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10年11月7日
问题:什么是团队的理智,我怎样才能理解它?
答案:我们在文章中所阅读的、我们所谈的、我们所唱的和我们所研读的都是关于怎样去为自己想象我们的团结:它应该含有什么愿望、什么渴求和什么想法来让团队关心——这就是团队的理智。
团队像是创造者。它是我们的团结。如果我们团结了,那就能看到除了好的和创造好的创造者外没有其他的。就这样我们描述最高的统治,是它让我们达到目标。
我们发现在团结中,即在相互担保中,所有人在朝向目标的道路上“焊接”在一起,而所有发生的事情仅仅是为了推动我们到达目标。
目标是达到如此的我们之间的团结,以至于在其之中显露我们的“积分”的关系、共同的亚当灵魂的系统。在那里,我们都如同一个身体中的细胞一样行动——在相互和谐之中。
这个在我们之间统治的和谐、共同的给予正好是创造者(Bore),来自希伯来语的单词bo(来)和 re(看到)。创造者是我们在我们关系之间所达到的共同生命之流。
所有团队的思考和愿望都来自这里。如果我是独立的细胞、那么团队就是一个有生命的身体、无止境世界的Malhut、Schina、某种具有精神作用的对象。就这样我要去想象团队。
团队是Malhut、Schina,换句话说,“地方”、共同的愿望,就在其之中我来发现创造者。
来自2010年10月25日的早晨课程的第一部分,根据Rabash的文章

2010年11月6日
问题:“对于团队而言取消自己”指的是什么?毕竟放弃利己主义是取消它吗?
答案:放弃不是利己主义的取消。我对管理我的老板而言、对警察甚至对自己的孩子而言来“取消自己”:如果他们要求某种什么,我就取消我的去休息的愿望并实现他们的愿望。
其实我什么都没有取消,我只不过是在“雪上加霜”, 你宁愿在两个之间根据你的合理的利己心选择一个。这根本就不是自由选择。在这些情况下,我意识到,对团队而言取消自己是合算的,因为我会得到更多,那么这里所谈的不是自我放弃,而是很好的自私的计算。
真正的自我放弃是在我清楚我没有任何自私的需要的时候。完全检查了自己之后我看不出来任何好处,但仍然提升于我的理智和感情之上。
我们逐渐地达到这一点。
而其余的一切在“知识中”被实现:我选择团队,因为在这里比在任何地方都好。许多人按照兴趣爱好参加不同的俱乐部,因为值得。宗教也基于利益。
然而卡巴拉科学基于与利己主义相反的原则。在这里我们选择的不是更有好处的。尽管一开始我们的追求中似乎存在更微小的邪恶乃至善(即永恒和完美),但在道路上我们需要升到利己主义之上。那时人要放弃自己并产生进入团队的愿望。
就像突击队那样,我们牺牲自己地去完成共同的任务,以达到某种目标。一开始我们自私地行动,但随着时间流逝,人意识到,他应该放弃自己,因为共同的力量、共同的团结比个人的私利更重要。
来自2010年10月25日的早晨课程的第一部分,根据Rabash的文章

2010年11月6日
电影和电视开始使用三维图像。我们也要放弃表面上的平面观感并在我们现实中看到精神的深度。
在我的感知中具有三个维度:宽度、高度和深度。这是我的屏幕。在这个三维性的屏幕上我看到人、动物、房子、太阳、全部的环绕我的世界。我在我的愿望中感觉到这一切。但它不是在纬度上而是具有深度地在我内部里描画世界的图像。而因为在这个图像旁边没有其他图像,那么我感到它是正确的和唯一存在的。
当灵魂/kelim破碎之时,我的部分将我分离,出现了这种图像:我的“我”是GE,而在外面有我的AHAP,但我感觉不到他们是我的。
而现在,我没有揭露出我的AHAP,我开始与团队工作,与朋友们建立关系:他们接近我,我接近他们。
我们试图一起工作,像在相互担保中,而这些联系帮助我理解,团队和所有其他人实际上都是“我”。通过改变对“外在的现实”的意图,我发现,它对我来说变得更加亲密,从外到内。
这样一来,团队就成了某种实验室,在那里我们试图改正我们内部里的未改正的愿望(Kelim),以便它们为我们提供我们现实中所失去的深度。
来自2010年11月5日的早晨课程的第一部分,根据Rabash的文章

2010年11月6日
问题:想要在会议上在我们之间发现Schina我们该怎么办?
答案:只有一个方法——团结。除了接近对方,我们不能决定任何一个行为。借助接近的动作,我们之间出现灵感,就是它帮助我们进行团结。
我们在内部团结起来。不一定要抱着对方,不过外在的动作偶尔也很有帮助。首先要理解,我进入精神世界并在更高的阶段上获得生命,只有我开始更强烈地去渴求把所有人理解为我的部分。
但在这里仅仅在心理上出现了问题:毕竟我拒绝他们。这就意味着,我需要改变我的感知、我的态度、破碎内部的我和他人之间的“墙壁”。
于是我必须接近朋友们,以让他们影响到我。那时我吸收他们的想法、目标——团结。就在团结中每一个人都会发现更高的现实。
这就是为什么我们要举行会议,并尽量让大家团结在一起。这才是实际的卡巴拉。
以前人们认为,卡巴拉预测未来,从事某种超自然的事情。但这里没有什么超自然的事情,我们只不过把我们自己的本质转变为利他的。
来自2010年11月5日的早晨课程的第一部分,根据Rabash的文章

2010年11月5日
来自世界各地的问题!在目前的会议上,怎样才能建立正确的关系并受到环境良好的影响?
答案:每一个人都很自由地到来,没有任何任务和压力,主要是你要感到自由。我来参加会议,把我的全部的担心都留在背后,我处于那里,似乎我没有任何问题。就这样要准备自己,似乎你是去参加野餐,或者没有任何忧虑地度假。
当然,学习歌曲、认识一下对会议准备的网页是很好的。但主要是,你要怀着自己是完全自由的感觉到来,这个地方不会强迫你,只向你提供满足和自由。正好这种状态指引我们接近了最高之光。
在精神世界没有压力、问题和繁重的任务——什么都没有!人应该为了快乐开心而来!我现在收到许多问题和信件:人们体验到一种很难的状态,感到压力、产生怀疑:去还是不去参加会议,这是否适合他?所有人听到关于相互担保并害怕,认为他不会做到。一些人听到了,在那里我们准备受到“光”,但不知道这是什么。人们不明白那里谈的仅仅是团结,整个世界现在都要实现团结!而我们想要加快这过程,在自然灾难击中我们之前。
借助我们之间的渴求达到的团结,我们将会感到最高之光和更高的生命。这种团结会解决所有不幸和问题。Baal Sulam在《对〈光辉之书〉的》前言》中写道:我们彼此疏远是所有邪恶、所有问题、疾病和不幸的源泉。相反,如果我们开始接近,我们将会在所有层面上(物质的和精神的)排除所有问题。
所以你们可以很愉快、很潇洒地到来,谁也不会迫使你!甚至笑容都不一定要带过来——我们当场会为你安排J,你等着瞧吧!
来自2010年10月29日的早晨课程的第四部分,根据Baal Sulam的文章

2010年11月5日
卡巴拉科学告诉我们,人只有通过给予他人才能够满足自己。但问题是,人想要接受满足,并把满足留在自己内部。
但如果满足从他那儿传达给另一个人,而相对应地又给一个人——并这样在所有人之间分散,那就会出现永远的封闭的满足之流!那时不只是在那个满足短暂地充满你的那一刻之内,即使随后立刻消失和让你感到空虚,你都会感到生命。
如果我们相互团结为一个共同的封闭的系统,那时通过我们就像通过我们共同“身体”的细胞一样,一直都会流淌着满足之流,那么我们就会在来自所有人的绝对的友善中感到永恒的生命。
什么是绝对的善?源源不断的无尽的满足!
如果你这样与他人连接,并通过你传播着满足、光和生命的感受,那么就像生理身体的细胞那样(它们通过相互提供彼此所需要的并这样保持身体的生命),你来为这个全部的系统提供生命。但在拥有动物性的生命(这是我们动物性的身体)的同时,在这个系统中出现“人”的层面的意识。这是因为其各个“细胞”彼此提供的不只是生命的能力,也提供愿望和想法。
满足本身是某种抽象的东西,像电那样——我们可以在不同的方面使用它:我们可以加热、冷冻、创造压力、做出真空等。当满足在这种封闭的系统中、在所有部分之间流动时,每一个人都能以他所渴求的、追求的东西感到满足。
但在这种系统中,除了永恒和完美生命的感受,还出现了全部系统生命的感受——创造者、它的阶段和念头。就像我们的身体那样,作为其生理运转的结果,他在比他更高的动物层面之上来创造我们感到自己是人的条件。
来自2010年10月30日的团结日的课程

2010年11月4日
《光辉之书》为我们描述我们之间的关系。毕竟没有别的可解释的。甚至在这个世界中我们不断地搞清楚,我们彼此间的关系是怎样的。我们意识不到这一点,但我们一直都在忙于这事情。甚至如果我们不清楚谁在控制我们的所有动作和思想,我们就只能去更接近对方或者相反,更远离对方的愿望决定的所有一切。我们知道,相爱的人们有时候特意地吵架,以加强关系。但这是没有关系的,无论怎样,我们在搞清楚关系,没别的了。
你们看看吧,我们从事的是什么!通讯方式、媒体、政治、经济、家庭——这都是人们之间的关系。而且这关系是积极的还是负面的都不重要。最终,我们只是在这领域中行动。
我们很像是病人那样,因为创造的目标让我们仅仅针对我们彼此间的关系。要么我们走好的道路(当我们遵守正确的手段,以及知道应该怎么做),要么走痛苦之路。无论如何,我们都往建立关系的方向前进。
于是,在打开《光辉之书》的时候,我们仅仅必须像这一点。《光辉之书》谈论我们彼此间的关系的前进的形式,以及这关系的不同种类。于是在阅读《光辉之书》时,我必须去想我与其他灵魂在一起,在与他们的团结中我感到我们彼此间的连接并想要认识到《光辉之书》描写的那个图像和那个形式。毕竟如果我们接近了它,那就会立刻发现创造者和精神的世界。所以,我们必须渴求显露——这被称为“渴求感知到所学的”内容、与它相连接。
来自2010年11月3日的早晨课程的第二部分, 根据《光辉之书》

2010年11月4日
问题:应该怎样对待动物性的愿望?可以享受还是要去限制它们?
答案:什么都不要做。不要管它们。让动物在草地上流浪,自然而然就是这样。如果它让我内部里的人去实现他所要实现的,那时人就会正确地使用自己的“动物”——按照需要,而其余的一切是为了他内部里的“人”。
我远离了“一头小驴”,并从事我自己的事情。我内部里的人必须与其他人建立关系。就是他我要去重视和培养。到时候,我会好好地对待我的动物,但现在我只给它所需要的那一切。
我不会给一头牛吃烤肉和为它去做沙拉。牛有自己的食物并很高兴地食用它。
如果我们正确地来对待我们的动物的身体,它不会需要任何额外的东西。相反,所有额外的东西会损害它。动物仅仅需要那些能保持它与自然平衡的东西。
所以说,为动物提供它生存所需要的,并将它“留在草地上”。如果你的头在“云中”,如果你渴求精神世界,你的动物不会从你这儿要求任何多余的东西,它并不会离开栅栏。毕竟对你来说现在所有多余的东西已经属于人的层面。
来自2010年11月3日的早晨课程的第四部分,根据Baal Sulam的文章

2010年11月4日
问题:在会议之前剩下的这几天我们应该避免什么?
答案:应该提防出现额外的想法,只需要去考虑我们在彼此间渴求显露关系的系统,我们要如此去想,以至于在内心最深处感到我与他人的连接。
谁内部里出现了这个内在的关系,现在就会在那里发现真正的光和创造者!在光和愿望之间立刻就会建立合适的关系。就在你感到起码最微小的精神的愿望时,它立刻就会获得形式。容器不会没有形式地存在。
在精神领域无法发现不运转的体制,没有要先启动然后运转起来的事情。Baal Sulam写道,在精神世界,“入口和门”总是同时打开着:门只有打开着才能被看到,也就是说,容器/愿望和其中的光/创造者是在同一时刻被打开的。
来自2010年11月3日的早晨课程的第四部分,根据Baal Sulam的文章

2010年11月4日

达到精神世界的力量来自环境,而且这力量十分特殊。我们来到卡巴拉科学中,怀着精神的渴求,但这个愿望是自私的:获得全部的世界——这个和未来的。这个巨大的愿望驱使人前进,但当他准备与朋友们团结之时,必须取消自己并更加重视朋友。这样人把对朋友的态度提升到最小的精神的阶段上:取消自己、想要团结、在他眼中朋友变得重要。这非常不舒服,会让他产生反感,但没有出路——我们必须团结。那时从朋友那儿我收到目标的重要性——上升的力量。
这是精神的力量,毕竟想要指向他,我就要取消自己,以及让他变得重要。那时(虽然他跟我差不多)我会从朋友那儿受到提升的力量,因为靠着精神的原则对待他:亲近的人更重要!不管我是不是无奈地这样去做,由于自私地想要获得精神世界,但是从朋友那儿我收到实际的力量,后者提升我。通过与朋友们这样做,我获得正确的对精神世界的态度。有趣的是,朋友们可以注意不到这一点,甚至可以不知道,他们给我提供精神的力量。我通过实现自私的动作来获得它——我不顾自己的反感来对他们而言取消自己。这特别难,但如果我成功地克服自己,那就会从他们那儿获得能让我继续前进的力量。
这就是我们的工作,即将举行的会议的目标就是这个。
来自2010年10月31日的团结日的课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