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10年9月27日
Sukkot (帐篷的节日),就像所有其他节日(指的是犹太族的节日)一样象征精神的状态。在这个世界上每一个人都必须要经历它们,当他开始借助改变他的品质从我们世界上升到无止境世界。上升意味着我们彼此间的关系的加强,并这样变得更像创造者那样。可以说,我们不是在上升,而是越来越亲密地接近对方。这不是机械性的上升,这是品质上的、感情上的、相反于我们自己本质的提升。只有在光的力量的帮助下我们才能克服这自私的本质。
这就是困难。问题不是在克服利己主义之上,不是在克服本质上的懒惰之上——我们在普通的生活中是这样做的。精神道路上的困难不是我们自己能的解决的。不是靠我的努力来改变我的本质,而是靠某种被隐藏的力量,我渴求它为我完成这动作。这就是问题!
毕竟如果我本身能够为我的利己主义工作,我将会感到自己是英雄。很多人是这样做的,而同样的利己主义让我们向着它走,假如目标对我们来说很值得。我们可以这样为自己的利己主义,为利己主义所渴求的宁静来工作——毕竟我们对我们的嫉妒、欲望和野心而言能够感到由这些所带来的收益。
但在精神的道路上要取消自己并“向那个我不认识的对象”来请求“与我完全相反的事物”。我要请求“它”到来并把我的本质改为完全不同的。
当我们需要团结以征服某种什么之时,我们就会团结,去征服并作为英雄归来。但团结起来以便劝说创造者来改正我们、团结我们却是个很大的问题!最难的是,创造者是被隐藏的,而我们又不清楚,我们是面对着谁、为了什么而工作。
因此许多人在开始从事了精神的工作后又放弃。他们不能克服这隐蔽,不能接受不取决于我们的我们工作的这一部分。人是好不容易才接受的这一点:为了改正自己需要寻找看不见的力量。所以最大的问题不是我们懒惰,而是创造者的隐蔽。
来自2010年9月24日的课程

2010年9月25日

问题:“与创造者交流”指的是什么?
答案:“与创造者谈话”指的是首先尽量试图在自己内部里发现它的形象。
试着想象一下:我所感到的原因是它。思想、愿望、感受都是它,是它奠定了我的基础并来形成我。
如果我决定了,我目前的现实是由它形成的,那么我该怎样看待与我所发生的事情?存在两种机会:
第一,我直接地、如同对创造者那样来对待我内在的现实。但这种态度是不准确的、不对的和不稳定的,也就是说,我无法进行检查,我依赖着我的利己主义肯定会出错。
第二,首先我会加强与跟我一样的人们的关系,而后建立对内在现实的态度——我让这现实的图像经过这层关系。
在这种情况下,我当然已经处于某种给予的品质中,我的品质按照创造者的形象被调整。而随后我改变的不是形象而是我对它的态度。这就是所谓的“与创造者的对话”。
来自2010年9月20日的早晨课程的第一部分,根据Rabash的文章

2010年9月23日

问题:假如,激励园不给我提供任何灵感和重要性,我该怎么办?
答案:这不重要!激励园是必要的。我对相互担保也没有产生灵感,但我必须事先相互担保。
你不停地都要在它之中付出努力。在你付出努力的时候,你似乎在失去,毕竟你在关心激励园,给予你自己全部。
这样会一直到一切都如此团结起来,以至于我们发现第一个精神的阶段——那时你就会感到你所付出的努力不是失去,而是报酬。
暂时这真的是失去:你身边的人都在惊讶地看着你:“你付出的努力都到哪里了啊?!”
而对他们不需要任何解释,你自己也不能解释,直到你所有的努力获得答案。因此我们要尽快完成这个过程。
来自2010年9月22日的早晨课程的第一部分,根据Rabash的文章
精神的虚拟宠物的运转原则
不要错过机会

2010年9月11日
问题:如果人不是单独存在的,那么他为什么会感到整个现实似乎就是为他一个人而存在的,并且创造者单独地对待他?
答案:每一个人都具有特定的排他性的程度。这部分来自创造者,我们每一个人都有,这是每一个人的根源,只有它让人与别人不同。
这迫使每一个人都实现他的独特性,真的是这样:“全世界都是为自己而创造的!”而且每一个人都要这样去说和确认。但不是多亏他人,而是为了他人。
是我改正世界,而所有其他人只不过是我的部分,这让我把所有一切看成是似乎这一切取决于我。我应该借助我的爱之力与他们连接起来——这由我来决定。
当我的点与他人连接,我变为他们的身体的“头”,而这是所谓的“共同的灵魂”。
这一切都是由我来决定并建立关系的,而且把所有这一切由创造者的光来充满,也就是说,我对他们而言是源泉,是创造者。
也有你,你也完成同样的动作并把他人,包括我,与自己连接。
你也为共同的身体变为“头”,但这身体已经是另一个身体,那是因为它是由你的正确的对他人的态度而决定的。
我们每一个人都是这样——个别的个性,谁也不阻碍谁,相反,是补充对方。
你感到,创造者是单独对待你的,但它只有通过团队才能这样做。类似地,你也只有通过团队才能对待它。
创造者是在我们所有人之间发现的。就这样最高之光开始统治——在给予的愿望中,在所有灵魂间的团结中。
当所有这些给予的品质连接在一切,出现了发现创造者的容器——给予之网。
而对愿望本身进行Cimcum Alef(第一个限制),以便它什么都不接受。只有通过团结愿望的关系,在屏幕和反映之光那里才能接收到。
来自2010年9月5日的早晨课程的第一部分,根据Rabash的文章

2010年8月23日

问题:更亲密团结的愿望是怎么表现出来的——在思想中还是在感受中?
答案:更亲密团结的愿望指的是我愿意处于共同的感受中——在那里没有“我”和“他人”之分,存在某种共同的东西,但它是什么——我不知道。我不愿意感到自己的“我”,我想要感到“我们”,在这里没有我和他人的分别。这是新的由我们创造的现实。
毕竟在更高的阶段上(我们通过我们的努力来使它诞生),与在我们的阶段相比,不可分割的愿望像许多水滴一样融合为一个巨大的水滴。那时来分别出我们曾经的状态(当我们都是单独的)是不可能的。
无法用我们的语言正确地表达这一切,但我似乎在失去我自己,没有我的“自我”,在下一个阶段上,它变为“我们”。但对更高的阶段来说,我们彼此之间的分隔又逐渐地开始出现。
我们达到了更高的阶段(在那里我们融合为一滴)之后,在我们内部浮现出新的愿望、新的利己主义的层面。
它们是怎么出现的?从更高阶段的AHAP,是它为我们照耀着它们。那时我发现我并没有与其他人相连接,我独立着,他们也独立着。在我们的生活中这些会发生:你想要与其他人全心全意地团结,但过了一阵子就出现了新的分开你们的算计。
在精神世界也是这样,但只是因为更高的阶段为你照耀着你的这状态中的缺点。你认为你们达到了团结,而现在向你展示——没有,自私的算计乃至憎恨又分开你们,虽然曾经你想过,你们之间充满着关爱。
就在我们世界,我们想,爱总是代替憎恨,而憎恨代替爱。但不是这样。这是不同的阶段。每次我们发现更大的利己主义,因此在各个阶段上邪恶转变为善,进而善变为邪恶,就这样我们前进。
来自2010年8月17日的早晨课程的第二部分, 根据《光辉之书》

2010年8月23日

这个愿望(我们要升在它之上)是如此巨大,就像创造它的光那样,无论大小、深度、广度、力量或是强度。我们无法改正它。
因此,创造者把这个愿望分为许多部分,以便我们都有机会改正自己的一小部分在这个巨大的愿望中。而之后这些部分连接在一起。
毕竟在卡巴拉科学中,据说是,让我们分开的原因是让我们建立充满爱的彼此间的关系,当我们提升在憎恨之上,而之后怀着同样的爱来对待创造者,不是吗?
也就是说,我们被分为不同的灵魂是为了在我们内部里创造出对亲近的人的恐惧的态度,而并不是为了使与享乐愿望的工作变轻吗?
两个都对。我们被分开是因为,在达到创造者之前,我们要获得对亲近人的爱,据说是要“从对亲近人的爱转到对创造者的爱”,也是因为要让我们更容易地改正我们的自私的愿望。
毕竟创造者可以创造两个亚当,而不是一个,难道他们不能相互工作以建立彼此间的关系吗?毕竟“最少也要有两个”, 两个也足够使人学会怎样走出自己并感到亲近的人。
但创造者根据利己主义的比重把共同的愿望分给全人类,以便我们每一个人能够改正他内部里的利己主义,限制它并这样使用它——借助它去给予亲近的人。
因此,我们去改正这愿望的工作被分为许多部分,根据我们世界上具有的灵魂或人们的数量。因此,地球上的人口根据在特定的时刻内出现的利己主义的力量增少或增多。
除了这工作被许多生活在这个世界上的人分担这一事实,每一个人逐渐地、在转世的过程中来完成这工作。就这样我们一部分一部分地改正自己,在人生中,在所有生命之内。

2010年8月18日
来自我将要出版的书籍《对〈光辉之书〉的导读》的摘录。
改正的愿望根据这一公式而运转:“以色列、创造者和Tora是统一的”。
“以色列”是我,更正确的说,是我的内在的达到创造者的、变得与创造者相同的愿望。(希伯来文的以色列“Isra- El”指的是“直接向创造者”)。
创造者是个我所追求的目标。
Tora是一种灵魂间的关系和相互关爱的改正系统。
作为比方,让我们看一下人的身体。其所有部分都正确地相互作用,相互帮助对方,保持关系,相互担保和团结。
类似地,灵魂之间爱的关系的系统(完全的相互作用)被称为Tora。
它包括所有613(tariyag)种个别灵魂与其灵魂间的以及所有灵魂间的正确的关系(最后一种关系、戒律把它们都由关爱连接到一个整体)。
如果灵魂间没有基于爱的关系,而相反,憎恨连接它们,这就意味着Tora是未改正和隐藏的。
感觉不到彼此间关系的灵魂被称为从Tora和创造者那儿流放的灵魂:它们品质不符合,它们间不存在正确的(Tora)关系,它们远离充满它们间正确的关系的光(创造者)。
这很像健康的和生病的身体那样:不健康的肌体破坏,它的系统不再运转。
在我们的愿望中所进行的内在的改正被称为“戒律”,我们进行这种改正是为了把愿望从未改正的状态转到改正的。
因此,这样说的:“爱邻如己”是Tora最主要的规则,它包含了整个灵魂间的正确关系的系统。

2010年8月17日
问题:现在我们所使用的问题之系统——“激励园” 根据什么原则而工作?
答案:存在着一个规律,在每一个团结中都具有更高的力量。就是所说的:“如果一个城市被相互团结的犯罪者如围城般保护起来,那就无法在这个城市中实施抓捕”。也就是说,城市充满了犯罪者,但如果他们团结了,那么更高的力量就保护他们。这力量在他们之中以相反的形式,如“不纯洁的力量”存在着,但无法战胜它,毕竟这是创造者的力量,它只不过是以相反的形式被使用。
我们想要使用同样的原则:如果我们通过团结我们的愿望,去关心某种东西,那么这共同的关心会产生出虚拟的空间,而这空间具有某种具体的外在的表现:问题、答案、视频、音乐——某种社区的网,我可以进入里面,而它向我发挥作用。
此外,在那里,我们放入我们所有的期待、对未来的希望和信仰、我们所有的渴望。这会吸引最高的力量,它借助我们的团结才能保持这系统。
现在想象一下,10万个人进入那里!这会对你有多大的影响?这不是简单的10万倍大的力量,这是连接和团结的力量,后者中含有更高的力量。不要忘记这一点。
那时创造者从上面开始对我们施加影响,在我们面前显露。其实,在精神世界中没有任何上下之分,它处于我们的内部!
这整个我们精神的未来都处于“虚拟宠物”、“激励园”中,而且每一个人都能从它那儿获得好处。我进入了并受到了打击。我认为,如果你们更加敏感,而且不去怀着漠视的态度而很敬畏地去对待,那么你们就会感到其影响。
这“激励园”的操作原则是跟在我们世界、在利己主义中所操作的原则一样——就像支队、组队、黑手党或任何其他人们的组合那样。根据卡巴拉的原则,这为我们吸引来最高的力量,毕竟我们想要团结如一个人一颗心以获得给予的品质。
而我想要从这个系统获得反应和反馈,以便它向我施加影响。我不是简单地回答问题,我怀着这影响到我的意图来回答。我给这个虚拟空间提供团队力量,在团队的影响下,我想要发生变化。而这肯定会影响到我!
否则,我们还怎么能想象自己的环境并对他人表达自己的态度?在这里我们可以提供形式:看到,产生反应,与我的环境、社区建立关系。

2010年8月10日
问题:你想说,因为我现在自私地利用我的邻居,在印度就开始刮起了沙暴吗?
答案:是的!人应该要理解,所有问题都是因为我们之间缺乏关系。这并不意味着彼此疏远就会立刻导致某种带沙的飓风。但我在反抗你之时,我导致了自然力量的不平衡。
自然所有的力量都处于团结、相互关联、平衡和共同的和谐中。只有人不是。因为他滋长的利己主义不愿意去关心其他人,并积极地变成负面的元素,是他破坏了所有力量的平衡(在非生命的、植物的、动物的自然阶段)。
想解决这个问题,就要变成的全自然一部分,就像其他自然的部分那样。
我们发现,世界处于团结中,在相互关联中,似乎存在某种封闭的系统,在那里大家都是相互连接的。也就是说,我们必须团结起来,如同“一个人一颗心”。
而如果你们反对说,我们不可能实现,那么存在着卡巴拉科学,通过使用它,我们能够引起团结的力量。
人类不可避免地会做出这种推测,他们已经很接近。如果我们已经进入了这个时段,那么以后一切都会很快地发生。

2010年8月8日
问题:Ari死后,Mashiah ben Yosef的死亡指的是什么?
答案:我们毕竟是在谈灵魂!肉体的死亡有什么关系?灵魂可以在共同的系统中工作,并不出现于这个世界。存在许多这样的灵魂。我们世界上的身体是帮助其他灵魂的、灵魂外在的结果之一。
只存在灵魂间的关系。一些它们之间的关系我们可以看到和理解,当我们一起工作,把知识和印象传给对方;也存在着另一种灵魂间的关系,当它们无法感到自己的实际的状态,因此把灵魂间的关系感知如这个世界的图像。
什么是这个世界和精神的世界?在精神世界中,我发现很深的、内在的、我们灵魂间的关系。当我无法发现内在的关系并以外在的形式发现它时,这个世界就是一种感受:非常不正确的、 模糊的、不肯定的和含糊不清的。
世界(olam)是隐蔽着的措施(alama)。我处于灵魂的共同系统中,但我受着隐蔽的影响,后者让我把这个系统当作如此虚伪的这个世界的样子。但这仍然是同样的系统!除了唯一的Adam Rishon的机构(相互关联的灵魂的系统)没有任何其他的。而我们都是它的部分。只不过我们感觉到这个世界,而不是所有灵魂及连接它们的网。
因此,这世界被称为最后一个阶段,它与真正的感受是彻底分离的,似乎是失去了意识闭着眼睛躺着的人在神志不清的状态中看到某种形象。 但实际上我处于同样的系统中,只不过我无法感觉到它并把它以某种破坏的样子来想象!就像所说的那样:“每个人都根据自己的缺点来进行判断”。
当在我面前出现了真正的图像之时,我将会感到吃惊:一切跟我所想象到的完全不同。但根本就不存在彼此分开的世界——只有唯一的一个机构,我们随着我们愿望的改正就能够发现它们。存在五种愿望改正的阶段,根据这一切我们发现五个现实的状态——五个世界、125个阶段。
就是为了这一点我们生活着,创造者没有创造另一种世界。一些部分已经经过了改正并积极地行动,而其他的部分还在破碎中,并感觉不到正确的所有灵魂之间的关系。因此,我们需要理解改正的必要,我们对他人的、对我们本身,对共同系统而言的任务。这系统支持他们并被称为创造者。
来自2010年8月5日的早晨课程第四部分,根据Baal Sulam的《对〈Panim Meirot之书〉的前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