的不让我与他人团结的利己主义。
就这样人开始工作,而在这个工作中将会出现下一步的动作。但是努力是否准确,总可以检查——努力是否指向团队之中。

来自2011年5月18日的早晨课程的第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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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造者的兄弟们

光辉之书我像创造者精神工作

《光辉之书》,《Mishpatim》章节,第511条,创造者说道:“你们将会成为我的圣洁的民族”——于是以色列有权利被称作创造者的“兄弟们”,也就是所说的“为了我的兄弟和亲人”。
在阅读《光辉之书》时,我们试图把所有一切当作似乎是在一个人内部里发生的,而这人试图与环境团结,并在我与他人的关系之中找到给予的品质。
只有人渴求通过环境发现给予的品质(它从人那儿指向他人),这才会发生,并会被称为人发现的创造者的形象。
那时这个人被称为“以色列”,而为他显露的给予的品质(这品质从他那儿走到他人那儿)被称作“创造者”——即人与亲人之间建立的形象(创造这/Bo Re指的是“来和看到”)。

来自2011年5月16的早晨课程的第二部分, 根据《光辉之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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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几百万人组成的卡巴拉学家的Shimon的团队

光辉之书团队、环境精神工作

更高的光处在所谓的“Shehina”的地方。Shehina是所有灵魂连接的地方。我们必须通过我们的努力达到我们间的团结,那时就会显露同样的光,是它来建立、创造、改正和充满创造物。这光全部都只在Shehina中、在渴求发现创造者的灵魂的集合中(kneset israel)、在我们之间的团结中。
Zohar正好是那同样的光的源泉,但我们只能想象我们是卡巴拉学家的Shimon的10个人的团队(他们撰写了《光辉之书》),甚至如果我们是几百万人,我们都坐在一起,相互团结,并受到所谓的“zohar”之光——“更高的照耀”,后者影响着我们,改正和提升我们。

来自2011年5月4的早晨课程的第二部分, 根据《光辉之书》,前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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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后的永恒

团队、环境早课、每日课程精神工作

问题:您经常谈到开始上课之前做的准备,以及人整天都要忙于内在的解释。当我把这一切试图与我所生活的现实相比,一切看起来都是无法达到的,以至于我感到绝望:我在这里是在做什么呢?
答案:你在这里上课,为了使你搞清楚你对亲近人的态度——通过他你来发现你对创造者的态度。通过搞清楚你对亲近人的态度,以及通过他对创造者的态度(这是一码事),我达到这种状态:我建立我与亲近人和我与创造者的关系。
这都会给予我什么?就这样我来发现我的灵魂。我开始显露我全部的愿望,在其中我感到我的现实,似乎它属于我。毕竟全部的现实就是愿望。但随着我为自己不断地接近这个愿望,并与它来认同自己,我则发现整个世界。
现在我感觉不到我们每一个人和世界上所有其他人所感觉到的那一切。这都是我的部分,通过他们我会感到包括一切的现实——无止境世界的Malhut、我的永恒的完美的生命。我感到的则是其最微小的、我作为特小的细胞所能感到的部分,而这就是我全部的生命,而其余的一切是我的灵魂部分。我与我的灵魂现在被分开,所以不能通过这些部分感到更高的维度。
我明白人不怎么愿意发现这一切,毕竟他感觉不到他所失去的。但我们在迫使自己反复思考这一点,那么就逐渐地开始产生对发现这包括一切的现实的愿望。
你不要去看环绕你的身体,要去想象愿望。如果你还为自己连接上几个这样的愿望,你就会在其中感到新的现实——这个世界之外的现实。毕竟这会是你感知的容器。
问题:但我怎样才能被唤醒?
答案这是心里上的问题,不是其他的。我被给予一种“这里还存在其他的、我憎恨的、与我相反的和距离遥远的对象”的幻觉。但这只不过是想象力的游戏。把这个愿望放在人的外在的形象中,而我,因为天生具有自私的本质,拒绝他,憎恨和瞧不起他。
我应该上升到在这个想象的图像之上,面对着它工作,感到其内在的实质,从我的愿望进入其内部,毕竟这根本就不是他的愿望——而是我的。我应该拿走这些所有外在的装饰,毕竟这都仅仅是具有几百万个敌人的创造者为我所设置的表演。
我删除这全部的外面的形象,以便不让它们在我面前歪曲真正的图像。我必须把所有微小的、在每一个对我显得陌生的人的内部所具有的愿望与我的愿望相连接(其实他们不是人,又不是陌生人)。这样一来,我把我的所有的部分团结为一,并获得灵魂。我怎样才能做到这一切?
卡巴拉学家说,上面就是如此安排的,以至于你对他们感到憎恨。你应该这样工作:在你面前不去看外在的形式,而是与他们的内在的愿望相连接,并获得爱。你不要去爱你朋友的表面上的特质——不要去管这些。你应该去爱朋友的内在的部分。

来自2011年5月4的早晨课程的第二部分, 根据《光辉之书》,前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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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跟我一起?

团队、环境精神工作

问题:作为您的徒弟,我们应该怎样与您连接?
答案:什么叫“跟我”?如果你取消你自己,对我的愿望而言取消你的愿望,那么你就会跟我在一起。参加课程还不能算是跟我在一起,这还不是真正的研读。
毕竟团结应该是内在的,这里最重要的不是你所听到的词汇。我们通过我们的愿望、目标、共同的动作来团结。谁启动了给予的品质,谁就能够学习,在这种情况下你确实在学习智慧。如果你没有作为容器来激活Hasadim之光,你就不会从我这儿受到智慧、Hohma之光。而Hasadim是自我取消、团结,当你对这准备好了。
在你的心中为每一个灵魂留出位置,这样所有灵魂可以来充满这全部的体积,整个现实回到你这里。但这是可能的,只是因为你取消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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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自2011年4月28日的早晨课程的第四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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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神的需求

团队、环境愿望、思想精神工作

问题:什么是精神的需求?
答案:精神的需求是我内部里的感觉“我缺乏对亲近人、创造者的渴求”。这是一种感受,当我感到我还没有与这个内在的系统相连接的程度有多深,我把这系统想象为我们的共同的愿望、一颗被团结的心,如同“一人一心”。
因为我距离这状态、距离在这共同的心中发生的创造者的显露特别遥远,所以我感到痛苦。正是因为这样我要吃苦。我必须一直都试图检查自己:我多么渴求这一点,我多么愿意尽快达到这一点。
当然,在这里环境要帮助我。在环境中应该含有共同的对精神世界的追求的精神,当我们为了这目标准备做一切。而这与这个世界的平凡生活中所发生的没有任何关系。这是很深的内在的渴求、内在的人与团队的检查。

来自2011年4月28日的早晨课程的第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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控制自然

人类、社会团结自然、创造者

问题:您说了,如果我们升到精神的阶段上,那么我们就能够控制四个更低的层次——我们的身体、动物界、植物界和非生命的自然,对吧?
答案:如果我们达到的阶段是如此强烈的我们心里之点之间的相互团结,那么我们就能控制所有一切。我们达到神圣的力量——即包括一切的大自然的力量,并获得无限的权力。总之,我们控制自然。
问题:那么有道理假设,如果我们现在处在人的层面上,那么我们就会控制所有其他三个自然的层面——动物的、植物的和非生命的。是这样吗?
答案:不。我们不能控制它们。我们控制它们,但却是不合理的,那是因为我们不熟悉自然共同的计划、普遍的所有世界系统的规律。于是我们破坏自然,并野蛮地利用所有更低的层面——动物的、植物的和非生命的。
其实这是很深的一个问题。用两种方法可以施加权力:
1.强迫的。就像我们如今所做的那样,当我们没有任何怜悯、理解和认识地忙于自然的破坏。我们连考虑都不去考虑明天或不久的将来我们会发生什么。
2.合理的。当我们清楚全部的发展过程,并能够决定,什么事情值得去做。如果你始终懂得整个系统,这就意味着你在进行控制——不是强迫的,而是借助理智。

来自2011年4月1日的新泽西州会议第一节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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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e & We

团队、环境精神工作

问题:其实我没有自由的选择。本质来控制我。难道一切能取决于我吗?
答案:创造物从非生命的阶段开始。随后是植物的、动物的和人的层面。
人的层面也从非生命的层面上开始并经过同样的阶段。就这样,数百万年里,地球上的进化发生了。
最终我们达到了“人中的人的”层面,并且现在我们被要求。迄今为止我们像动物那样受着打击而生活,但现在我们被要求。不管愿意与否,今天我们必须从事特定的动作。
古巴比伦时代几千年后,我们再一次获得了改正的手段。自由的选择和“负责”正好从“人类中的人的层面”而开始,这就是我们正处的阶段。于是我们去谈论绝对的善、创造的目标以及怎样能够保持准确的方向,以在不遭受灾害的情况下前进。
合理的发展正好现在开始,而迄今为止,利己主义被痛苦迫使下发展了。没有这些“刺激”它就不会动。
非生命的、植物的和动物的自然没有自由的选择。如果人处在非生命的、植物的和动物的层面上,他也没有自由的选择。选择只在现在才出现。毕竟现在你具有心里之点,借助它你能够与朋友们团结,并在你们的团结中发现无止境。
没有内在的战争就无法做出选择。你在选择跟谁在一起:与朋友们还是与自己本身。要么我们,要么我。
在这条道路的终点,绝对的善等待着我们,但你能够选择,所以甚至现在你能够指向善。为了这样去做,你通过一起使用你的“我”和环境,一直都保留在中线上。

来自2011年3月29日的早晨课程的第四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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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法现在“入睡”并在改正过程结束时“唤醒”

会议、活动、对话团队、环境精神工作

问题:按照我的理解,创造者在跟我们玩具有特定目标的游戏。但各个游戏都有其结果,而这就意味在200年之后这场游戏会结束了?
答案:我希望它更早结束。我很确定地能告诉你们,我们在几年之内能够完成这场游戏。没有任何障碍。
问题:如果这场“游戏”会结束,而我们无论怎样都会达到我们要达到的地方并改正我们的灵魂,那么左线和右线具有什么区别?而如果我们最终选了左线的道路,又会怎样?
答案:创造的目标是让我们每一个人(即共同kli/愿望的微小的一点)都达到完美的状态——即达到这个kli。所有的点之间的团结就像在完整的健康的机体的细胞之间存在的那样。
为了达到这一目标,我们要理解、感到和达到全部的共同的系统,毕竟实际上我们都作为一个单一的机体,在其中我们都是相互连接的。
甚至我们的生理的身体的存在是因为它沉浸在某种信息的场中。这并不只是淋巴系统、循环系统、神经系统等。而是某种共同的信息的系统。所以这种情况是不可能的,假设我吃了一片安眠药并入睡了,或者为了200年而冻结自己,随后我被唤醒并发现我处在改正过程结束的状态中。这是做不到的!
我要发展我的理智和心,我的理解的、感知的、意识的能力。但我们不能一下子给小孩提供他在20年的学习中所要获得的全部知识。类似地,我们无法教给在丛林中长大的人那些他一步一步地在几十年之内要学会的东西。我们有这样的例子。
换句话说,每个人要逐渐地、通过努力地发展自己,走完各自的发展的道路。唯一的区别是人在每一步中会被“棍子”迫使,也会自愿地前进。
毕竟在我们面前具有特定的改正的阶段,而我们都必须一个一个地经历它们。而每一次我似乎都是小孩子:父母强迫他再读一个词,又一个,又一个……
就这样我吃苦,因为我被迫使学习,直到我理解了,我还是必须完成。
那么如果我聪明,就会理解,我能够产生对阅读的愿望。假设,我在看我的朋友们,他们都已经学会了流利地阅读,我因为不会,开始感到没面子,并在我内心出现“追上”他们的愿望。那时我已经不需要任何怂恿,我自己会前进。
这就是左线和右线之间的区别:走痛苦之路,当你四处遭受打击;或者走“甜蜜”的道路,当你处在正确的环境中,而他们引起你的羡慕感。你看着他们羡慕他们所有的而你没有的那些东西。而这迫使你自己进步。

来自2011年4月1日的新泽西州会议第三节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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准确的对准

团队、环境精神工作

问题:据说,要像爱自己那样去爱亲近的人。这是不是意味着,我在我的生活中要去爱所有普通的人,并像他们怎样对待我一样去对待他们吗?
答案:“爱邻如己”是从创造者角度上存在的普遍的创造的规律,最终我们要达到它。全心地,在所有愿望中我们要达到爱。
无法被迫去爱。如果你爱某人,那么你就爱,不爱就没办法。当然可以让爱情变得更强大,去演变它,但这仍然是感情上的问题。
所以我们不说,你必须要立刻像爱自己那样爱上全人类。这是不可能的。如果你说你爱所有人,这就等于你谁都不爱。
然而,如果人在曾经的生命周期中已经变得足够成熟,以便在精神上提升,那么就把他带到团队中。而在这个团对中他有机会去实现这个像爱自己那样爱上亲近人的条件。
在全世界的范围内这是无法达到的,而在小团队中能够实现这种态度,并且像你想去对待创造者那样去对待朋友们。你也可以检查自己,你有没有欺骗自己。如果在你面前是创造者,而你会比爱朋友们更爱它,那么这就意味着,你还不在正确的道路上。
“Israel”(即直接指向创造者的人)、使我们返回到根源的光与创造者都应该处在同一个视线中,以便没有任何偏差。
我不能把创造者放在我的这一边,而把环境放在另一边,并强烈地追求创造者,而轻微地追求朋友们。
我们要理解,创造者和团队是一码事。你像是在举枪瞄准,而你的眼睛、枪的瞄准器和射击目标都要对准成一线。
但你看不到目标,毕竟创造者在隐藏自己。当你追求团队的时候,你最终发现,它正好在团队中被隐藏。你们俩在团队中见面,毕竟你怀着你的容器(愿望、kli),而它怀着光到来。

来自2011年4月8日的早晨课程的第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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