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10年12月18日
问题:女性的实质是什么?什么叫女人味?
答案:女性实质是普通的利己主义,就像男人那样。区别于女人要为男人指出方向,并且如果男人追求精神的目标,她要同意进入他内部、变成他的部分、“肋骨”,就像最初那样。
问题:这就意味着,女性的实质仅仅是取消自己?
答案:对于目标而言取消自己!不是对于男人而言,而是对于他追求的目标而言。毕竟仅仅对于男人而言取消自己没有用!这是动物层面。而在“人”层面上,女人要对于男人的使命、他要实现的任务而言取消自己,并同意作为他的助手,或者是“反对他的帮助”。取消仅仅是对于精神目标而言,男人带她到达目标那儿。但没有女人,男人无法达到目标。

如果男人不追求那崇高的目标,那么女人根本就不算是他的主人,她反对他!这也是使命,只不过是相反的! 女人要尽量付出努力,以在当前的情况下如此转化男人以至于他选择这目标并开始追求它。那时从“反对他的帮助”她将会变为他的助手。
来自2010年12月14日的跟我女儿的关于女性对话

2010年12月18日

问题:我很多次听您说,为我造成各种不舒服的情况的人,烦我或者让我感到委屈的人实际上都处于我的内部。我该怎样感到和理解这一点?
答案:当真正的现实为我出现那一刻,我理解到,一切都是在我内部中感受的,在外面没有任何什么。“我之外”这种概念根本就不存在。那是因为一切都发生在我的感受中、在我的感知中。而现在我目睹的现实:这个世界的空间、无限的宇宙、地球和其所有细节,这些我都在我内部感到。于是,随着我共同自私的愿望的改正,这全部的图像都发生变化。
只不过在我们世界中,我们感觉不到这一点,因为我们把它感受为在质量上不变的愿望中:这愿望只能变得或大或小。假如我们改变了其基本的品质:不再吸收到里面,而开始给予,那么我们就会从外面感到自己的曾经的感知并能够正确地判断目前所发生的。
而这很不简单。即难以理解,又无法感到。只有借助最高之光,立刻发生转变,因为这光逐渐地一滴一滴地影响到我们。人除了他所含有的不同的品质/ kelim,还会获得额外的、新的品质/kelim。这世界不消失,只不过是人开始感到额外的现实——其另一个部分。而只有在那时他才能理解他所处的地方并实际上感到我们的世界仅仅是幻想。
来自2010年12月12日的课程

2010年12月17日
问题:什么叫“使我们返回到根源的光”?这是创造者吗?
答案:光、创造者、最高的力量这都一样:都是普遍的给予力量,它来控制世界,这是给予的领域而我们处于其中。而今天它越来越小地压缩在我们之上,由其力量影响着我们。
这被称为自然或者创造者,毕竟在希伯来文这些单词的数字的表示(gematria)是同样的。而来自那边的光被称为最高之光或者给予。
来自2010年12月12日的课程

2010年12月17日

问题:在我的精神道路上我要作出的解释是什么?
答案:在精神道路上我们作出的解释集中于一个问题上:我具体想要发现什么?
所有这些解释都发生在我们听取或者研读资料时,这资料讲述我们精神的现实。
所以说,如果通过打开书我想要发现这些形式、这精神世界的图像,看到自己在那边,那么检查就会揭示:对于为我正在显露的那所有一切而言我是谁。
来自2010年12月12日的课程

2010年12月17日
创造者渴求创造跟它一样的创造物。这就是真正的善行。那么创造物为什么没有立刻变得像创造者一样?那是因为它自己要建立自己。
创造者和创造物之间的关系是通过接受和给予而建立的。创造者准备给创造物提供满足,而且它为创造物提供做同样动作的机会。在创造物眼中,创造者越是重要,创造物就越能给予它。最终创造物真的会获得独立并变得与创造者相同。
这样一来,在它们之间出现彻底的相互依赖。人上到了创造者的阶段并获得满足,但只有在想要变得与创造者相同的情况下。这是额外的我们要获得的愿望,被称为追求,后者来自显露的创造者的重要性。
在我们世界也是这样:如果某人在我眼中重要,我就渴求给予他某物。比如,小孩对父母重要,所以他们送给他礼物。
于是,我一直都要忙于那所谓“创造者”的品质、阶段的重要性的感知。就这样我们获得与创造者的相同,自然而然地去获得对我们来说重要的事情——给予的品质。
来自2010年12月17日的早晨课程的第一部分,根据Rabash的文章

2010年12月16日
任何艺术的种类:绘画、音乐、舞蹈——这些自我表现的方式也被称为“科学”,毕竟这都是来自同样的利己主义、享乐的愿望。就像我研究这个世界,也就是,对于光而言来研究我的自私的品质那样,我在舞蹈、绘画或音乐中来研究我自己的表象,在白光的背景下。
两者都反映所存在的规律性。只不过在创造过程中我研究特殊的、个别的品质。而在普通的科学中,我研究我的愿望在我们的共同的自私的本质层面上,于是我们都发现同样的现象并把这叫做科学。
比方说,什么叫物理学?这是对我怎样在白光背景下看到我本质的研究。但我们都获得同样的结果,所谓的“事实”,这是因为在进行研究的层面上(非生命的自然、植物界、动物界)我们都含有同样的品质。
但也有更高的自私本质的层面——“人/说话的层次”。这个我们的层面是不同的,那是因为在它之上我们每一个人都有各自的精神的根源和自由意志/自由选择,出于这个原因,在我们使用着这层面去跳舞、唱歌、绘画或者演奏了乐器的时候,我们具有很有个性的结果。然而,这一切都来自同样的享乐的愿望。
卡巴拉科学对感知现实提供了一个共同的态度。我们仅仅认为,严格的科学的规律和自由的创造性没有任何关系,但是两者都是我们自私的愿望的产物。但如果我们大家都做同样的动作,那就去想这形式在自然中是永久存在的,把它称作规律并基于这一点来建立科学。
如果我们创造音乐,那么第一个人创造这种旋律,第二个人又有不同的旋律,第三个创造的旋律也不同,具有千万种不同的旋律,所以我们说这不是科学,毕竟每一人想怎样就怎样去做。在“人的层次”已经无法准确目睹“科学的”规律性:心理学和所有 艺术(绘画、音乐、舞蹈)都属于这个层面。但这也是“科学”——即在白光的背景下表现出的我的愿望的形式,这些形式我能看到并研读。但只能借助实际。
只不过现在在人的层面上我们无法理解这些形式而已。当我们借助卡巴拉科学在自己内部里演变了这个“人”的层次,我们就会很明确地、科学性地来研究它,并会理解,我们为什么这样绘画、跳舞和唱歌,我们会理解这一切来自什么。那时这会变为明确的科学——在白光的背景下研究我们愿望表现的科学。
来自2010年12月15日的早晨课程的第四部分,根据Baal Sulam的文章
与自然平衡的公式

2010年12月16日
不同的科学从事物质、享乐愿望的研究。我们研究愿望的非生命的、植物的或者动物的层面。我们通过研究其行为、检查其对不同影响的反应,并积累它们来创造科学。
对我们的物质——人的层面的享乐愿望——我们也能进行研究,检查并使用着数据,这样形成科学。也就是这样出现了卡巴拉科学!它仅仅来自人在自己内部所发现的经验性的结果。从天上没有降下任何书,也并没有从上面听到声音……
卡巴拉学家是研究自然的人,他显露自然普遍的力量。这力量创造全世界系统的能量。我们将此力量称作创造者,而且我们研究的正是它:我们对它能施加怎样的影响,并作为反馈能收到怎样的反应。这就是卡巴拉科学。
而我们能看到,关于这个世界的自然的所有科学(后者研究这世界的非生命的、植物的和动物的层次),也是卡巴拉科学,都依靠对这唯一的全球性的力量的认知。 这唯一的力量影响着所有物质——愿望的层面。
于是卡巴拉科学是最普通的科学,因为它研究这个力量本身和这个力量对它创造的物质的影响。
来自2010年12月15日的早晨课程的第四部分,根据Baal Sulam的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