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11年2月28日
最初,我们教自己和我们的孩子怎样去生活在旧的世界中——通过基于我们有史以来所积累的经验。但如今这全部的经验没有什么价值!我们会日益确定这一点,并发现我们处在完全不同的世界。
我们不会理解,在这世界上的不同地方立刻会发生什么事情。毕竟如今这个世界发展和为我们显露出如同关联的、模拟,而非离散的、数字系统。这个世界再也不包含分开的、孤立的部分,似乎其中各个部分具有某种自由行动的机会。
模拟系统的品质——绝对地始终相互关联在本系统的所有状态中。这似乎是有生命的肌体,在其中不能改变任何东西,如果没有接触到并改变其他所有部分的行为。
如果我们在这种精细的相互依赖的状态中没有感到我们处于什么系统,我们就倒霉了。于是每一个人都需要学习卡巴拉。
以前我们教我们的孩子怎样在这个自私的世界去生活。但如今,这不会有任何帮助。我们应该为孩子们也为大人、为每一个准备生活在这地球上的人去传达关于这些突然“倾倒”在我们头上的世界的知识。
如果曾经在我们这儿降临的更高的统治系统为我们提供了某种自由,那么今天降临的力量的网不会把每一个人都放在各自的位置,并且不会给予谁自由。如果人移动,那么他会影响到全部的系统。谁开始打扰,谁就打扰全部的系统,于是这系统今天变得如此难以预测。而这会为我们越来越多地显露出,甚至基本上都是以最可怕的形式。
几天之前我与教科文组织总干事见面了。 这位女士很快理解了我并问道:“那您认为如今教育也应该是全球性的?”即涉及共同的系统。
只有这样可以解决问题——我们必须教育大人和小孩怎样在新的、我们立刻进入的世界里生存。
人们暂时不能理解和感觉到这一点,甚至好不容易地去理解,虽然我们到处都能发现结果,但人看不见他想要注意到的事情。最终,痛苦将会使他张开眼睛。但我们需要传达这知识,并不去等待遭受打击,以尽量多地减少痛苦。

2011年2月28日
问题:我们怎样才能想象我们的共同的Kli?什么是我内部里的团队?
答案:我内部里的团队是创造者所处的地方。它为我安排了这样的地方。于是我来到团队,像是去看朋友们,但其实我是来感受我内在的“地方”。如果我与团队建立关系,那么团队对我来说会作为母亲的子宫、诺亚方舟、庇护所、拯救和保护我的地方。
这团队处于我的内部里。我只是错误地感知到团队处于我之外,我这样不正确地来感知全部现实。为了很清楚地开始感受真正的现实,我必须放弃自豪感、我的独立和伟大性,以便在团队里、在诺亚方舟中、在母亲的子宫中融合。那时在团队中我将会发现创造者——在我的第一个精神状态中的精神胎儿。
来自2011年2月27的早晨课程的第二部分, 根据《光辉之书》,前言

2011年2月27日
问题:对没有感到精神世界的人和对已经感到精神世界的人而言,《光辉之书》的影响有哪些不同?
答案:《光辉之书》根据人的精神的阶段发挥作用,就像是小孩和伟大的科学家去阅读物理学的课文的区别那样。
还没有达到精神世界的人,阅读但不理解所描述的内容。甚至,在他这个阶段上、在他的品质中没有任何书籍能够解释精神世界。对于这种人来说精神世界是反物质世界。获得了这个世界的给予和爱的品质才能感到它。
于是,一开始,我们从事学习卡巴拉不是为了理解精神的世界,而是为了获得其品质。那是因为如果人渴求获得这些品质,那么在学习之时 ,他为自己吸引这些品质逐渐地出现。这现象被称为“sgula”。
而随着精神品质的获得,人开始感到并理解卡巴拉书籍中所写的,那时同样的书籍对他来说变成课文,人的全新的精神世界的导游。
所以,去把伟大的卡巴拉学家Baal Sulam撰写的《十个Sefirot的教育》的改编为新手版,新手仍然不会理解所写的,他们是为了获得给予的品质而使用文字。
像研读物理学那样去学习卡巴拉没有意义,这不会让我们注意到改正。而研读的对象是人本身,那是因为所有世界处于我们内部,而光在我们内部里显露出。主要是——吸引光。
但达不到精神世界的人,也有为《十个Sefirot的教育》去写注释的人。但这怎么可能,如果人没有自己在精神世界显露这些额外的事情,而只是依赖于物质的理智去猜测。怎么能描述你没有达到的世界?!
但实际情况并非如此,主要是,还没有达到精神世界的人需要光的源泉——由达到全精神世界的人撰写的原文,以便我从本书那里,将会获得进行改正的光。
谁在没有达到精神世界的情况下去为《十个Sefirot的教育》撰写注释,把这原文从精神力量的阶段降到物质科学的阶段上。恰恰相反,我不应该因为了解《十个Sefirot的教育》而感到安静,我应该意识到,我什么都不懂,但本书为我带来改正的力量,以及我开始逐渐地感到它对我的影响。
随着改正,在被改正的愿望中我来感到智慧。当Hasadim之光和Hohma之光披上我的改正的愿望,这就意味着我获得知识。就像所说的那样:“亚当认识了他的妻子——夏娃”——借助关系、借助团结。
出于这个原因,带注释的研读不会有效。我需要原文——最强烈的,以为我带来光。毕竟我本身是研究的对象,整个智慧都会在我内部里显露。
上课时,Rabash没有太注意于去给予解释。他仅仅是稍微解释一点,以让我们能够更好地与原文团结,并要求使我们返回到根源的光。
那时存在两个团队——Rabash的团队和 Hilel的团队。我们感到“空虚”而下课,而参与Hilel的团队的人“被充满”、怀着理解而下课。
卡巴拉的研读是sgula、光的“神奇的品质”,而不是知识的源泉。知识随着光而到来。我们并不需要去思考:光让知识来充满你,如果你在给予方面相同于它。
来自2011年2月16的早晨课程的第二部分, 根据《光辉之书》,前言

2011年2月27日
问题:利己主义特别狡猾。我怎样才能肯定地知道,与利己主义玩游戏真的能驱使我前进,而不是它的诡计之一?
答案:如果我进入环境并了解什么对它是重要的,那这就意味着,我高于知识的信仰而前进。我特意对团队而言低头,并接受其价值,那是因为这些价值是精神的。我在自己面前树立他们,以让它们促使我上升。
我永远都不会有力量独立地上升。此外,我总是处于某种让我渴求特定的价值的环境中。
所以说,物质环境的价值观也是虚伪的。社会唤醒我去买车、房子、做设计……谁说过这是我真正需要的?毕竟身体是个只渴求休息的动物。为它提供特定的卡路里的数量和舒适的可以躺下的地方,它就不会想得更多。
但是社会告诉我,我应该买的是什么,以及我应该追求的是什么。否则社会不尊重我。这样,一直被环境所驱使,我一辈子都在试图让他们喜欢我。
但是现在,充分满足之时,我已经不想再唱他们的调子。我来进入新的环境,我选择怀着精神目标的环境。现在我只要在我的眼中看到他们的伟大——那时我就会在其帮助下成长。
我为自己以精神上的发展来安排人为的环境。这就是我的工作。在我的眼里,朋友们显得越伟大,我上升得就越高。
来自2011年2月22日的早晨课程的第一部分, 根据Rabash的文章

2011年2月27日
光本身不存在。在创造物里面发生某种现象,而创造物把它称为光。
随着创造物被唤醒以感到这个现象,这就意味着,在它内部里光得到蔓延。但其实什么都没有蔓延,什么都不会离开任何地方!
只不过在我内部愿望被唤醒,而我把它的个性、样子、形式和颜色称为在我内部蔓延的、进出(似乎处于某种过程中)的光。
但是,所有过程仅仅在我的愿望内部发生!这些部分的一部分被我称为愿望,而另一些部分——光。
换句话说,我的愿望发生变化,而在这时,在愿望中发生的现象被我称为光。
来自2010年12月31日的《早晨课程》第三部分,根据《十个Sefirot的教育》
最高之光的陷阱
想要光!
什么是最高之光?

2011年2月26日
在我们的世界上,通过阅读任何书籍我们渴求获得的要么是感情,要么是理智,毕竟除了这些没有其他的。在阅读冒险故事的时候我们想要获得印象,跟英雄一起体验所有一切——我们的感情和愿望熟悉这一点。
借助科学书籍的知识我们想要充满我们的理智,在这里我们也清楚,我们需要精心地研究它们,并试图把全部的信息积累到记忆中,而随后使用这些数据,按照我们渴求理解的事情去分别它们。
理解是数据正确的排序。在书中,全部的信息是正确地整理好的,而我把这些数据放入我的记忆并按照同样的顺序来安排它们,但是我理解,我要同样整理它们,我理解我值得这样去做,我理解为什么和怎样。我认同课文意味着我要来研究它。
但在阅读卡巴拉科学的过程中,第一个态度(为了感情)和第二个态度(为了理解)都不存在。绝对不是!在卡巴拉中我们阅读文字的目的不是为了感觉到(毕竟那一刻我们不会感到任何东西),也不是为了理解(毕竟无法了解所读到的内容),我们的研读是为了从它那儿获得能改变我们的力量。让这力量改变我们——只有这力量我们才需要!
这被称为sgula——神奇的品质、奇迹的事情,而且只有它我们才需要。但为了安排这“奇迹”我需要三个元素:
1.老师。他会把握引导这个“奇迹的品质”。实际上,老师甚至不要知道太多,他不需要展示他的知识。他在我内部里不需要唤醒感情或理智。他是要为我指出方向怎样实现“奇迹/sgula”。
2. 团队。他们跟我一样渴求实现sgula,唤醒进行改变的力量。
3. 书籍。我不懂得本书是什么。卡巴拉学家告诉我们,这是秘密的书籍,人们不会理解其中的内容,但如果我为了sgula阅读它,那么本书就会影响到我并改正我。
出于这个原因,卡巴拉的书籍是这样撰写的,以让我们在它们之中什么都不懂。我们一开始就没有意图理解到它们,毕竟这样我们会弱化对sgula的要求。我们也没有打算就在这里、就是现在感觉到书中所写的。
首先我渴求,sgula实现了,而随后感情和理解到来。
当作为sgula的结果显露的时候,我已经进入这个奇迹的世界中,我已经有感情和理智——就像在这个世界这样。那时我在同样的书籍(曾经它对我来说是秘密)中会看到充满它的感情和理智,本书同时像是一个冒险故事、小说、科学书籍,它包含丰富的智慧。
正好这种书是《光辉之书》。这是完全特别的书籍,其影响是最强的,它能够为我们带来sgula。我们正好要从它那儿要求得到这奇迹的品质。成功仅仅取决于需求。所以,让我们阅读本书,并不忘记这一点!
来自2011年2月23的早晨课程的第二部分, 根据《光辉之书》,前言

2011年2月26日
枝的语言会很有用,如果我们同时处于两个平行的世界中。该语言为我们揭示,怎样以最有效的方式使用我们世界的手段,以通过它们影响到其他人并唤醒他们开始改正的过程。
如果我准确地知道人的本质和所有我具有的手段,那么我就会让全世界开始改正!我会准确地知道,为了这需要哪些电影、文字、特别的音乐,我会根据我已经清楚的他们内在的机构去对他们的灵魂和我想要在他们灵魂中所运转的力量而言进行计算。
但由于他们还不明白在灵魂和内在力量层面的联系,我把这一切转到另一个层面——他们的物质的听力和感受的层面,乐器声音的层面上。这样我具有去影响到他们的机会。
借助这种外在的工具,我能够在他们内部里唤醒内在的力量,而他们自己甚至意识不到这种力量存在。而这通过听力、通过音乐影响到他们并逐渐地唤醒他们内心的力量。
毕竟人是完整的系统,在其中物质和精神相连接,于是可以怀着影响到其内部、精神阶段的意图来通过物质的手段对他发挥作用。这样一来,可以为人引起震动、共振,并在他自己都不知晓的层面上产生反应——而这都通过听音乐和其他外在的影响。
正好这样我们通过阅读卡巴拉的书籍(《光辉之书》和《十个Sefirot的教育》)来唤醒自己,我们来提高我们对使我们返回到根源的光的敏感度。毕竟这光不处于物质的阶段。但是卡巴拉学家这样安排:我们能够通过外在对我的耳朵和眼睛的影响受到内在的影响,如果我怀着那个正好可以去受到这一切的意图。
于是,如果我们认识到了枝与根的在两种平行的世界(精神的和物质的,这些是相对的)的关系,那么我们就可以唤醒整个世界去改正。
我们尤其要这样行动,但我们的力量还比不上光辉之书作家的力量。
来自2011年2月21日的早晨课程的第四部分,根据Baal Sulam的文章
精神的花在精神的太阳下

2011年2月26日
问题:“Sgula/特殊的品质”这一概念是否作为完整培养的基础?
答案:Sgula是个基础、开头。毕竟精神的世界与我们的世界相反,是完全分离的。精神的世界与物质的世界没有任何关系。你怎么都不能影响到精神世界,即不能从那里吸引力量又不能影响到它。任何纸牌、任何“神奇的事情”、任何红线都不能帮助你克服这个绝对的世界之间的距离。
仅仅借助正确地与老师、书和团队的团结,你能够形成接触点——通过它你就会吸引正确的精神的影响,如果你使用他们,以在自己内部里唤醒意图、真正的需要,并理解你从研读那里想要什么。
那时与真正的老师、与正确的团队及从对真正书籍的研读会让你实现意图。没有这一点,那什么都帮助不了你。如果在这个世界上人没有sgula,那么他就会一直停留在动物的阶段。
所以,对我们来说非常重要的是:去搞清楚这三个元素(老师、书籍和团队)应该是怎样的,以及它们一起怎样要影响到我——在相互担保中。
这都集中于达到精神世界的需求。而我们借助研读来达到精神世界,那是因为在研读中具有隐藏的力量。这力量必须影响到我,如果我去联系它。
来自2011年2月23的早晨课程的第二部分, 根据《光辉之书》,前言

2011年2月25日
在研读卡巴拉科学的过程中具有特殊的品质——光,即改正的力量。它被隐藏于卡巴拉的书籍中,并让人返回到根源。光是手段的内在的实质,相应地,卡巴拉科学被称为Tora内在的部分。通过从事它,我们唤醒内在的光,这光在研读中、在团队中、在我们的相互关系中被隐藏。这力量是在我们之间建立关系,为每一个人都带来可取的变化,以便最终在我们的所有愿望中,给予的意图来代替自私的意图。
人不断地在考虑,当他处于“他做出对与团队一起研读的准备”的那个状态,上课之时所处的状态,以及当他借助使我们返回到根源的光来要求变化时。这是所需要的那一切。毕竟只有这种准备涉及他的自由的动作,在他的人生、这个世界及在所有的精神阶梯的阶段上。
所以说,我们要尽量多地集中于这一点,尽量多地去之于自己本身谈论这一点,并分别出所有细节,以便它们变得更准确、更透彻,以便最终放弃单词并转到感情和内在的理解。这样,这会一直都生活于我的内部中,如同最重要的,我仅仅要去关心的基础。而其余的一切会自然而然地到来。
那时我将会看到,我全部的生命和世界的全部的生命围绕在这个轴心上,以便让每一个人等到这个关键的时刻:每一个根据其灵魂的根源,怀着或多或少的力量。创造者的目标——把人类带到这一点。
无论我天生具有什么,我迄今为止获得了什么,这都是从上面给予我的。现在,当我在团队中,我必须提高目标(给予并与创造者团结)的重要性。通过在正确的环境中的研读可以实现这个目标,当我要求光、“特殊的品质”。如果人没有放弃这一点,那么就会以最有效的方式实现他的生命。
来自2011年2月24日的早晨课程的第四部分,根据Baal Sulam的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