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是时候了!

光辉之书团队、环境我像创造者精神工作

问题:人的请求创造者的渴求基于什么?
答案:只有从团队那儿才能够收到这个渴求!通过试图与朋友们团结,我从他们那儿收到额外的愿望、目标的重要性,而且最重要的是我感到自己是卑鄙的,我意识到,我们无法帮助对方,以及自己不能达到任何目标。
我本身是个微小的利己主义者,我总是为自己辩解。但在与朋友们团结的时候,我从他们那儿来学习。不管愿意还是不愿意,我看着他们那儿,并看到,大家都很虚弱。而在所有人都虚弱的时候,我已经受到了与我自己感到虚弱相比的完全不同的影响。
在从他们受到的虚弱感中,具有分裂的元素。在我本身中,我感觉不到分裂,毕竟分裂是在我们之间、在我之外,对于他人而言而发生的。在试图相互团结之时,以在我们关系中发现创造者,我们发现我们不能完成这团结。这就是我们在这个会议上所发现的那一切。这是分裂的显露。
在这里我们应该清楚这一点:我们怎么去应对我们面前的显露? 我们感到了失望并发现了我们自己无法团结。应怎么办?放弃道路?……
就是现在我们第一次发现了那墙壁,就是现在我们只有一个出路——请求创造者的帮助。毕竟我们自己怎么也突破不了它。
我们要坦率地告诉自己,我们发现了这个状态并不能反对着它走。在会议上,试图团结时,我们发现了,那时我们的心立刻开始感到冰凉,我们对道路感到了失望,这约束了我们,我们似乎出现在享乐愿望中,怎么也不能接近团结那里。人应该清楚这感受。而现在只不过要下决定:“犯罪者无法从监狱里解放自己”,我怎么也做不到这些。
太好了!感知到了自己的无能为力,下一个阶段就是去请求创造者!就是在这个状态中,如果你去请求,你就会接受到!毕竟你发现了你在那里什么都不能做的地域,之前你没有任何什么可以去联系上创造者。而现在就是时候!

来自2010年11月16日的早晨课程的第二部分, 根据《光辉之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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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洞或者牛奶里的青蛙

会议、活动、对话光辉之书团队、环境精神工作

问题:会议结束之后,在阅读《光辉之书》时,我感到似乎我跌落进了黑洞。我该怎么办?
答案:尝试着出来!就像在牛奶里挣扎的青蛙,不停地摆动它的小腿,直到牛奶变为凝乳,随后它就能跳上去。没办法。就像所说的那样,“你能做什么,你就要去做!”

来自2010年11月16日的早晨课程的第二部分, 根据《光辉之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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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点到创造者!

光辉之书我像创造者精神工作

问题:如果除了它之外没有其他的,如果我不存在,那我怎么能请求它让我变得与它相同?
答案:你请求创造者让你变得像它那样,因为你暂时感觉不到一切都是它。接着你也将会发现自己的“自我”那一点。
你仅仅具有唯一的独立的点,是它给予了你心里之点,以便基于它你开始建立自己的“独立”。
你的“独立”存在于你要求变得像它一样这一方面上。在你开始请求,要求变得像它一样,想要获得它的力量那一时刻,你从它那儿所接受的那一切都会在你的开支中。 毕竟你积累了这个实现它的愿望。这就是你。而你的所有物质的愿望和品质根本就不存在,完全不被注意到,似乎它们根本就不存在。
问题:但想要请求更高阶段的帮助,我要知道创造者是谁。我怎么在自己内部建立那个我要追求的创造者的形象?
答案:创造者的形象以你的问题、请求和相反为基础。这是相反于创造者的形式,在其之中逐渐地显露出创造者的形象。

来自2010年11月16日的早晨课程的第二部分, 根据《光辉之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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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予的电震动

卡巴拉传播团队、环境精神工作

我们需要建立这种稳定的状态:似乎我们要参与到永恒的会议中,接受着许多人积累于一个地方的能够产生的印象。
我处于任何地方和任何时候都要感到这种“电震动”。与这个精神的力量的场的距离对“震动”没有任何影响!它取决于我们,我们可以让这个状态变得稳定。
正好这个精神关系和方向之场被称为卡巴拉团队——而且每一个人受着不是七千个朋友们的影响,而是几百万个处于世界各地的我们的朋友们的影响。
首先我们让几千个学生来组成团队,在其中大家都与共同的关系之网连接。而且如果这团队的一部分达到状态,那么它开始把这照耀往外投射,而这个过程怎么都不会停止。这就是真正的卡巴拉传播。每一个人都会有机会过来、看到、认识到、检查这是否适合他,也许今天不行,但明天没问题。
这个会议应该为我们树立这种状态的榜样,我们必须让它变得稳定,并上升得越来越高。这就会是环境对人的影响。我们所需要的就是这种影响。
如果环境决定我全部的未来和我精神进步的速度,那么我唯一担心的应该是怎样让环境更强烈,以便它一直都能让我产生灵感并被迫前进。
那时我肯定会来参加会议,毕竟除了这一点我没有任何其他手段来前进。我会到来,但我们一直都要安排这种环境的影响!毕竟没有其他精神进步的发动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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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世界的复苏

卡巴拉传播团队、环境精神工作

问题:什么叫“内在的传播”?
答案:内在的传播指的是,我们在我们之间追求显露创造者,处于亲密的关系中,而由于我们在共同的亚当的灵魂中与所有其他灵魂相连接,我们的亲密关系开始复苏他们。
如果身体中有某些生病的部分,但基本的体系不成问题,运转得很好,那么借助这些健康的系统,身体开始治愈那些有病的地方。
在我们内部显露出的光,借助我们的团结,向外“突破”并影响到那些自己不能受到光的人,他们开始感到这种力量存在,而且它能带来拯救。虽然这些人仅仅担心物质的问题,但这些问题变得如此严重,以至于人找不到答案:生态危机、恐怖主义、毒品、抑郁和家庭破坏。
所有这些问题都来自自然、创造者,因此人在我们世界的阶段上不会做出任何决定。人类会降落得越低,直到理解,停止这种下滑是不可能的!
毕竟自然要让我们感知到邪恶,就像所说的那样:“我创造了邪恶的基础和Tora(卡巴拉)作为改正邪恶的手段”。而如果我感觉不到我的邪恶,那么我没有什么可改正的,我不需要卡巴拉作为改正的手段。
于是提这种问题的每一个人,将会本能地找到我们——学习卡巴拉的人。我们已经做出了如此多的准备工作,以至于在外在的传播中已经具有所有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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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中的步骤

光辉之书精神工作

存在两种在我们彼此之间存在的关系的系统:
1.自私的,我们目前所感到的(图中黄色的、更接近我们的维度)。
2.更内在的、改正的,(图中的绿色的维度、它在第一个系统背后被隐藏着)。这是我们的下一个阶段。在这个已经存在的但向我们隐藏的系统中,我们处于“lishma”的意图中,而在其中有光——内在的光(or pnimi, OP).

如果我们尽量与下一个状态连接起来,并渴求达到它,我们就从那里为自己吸引光的作用,光从遥远的地方影响着我们,这是环绕我们的光(or makif, OM)。
在这两个阶段之间(目前的和未来的)我们怎么能够建立关系 ,以让光从未来的状态为我们照耀?在阶段之间具有距离——从lo lishma到 lishma,而我需要环绕之光在我内部里完成这个转变。
怎样能做到?借助阅读《光辉之书》。于是卡巴拉学家为我们撰写书籍。如果我们追求达到这个更高的系统,我们的更内在的、改正的、亲密的关系,我们就要去阅读关于它的书籍。我们在阅读时什么都不理解是没关系的。在这里出现阶段(状态、世界)之间的区别。
我怎样才能理解更高的世界,如果我不处在那里,甚至与它相比的话我根本就不存在?当然我不能感到它,于是不能理解,但我去阅读关于它的书籍。
卡巴拉学家用我能理解的语言描述了另一种、更高的世界的细节。而我看这些字母的时候,什么都搞不懂……但我很努力地、就像小孩试图理解这个世界那样,来目睹,并借助我的努力和想要认识到更高世界的愿望,我来从那里吸引环绕之光(OM)。这就是全部的阅读《光辉之书》的意义。
今天上课时许多朋友们、50个国家的代表与我们一起参与了课程。每一个人在看这些不熟悉的字幕时应该渴求达到精神世界和听取光辉之书的词汇,甚至在不理解它们的情况下。因为我们渴求感知、生活于其中(毕竟这里所谈的是灵魂和其更高的状态),借助我们努力和渴求,我们为自己吸引使我们返回到根源的光——环绕之光(or makif)。
也就是,在阅读《光辉之书》时候,我们必须团结在一起并渴求感到(而不是理解)本书的内容。那时本书将会在我们内部里显露出屏幕,而在它之上我们将会感到在精神世界所发生的那一切。

来自2010年11月7日的早晨课程的第二部分, 根据《光辉之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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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让我们听见

光辉之书精神工作

当然,所有我们的努力和叫喊本身不会有帮助。它们像是小孩的叫喊——应该有听到他的人——母亲、Bina或者创造者。
叫喊可以被听到如果它是正确的,也就是说,指向真正的目标——团结、给予力量的接受。于是我们要一起团结,以便正好在我们之间创造给予的愿望——那时我们一起开始为创造者叫喊。
所以说,我们一起阅读《光辉之书》,渴求相互团结,甚至通过因特网、电视或者任何其他关系的手段。我们的团结暂时是自私的,这都没关系,毕竟我们每一个人都是由为了自己的愿望(Lo lishma )而运转起来的。我们准备团结,但大家都渴求从这里获得私利。这就是我们的本质,欺骗自己根本就没有意义。
我们是利己主义者,而且我们每一个人都理解,他去与他人团结以受到某种私利,否则我们每一个人谁都不会完成任何一个动作,它不会具有力量与他人团结。
但这个生理的团结,或者集中于一个地方或者在线集合是唯一的我们能完成的动作。毕竟暂时我们只能完成物质的动作——这被称为在我们利己主义中完成的动作。
但除了这个动作,我们需要更高之光影响到我们的自私的团结,这光,环绕之光(or makif)使我们回到根源。这光被称为环绕的(makif)那是因为它从遥远的地方、从我们的下一个状态那里向我们照耀:从改正的愿望/kelim 到lishma的愿望(它们怀着给予的意图)。
但如果我们付出很多努力追求到达它那儿,那么就会吸引它的影响,毕竟我们处于遵守物质规律的自然(创造者)的世界中。通过阅读《光辉之书》,我们为自己吸引这光,因为我们是“没有意识地联系上我们的下一个阶段”。

来自2010年11月7日的早晨课程的第二部分, 根据《光辉之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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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自己内部团结两个世界

人类、社会精神、精神世界精神工作

随着我们发展,世界变得越来越复杂和难以预测。我们目睹某种过程存在着,但他让我们去哪儿——我们不清楚。
根据调查结果证明,我们的现实处于一个品质中:接受的、享乐的愿望。所有层面上的所有计算都基于自私的利益。甚至给予怀着接受的目标而被使用。如果行动不是为了我们能得到好处,我们就不会有力量去实现它。怎么办?
卡巴拉学家告诉我们,存在另一种与我们相反的现实,在其中运转着包括一切的创造的力量。可以把它称作自然或者创造者——这都一样。这里所谈的是绝对的、普遍的给予品质。
只有借助全球性的共同的力量(它创造了整个现实)能够从接受的阶段上升到给予的阶段。通过我们的动作,我们能够吸引它对我们的影响,让它改变我们的本质。
动作很简单:我们试图团结,想象我们处于相互给予中,并在这同时研读向我们隐藏的现实的规律。借助努力和研读我们似乎在让自己接近给予的品质,或者相反,把它吸引到我们这儿,以便它影响到我们、改变我们。
就这样我们吸引品质向我们接近,摇摆在多变的“感情之浪”上。有时候,我们因接近了给予,就感到好,而且我们有前进的感觉;而有时候,相反,我们会感到糟糕。
就这样我们迈进:一会儿在右线上,一会儿在左线上,一会儿给予滋长了,一会儿接受滋长了。而如果我们不放弃手段,那么我们开始会将接受看作是憎恨,而在憎恨之上出现越来越多的“爱”——直到我们揭露出我们内部里被灌输的恶和善的全部。我们从给予的品质那里能够接受到善。
那时利用他们我们建立正确的组合——中线。我们在自己内部团结两个世界并存在于它们之中,一直都让给予的力量高于接受的力量。这就是所谓的“为了给予他人而接收”。

来自2010年10月19日的早晨课程的第一部分,根据Rabash的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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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憎恨到完美

团队、环境我像创造者精神工作

问题:为什么需要憎恨?
答案:我们不认识的时候,没有任何相互依赖,我们之间的关系不明显,所以我对你感觉不到任何憎恨。你可以生活在比如阿拉斯加州,但我一点都不关心。但你越接近我,你就越会进入我的视野。倘若你是我的邻居,我去观察你:你在哪里扔了垃圾、昨天你那里太吵了等。
就这样我们发现我们彼此连接的是多么紧密。但我们都是利己主义者。也就是说,我们的利己主义和我们之间的关系产生憎恨。
问题:那憎恨什么时候消失?
答案:它不会消失的!我们没办法,怎么也离不开对方。这就是问题!我们应该在我们之间实现和平、达成协议——在憎恨之上,不是破坏它,而是通过升于憎恨之上,就这样我们达到完美。就像所说的那样:“爱将遮掩所有失误!”。和平(希伯来文的shalom)指的是完美(希伯来文的shlemut)。

来自2010年10月27日的夜晚节目《初识卡巴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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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的生命是什么?一场游戏!

团队、环境我像创造者精神工作

问题:怎样才能使用思想之力来平衡感情?
答案:何必呢?一些人天生就有更发达的理智,而另一些人具有更发达的感情。我们性格和气质并不应该是相同的。每一个人是独特的,每一个人都能怀着自己的品质进入团队,以从它那儿受到关于分裂的印象。
存在无止境世界,而在它之下——分裂的世界,在那里容器发生了破碎。从分裂世界那儿光又回到了无止境世界那儿,而Kelim降落到了我们的世界。这就是全部的现实。

在存在于这个世界之时,我们必须找到破碎的kelim并发现我们内部究竟什么是被打破的。我们必须发现憎恨!借助研读,光来到我们这儿并向我们展示,我们为了显露精神世界还缺乏什么。光向我们揭露出分裂之地,显露出憎恨。我们发现了这一点,我们就会感知到邪恶,随着我们开始渴求达到良好。在善和恶之间、在所可取的和实际之间出现思想。思想增加愿望。愿望使我们去找团队,就像Sinai之山那样的憎恨在那里统治着,而我们则愿意把那个憎恨变为爱。

这愿望从无止境世界那里开始要求使我们返回到根源的光,它针对MAN、改正的要求,随后我们改正分裂。我们借助我们的愿望、思想来改正该分裂的世界。创造者特意打碎了图像并给了你这个“乐高”,而你开始组装它,连接其所有部分,直到把这个分裂的世界全部提升到无止境世界的阶段。除了这场游戏,在整个创造系统中没有任何其他的,而在卡巴拉书中它就是被称为一场游戏。

来自2010年10月27日的夜晚节目《初识卡巴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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