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朋友们请求

团队、环境精神工作

问题:物质的动作帮助团结。没有这种生理行为,我只能思想上地想象,什么是朋友们的团结。怎样从外部走到内部?
答案:这会发生的。存在不同的状态。当然,在道路上的开头是生理的动作,但在进行它们的同时我们需要为自己想象共同的团结。
在这里要记住,很重要,进步并不基于一个人的努力。为什么只有共同的物质的动作帮助你?为什么现在你感觉不到内在的团结?那是因为其他人不关心你感到团结。他们的近况也是类似的。
开始关心他人,而不是你所想象的我们间的关系有多么正确。毕竟,无论怎样,在我们内部里运转着利己主义。你开始思考让他人感到我们的共同的团结吧!开始关心他们吧!这样,你付出的操心会百倍地返回。这就是大众的祈祷、为大众的祈祷。

来自2011年4月14日的早晨课程的第四部分
暂无评论

船上的洞

团队、环境精神工作

问题:什么叫在共同的船上钻洞?
答案:这意味着我故意地去想个人的而不是共同的利益。我们的船是我们的共同的在一个网中被团结的思想和愿望。如果我不去考虑这个网,如果我甚至以某种方面把我与他人分离,如果我没有沉浸在他们之中,如果没有与他们连接,如果我没有在他们中消失,如果我们没有对他们而言完全取消自己,这就意味着我在钻洞。
“洞”是当外来的思想、愿望和算计通过我进入这个团队里面。换句话说,在水进入我们的船时,大家都会沉没。

来自2011年4月14日的早晨课程的第四部分
暂无评论

意图——用词汇表达不了

光辉之书

问题:您能不能告诉我们关于您的在阅读《光辉之书》的意图?
答案:卡巴拉学家教给我们,意图应该如何。每一个人要根据所读到的内容获得的理解去实现它。
无法描述意图,那是因为无法交给别人,毕竟意图来自人内在的所发现的状态中。
我处于对我来说不清楚的状态中。它在我内部表现得越明显,我就越能发现意图。依靠这个我内部里显露出的状态我来建立意图。
实际上,无法把意图用单词表达出来。意图和单词没有关系。毕竟它包含了人内在的愿望/hisaron,这取决于人与更高现实的所建立的关系的程度。当他试图找出手段,后者会让人接近主人/创造者——与它融合起来(zivug de akaa)。
什么手段?书籍、老师、团队。这些手段的内容总和包含了人所能理解的和感到的那一切, 并且,他通过这一切与创造者融合起来。
所有这些手段都应该存在。你忽视了其中的一个,那就没有正确的联系。此外,其中每一个都必须与其他手段保持正确的平衡。

来自2011年3月28的早晨课程的第二部分, 根据《光辉之书》,前言
暂无评论

天空中的塔

光辉之书团队、环境

问题:《光辉之书》的阅读能不能帮助人意识到,他偏离了道路,并改正这个偏离的差距?
答案:其实,团队的想法,在团队中具有的共同的感受能够以最好的方式指出方向。如果团队听从老师和著作作家的忠告,那么团队就在其中形成这种感受,后者给每一个人机会去检查他与创造目标方向的偏离程度。这似乎是在天空中飘逸的塔,但我必须处在塔里面。

来自2011年3月28的早晨课程的第二部分, 根据《光辉之书》,前言
暂无评论

为我们吸引光的祈祷

精神工作

没办法,在任何状态中我们总是感到缺陷,也就是说,从目前的状态想象下一个状态。而如果我正确地创造它,那么不管我的所有去创造的试图,我感到,我在多大程度上不属于它,离它有多么遥远。换句话说,我特别想它,但不管我的愿望如何,我无法达到它。
这就是所谓的“缺陷”——对下一个状态的准备,它总是出现在走到新状态那里之前。这缺陷感是多方面的和不愉快的。
一方面,下一个状态为我照耀,而因为其照耀到我,我开始更加重视它,并开始看到我目前的状态是卑鄙的、“不足的”。我感到我要上升的难度是多么大,虽然我很想。
最终,我达到这种状态:我的强烈的上升的愿望和对我无法上升的感知相连接,就在这时从我内部里爆发出祈祷、叫喊,进而到来更高的光帮助我。毕竟祈祷/叫喊展示我的巨大的愿望,后者吸引正确的光并让我们上到下一个阶段上。
我要发出的叫喊包含两个内容:1.我的巨大的愿望达到给予;2.我意识到我永远都不会达到它。人没有因为这种压力、愿望和自私的无奈开始爆炸之后,让光作为对他的疼痛的答复而影响到它。
等待光的到来是没有用的。光作为对我们对给予愿望的答复而到来,并用力量解救人。这力量足够以把人拉到更高的阶段。

来自2011年4月18日的早晨课程的第一部分
暂无评论

真理的时刻

会议、活动、对话利己主义卡巴拉、学习愿望、思想

问题:卡巴拉科学有史以来为什么会被隐藏?
答案:卡巴拉科学几千年里被隐藏,是因为我们必须经过我们利己主义的发展过程,直到利己主义在这个世界上发展到极端。现在我们达到了这种状态:我们每一个人都作为个别的利己主义者,都经过了自私的对食品、性、家庭、财富、名誉、实力和知识的渴求,而现在我们都感觉到,任何物质的满足都不能满足我们。

这是自私发展的问题:无论我们在利己主义中进步的程度有多少,我们仍然会感到我们不满足。毕竟在我的利己主义中我无法感到满足,毕竟在我的利己心中我不能感到满足,那是因为我那个试图充满我愿望的满足,立刻就被愿望毁灭,而毁灭的力量取决于它们彼此相反的程度,就像短路那样。
愿望是满足的缺陷、“减号”,而满足是充满、“加号”。在相互接触的那一刻,它们相互中和对方。于是我们感到,一旦我们达到了某种满足(对食品、性或其他物质的满足),它立刻就会消失。
但无论怎样,我们必须要实现所有这些从食品、性、家庭、财富、名誉、实力、知识那里获得的满足,而现在我们进入了我们需要从自私的层面上升到我们相互团结的状态中。
也就是说,每一个人或多或少地准备承认,这生命并没有为它带来满足,而最终人感到空虚——“减号”。
那时我们走到下一个阶段。我们发现,共同机体的任何细胞只能在与别人团结中存在。于是卡巴拉科学被隐藏,直到出现了对团结的至关重要的必要性。
如今,我们在生活中的所有方面发现,我们都是在一起相连接的,我们怎么也脱离不了这共同的相互依赖。有史以来,人类从没有感到他们之间如此相互依存。
所以正好现在卡巴拉科学出现,以给我们提供正确的团结的手段。

来自2011年4月1日的新泽西州会议第一节课
暂无评论

要升到问题之上,以解决它

人类、社会会议、活动、对话历史自然、创造者进化

我们在这个世界上的人的层面上却能研读,认识和在某种程度上来控制非生命的、植物的和动物的自然。虽然这不算是最好的方式,但我们能够理解和在某种程度上改变它。
但是我们无法控制人类、人类的社会,而在我们的时代这越来越明显。无法控制任何一切的这一事实出现在人活动的所有方面上。
我们不能正确地培养新的一代,我们自己的孩子们。曾经我们没有去想这一点,但现在我们遇到了问题:年轻的一代完全与我们分离,我们对他们无可奈何。
如果我们能够对他们做出某种值得的、良好的(说实话,我们自己都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事情,那时,起码我们的孩子会生活得好。在所有时代,人们都希望,他们的苦难的生活会保证孩子们的成功。但是如今到来的过渡时期:我们似乎超越了盼望的极点并开始降临,并不再希望下一个时代的生活将会比我们的好。于是人们不再愿意建立家庭和生孩子。
实际上,我们的问题就在这里:如果我们愿意为七十亿个人在普通的物质的阶段上建立正常的生活,那么就需要处在精神的阶段上。
处于人的层面上(4),我能够控制更低的层面:非生命的(1)、植物的(2)和动物的(3)。但为了去控制自己的层面,我需要提升得更高——在精神的层面上(5)。那时,从它那儿我就能够控制人的层面。

这样一来,出现了一件很简单的事情:为了安排教育、家庭、人与人间的关系、生意、生态、经济,为了克服新的疾病和病毒,我必须要知道,这一切的源泉,来自那控制人的层面的力量。而他们处在这里。这就意味着,我需要升到更高的阶段之上。
这就是为什么Baal Sulam能够把卡巴拉科学显露给全世界,而不是给自己,给少数感兴趣的人,并感到高兴。虽然今天这“少数”变成了几百万个日复一日观看课程和资料的人,但我们所谈的是全世界的人。
很快我们会达到不能描述的那种状态。没有处在第五个层面上时去控制这个世界的最基本的知识,人在任何的社会行为中都不会得到成功。甚至今天我们所启动的针对家庭、国家和世界的计划都会停顿和失败。
所以说,卡巴拉不只是为了我们进入精神的领域中。大规模的危机积累为一个共同的多方面的危机,而后者驱使全世界升到新的阶段上。
我们与全世界的不同是我们在第四个层面上获得了“心里之点”——即上到第五个层面的愿望。
好的渴求让我们前进,而其余的世界通过巨大的从后面到来的痛苦被推动。我们被“糖果”诱惑,即通过渴求好的东西,而其他人无奈地“受着棍罚”而移动。他们似乎不知道要去哪儿,怎样处理到处出现难题的小动物。而这仅仅是开头。

来自2011年4月1日的新泽西州会议第一节课
暂无评论

最伟大的事情要开始了

人类、社会会议、活动、对话卡巴拉、学习

几十、几百、几千年前,卡巴拉学家都清楚如今出现的趋势。他们谈到了我们的时代,并根据共同的自然规律准确地指出了其时间。
有史以来,我们在驱使我们力量的影响下发展了。随着不变的自私的上升,我们在社会中、在家庭生活中、在教育中、在文化中,从过程到过程,从形成到形成地变化了。
我们借助一个消极的力量进步了,于是卡巴拉学家能够算好,人类会需要多少时间以“到达那个点”,即升到下一新阶段的必要,以便随后不是我们的利己主义让我们发展,而是另一种力量——共同团结的力量。他们指出是在20世纪末,1995年。从这时候起,我们会需要发现改正人的手段,这人则知道怎么与他人相互地、全球性地、完整地团结为一个整体。
当然,今天我们刚刚开始这个过程。它还会继续。但是我们,从上面被给予“心里之点”、向上渴求的人们现在必须面对全世界并解释所发生的。这样我们会实现我们的使命,辩解那被迫出现的冲动,把人类带到新的状态、新的阶段上。
这是一个很特别的阶段。身体感到生病了,因为其部分被分散甚至互相相反。但如果部分之间团结在和谐中并相互作用,那时身体就不再会感到生病,而会感到更高层面的生命。类似的,我们怀着动物性的身体感到自己在人的层面中。身体是动物,但在人心中有某种把他升到更高的阶段的部分。
而现在,在和谐中相互团结时,我们获得高于目前的更高的生命的感受。这就是精神的生命。
理所当然,我们必须在团队中对立于这一点。这首先是我们的责任。此外,我们的任务是把全世界带到这一点,并减少巨大的随着“遭受打击” 而到来的痛苦。毕竟我们甚至现在都能看到,人类的苦难越来越危险,并在突然间发生。

来自2011年4月1日的新泽西州会议第一节课

暂无评论

团结日(2011 03 27)

会议、活动、对话视频、电视、节目、课程

团节日的课程:题目——对美国会议的准备

[media1] [media2]
[media3] [media4]
暂无评论

最大的成就

团队、环境精神工作

问题:我想要改正自己,但不愿意从创造者那里获得改正,在这种情况下我该怎么办?
答案:我们在这条道路上经历这种状态。刚来到卡巴拉的时候,我们根本就不理解我们来到了哪里。毕竟是发展的内部的基因(reshimo)把我们带到这儿,它像电场中的带电粒子那样移动,并把我们带到我们能够获得暂时平衡的地方。
就这样,我们在力量场移动并走到团中——光的源泉。我们还不理解,我们来到了哪里,我们仅仅感到,我们为自己找到了某种有意思的想去听取的东西。但人仍然理解不了,他在经历什么,而且哪里是他所要到达的地方。
有史以来全人类在地球上逐渐地发展,并且我们的愿望一代一代地变得更完整。而现在我们到了最后、决定性的生命周期,毕竟我们曾经永远都没有理解,我们在经历什么。只有今天,在我们的时代,我们第一次真正地在接近我们的灵魂的实现。
于是,人被迷惑,并不理解正在发生什么。他看不到,他处在很长的很特别的全人类都经历的过程的最后的阶段上。在这过程中,一些人走在前面,一些人的还没有走,还没有轮到他们。
但真正的工作开始,当人理解他要工作以便与朋友们团结。就在这时他发现许多他怎么也辩解不了的障碍。他同意跟随此流并憎恨所有人,产生许多的不满和算计。
这是那最有问题的一点,许多人都会被绊倒并抛出,直到下次——当他们过了几年或者在下一生中又有了机会。
谁也逃避不了这一点,毕竟灵魂必须得改正,但这不取决于人的愿望。人能决定,只有当他具有了自由选择的那一刻——即这改正会在现在发生或是在不清楚的时刻发生。
于是沉重的工作开始了,从我们反对团队的那一刻。在这里,全部的成功取决于人的理解程度,这仅仅是一场上面安排的游戏,而不是真实的。
在我们的生活中没有任何真实的东西,甚至这生活本身是一场游戏。而最重要的游戏是当人能够感到反感和憎恨朋友。他正好要与这个朋友团结起来,并一起发现精神领域!
那些跟他一起在一个团队中积累的朋友们,是他灵魂的部分,是对他最亲密的灵魂。但人被给予对他们的憎恨的感觉,正是为了去向创造者要求把他们与自己相连接。就在这团结中,人会发现创造者。

来自2011年3月25日的早晨课程的第一部分
暂无评论
« 下页
上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