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10年5月22日
我们越追求光,我们的未来就会越来越好,毕竟我们自己吸取光的显露。光会越来越强地照耀这个世界,而那些想要面对它的人将会把这个状态感受为好的,而其余的为不好的。
一开始,光(我们的宇宙、地球、所有万物)在非生命的、植物的和动物的阶段演变出全世界,并让自私的愿望滋长。这是物质的发展,这种发展的极点是动物的层面,这样一来光发展了物质。当利己主义发展到动物的层面上,它将不能再继续发展,它感到自己完全无力,感到自己进了死胡同,而在前面只有黑暗。
就这样,世界变得充满危机和失望。但一切都发生在光的影响下,它向我们指出,我们不再能满足我们的享乐的愿望。其实,我们从来都没有满足过它,只不过是期待了未来的满足并追求了它。
在未来,光不再像以前一样照耀我们之时,我们就会完全在动物的阶段来实现自己的愿望,我们感觉不到任何发展的前途。
为什么?为了什么?人类在这里碰上白墙,没有任何目标和对未来的希望。
于是现在卡巴拉科学显露出,它则向我们解释,这一切被创造出来的目标是什么,以便现在我们自己变成光的伙伴,达到跟创造者一样的人的阶段。
这是我们发展的下一个阶段——从动物的阶段升到人的阶段。没有意识,这就无法做到。无止境世界的Malchut终于实现了由创造者想出的创造的目标。创造者想让创造物认识到它,变得独立,就像它那样。而创造物现在开始实现这个最高的念头。
我们和你们第一次面对特别的信息基因(reshimo)显露的年代,这个基因属于人的阶段,而我们必须实现它。因此,在这个世界上运转的光,对自私的愿望永远都会有坏处,以便让我们提升到自己的利己主义之上。而另一方面,光总是会帮助那些想要在自己内部实现这个“给予的基因”的人。
创造者接近了我们……它向我们显露了《光辉之书》、卡巴拉科学、全球的危机,也就是说,显露了所有的状况和所有的手段,这帮助我们看出这新的发展的方向并去实现它。我们应该主动去追求光,然后我们就会看到它的善良。

2010年5月21日
在研读卡巴拉时,我们接触到光。毕竟通过团结与渴求同样目标的人,在一起学习之时,我们主动地进入无止境世界的Malchut,在那里所有的人都是在内在团结的,作为一个整体。但由于我们想要主动地生存于这种状态中,我们就让自己从这个完整的状态中吸取光,并这样来加速我的精神的发展。
这被称为变得“Isra El”,即追求“直达创造者”的人一直都“加速时间”、通过研读吸取光并让它显露出,以及“使时间神圣”,也就是,想要光把他指引到给予(圣洁是给予的品质)那儿。
这样一来,在卡巴拉团队中的研读成为我们手中的“缰绳”或“方向舵”,借助它们我们能够控制自己:自己的发展形式和他的速度,并不再取决于光。
但另一方面,光非常强烈,他具有我们每一个人的和我们所有人在一起的发展规划。因此,在自己一直试图加快自己的发展时我们正好开始感到,我们是多么地依赖这光,依赖它的唤醒。只有借助它,我们才能前进。
光让我们提升和降落,唤醒我内部的对发展的愿望,以便让自己变为“像创造者那样”的人,并从动物的阶段、从这个物质的生活提升。我等待着,当光开始影响到我时,我准备把自己完全地交给它,尽量充分地融入团队中,研读和传播卡巴拉,解决所有在黑暗和隐蔽之时积累的问题。
这样一来,我就是那个关于公鸡和蝙蝠的寓言中的“公鸡”——我期待着光。我盼望光到来,来照耀我的道路。但“蝙蝠”却没有准备去迎接光的到来,它对来自上面的唤醒感知如黑暗。
我们,全部的七十亿的人都处于一个世界中。但只有那些对光的到来、创造者的显露做出准备的人会感到,在世界上所发生的一切都是为了光的显露。在我们没有准备好的情况下,我们对那个接近我们的光感知如黑暗。
虽然我们处于一个共同的系统中,只有那些等待光的到来的人能感到其中的愿望,以及只有对它们来说光真的是光。而那些不想接近光的、不爱亲近的人、不去给予的人在这个世界上将会感到更大的危机和问题。
我们都处于无止境的世界,但一切都取决于我们的准备——在其之中我们既可以感到无止境的光,又能感到无止境的黑暗,或者什么都感觉不到,似乎处于没有意识的状态并仅仅像动物一样活着。一切都依赖于我们的“作为人”的愿望,也就是说,在爱和给予之中变得与创造者相同。

2010年5月11日
问题:请为我们描述一下第一个精神的感受、第一次与最高之光的接触。这个感受是什么样的?
答案:第一个精神的感受对每个人来说都是共同拥有的,毕竟实际上人们都经过了同样的状态。
第一次感到了光,人就会感受到整个世界充满爱,感受到一股温暖的不受任何限制的力量。这是一种很温暖的、良好的感受,整个世界都是这样。
人生活着,看着周围的人们和世界,并同时感到空气变得更加稠密、温暖和温柔。人感到了对他所产生的温柔的、温暖的态度。
这就是人体验的第一个精神的感受。正常来说,人会忘记它。
但无论怎样,这种感受给人提供了保证和支持,在他内部里建造了新的感知的容器(Kelim),为了他能够前进。
这第一个精神的感受之后(这感受从上面被给予),人应该付出很多努力,以便达到同样的感受,而后产生比这强千万倍的感受。
但人已经能够控制这些感受,并了解和处理它们。
所有这些印象,从第一个开始,人都是在所发展的心里之点中、在精神的感知容器(Kli)之中来体验的,而不是如同生理的或心里的现象。
摘自纽约会议2010年5月9日第八节课

2010年5月3日
问题:我怎样才能知道从上面我是怎样被教给的?
答案:虽然卡巴拉科学教给我非常有道理的事情,并向我们展示更多新的有关人和这个世界,以及控制我们的力量的知识(它这样来补充我们对人的心理和共同的对世界的知识)。在这同时,这个科学是为了那些已经具有精神感受的五个精神的“感官”(Keter、Hohma、Bina、Zeir Anpin、Malhut)的人准备的。
在人获得这些更高的精神感官之前,卡巴拉对他来说不是科学,是晦涩的消息,是神秘的书。
我看不懂里面所写的任何单词,我该怎么办?我没有处在那个现实中,以便每一个单词都能在我内部里一下子找到呼应,而后我能具体地感受到我们谈的是什么。如果这与所研究的世界的关系不存在,那么这就不算是科学。科学是我有着所有试验的数据,并能够进行试验。
因此,一开始我们学习的目标不是为了认识到这门科学,而是为了获得达到它的、感受研究对象的工具(Kelim)。 假如我的视力不好,为了看清楚我首先要获得眼镜,毕竟没有戴上它我就什么都看不到。我工作,为了得到眼镜而挣钱,之后戴上它们,现在我看得见了,我已经能够听明白解释——毕竟我带着眼镜已经能够认识到向我解释的那一切。
于是,有一种准备期:这时,我们与自己工作以进入精神世界,也就是说,取决于它的品质在我们内部里的出现,并开始感到它。后来,依赖这些品质在我们内部里出现和发展的程度,我们去研究这新的世界。就像孩子那样,他伴随着内部里出现的新的品质而发展。
在第一个我内部里创建新的品质的阶段上,我不应该问,因为我根本就没有能力理解所谈的内容。那时我们只需要关心这一点:我是否正确地调整了自己以便吸取最高之光,后者在我内部形成新的品质。我的成功、我的未来都取决于光的行动。
来自:2010年4月29日的夜晚课程,根据《光辉之书》

2010年4月30日

问题:我只能感到我对光有反应,但永远都感觉不到光本身?
答案:没错,光被称为我对给予的反应,我不知道它来自哪儿、来自于谁。
光是我内部里的感受,我的给予的愿望和享乐的愿望中的印象。
在我们的世界也是这样!难道我懂的谁创造了满足?我拿一块牛肉,做出一道菜,然后放在嘴里并享受。
你们可以解释这一点吗?牛会感到惊讶:“我有一吨这样的肉,我怎么没有感到快乐?!”
也就是说,一切都取决于愿望,而不是满足。精神的Kli是AVAYA(jud-hei-vav-hei)、愿望,而其内部的光“穿上”了额外的“字幕”,即其他的愿望…… 但我们用它们指出光和满足。
我永远都感觉不到“肉”, 只有自己的对“肉”的印象。

2010年4月28日
一切都包含了两个元素——愿望和满足。在卡巴拉中,满足被称为光,它以无限的程度处于我们周围也在我们的内部。我们处于它内部,像在海洋中。毕竟我们感知的所有变化、自己和周围世界的感受都取决于我们愿望的改变。它在光的影响下或者在我们努力的影响下发生变化。愿望被称为容器,而满足,所感知到的那一切被称为光。光是永恒的,只有愿望、容器才会改变,这样一来,愿望对同样的光的影响的感受也发生变化。
卡巴拉告诉我们,怎样改变愿望,以便在它之中感到精神的世界:“自己的世界还存在就将会看到”。这都取决于在人在内部里创造的另一种愿望。创造了它,在它内部就会感到更高的世界,甚至我们在其中感受这个世界的一个愿望消失了,也不会影响我们对更高世界的愿望和感受——一切都在人的感受中。我没有建立新的愿望,那么我们世界的parcuf就会消失,而另一个来代替——出现下一个愿望:人再一次诞生于对这个世界的感受中。
愿望中的任何感受都具有自己的存在的期限,然后这个阶段(parcuf)在完成了自己的任务后会消失,然后新的阶段来代替它。但这只存在于这个世界的层面上,直到我们在自己内部里创造了对精神世界的愿望(parcuf)——给予和爱的愿望。
所有的时代,也就是我们的世界层面上的parcufim的实质是接受的,于是它们的内在感受和感知受到限制。这是一种属于在同一个纬度的发展,我们每次都“转世”到它那里,任何再生都回到同样的层面和同样的世界里,这样一来,我们就有着不同的面容来看着同样的现实、这个世界的同样的层面。精神世界是在给予品质中的感受、在自己外部的感受、向上的发展。
因此,这就是所说的:“自己的世界还活着的时候就会看到”。
来自:2010年4月25日的《早晨课程》,《Shamati》 第69 篇文章 .

2010年4月19日
我们可以从光那里索求我们所需要的改正和满足。我们所能考虑到的都处于光之中,毕竟这是创造我们的源头。当我们通过所有的动作(学习、在团队里的工作、卡巴拉的传播)吸取光,它开始向我们发挥作用,过了一阵子,我们就会感到,似乎我们站在某某未知的面前。
这意味着光已经开始接近我们,即使我们仍然看不到它,但已经能感受到,这光的 “气息”(ruach)怎么会来我们这里。那时我们已经能够做出某种动作,因为害怕失去它,失去这光、这感受。
就这样我开始建立我与光的关系,因为害怕它,即给予的态度将会消失。光让我理解:假如我不想失去它,我就必须成为给予者!我开始不断地研究自己,尝试着处于给予的意图和品质中,以使自己能走出利己主义。那时我在我的旁边感到某种光的存在。就这样人开始在他的自然的享乐的愿望之上建立“影子”。是光与我们建立了这种联系,似乎在说:“你想要感到我吗?!那就这样去做!否则我会消失……”
这场游戏逐渐地教给人怎样保留在“影子”中,直到后者变为第二个本质。现在人想留在影子中,并感到自私的算计之上是一种特别的状态。就这样我们从“lo lishma”走到“lishma”。
他看到,完整和永恒充满了这种状态。也就是说,这状态对他有好处。后来他开始主动重视这种状态,这个“给予和对亲近人的爱”的品质本身。
这一切都是光与我们游戏时来完成——光接近或者远离我们,以便让影子要么在光那边,要么在人那边。换句话说,要么人隐藏着自己的自私的愿望,要么光本身隐藏起来。就这样人逐渐地建立他的反自私的屏幕(masach)。
来自:2010年4月16日的《早晨课程》,《Shamati》 第39 篇文章

2010年4月18日

在阅读《光辉之书》之前,我们应该如此地调整自己,就像我们在团队中一样。毕竟当我们的品质与那个撰写本书的卡巴拉学家的团队相似,我们就能更容易地理解他们想要传达的那一切。理解是最高之光影响的结果。光影响着我们,它来自十个卡巴拉学家的灵魂之间的关系,他们都处于改正过程结束的状态中,也就是说,他们完全改正了彼此之间的关系。
因此,当他们改正了他们之间的关系以至于在他们之中甚至一个未改正的享乐的愿望都没有,那他们就会显露他们之间存在的光,即所谓的“Zohar”——来自Arich Anpin 的Rosh(头部)的光、无止境之光。
因此,如果我们想要我们彼此之间的关系达到同样的程度,就像《光辉之书》的作者那样,那么我们就会从那个他们所达到的状态那儿吸取光。这光也可以在我们之间建立关系,这就是所说的:“在更高阶段中建立和平的人也会在我们内部里建立和平”。这就是在阅读《光辉之书》时所要期待的那一切。
来 自:2010年4月16日的《早晨课程》的第一部分,根据《光辉之书》

2010年3月30日
过去卡巴拉学家为我们做了什么?他们建立了一种把所有破碎的灵魂与无止境世界的光连接的系统。他们把所有已改正的灵魂团结如一张渔网,以及通过它向我们传输光,让这光符合我们的水平。
如果我们在阅读《光辉之书》时渴求接受到这光,那么它就会来到我们这儿!如果在过去的年代没有卡巴拉学家的话,我们就不会有这张能与光联系的网。那时只会有简单的、抽象的最高之光。但借助他们所做出的改正,他们在自己的灵魂之间建立了关系,组织了光的弱化和适应的这一系统。这个系统一个阶段一个阶段地、一代一代地传达这些光。于是这光适合我们的灵魂。
如果我们提升自己的祈祷、MAN和愿望,那么就会从上面到来使我们返回到根源的环绕之光。
而祈祷作为邪恶感知的结果而出现,也就是所说的:“我创造了邪恶的基础,也创造了能改正它的Tora (光)”。
来 自:2010年3月26日的《早晨课程》的第一部分,根据《光辉之书》

2010年3月20日
我们不需要等待什么时候唤醒整个世界并开始精神改正的过程。那些已经被唤醒的人彼此之间需要结盟和正确地团结在一起,并这样进步。在那个时候,越来越多的人逐渐地融入这种团结之中。
我们只需关心那些能够进行团结的人去团结,并把我们共同的机体的那些器官连接到一起。 就是它们,能够向他提供新的生命,给他带来更高的力量、光,而这光就会在那个机体之内渗透。那时,借助这种得精神中心的工作(光通过它穿透全部的系统分散开来),所有其他的灵魂都将会醒过来。
来 自:2010年3月17日的《早晨课程》的第三 部分,根据Baal Sulam的文章《民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