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10年6月27日
问题:如果我们整个道路是光进入和离开的愿望而组织的,那么为什么被说成是:光处于绝对的宁静中?
答案:最高之光的绝对的宁静是它一直以无限的频率发生变化!光的“不变性”指的是对达到唯一的目标而言的它的宁静和稳定性。毕竟它只是实现向往目标的动作。它的绝对的宁静就是它不变这个目标,但以无限的速度向着目标行动。
对于我们而言,宁静指的是在道路上不感到迷惑,而一直都追求一个方向,寻找许多机会以向着它前进,处于压力中并付出努力 。这都被称为绝对的宁静,那是因为我在我们面前看到唯一的目标。
光进入愿望,而又离开它,每一秒都发生它的无限多的动作。但如果人处于给予的品质中,那么这些所有不同的动作他都会感到如同永久的宁静!
来自:2010年6月27日早晨课程的第二部分,根据Baal Sulam的《对Sulam注释的前言》

2010年6月25日
问题:在精神世界里我们的更高的阶段是什么?
答案:我们不知道这一点。我们在更高阶段的子宫中作为一个小点、一滴精液、我们的精神的Reshimo(记录、基因)。除了这个Reshimo之外,我们什么也没有!毕竟我们的身体、理智和感情不属于精神世界,甚至在那里感觉不到。
在精神世界只有更高阶段的子宫(无止境世界的Malhut),而我们在它里面。我们每一个人都是Reshimo(0/1, shoresh aviyut/alef itlabshut)或者心里之点。而现在我们的任务就是试图粘合子宫之墙!
一切都从精液被吸收的那三天开始。对于胎儿(我们)来说,第一个问题就是粘贴上子宫的墙,也就是与更高的阶段完成第一次接触,而为了实现这一点需要对它而言取消自己。
但这个更高的阶段、这个子宫的墙是在哪里,这究竟是什么?更高的阶段是卡巴拉的团队、是我的环境!在这种情况下更高的阶段对我来说是创造者。
这样一来,存在着环境和我,通过贴上它(尽管所有障碍),我来接受团队的愿望和全部的力量并可以从他们那儿在我内部里接受所有一切(这时我对它们而言取消着自己)。
当我粘贴上团队,aviyut,愿望的力量就开始滋长,并引起我内部里的不舒服的感受:绝望、利己主义的滋长、包袱。
但我只要更深地进入内部里、团队中、“子宫的墙中”,就像水蛭那样。那时在我们间出现的第一个接触不是通过那个点,而是通过管子,借助这管子我将会接受血——暂时是属于非生命层面上的关系(希伯来文的dam血来自domem非生命的),但我已经会从更高的阶段收到精神的食品。
这一切都是根据我与团队的关系而获得的。对我来说没有任何其他进入精神世界的墙,只有通过它我才能进入那儿!
来自:2010年6月24日早晨课程的第二部分,根据Baal Sulam的《对Sulam注释的前言》

2010年6月22日
《光辉之书》,Vayigash 章节,第126条: 苍穹之上有苍穹,而后者控制前者。
也就是,三个苍穹,右面的和左面的在彼此之上,而中间的控制这两个,调整它们并让彼此进入对方。
……“而在这个穹顶之下它们伸出翅膀”,因为它们控制了它们所有要控制的。
那是因为中线在它们俩的照耀之下,也就是,右边的从上往下照耀,而左边的从下往上。因此右边的翅膀与左边的翅膀都在均衡中……
怎样才能衡量右线和左线是平等的?品质上、重量上、力量上是平等的?这是完全普通的品质。
我们没有任何机会根据某种外在的措(就像在我们世界这样)施来衡量这一点
平等指的是它们彼此补充对方,而且其中各个部分都向其他部分提供所必须的那一切。
右线的Hasadim完全地补充左线的Hohma。而Hohma尽量在Hasadim之中照耀。
这就意味着它们是平等的。也就是说,它们是合作伙伴,各个给予全部,只要以最佳的形式建立相互之间的关系,这就是所谓的中线。因此,它们算是平等的。
也许,Hasadim组成百分之九十,而Hohma只有百分之十,而在另一个阶段上比率是百分之七十和三十,或者百分之九十九和百分之一。
这被称为平等,毕竟每一个人都在尽量地相互补充。
它们只有一个意图、一个念头、一种计算,因此它们是平等的。它们之间的比率并不一定是百分之五十和百分之五十。
在精神世界,平等意味着,我为你补充你从我这儿所想要得到的。那时我们就平等。
来自2010年6月9日的夜晚课程,根据《光辉之书》

2010年6月21日
问题:陪葬的方式有没有特定的意义?
答案:一、卡巴拉从事灵魂的改正。当人来到卡巴拉团队,并开始与自己工作,以便与朋友们团结并达到相互担保的品质,他内部里开始感知到憎恨、对他人的反感。这正是他所感到的与创造者的排斥,是自私的品质,就是它要被改正为对他人的爱的品质。只有借助光这才是可以的。这光是在研读卡巴拉的资料(由Baal Sulam和Rabash撰写的)时开始发挥作用。对亲近人的态度的改正(直到对亲近的人的爱)形成人的灵魂,而后者是由给予和爱的光(创造者)所充满的。
二、人的肉体根本不是神圣的。这种对我们的身体的态度来自于宗教。宗教基于创造者的隐蔽,而且由于人们感知不到灵魂,所以把我们的动物性的身体当作灵魂。因此,人觉得在身体里含有着某种什么,毕竟除了身体之外它什么也感觉不到,而一切都是通过身体而感知的。
在过去,当老板去世时,跟他一起埋葬的还有食品、用具、妻子和奴隶,这都是为了在死后陪着他并在将来的人生中为他服务,在同样的身体中。于是他们用药物保存尸体。
印第安人从坟墓中拿出祖先的尸骨,洗净并再放回老地方——这是尊敬祖先的标志。
印度人选中某个孩童,使他神化并视其为神圣。
在基督教中,文物是多么地流行,这都不用说!迄今为止,各种各样的遗迹都存在着纠纷。而且它们都以无知和对骨灰的崇拜为基础。
穆斯林相信,下辈子存在的条件跟我们的世界一模一样……
犹太教从不再感到精神世界、创造者那一年开始(流亡、galut)尊敬坟墓, 从事对未来的预测和其他“精神的”操纵,并具有越来越多的外在的传统习惯、穿着的形式,甚至试图建造圣殿。不过大家都知道,在现在的精神水平下这只不过是一个普通的建筑。
推测:在我们世界(在思想、感情、行为、工具和传统中)没有任何的神圣(永恒的、完整的、上帝的存在)。我们的世界全部是由自然的三个层面组织的:非生命的、物质的和动物的。“人的”(希伯来文的人这个词adam来自 dome,即像创造者一样)阶段要借助自己的工作而达到,这工作就是把相互憎恨改正为相互的爱。就这样我们会变得像创造者那样。也就是说,就是在这个品质中(这与我们的动物的身体毫无关系)我们将会感到永恒和完美,像创造者那样。

2010年6月6日
想要学会理解并感觉到我们所处的地方,我们必须在精神的领域中长大。就像一滴精子开始在特别的地方长大(母亲的子宫),然后离开了它,开始在更广阔的空间长大,直到变成人。就像这样发生在物质世界中,我们的内在的、精神的发展也要经历这种过程。
在某个我们的人生的阶段,我们开始在自己内部里感到一个精神的精子,后者被称为“心里之点”,是对精神发展的渴求,这意味着这个点已经显露了。
就像父母在没有生出我们之前,我们没有存在于这个世界上。在精神世界里,父母(它们就这样被称为“Aba ve Ima”)也类似这样地去生出我们。
精神的发展在所谓的最高之光的影响下而发生。这力量让我们经过光的隐蔽和显露,像与我们做迷藏:一会儿向我们稍微地显露自己和共同的现实,一会儿又隐藏起来,这样它与我们玩着并迫使我们或多或少地去追求它。
如果我们对光的影响(它让我们一会感到好,一会感到不好,一会理解而一会又糊涂)的反应是正确的,那么我们就会获得多一秒、多一天、多一周的进步。
这样可以延续几千年地发展,也可以在两年之内完成。一切都取决于人,只要我们知道,怎样对待发展我们的力量以便把所有一切与一个根源连接起来:“除了它之外没有其他的”,是它在我们所目睹的现实的背后那儿隐藏着。
就这样我开始逐渐地、分别更深地进入这个现实,以感到这个力量并理解,它通过所有这些外壳(亲密的朋友、陌生人、自然、我本身)是怎样运转的,并在内部里对我进行着什么样的变化。
那时我会感到我是一个黑色的箱子:它能稍微地理解并感到它所受到的影响,并且只需响应之于它所发生的那一切。他们似乎来自我所看到的现实——很亲密的和陌生的人、朋友和敌人那儿,这都是隐藏着的更高力量的阴影。
如果隐蔽让我通过它与创造者建立联系,那它就是圣洁的阴影:那时我正好通过这个阻力、这场游戏来与创造者建立关系。那时我就能看清楚创造者给我展示的这个剧场的全部,并通过它来认识到和理解创造者。
来自2010年6月4日的早晨课程的第一部分,根据《Shamati》第8偏文章

2010年6月5日
光影响着我们的与光相同的愿望。使愿望与光相等的措施被称为信仰。如果我只是怀着自私的愿望去阅读卡巴拉的资料,那么它们就不会影响到我。
心里之点是被分裂出的一点,它让人追求精神世界,但一开始只是因为人感到糟糕。他还不追求“善和行善”、给予和爱。
世俗的生活不再能带来愉快,未来变得黑暗,生活没有意义——这一切都迫使他“在精神领域中”寻找自私的满足。但光在很远的地方不能影响到这种愿望。光只根据愿望中所含有的信仰程度,即根据人对给予的渴求,才能向愿望发挥作用。
根据人对目标和道路的牺牲,以及得到给予品质的意图的纯洁性,可以检查人的信仰。人从上面得到信仰本身和给予的品质,而这作为他努力的报酬,那时,“夜”结束了,人会看到“天的光”。
如果人使用卡巴拉以便得到自私的满足,那它就会变成致命的药物。也就是说,人不是“在精神上是死的”,而是在致命的药物之中,那是因为他以为这会变成他的精神的生命!这样人会越发地滋长自己的利己主义并不能相信,他处于欺骗中。
向往真理的出路:如果我们什么都一起去做,那么每一个人都会从他人那儿得到如此的力量,以至于能够很容易地去要求环绕之光的影响,这样一来,对他而言,道路将会是很有乐趣的冒险。只要在一起!
如果你一个人留下了,在你面前马上就会出现一面墙!与他人团结,一起走,墙立刻就会消失,并变成为宽阔的道路。存在着墙或道路,而你要选择:是否每一秒都与朋友们在一起。光会完成所有一切,我们只需要符合这一个条件。
来自2010年5月27日的早晨课程的第三部分,根据Baal Sulam的文章《对〈十个Sefirot的教育〉的前言》

2010年6月2日

问题:我怎样才能对环境而言取消自己,在我根本就不想这样去做的情况下?
答案:你应该要理解,你面对这面墙根本就没有选择。存在着团队,对它而言取消了自己就会懂得目标的重要性。
这似乎是一个加油站,你在团队那儿加了油,这就意味着你可以继续开几个公里。再加油,就能再开几个公里。一直都是这样。
而你说,我不想加油,我很难开进加油站,怎么办?!别无选择,这里真的有严格的行动的规律。
请让朋友们来帮助你,也就是所说的:“人应该帮助亲近的人”。搞清楚了所有条件之后,就不要再问,要一直去行动。不要希望可以从后门进入精神世界,没有后门!
也有着这种原则:“我们受我们所选的环境的影响”。是创造者这样创造了,那是因为我们都是一个灵魂的部分,每个人依赖于他人。甚至在分裂之后,这种相互依赖都保留着,作为好的或不好的影响。无论怎样,人在任何情况下都取决于环境。
你被给予机会进入追求精神的目标的社会。但现在你在其中要巩固的程度都取决于你。创造者把你的手放在良好的命运之上,并说:“拿吧!”然后一切都取决于你是否会拿。它怎么都不能帮助你,不然的话,它会拿走你的自由的选择。你的个性不会再存在,如果它现在去为你完成你的工作。
但如果人想按照老方式去做,也就是根据他内部的动物所行动的那样,根据自己的品质——这是他的选择。怎样才能变成人?站在动物之上并理解,需要吸取光并对团队而言取消自己。
任何动作,从第一刻开始,都是为了人类要感到他人的重要性并与他们团结。你一个人什么也不会做到。只有在一起才能进行某种改变或达到某些什么。不在一起的话,你就不会成功。你不会作为人实现自己,你只会是动物。
人就是那个因对团队而言取消自己而诞生的人!虽然这对我们来说显得很矛盾。
来自2010年5月30日的早晨课程的第四部分,根据Rabash的文章《关于爱邻如己的原则》

2010年5月28日
问题:在精神降临到来的那一刻,我一下子就能理解我要经过这个状态,要深入它吗?
答案:你追求达到改正的状态,只有那时才会降临……否则,如果你没有尽量试图达到好的状态,你就不会发现你的自私的降临。
毕竟降落不是道路上的错误,是你内部里的额外的新的利己主义的揭露。你拿起杠铃,尽量抬高它,但突然间杠铃掉下来了!发生了什么?你忽然发现,有人给你加上了两个十公斤的杠铃片。
因此你失败了并降临了,感到了身上的包袱,但现在你知道为了什么而请求改正的力量!毕竟你背负着那额外的二十公斤的愿望降临了。现在你怀有这些愿望(Kelim、精神的容器、工具),它们反对你的愿望被揭露出来,你感到了全部的包袱。倘若你现在为它们请求额外的力量你就会举起一百二十公斤!
也就是说,你的心不能有包袱,假如你没有成功!你成功了之后才会增加自己的愿望,而你降临了!而这就是你的成功的标志!你现在成功了,得到额外的力量去进行改正。
你可以问,那么我什么时候算成功?如果我每次都在上升之后就立即被降临到下面!让我呆在上面,以自己的成就而感到满足,得到我应该得到的奖品!然后就可以继续下去。
但不能这样。这是特意安排的,以让你学会把工作本身当作是一种满足,而报酬对你来说就是有机会再多给予一点。
来自2010年5月26日的夜晚课程根据《光辉之树》

2010年5月11日
问题:请为我们描述一下第一个精神的感受、第一次与最高之光的接触。这个感受是什么样的?
答案:第一个精神的感受对每个人来说都是共同拥有的,毕竟实际上人们都经过了同样的状态。
第一次感到了光,人就会感受到整个世界充满爱,感受到一股温暖的不受任何限制的力量。这是一种很温暖的、良好的感受,整个世界都是这样。
人生活着,看着周围的人们和世界,并同时感到空气变得更加稠密、温暖和温柔。人感到了对他所产生的温柔的、温暖的态度。
这就是人体验的第一个精神的感受。正常来说,人会忘记它。
但无论怎样,这种感受给人提供了保证和支持,在他内部里建造了新的感知的容器(Kelim),为了他能够前进。
这第一个精神的感受之后(这感受从上面被给予),人应该付出很多努力,以便达到同样的感受,而后产生比这强千万倍的感受。
但人已经能够控制这些感受,并了解和处理它们。
所有这些印象,从第一个开始,人都是在所发展的心里之点中、在精神的感知容器(Kli)之中来体验的,而不是如同生理的或心里的现象。
摘自纽约会议2010年5月9日第八节课

2010年4月20日
问题:我现在生活在一部电影中,我能不能“改善”一下剧本?我能不能做出某些超越电影边境的事情?
答案:除了预先安排的情景你还有机会通过学习更深地理解自己内在的科学。你不能只由外在的科学(心理学、文化、社会学、政治学)来限制自己,也就是说所有外在的形式,通过它们我们来感知世界。这只是形式,什么也不会告诉我们,因此我们一直都在做错。通过它们,之于这个世界我们什么都不能理解,无论是它的法则还是它改变的方向。
毕竟所有心理学家、社会学家、政治学家等所描绘的图像都属于外部感知到的。每一个人的发展都取决于他对不熟悉的目标和任务的感知。于是,我们如此需要卡巴拉科学,毕竟在它之中我们可以深入自己内部直到“基本粒子”的层面上,以及开始研究自己的真正的物质。而后者比任何其他不客观的心理性的幻想更接近于真理。
如果我们能够更深地进入自己内部并理解,内部里发生着什么,那在最低的阶段,通过所有这些外壳(后者就像洋葱的层面一样覆盖在我们之上)、各种各样的形式(在其中我们感知外在的世界),我们再也不会出错。我们将会检查自己并看到,实际上在发生着什么,哪一些动作能让我们前进,哪一些对我们有好处,而哪一些有坏处。只有在人获得了真正的视力之时,这些才可以实现。
在外在的科学中,想要达到上面所说的,我们就需要建造对撞机、基本粒子加速器,而同样的事情我们要借助自己的内在的视力来实现。对撞机处于我的内部。我达到了如此精细和准确的分辨率,以至于我开始理解我内部里运转的力量。在自己内部里进行对撞机的工作。
这都是卡巴拉科学所能让我们做到的。那时我们会真的理解,创造物是怎样开始存在的,我们处于何地,目的地是什么。也就是说,我们会看清整条道路。在那个时候我们将会看到,每一次我们怎样才能最佳地给自己指出方向并不再出错。
来自:2010年4月15的夜晚 《光辉之书》的课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