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假如创造者是思想,那么通过达到与创造者品质的相同,我也变得有思想吗?
答案:我们理解了创造的念头,也会变成这思想的一部分。创造者在创造物中创造了愿望,以给创造物提供存在的机会,让它变成能接触到的、实际的。想要在创造者之外存在,我们必须要有物质——愿望。但只有借助想法我们才能够相同于创造者、与它团结并达到融合。当创造者愿意满足我们时,我们也是借助思想去做这一点。思想在所有一切中占据优势。人也不例外。我们内部都具有不同的愿望,但我们根据人的去思考的能力来重视他。
问题:假如创造者是思想,那么通过达到与创造者品质的相同,我也变得有思想吗?
答案:我们理解了创造的念头,也会变成这思想的一部分。创造者在创造物中创造了愿望,以给创造物提供存在的机会,让它变成能接触到的、实际的。想要在创造者之外存在,我们必须要有物质——愿望。但只有借助想法我们才能够相同于创造者、与它团结并达到融合。当创造者愿意满足我们时,我们也是借助思想去做这一点。思想在所有一切中占据优势。人也不例外。我们内部都具有不同的愿望,但我们根据人的去思考的能力来重视他。
问题:如果我们的世界是所有世界中最低的世界,而借助卡巴拉科学能够上升到阶梯之上,那么为什么许多年之内人都处于最低的阶段,甚至没有开始上升?
答案:存在五个精神的世界:Asiya、Yecira、Briya、Acilut和Adam Kadmon。我们处于在最终的阶段上——这个世界。所有125个阶段在我们之上,这是现实变化的程度。
想要改变现实吗?需要屏幕。屏幕是我与光/创造者关系的亲密程度。我应该借助屏幕与光/创造者连接自己。那时我借助各种不同的由屏幕做出的行为能够创造出与现实不同的形式。而且这些形式是有生命的,就像在旁边我现在能看到人们那样。我现在没有创造这个现实,但我天生就有这种感知。
而在上到精神世界之时,我像创造者那样行动。我来创造每一个阶段——其全部的非生命的、植物的、动物的和人类的层面。我代替创造者来创造这个现实,形成并支持它。
那么这个“我”是谁?是具有屏幕的那个人。
我想提醒你们,只能根据内在的意义去理解所有卡巴拉学家的著作,那里所谈的不是外在的世界,而是人的愿望的改正。正好愿望被分为“Israel”(yashar kel;直接向创造者)和“世界民族”(不针对创造者的愿望)。
我们每一个人都含有这种愿望:旨在创造目标的(暂时是一个“心里之点”)及不旨在目标的(所谓的“世界民族”)愿望。
放逐指的是从光、精神世界的放逐,即不再处于给予品质中。
流放指的是我内部里出现给予的、与他人团结的、去爱他人的力量。
创造者、光指的是给予和爱的品质。
只能这样去看卡巴拉著作:只有在自己内部,只有为了改正自己,否则你们会深陷于物质形象当中(创造偶像), 并又开始借助卡巴拉想象出宗教。
我一直都为自己想象我们共同关系之网。它消失了,但我会继续在我的意识中编织它,一次又一次,直到它印在头脑中,并变成我生命的一部分。现在我生活在这个不可避免的感觉中、在不断的我们团结的光照下。
而后来我不只是想从外面目睹它,也开始想进入内部里,以便我的世界变为全球性的、所有人之间的关系体系。观察会被参与代替,我进入得越来越深,并开始感到自己在与朋友们的团结中。
这时陌生的力量、愿望和事情带来阻碍,而我对它们进行分别并开始感到我哪里还没有改正,哪里还没有团结。它们为我指出那些缺乏关系的品质和特点,而我来改正我的缺点。
这为我提供更大的力量、感情和理智,以及更多的世界图像中的细节,就这样我前进。
主要是,在自己思想上的观察之前要画出同一个网。这是足够的,其余的一切顺其自然地就会到来。
我们现在的状态,似乎是走出埃及之间的状态。我们越接近走出的那一刻,时间变得就越紧迫,有许多动作、事件和事故发生。于是人处在怀疑中,在他内部,一切都混合在一起:我、法老、摩西、埃及人、以色列民族、在埃及之内和在埃及之外——这都是我的内在的状态。
如果我处于利己主义之中——这被称为埃及。
如果我想要提升到利己主义之上——这就意味着我想要逃出埃及的奴隶。
如果我的自私的愿望和怀疑控制着我 ——这就意味着法老在控制我。
如果我想要离开它并从外面来观看——这就意味着我是摩西。
这些所有状态都经过人,而如果他能感知到他处在谁的影响下,那就特别好。他会很快地作出很有意义的解释。
会议上我们会受到巨大的共同的灵感影响,它具有巨大的力量。所以我们只需要继续,并不让状态平静下来。主要是要处在快乐中,甚至如果我们认为,正在发生的不那么愉快和安全。
不好的想法和怀疑可以比好的想法和解释更多,但这就是内在的工作,而我们要前进。而且不要忘记,最深的黑暗就在打破、走出埃及之前。
不要等待这黑暗,要一直都朝向光,走出黑暗,但在渴求光、理解和更好的感受同时,可以出现完全相反的想象,我们会深入黑暗、薄雾和混乱中。应该是这样,我们一起会经历这些状态!
让我们帮助对方,并展示,我们怎样怀着快乐的态度来看待所有状态。愉快是最强大的力量,毕竟无论怎样,你感到开心,因为你去实现创造者的工作并实现精神上的进步。
需要体验艰难的状态,以便摆脱利己主义,并上到它们之上。祝你们好运!
问题:我们一直都在听“我们必须团结,寻找创造者”,但我们不把这当作实际的工作。我们具体该怎么办?
答案:如果外在的动作对内在的过程有用,那我们就应该实现它们。可以是未来的好处:我一年之内都忙于外在的动作,以便作为我动作的结果我会达到更内在的精神的层面。也就是说,我会接近创造者的品质——给予,并意识到他与这个品质距离多么遥远,以便借助自己的愿望能够启动意图的从“为了自己”到“为了给予”的改正过程。
换句话说,“在最初的念头”中应该要有“动作的结尾”:或者我被告诉怎么做,并且我通过“高于知识”去完成,或者我自己这样去行动。无论怎样,要针对人本身来实现。
但如果我给动作加上“为了团队而团结”的意图,那么无论我的意图有多么重要,都不会获得任何利益。毕竟忙于意图是人的任务。
无法避免它,毕竟世界的本质是给予快乐的愿望和享乐的愿望,是这些愿望旁边的思想,是它们的团结和相互渗透!
更低阶段的享乐的愿望进入更高阶段的给予的愿望中,如MAN(关于改正的请求),而更高阶段的给予愿望降临到更低阶段的接受的愿望并充满它——如MAD(改正之光)。
那时在它们之中发生相互团结:在Malhut中的Bina和在Bina中的Malhut,即创造者在创造物中和创造物在创造者中,直到达到完全的平等。这就是全部要实现的!
这在哪里发生?只有在思想中、愿望中,在内在的努力之中!
当然,这比什么都难。我们的一些人更容易去实现思想上的工作,另一些更难,但精神的工作无论对谁来说(无论你是科学家还是木匠)都难以实现,毕竟这种工作是在灵魂中而不是在理智中实现的。
一些外在的动作我们还是要实现,而且它们借助正确的意图来团结我们:我们为什么做这个动作? 为什么大家要在一起而不是独立?为什么想要参与者增多?这都能让我们复活,并提供灵感。
没有在意图方面付出努力,我们便是“嘲弄者的集会”,毕竟甚至是最重要的工作,如果没有意图,也是无意义的!
问题:会议是我们的下一个状态。我们应该怎么做,以达到正确的愿望和要求?
答案:现在我们还需要感到缺陷、渴求和想念,就像在所渴求的见面或所期待的愉快的事件之内那样。我们要渴求发现我们之间的关系,以便它以全部的能量显露出来,并在其中出现充满这共同灵魂的给予的力量、创造者和光。
现在为了那个显露而准备自己,但不要找缺陷本身,而要一直去想可取的状态。而作为寻找的结果,因为想象了团结,我将会感到我缺乏的是什么!就是处于这个原因,我将会发现这个空虚和愿望。是光来创造愿望!
没有找到良好状态的人,不会感到他所缺乏的是什么。毕竟在你寻找这状态的时候,环绕之光在那个状态下来影响你并滋长你对它的愿望。
你将会追求好的状态、爱和团结,并在这同时将会发现相反的状态——反感和憎恨。毕竟我们行动于两种相反的系统之中:接受和给予,左线和右线。
人是相反的创造者的印记、自私愿望的形式。而所有影响到我们的光,只有把我们的形式从里面翻到外面,才能让我们达到真正的形式——从“为了接受”到“为了给予”。这是光针对我所做的那一切。但一开始我总是发现相反的、自私的形式。
如果我追求好的形式,那一定会体验到降落,我会发现憎恨和忽视。但不要特意深入邪恶之中并作出解释:这个自私的形式自己将会出现,并使我学会它。我放弃它的越多,就会越多地了解其所有细节,以便把所有一切转变为给予。
问题:在《对〈十个Sefirot教育〉的前言》(《TES》)中,Baal Sulam写道,人应该渴求理解他所阅读的。对于《光辉之书》也是这样吗?
答案:当然!毕竟在《TES》和《光辉之书》中,我们什么都不理解。但去理解指的是渴求感知。感知,而不是理解!理解随后才会到来。首先要理解,也就是发现更高的世界,品质上与它们团结,就像所说的那样:“亚当认识了哈哇”。
在精神世界,理智(Hohma之光)随着改正的愿望,在Hasadim之光下到来,而不是因为头脑的细胞、记忆力和电冲动运转得特别好。可以把电击与头脑联系上,或加上记忆力,但这不会有助于你到达精神世界!
关于这一点是这样说的:“不是借助头脑去学习”。一切都取决于借助Hasadim之光所进行的改正——那时Hohma之光有可以穿上的外壳。Hohma与Hasadim之间的团结被称为“亚当认识了夏娃——自己的老婆”。毕竟亚当是Hasadim,而夏娃是穿上Hasadim外壳的Hohma。
只有依赖这个原则我们才会前进。于是不管我们在阅读什么——《光辉之书》还是《TES》,我们都要去想愿望的改正——就是那个会披上Hohma之光的地方。那时我们真的会变聪明,将会获得内在的智慧,当Hohma之光、智慧之光披上了内在的Hasadim之光。
而表面上的智慧,Baal Sulam所称谓的“耶路撒冷卡巴拉学家”拥有的智慧,我们并没有重视。无论人多么清楚地记忆了数种内容,这仅仅会让他感到迷惑。
这并不意味着我们不需要懂得这些文字,但我们必须渴求发现它们,应该渴求Hasadim光之中的Hohma之光,而不是去想怎样以书中的信息来充实理智。
问题:我们的相互关系指的是什么?
答案:关系是我在看着你,而你开始理解我所想的是什么。关系是你在我后面距离我有十米,而我能看到你就在背后。我们之间存在许多种关系,许多我们相互作用的场。电场、磁场、生物化学的场,愿望、思想和意图之场——这都把我们相互连接起来。
所有生物在我旁边创造场,并且我们通过它们相互连接。有时候我们保持联系,有时候无法建立关系,一切都取决于我们与对方相互符合的程度。
但存在特别的、强烈的、崇高的场——我们之间的精神的关系。这个场包括、拥抱所有一切,于是它被称为“创造者”,我们就是要发现它。但实际上,所有场都属于一个普遍的场——爱因斯坦都渴望发现这种场。
它来团结我们的思想和愿望,并通过它我们来相互影响对方。如果我集中于这个可能,如果开始渴求我们的相互关系,我将会发现相互的影响,并为了共同的相互关系而使用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