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10年11月21日
问题:想要团结和获得给予品质,我们具体要做什么?
答案:我们的唯一的自由动作——与团队团结,而且尽量保持亲密。
但物质的动作不是团结。团结应该是内在的:我是为了什么这样去做?!
通过试图团结,我必须一直寻找创造者:帮助我团结!
我拉着它去上课,去参加朋友们聚会,想要它一直都在我旁边。我要求创造者实现这动作,甚至一分钟都不离开它。
更高的力量必须实现我的要求,毕竟它本身想要这一点,就像大人想要为小孩安排长大的条件。但如果孩子不愿意进步,那就没有比这更糟糕的状态——这就是我们。我们根本就不担心我们的状态,而创造者愿意,我们一直都产生要求!
于是我得知道:我的工作是与团队团结并在这个关系中发现精神的世界。
我来一起与创造者完成这工作。我一直都在拉它,就像所说的那样:“咱们去法老那儿吧!”除了这以外,不需要其他的!
我们缺乏什么?首先,我们要对自己的力量而感到失望。随后,我们要确信只有创造者才能帮助我们。最终,需要请求它,以让它完成这动作。
总是它在完成动作,所有我们的工作被称为“avodat ha shem”(创造者的工作)。奇怪的是,工作和付出努力的是我,但工作本身被称为创造者的工作——我仅仅引起它!但我要付出很多努力,以发现,它具体要做什么。光实现动作,而我必须在合适的地方出现并说道:现在行动!如果我找到了这个地方,它就会实现。
在这种情况下,我在哪里并忙于什么根本就不重要:我在团队、在上课、在家、在上班还是在道路上——我一直都在忙于这一点。这就是我们的实际的工作。
来自2010年11月12日的早晨课程的第四部分,根据Baal Sulam的文章

2010年11月20日
限制世界是限制自己的Malhut,她会这样说的:“我再也不想接受,我只想给予!我同意接受只有如果能够为了给予而接受,并这样变得与创造者、光相同!”这是她的条件,没有选择,我们必须接受这条件,如果我们想要与创造者、最高之光在一起。
我现在处于这种状态中:我准备从创造者那儿受到所有一切——“给我而且给我尽量多”!就这样我的利己主义、享乐的愿望说话。所以我看不到创造者,毕竟在我们之间具有无止境世界的Malhut——这都是巨大的被限制的愿望。于是,虽然我很渴望,但什么都不会接受!
只有我同意了限制并准备在自己面前放置墙壁,以让我不去关心有多少光可以从创造者那儿来到我这儿——我为了自己什么都不会接受,并以这个程度开始感到,在我面前有某种对象。
如果我达到这种状态:当除了第一个限制(Cimcum Alef, CA)我还具有反自私的屏幕,比如它有10克那么重,那么为了这10克创造者将会出现并为我照耀“10克”的光——这是所谓的Nefesh之光。
如果我的屏幕(给予的愿望)滋长到1公斤,那么创造者以“1公斤”的Ruach之光出现。就这样我们衡量精神的阶段。我总是处在限制和屏幕之下——这让我变得与主人一样。
来自2010年11月19日的早晨课程的第三部分

2010年11月20日
问题:会议之后我感到了某种“阻塞”——我感到我不能与他人团结和前进。也许,这是创造者的显露,而这邪恶是它的相反的方面?
答案:是,法老是创造者相反的方面,它是所谓的“对立于它的帮助”。就这样它帮助你,并不准你忘记这一点!
在你感到自己很困、郁闷、甚至都没有力量动动手的时候,你要牢记,所有出现的问题都是有目的性的,它们让你接近目标!你要咬紧牙关并克服所有问题而前进。是创造者在绊倒你。它说:“我们去法老那儿吧,毕竟我在其心上放了包袱!”
是它本身让法老变得更残酷,而且随着每一个惩罚,会让法老变得更加生硬。你像摩西一样去法老那儿,拉着创造者的手并从外在目睹它们怎么彼此争论。这些巨人(好的和坏的)冲突之时,你出现在它们中间——在这两个自然力量之中(左和右),而你还能怎样呢。
但在每一个惩罚之后,法老放弃并同意让你摆脱放逐并变得自由——也就是在你面前出现通往精神世界的道路。你想要走出,但你看到你又回到了法老的控制下,而且背上了有更大的负担,你要从事更艰辛的工作和面临更大的问题。
而在这里我们忘记,这过程是怎么发生的。与自己的法老打仗是无效的,跟朋友们吵架也没有用。去找创造者吧!毕竟创造者自己承认,是它为法老的心增加了负担。它最初就创造了利己主义并给予了Tora如其改正的手段。你想要改正它,那就找创造者,它会给你这场战争的武器。
你不去劝说你的法老,你就不会离开埃及!而且有的团队里,人们忘记这一点并开始吵架和相互怀疑对方。这是法老在干涉你们的关系,以便让我们上升到在我们彼此关系中揭露出的利己主义之上。
一开始,在团队刚开始组织的时候,一切都很了不起——你看着它就像看着刚出生的小宝宝那样享受。而后来,这个宝贝开始长大,展示出自己的性格。
但我们要理解,在这里一切都很好!就这样揭露出我们的本质,将会到来更大的问题、更严重的打击。这就是法老的显露。
我们面对着它、面对着我们的共同的利己主义越亲密地团结,这就越会决定我们的成功。而在这里作为帮助我们要使用所有手段:创造者、其他团队、研读。只有这样我们才能进步!
来自2010年11月19日的早晨课程的第四部分,根据Baal Sulam的文章

2010年11月19日
问题:我们何必还需要外在的理智,如果我们在里面感知现实?
答案:真正的对现实的感知正好在外面发生——在环境的理智中,也就是,在更高的阶段,在创造者中,而不是在我的今天的理智中。精神上进步的时候,我进入这环境如无止境世界的Malhut,而不是进入我自己的根源。我的灵魂来自这个根源,并通过很长的通过所有世界的道路降临到了这个世界。
在这个世界我没有与我的根源的关系,我只有火花——“心里之点”。而借助团队,它现在为了我代表无止境世界的系统,我与朋友们一起返回到那个无止境的状态。当我的环境、团队逐渐地在这个道路上与人类团结之时,我们将会发现,一切都进入一个无止境的世界。
于是,我越来越清楚,我通过进入团队(虽然目前这显得是很虚伪的、不可取的、不需要的和不现实的)其实是在进入自己的根源。我让自己返回到我曾经离开的以来到这个世界的那一点。
那时我发现,我与团队在一起处于无止境世界中,而后者由Hohma之光被充满。道路上前进时我逐渐地受到这个光,这是所谓的“理智的光”(Hohma在希伯来语的单词中指的是“智慧”)。我跟大家一起使用这个理智、这智慧(Hohma)!这是我们的共同的理智,一个智慧 为了人人!
这共同的智慧、这更高的思想、光全部被称为创造者(Bo re——来和看到)。
来自2010年11月19日的早晨课程的第四部分,根据Baal Sulam的文章

2010年11月19日
不要试图假装聪明和充当英雄,并靠着自己的力量去克服利己主义,没有比这更荒唐的了!谁能抵抗自己的本质!?难道这可能吗?
我们的工作——提升在利己主义之上,借助光的力量上升到利己主义之上,似乎它根本就不存在。但这可不意味着,压制它并安逸地追随大流:我们的利己主义则保留,而我们理解,是创造者给我们如此强烈的愿望的层面。但我们想要在它之上!
我并没有摧毁它,毕竟我只能在它之上上升,但现在对于跟朋友们的关系而言,我不去理它。无论一个人显得多么骄傲、雄心勃勃、有势力、傲慢和嫉妒,这些都根本不重要,我只知道“爱将遮掩所有错误”!你手里有枪,我手里有一把刀,但我们拥抱一下,并根据爱来做所有决定。
每一个人都觉得他没错,但大家都取消自己。爱,指的是我接受陌生的想法,而其他人接受我的,就这样我们达成共同的协议,并在更高的阶段做出决定!
我们上升到了我们的共同的憎恨之上,并达到了共同的爱。试着在团队里这样去做,你们会感到第三者——创造者!你们将会感到,你们所缺的就是它,或者将会感到它已经存在于里面!
这是特别实际的工作,卡巴拉本身都很实际:“来和看到”(Bore),“做到和听到”——这都是很实际的事情,而我们现在要去实现它们。
来自2010年11月19日的早晨课程的第四部分,根据Baal Sulam的文章

2010年11月18日
问题:我们应该怎样,以便开始追求那个《光辉之书》中具有的崇高的状态?
答案:这来自失望。无论我现在给你们说多少,都无能为力,直到你们具有真正的需要、渴求、生死的必要。只有那时你会去寻找团队!
倘若你知道,你具有巨大的问题,致命危险、生病,你便会渴求帮助。而如果你感觉不到你生病了,如果你感觉不到问题,或者看不到谁能帮助你,你便会处于安静中。
于是我们应该有需要。这个需要要么由创造者给予我们(通过痛苦驱使着我们),要么我们自己在痛苦到来之前仍然建立与环境的关系并试图从环境那儿得到反映。
我来到环境中,但感觉不到任何需求,我只是去听卡巴拉学家的建议。他们是明智的,我去听他们的。这意味着,创造者把人的手放在良好的命运之上并说道:“为自己拿吧!拿吧!你何必要吃苦呢?……”
那时从团队那里我们产生额外的愿望。这就是这样运转的。谁有运气,谁就去听取,去找团队,为自己安排好这个愿望的放大器,并这样借助团队达到创造者。毕竟最终,团队要为他显示出创造者。与团队的关系、我们全部的工作都是愿望/kli的准备。那时我们就会发现创造者。
来自2010年11月17日的早晨课程的第二部分, 根据《光辉之书》

2010年11月17日
问题:在会议开幕式上,当所有国家的代表拿着国旗上到台上时,我高兴地流下了眼泪,我感到了我与所有其他人是相连接的,我感到了他人的愿望、他们的关心和爱。这是心里上的还是精神的感觉?
答案:这是美妙的、良好的、心里的担心,但这还不是精神的感受。精神的感受是根源的达到:一切来自何处,而且为何,我们处于何地。
这感受让我们达到这种状态:我们处于某种力量的海洋中,这力量在时间和空间之上团结起我们,支持我们。
那时人失去身体的感受。他自己还与身体相连接,但把它看作是在比自己更低的层面上。那时我们感到我们处于那个力量中,我们进入它内部,融合在其中。
在开幕式上你感到的那一切是在精神感受之间的阶段。让我们希望,我们很快达到精神感受。
来自2010年11月10日的会议第四节课

2010年11月16日
问题:人的请求创造者的渴求基于什么?
答案:只有从团队那儿才能够收到这个渴求!通过试图与朋友们团结,我从他们那儿收到额外的愿望、目标的重要性,而且最重要的是我感到自己是卑鄙的,我意识到,我们无法帮助对方,以及自己不能达到任何目标。
我本身是个微小的利己主义者,我总是为自己辩解。但在与朋友们团结的时候,我从他们那儿来学习。不管愿意还是不愿意,我看着他们那儿,并看到,大家都很虚弱。而在所有人都虚弱的时候,我已经受到了与我自己感到虚弱相比的完全不同的影响。
在从他们受到的虚弱感中,具有分裂的元素。在我本身中,我感觉不到分裂,毕竟分裂是在我们之间、在我之外,对于他人而言而发生的。在试图相互团结之时,以在我们关系中发现创造者,我们发现我们不能完成这团结。这就是我们在这个会议上所发现的那一切。这是分裂的显露。
在这里我们应该清楚这一点:我们怎么去应对我们面前的显露? 我们感到了失望并发现了我们自己无法团结。应怎么办?放弃道路?……
就是现在我们第一次发现了那墙壁,就是现在我们只有一个出路——请求创造者的帮助。毕竟我们自己怎么也突破不了它。
我们要坦率地告诉自己,我们发现了这个状态并不能反对着它走。在会议上,试图团结时,我们发现了,那时我们的心立刻开始感到冰凉,我们对道路感到了失望,这约束了我们,我们似乎出现在享乐愿望中,怎么也不能接近团结那里。人应该清楚这感受。而现在只不过要下决定:“犯罪者无法从监狱里解放自己”,我怎么也做不到这些。
太好了!感知到了自己的无能为力,下一个阶段就是去请求创造者!就是在这个状态中,如果你去请求,你就会接受到!毕竟你发现了你在那里什么都不能做的地域,之前你没有任何什么可以去联系上创造者。而现在就是时候!
来自2010年11月16日的早晨课程的第二部分, 根据《光辉之书》

2010年11月16日
问题:如果除了它之外没有其他的,如果我不存在,那我怎么能请求它让我变得与它相同?
答案:你请求创造者让你变得像它那样,因为你暂时感觉不到一切都是它。接着你也将会发现自己的“自我”那一点。
你仅仅具有唯一的独立的点,是它给予了你心里之点,以便基于它你开始建立自己的“独立”。
你的“独立”存在于你要求变得像它一样这一方面上。在你开始请求,要求变得像它一样,想要获得它的力量那一时刻,你从它那儿所接受的那一切都会在你的开支中。 毕竟你积累了这个实现它的愿望。这就是你。而你的所有物质的愿望和品质根本就不存在,完全不被注意到,似乎它们根本就不存在。
问题:但想要请求更高阶段的帮助,我要知道创造者是谁。我怎么在自己内部建立那个我要追求的创造者的形象?
答案:创造者的形象以你的问题、请求和相反为基础。这是相反于创造者的形式,在其之中逐渐地显露出创造者的形象。
来自2010年11月16日的早晨课程的第二部分, 根据《光辉之书》

2010年11月12日
问题:为什么需要憎恨?
答案:我们不认识的时候,没有任何相互依赖,我们之间的关系不明显,所以我对你感觉不到任何憎恨。你可以生活在比如阿拉斯加州,但我一点都不关心。但你越接近我,你就越会进入我的视野。倘若你是我的邻居,我去观察你:你在哪里扔了垃圾、昨天你那里太吵了等。
就这样我们发现我们彼此连接的是多么紧密。但我们都是利己主义者。也就是说,我们的利己主义和我们之间的关系产生憎恨。
问题:那憎恨什么时候消失?
答案:它不会消失的!我们没办法,怎么也离不开对方。这就是问题!我们应该在我们之间实现和平、达成协议——在憎恨之上,不是破坏它,而是通过升于憎恨之上,就这样我们达到完美。就像所说的那样:“爱将遮掩所有失误!”。和平(希伯来文的shalom)指的是完美(希伯来文的shlemut)。
来自2010年10月27日的夜晚节目《初识卡巴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