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摘自Baal Sulam《对<光辉之书>的前言》第40项:“哲学家可以不同意,但是在他们眼中那么微不足道的人,是宏伟创造物的中心。由于这种想法,哲学家很像一个在萝卜里诞生的虫子:它坐在里边并觉得整个创造者的世界与它住的萝卜是一样的苦涩和黑暗。
但冲破萝卜皮(自己利己主义的外壳)并从萝卜窥看着外边的世界(从“为了自己”的自我主义变为向别人给予和爱)那一秒,(对正在揭露着的更高的世界)它感到惊讶并感叹:“我以为整个世界似乎我的萝卜这样,但现在我面前能看到一个广阔美丽和奇妙的世界!”。

摘自Baal Sulam《对<光辉之书>的前言》第40项:“哲学家可以不同意,但是在他们眼中那么微不足道的人,是宏伟创造物的中心。由于这种想法,哲学家很像一个在萝卜里诞生的虫子:它坐在里边并觉得整个创造者的世界与它住的萝卜是一样的苦涩和黑暗。
但冲破萝卜皮(自己利己主义的外壳)并从萝卜窥看着外边的世界(从“为了自己”的自我主义变为向别人给予和爱)那一秒,(对正在揭露着的更高的世界)它感到惊讶并感叹:“我以为整个世界似乎我的萝卜这样,但现在我面前能看到一个广阔美丽和奇妙的世界!”。
周五,2009年1月2日,我又给孩子们上了国际课程。此直播课程从希伯来语翻译成英语、西班牙语、德语、法语和俄语。
课程的题目是“对会议的准备”。
新闻报告(摘自国际先驱论坛报): “调查展示:在大西洋的两岸,2008年是想要被遗忘的一年”。正当2008年接近尾声,根据一个新的调查美国人比自欧洲人更加倾向于彼此祝福“新年好”,甚至人们都变得更悲观。
由Harris Interactive 进行的调查显示,在欧洲存在的巨大的对经济状况的忧郁,包括坚持其声誉的法国:但在接受调查的比例6个受访者中有5个表达了悲观。
同样的调察在其他欧洲国家(英国、德国、意大利和西班牙)显示———10个被采访者中悲观的是7个。
同样的偏见在大西洋的另一边也盛行,但即使是最著名美国乐观主义者亦未能克服消极新闻的严酷事实———调查显示在美国乐观主义者和悲观主义者几乎平分秋色。
评论:让我们看一下在2009年如何改变我们想法。有史以来第一次,新年取决于我们。我们毕竟第一次达到了能够去改变自己的本质的阶段。整个以前的历史只不过是进化、自我主义的发展,正好利己主义推动我们前进。而现在突然停滞了:利己主义达到了其发展极点,揭露了我们互相关联在其最卑鄙的形式———即相互仇恨。
现在只有留下改正自我为中心:要么通过强迫(痛苦之路),要么通过光(卡巴拉之路)。来选择吧。
问题:在2008年以后的新纪元将有什么不同?
答复:我们展现出打破了整体的灵魂分裂为许多灵魂,换句话说,展现了我们彼此之间的利己主义联接。我们将会感觉到越来越多的问题,但越来越有目的地去感知到自我主义是邪恶,直到改正我们之间的关系。

问题:这些日子不少人谈论各种各样的秘密社团以及其对我们社会的有影响的社团,比如骑士、泥瓦匠者。对于这些兄弟会卡巴拉有何看法?它们的所教授的是否与卡巴拉符合?加入它们是否值得?或它们干脆只是自私的社团?
答复:我把这一切当作幼稚的游戏来看待。所有的秘密仅仅是为了得到虚假的重视。
我们都可以去影响创造者从而管制世界,但要看我们的改正程度———为任何人带来好处。
问题:是只有一所卡巴拉学校还是有其它的?
答复:还有其他学习卡巴拉的小组。你大概能在互联网上找到他们。
问题:我对红线感兴趣。有人说,红线和卡巴拉你没有关联,也有人说它保护人免受“凶眼”。我了解这可以通过心理学来解释,但我听说过红线赋予连接防护的能量(由于特别的有礼仪的设置产生)。
答复:红线只不过有心理性的作用。卡巴拉禁止这一点,因为这是欺骗,并且导致人与世界和人创造的目标分散。

问题:我很迷惑你对这么多不同的人提出的各种问题只提供一个回答,而且你似乎像机器人那样来对待他们:一个答案———他们都错了,而他们的路径将随着时间而清除。我同意在精神之路上有很多混淆,但你怎么能承担这种责任呢?毕竟,每个人的灵魂与其他人不同,而且各个灵魂走的路径也不同。就像没有两个一样的人,一个答案不能适合所有的人。我觉得应该给人们开放更多一些。
回答:人是接受满足的愿望。所有的一切都仅仅取决于愿望的大小和品质(种类)。通常来说,每个人以同样的方式发展———就像儿童一样地长大。规律是一个。如儿童那样,区别是不显著的。给每一个人的手段都是同样的,不是由我创作的。导师(我)解释精神发展的规则,给予答案和建议,而学生根据他自身来运用起来:通过寻找和迷惑(所谓的“创造者的隐藏”),人由改变自身寻求着机会来揭露创造者。
我理解你对我和路径的抱怨,但你早晚必须接受精神发展的条件———“从黑暗到光”。继续读书———你就会发现为什么不会有别的方法。
问题:在博客上人们有时候问你很简单的一些问题,但你的回答很复杂,看上去,你没有直接回答问题。相反答案总有广泛的、很长而复杂的解释。这是为什么呢?我很希望你有勇气发表这个问题。
回答:或者我不能更简单地回复(虽然我尽力这样去做),或者是你理解不了问题和答案的深度。
问题:当我有问题时,我应该只通过学习来寻找答案吗?或者我应该提问并把它们公开?或者两个都可以使用,似乎中间的一条线?
回答:通过努力,你吸引改正之光(Ohr Makif)影响到你自身。多亏了其影响,你将开始理解和看透过去我们世界的事物。
问题:有人说,加入油价下降到每桶25美元,在伊朗将会开始革命,中国国内生产总值增长将会停止,意大利将会离开欧元地区,甚至2009年会变得完全无法预测的。
答案:(当任何人都懂得只有在互相连接下才能生存下去时)会使我们在人类所有连接和交流的领域上遭遇多边的危机。自然逼迫我们感知到其完全的相互连接和平等的规律。然而卡巴拉解释如何去使用其自然规律去达到繁荣。
信息:双胞胎给予了我们研究人本性的机会。研究双胞胎时,我们可以理解到哪一些品质人们出生就有,而哪一些是长大时才获得的,什么是由自然决定的,而什么是由于教育而来的?
看来,自然奠定人的潜力,但它们只不过在适合的环境才能够表现出来。正好环绕的世界决定哪一些基因显现,哪一些不。
评论:这些还有别的实事卡巴拉学家几十年以来都清楚了,因为他们达到了我们精神之根源。Baal Sulam在其文章《自由》中(1927年)用现代普及科学语言表达了这些现象。
问题:死亡是什么?人怎样才能不害怕死?
回答:当人把自己当作动物(肉体),那么他肯定害怕肉体的死亡,因为他把这看作是他“自我的”存在的终止。 但如果已经开始以灵魂来认同自己,即他通常在内在生活中感知到自己,当已脱离以“自己的我”为动物的阶层(肉体)的感觉了,而以心里之点来认同他自己,并和其他人的心里之点团结以及开始在其他人中生活,那么他就到达了自信的状态(当然,在Ohr Makif的影响之下):即使物质的身体会死亡,他已经得到了一个新的精神的身体!而且在死亡的那一刻他有的感觉就好像是在脱衣、离开物质的身体。 总体而言,这是个心理方面的问题。毕竟,人感觉到自己生存于身体内——在愿望中。主要的解决方法在于团队中相互间的联系。那是因为你开始感知其他人(你“亲近的人”)的愿望,而不是你自己的愿望,因此,在你之外得到一种永生的身体——愿望。
问题:看了“细胞的内在生活”视频我明白了你是怎么从医学控制论走到卡巴拉的。
答案:其实这类视频让我们知道了研究细胞和整个个体的运作的科学家的想法。我不是生物学家,我的专业就是由假的器官来形成个体的部分。但为了这样去做,先要描述其行为。
卡巴拉一下子给我揭露了世界最基本的规律———“最佳自我主义的规则”:在任何物质存在的层次(非生命的、植物的、动物的和人性的)都通过尽量小的努力(力气、给予)去接受经量大的(满足、愉快)。该条件是每一个事件(动作)的背后,而且它一定要引起某个动作。
我们无法抗争此规则,甚至非要依赖于其所制定的去做。我们存在于其中。其对我们控制隐蔽造成我们自由存在的幻想。逐渐地这个规律揭示出来,而我们发现它使我们与自然相反。自然呢,虽然创造了我们世界的物质,但创造了与自己完全不同的物质并越越它。那是因为自然(作为外在的球状,其中存在我们的世界)却是绝对给予的规律。
最佳接受(利己主义)规则的实现令我们与绝对给予的规律越来越相反,换言之,我们的世界越来越不同于自然(创造者)。对于我们而言,遵守绝对给予的规律意味着“像你自己,爱上你接近的人”。在这种情况下,每一个人为了能够正常地生存下去都会收到他必需要有的一切(不是最低限度,而就是所必需要有的)以便他的动作给社交带来好处。与自然的相同使我们感到全部的宇宙是由完美性充满着的。
这就是从医学控制论到卡巴拉的转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