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10年7月1日
问题:为什么我越来越难感知《光辉之书》?我不但不前进,反而在后退,我打开书时,似乎从上面向我降临了一个很大的包袱。
答案:想象一下一个具有很大问题的人,他不断地只想着这一点。甚至如果他要从事某种其他事情,他的心和脑子也仅关心这一问题。就像一位母亲,她的孩子生病了,但她必须要去上班,她想的却只有这一点。
因此,当在你心里出现了愿望,而通过它你能够不自私地去想,那么你就会理解,光辉之书中所谈到的——只是团结。
逐渐地,你内部里会出现对团结的需求,后来你将会感受到它。毕竟我们所感到的那一切是团结(更高的世界)或者对团结的缺乏感(我们的世界)。就这样,在我们内部里被建立起了世界的图像。
来自2010年6月30日的早晨课程的第一部分, 根据《光辉之书》

2010年6月24日
让我们大家都提醒对方并欣赏精神的目标、渴求它的环境,以及我们所具有的独特的自由选择的机会是多么伟大。
世界上有几个人能自由地行动?如果所有人都根据自己的本质来控制,那就没有任何“执行者”。如果我从上面完全被控制那就没有“我”。这就是所说的:“我来了,但一个人都没有……”
存在很多人,但似乎没有他们,任何一个它们的动作都会不自由。不存在具有自有选择的人,就不存在任何世界,什么也不存在就是一个无止境世界。
对于创造者来说,其余的什么都不存在。只有执行自由选择的人才存在。
想象这种世界的图像——绝对的空虚!在它之中只有几个愿望,它们提升了并能够执行自由的动作。你也有这种机会——变得自由、变为人!
让我们意识到这个机会的伟大性。
来 自2010年6月23日的早晨课 程的第三部分,根据Baal Sulam的文章《对〈十个Sefirot 的教育〉的前言》

2010年6月23日
《光辉之书》,Vayece章节“而在田野中看到了井”,第88条,据说“在逃生之时大卫的诗篇……”。在逃生之时,它吟诵了诗歌,是因为曾经以为创造者在未来的世界将会因犯罪而对他进行惩罚。但当他看到在这里、在这个世界(创造者)愿意偿还他之后,就变得高兴并吟唱了诗歌。
“这个世界”和“未来的世界”是两种精神的阶段,那是因为我们处于最高之光中,并能在它的背景下看到自己的品质。就这样我们所感受的现实被决定。
因此,我们的任何状态,都是最高之光的隐蔽的状态,这光在我们的自私的品质那儿隐藏自己,而且只有根据我们与它的品质的相等来显露自己。因此,我的每一个状态都被称为“世界”(希伯来文的olam世界来自于 alama,即隐蔽),也就是指出我们所达到隐蔽的措施。
这样一来,“这个世界”和“未来的世界”是两种阶段。一个是我现在所感到的和目睹的,我可以检查、研究并学会它。另一个是我所追求的状态,是我想要发现和达到的隐蔽措施,这就会是我的未来的世界。
来自2010年6月23日的早晨课程,根据《光辉之书》

2010年6月3日
我们的目标,它可以对我们显得很有吸引力,也可以不是。就像小孩子那样:他想要他喜欢的东西,所要的却是没有用的。因此,我们要找到并接受正确的行为的形式,甚至不要注意我们愿意与否。毕竟我们要升到新的给予的而不是接受的愿望!
也就是说,我们应该对自己的愿望和本质不理不睬,并意识到目标的和最高的控制的利益和必要性,那是因为它属于另一个领域——给予的领域!因此卡巴拉学家告诉我们哪一条道路可以更好地接近目标。
道路很简单——要注意到我们所不喜欢的事实。区别就是,我们想根据自己的要求改变世界,而自己却不变。而卡巴拉学家则建议我们,世界是怎样的就怎样接受(世界其实是好的,只不过我看不到而已),我们要改变自己。 这就是所有区别!
也就是,人靠着“高于知识的信仰”前进,即高于自己的利己的心和理解,并愿意在给予之光中看到世界,就像在卡巴拉中所写的那样。
如果我们试图看到改正的世界——团队——自己,我们就会开始要求让我们返回到根源的光。
因此,每一秒钟都要检查和分析自己和世界,并走在这个批评之上!
来自2010年6月1日的早晨课程的第四部分,根据Rabash的文章《让人卖出他的屋顶》

2010年5月29日
创造者没有创造这个物质的世界!它只是在你的幻想中存在着,那是因为你出于你的利己主义中。在你走到给予的愿望的那一刻,你就会获得给予的愿望,一种新的现实将会为你显露出,就在它之中你生存和发展。而那个你物质的愿望最低的层面将会继续存在着,毕竟创造者要一直向你提供对精神世界的自由选择的机会。
就像在这个世界这样,我可以上班,去商店,但我知道我有我的地方——我的家。
在精神世界也有着永久的我们生存的地方。从它这儿我们升到精神的阶段,升上和降临,但这个最低的层面肯定会存在。它是虚构的,其实它不存在,它只是在我们的幻想中,以便我们为了给予从这个基本之点开始自主地行动。
这样一来,创造者给我们所有人演了一部电影,以能够存在于这个现实中。出于这个原因,最大的卡巴拉学家和最笨的小人都会在他们面前看到同样的物质的世界。当然,聪明的人看到的有所不同,那是因为他懂得更多,但总体上大家都看着同样的画面。如果突然间觉得还是有区别(当人具有独特的特点),这与精神世界根本无关。
来自2010年5月26日的夜晚课程根据《光辉之树》

2010年5月28日
问题:为什么百分之九十的在我面前出现的障碍是与生理的身体有关?(我饿了,我累了等)毕竟物质世界没有精神世界的重要,在我们这个世界只有微小的生命的火花?
答案:你在问,我们为什么不能与精神的愿望、光、屏幕来工作,干吗还需要物质?
你越看在给予的波浪中的世界,你就越容易忽略这个世界。它对你而言不再是万能的。
你继续在这里存在,与人们保持联系,但如果这个世界与精神世界分开的话,它就没有了任何意义。这个世界只不过是精神世界(就是他们这样给你投影现实)的结果、反映。
存在特别的技术,当在天空中借助激光来投影三维图像。在空间突然出现各种不同的形式……类似的在你眼中出现这个世界,毕竟它只不过是在精神世界所存在的东西的印记。
是自私的愿望这样给我们投影我们的世界,只有在这种形式下它才能存在。这个形式直到改正过程的结束都不消失。伟大的卡巴拉学家Rashbi可以坐在这里,在我们旁边,但他也会看到这个物质世界,虽然他完全改正了自己。这个世界毕竟只有在改正过程结束之后才会从我们的感知中消失。
这个世界处于共同的享乐的愿望中。这个愿望是自私的,但它可不反对创造者!这只不过是一个想让动物那样生活并享受的愿望。因此这不算是犯罪,在这里不能改正任何一切。我们只需把它当作动物性的,并在它那里塑造给予的愿望——灵魂。
来自2010年5月26日的夜晚课程根据《光辉之树》

2010年4月18日
在卡巴拉科学中,我们像科学家那样去行动。我们开创新的世界,改正自己,以及在这些改正的过程中自己学习并一直与它们在一起,在它们之中长大。
因此,在达到之前谁都不知道下一个阶段是什么样的。一切都在你面前变得清楚起来,而你继续走着,没有这种事!一切都被隐藏起来!你每一次达到的都是你在达到的一秒钟之前都不清楚的和隐藏着的东西。就这样我们前进。
来 自:2010年4月16日的《早晨课程》的第一部分,根据《光辉之书》

2010年4月12日
我们每一秒都从上面接受到不同的状态(愿望和思想),而我们要找的是怎样与自然保持和谐,显露创造者,并在自己内部里显露给予的品质。就这样我们开始长大。
类似地,孩子们也在我们的世界里长大。毕竟孩子一直都在寻找怎样认识世界、品质和关系,而且怎样去参与到在所有这些过程中。我们也要这样去做,只需怀有愿望和想法,也就是说我们应该理解是怎样的力量正影响着我们,我们怎样对他们产生正确的反应,怎样显露他们的源头。它显露出来,当人在世界万物中追求和认识到它,如同“除它之外,没有其他”,以及“它善且行善”。
就像在我们的世界孩子假如不向大人学习就不能长大那样,我们也不能在精神世界长大,如果没有找出我们的教育家,即创造者。甚至每一秒都是这样,我们要向他学习什么是给予的力量。
我们试图为我们的孩子们做出榜样,想让他们模仿我们,在精神世界(我们的内部中)创造者对我们的态度也是如此的。它为我们做出榜样,怎样从利己主义、“lo lishma”走到给予、“lishma”。而我们应该“检查”一下它这个榜样,变得与它们相同,以便每次都借助“信仰高于知识”的原则来提升自己,也就是说,获得新的、更高的理智,新的给予的品质,以及能够理解它。
在那个时候,我们将会被教给什么是给予,也就是说,我接受它为榜样,根据它我知道应该怎样改正自己并这样一阶段一阶段地上升。
来自:2010年4月9日的《早晨课程》,《Shamati》 第22 篇文章

2010年4月8日

我被封闭在我的外皮中,它不把我与处于外面的创造者分开。我是个奴隶,我无法把自己拉到外面。让我自动回归我自己的利己的中心的力量时刻都在运转着。
我怎样才能注意到外面发生着什么,以便我理解,那里也是我?!而且我将会发现,在那里我与创造者在一起,那里才是我的真正的现实,在那里,我不属于我的动物的身体,那里有着我的灵魂,并且没有我现在的自私的“我”。
这是两种运转于自然中的力量。
我要去安排第二个(离心的)力量,以使它跟第一个(向心的)力量一样自然地、本能地和不可避免地发挥作用。让它抓住我的理智和心,并强迫地把我往外拉!让它迫使我去考虑并关心他人!这对我是必要的,否则我不会找到我的灵魂……
在这里,卡巴拉团队之力将会帮助我,只有它才能劝说我走出自己,并注意到“利己主义”之外的范围。当我把我的态度从“内在”改变为“外在”,我就不再关心身体,我开始关心灵魂。
我理解,以前我认为是陌生的、我一点也不关心的外在的现实,其实隐藏着真正的我!这个外在的部分对我来说其实比内在的更重要,毕竟在那里存在着我的永恒的灵魂。而内在的部分只不过是一个能生存70年的动物体。
但隐藏不让我看到这一切。当我理解了这一点,我就会感到惊讶,创造者是怎样与我做游戏的……
来自:2010年4月1日的《早晨课程》,对课程的准备

2010年2月12日
世界上没有“我们都是一个整体”的感受。假如我们是共同的机体,那么最大的、最强的国家将会比小的和弱的国家遭受更多的痛苦。假如我腿疼,疼是在头脑中感受到的。整个身体都不能正常的运转。这意味着大国将会比小国更倒霉,而且它们没有一起达成协议,小国想对它们怎样就可以怎样,比如今天的索马里海盗或“基地”组织做的那样。
强国的所有的力量将会浪费在试图平定小的骚乱的国家上,这些小国如同“热点”分散于全世界,而这就会使全世界瘫痪。看起来是这么小的事,但如果我们没有一起行动,那么什么都不会做到。昔日,在世界还没有出现全球化的时候,这还有可能,但是现在已经不是了!强大的国家抬着手站着,但是什么也不能做。
它们没有达成共同的协议,就会从地图上几乎消失。
腿出现了问题,头还算什么呢?人生病,躺在床上,动都不能动。我还记得,我断了腿,我的头算什么呢……你唯一想的就是怎样放好腿,不让它疼。你的全部生活都集中于这一点。
因此必须理解,只有团结了之后,我们才能针对创造者,是它在影响着法老、全部的邪恶,创造者才会改变并改正它。
来自:2010年2月7日的《早晨课程》的第三部分,根据Baal Sulam的文章《对〈光辉之书〉的前言》
像自然学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