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09年3月28日

问题(来自希伯来语博客):你声明,可以像爱自己那样去爱他人。我很想。请问,有没有什么人能够为朋友全心全意地祈祷并且就像母亲爱子女那样,爱他的朋友?
答案:你自己要祈祷,因为你的请求,如果它是彻底的话,肯定会吸引最高的改正的光,而后者将会给予你该品质。
问题(来自希伯来语博客):我们都清楚什么是普通的“爱”,但什么是“像爱自己一样,爱你亲近的人”呢?这跟自私的“爱”有何不同?我们根本没认识到这是“更高的爱”。怎样将这种爱实现在平凡生活中呢?
答案:研读卡巴拉限定于吸引下一更发展态度的行为(即学习、团结为团队、传播)。否则,痛苦将会驱使着我们。我们的任务——尽量早开始追求下一状态,并不等待痛苦来迫使我们因逃避它们而开始追求。
所以说呢,仅仅通过吸引下一阶段,即更高之光,就会给我们解释什么是“真正的爱”(不是对自己,而是对被爱的对象)。
问题(来自英文博客):如果我不喜欢我的邻居或亲近的人,我怎样才能提升自己本身并爱上他呢?
答案:为了创造者,如果它对你而言比你自己更重要。此创造者的重要性只有环境才能给予你。

2009年3月2日

信息:人试图将失去的购买力用性生活来代替。金融方面的压力增加了爱的荷尔蒙——多巴胺。
评论:愿望是整个创造物的物质,而我们的本质是得到任何可能的最大的满足。在危机时,即愿望(同时满足)转变时,人由于没有感到所渴望的满足,转到最基本的乐趣——爱和性。但这里也无法找到愿望的充满,因为这愿望变得全球化——只有一切交接到了统一的整体才能被满足。

2009年3月2日

一切取决于荷尔蒙
荷尔蒙控制我们的感情,并决定人的个子、外貌、智力、免疫力、食欲和自尊。进化改变了许多,甚至我们头脑,但荷尔蒙没改变。
人体中共有四种内分泌腺:甲状腺、肾上腺、胰腺和性腺;其中的激素给所有器官的传发控制。
什么是爱?
当人看性伴侣时,肾上腺生产肾上腺素、皮质醇和去甲肾上腺素。每一激素引起不同感觉:
肾上腺素——威胁和恐惧;
皮质醇——侵略、恋爱、力气;
去甲肾上腺素——满足、性欲;
5–羟色胺——愉快,由于恋爱减弱,并引起怀念和怀疑。
内分泌系统——通过生产内啡肽、催产素和加压素,补偿5–羟色胺以避免爱是痛苦的感觉。
内啡肽——引起快感以及长期爱的感觉。
催产素和加压素——引起忠诚感和崇高感(于是受诗人的欢迎)。
睾酮——引起性欲(男人有最多的睾酮16-20岁的时候——唯一考虑的是性,女人睾酮水平随着年岁增加,最多是40岁之后。28-32岁男女睾酮
水平是相同的——和谐的性的时期)。
所有激素是由脑下垂体而控制的介质。因此爱出现的地方是头脑而不是心。想测量爱?做出检验!
卡巴拉关于爱情
因为人被创造是利己主义者,甚至因为其中不会有不自私自利的想法,所以爱情是由于利用他人的感到的满足。虽然爱经常以牺牲的形式来显示,但这仅仅是利己的自己表现。
只有在最高之光的影响下,人能够开始提升于自己的本质,并且思考和向往“不为了自己”,不为了自己的利己心,而“如自己那样,感受到他人、其思想和愿望”,仅仅在那时候才能 “像爱自己那样,爱上你亲近的人”。
连说都不用说,这与激素完全无关!卡巴拉建议你品尝这一美妙完美感觉!
关于爱情

2009年2月10日
信息(科学家Catherine Douglas,《Anthrozoos》杂志):对牛良好的态度使产乳量增大,甚至没有甜蜜的名字的牛产出的牛奶也少。牛像人那样,也喜欢“个人化”,当它们被自己的名字呼叫——这样“牛变得幸福和轻松,结果呢——产乳量增大”。
评论:爱情和轻松与憎恨和力量相比,前者能达到更多。让我们把这使用在人的身上吧?

2008年12月11日

新闻报告(发至Press Room和Svoboda News): Henry Paulson在一个新闻发布会上说:“对于政府来说最关键的是继续采取个体的和集体的行动去提供急需的流动资产,巩固金融机构,加强市场稳定性,并且发展出一个综合管理系统。我们应该继续协调彼此的行动并工作在共同的框架下,为了避免一个国家破坏其他国家或整个系统本身。
今天做出一个去保证金融市场的稳定性和效力以及恢复全球经济健康集体性的决定特别重要。我们每日目睹的是世界经济和金融市场比历史上任何时候都更加地相互联结而又彼此依赖。这无疑是一个全球市场和全球经济。一个国家的经济增长使得所有其他国家也更加强大,而一个国家的削弱使我们每一个都削弱。因此,我们要共同努力,这个新闻发布会十分重要。”
评论:看到这条信息,我很高兴也很快乐,因为人们正很快地意识到团结与互相努力的必要。可是,建议的解决方案仍然是过时的,就象是在试着装一个假肢。
我们需要把人类社会看为一个独立的,活的个体,依赖于其自己的规律,而非我们发明的法则。人性社交生存所依照的规律就是“像自己一样,爱你亲近的人”。
我们又一次进入了“圣经的”以及其对人类有所要求的时代。我们已经完整地循环了一遍。现在,甚至说到遵守这一法则都是荒谬的。但尽管如此,连我们考虑到它的那一念头都使这个世界状态开始了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