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我的愿望来自何处?
答案:所有愿望来自更高的阶段,它披在你之上,唤醒你。你内部里的愿望是来自更高阶段的光、唤醒愿望的微小的光辉。毕竟你的愿望似乎仅仅是一块铁。在光来到你这儿的时候,它开始“温暖”你,以某种方式与你工作。
你渴求某种东西的感受来自什么?这已经是处于你内部里的光,吸引你,只不过还在以不同的方向。而没有光的愿望,我们感觉不到,对于我们来说这已经不存在了。
我们甚至现在都处在无止境世界的Malhut中。但有什么用?我们在感觉到什么?只有我们的世界,没别的了。为什么?所有其他我内部里的愿望,除了这个微小的地方,都没有被照耀,于是我感觉不到它们。我们对它们感觉不到任何吸引力。
上课时的意图应该怎样,人必须要牢记和吸收:大家要“如一人一心”相互连接在我们的共同的关系的系统——“相互担保”中。
一方面,每一个人感到他自己,而另一面,在这个感受之上人感到如此亲密的与他人的关系,以至于甚至不能完成一个自由的移动。就这样人想要忠诚于团队。
我似乎被编织在蜘蛛网中,通过它我的信号进进出出。在理智和心中我都没有任何我自己的内涵。只具有一个唯一的点,它不停地努力渴求到达这网中并愿意把自己交给它。
这就是自我取消。我多么想给予他人,更高之光影响到我,并让我变成共同系统的一部分。
那时我感到,一方面,我多么忠诚于它,另一面,我感到它全部是我的。就像母亲把自己全部给予她孩子一样,而他们两个都感到孩子是她的。两者都应该要有。关于这一点在《雅歌》中是这样说的:“我为亲爱的,而亲爱的为我”。我们就要这样工作。
问题:如果我感到消极的感情,比如憎恨,我怎么才能去想《光辉之书》为我们带来的改正?
答案:祈祷是心所感到的那一切。如果现在在我心中充满憎恨, 那么这就是我的祈祷——“我想处理好我与我憎恨的人的关系”。
想要正确地使用《光辉之书》中具有的力量,在共同的/团队中阅读之时,我们首先需要准备心——以心去想创造者所想的那一切。
其实,创造者回复每个祈祷——我们心中的愿望。于是我们的世界如此糟糕!但另一方面,是这样说的,它只是回复那个经过“眼泪之门”的祈祷 。那么难道它对任何愿望,甚至对小孩子的稍纵即逝的奇想和一个恶棍的阴谋都会回复?
是这样——那些显露与创造者的关系系统的卡巴拉学家这样说。看好对象的小偷、准备杀人的强盗都渴求成功,他们的祈祷也被接受。毕竟这里谈的是Acilut世界的Malhut的愿望。而在之下具有的所有一切,包括我们世界,都属于它。
那么我们为什么说,愿望可以上到Malhut那儿,也可以不上?主要是,我们的愿望被分为两个种类:
一、一些愿望的方向与创造者意志是一致的。那时它们与更高的愿望团结并如同来自上面的丰富被感知到。
二、另一些愿望不符合创造者的意志。它们像好的愿望那样,从上面也受到某种反应,但我们感知它们如消极的愿望,如消极的反应。它改正人,让人经过很长的而又艰难的痛苦的道路,不让人走短而简单的道路——当人和创造者的愿望相符合。
于是,我们宁愿为了正确的祈祷而准备自己——并怀着这请求接触到《光辉之书》。毕竟人不能没有愿望地去上课。无论怎样,他渴求某物,而如果他的愿望提前准备好,具有正确地方向,那在阅读《光辉之书》时,他就会进步得又快而又容易。
此外,要牢记,我们处于团队中,借助它我们能够让我们的祈祷变得更强烈。这样一来,如果人的想法没有指向目标,他开始反对团队,并更深地感受到似乎消极的来自上面的反应。
这样一来,我们全部的工作是对课程、对《光辉之书》和其他卡巴拉书籍的阅读做出准备。我们上课时,已经很难改变任何什么。毕竟人的心已经指向特定的愿望。
于是,我怀着什么想法入睡,我早上怎么对课程做出准备。这几分钟具有决定性的作用。也不要忘记生理上的准备,以便身体不欲睡。
Rabash在《Dargot Sulam》的第36篇文章中写道:
“据说:只听取一个祈祷。为什么是一个“祈祷”?难道创造者不听所有祈祷?问题是,我们只要提升一个祈祷——让Schina从尘土中复活。”
请求Schina从尘土中复活指的是渴求显露创造者、发现我内部里的给予和对亲近人爱的品质,以便与创造者相同。如果我们把所有努力针对一个方向,那么就相当于我们在敲一些一定会被打开的门。
问题:你在上课之前给我们的意图,过了一分钟就消失了,我该怎么办?
答案:没办法,我们要一直去更新意图!我指出方向,而你应该一直都保持着它,这就意味着你跟着我走。就为了这一点你来上课!而不是借助头脑理解文字。全部的工作不是在利益之中,而是在保留意图的努力中。
你自己要保持方向并跟着我走。我不能每一分钟都提醒你,这就会意味着我强迫地拉你的手。
在纸上为自己写下来,而随后试图一直都处于这个思想中。你听到了文字的多少内容,都没关系,主要是要与意图工作。意图正是“神奇的力量(sgula)”,它为你显露《光辉之书》所谈到的。而如果意图获得了需要的力量,你甚至能以不熟悉的语言理解《光辉之书》:发现它,并生活于更高的世界中,你将会获得新的感官并自己进入里面。
而这不是某种头脑的猜测——在你内部里必须诞生某种新的感受。因此,需要你自己的努力,努力应该指向这一点,而且要等待过来的光并为你实现这动作!
我不能为你做这个!我只能帮助你并提醒你,没别的了。于是,在“对《光辉之书》结束的文章”中,以及在其他地方写道,需要紧跟老师 。所谈的就是这一点。
因此,要一直都保持我在课上开始建立的方向,并发展它——这就是我们的共同的工作。
每天上课的三个小时你要保留一个意图,但要一步一步地对它进行解释,一天比一天地为它变得更加敏锐。要这样去做,以至在意图没有消失的前提下,变得更加清楚、更短和简洁——更加清楚!
写下来,我告诉你每次都会让你回到正确方向的暗示。如果你迷路了,问自己:“我会怎样?!”
这就是,如果你为这而感到疼,就不需要任何其他。
问题:我怎样才能看到我正在接近给予?
答案:这是来自内部的。我们分不出光的影响。总体来讲,我们不清楚所发生的事件内在的理由,并根据结果来判断我们的生命。我们目睹着电器或者通过电击能够发现电的表现。光也是这样,留在“镜头那边”为我们展示其工作的结果。
我看的不是光,而是其动作。我们都是创造者的行为。那根据什么能决定自己内部里的变化?标准是我以不同的方式开始思考,对自己和世界怀着新的态度。我在内部里发生变化,在外面什么也看不到。变化不是在自私的品质中,而是在新的额外的愿望中。在看人外形的时候,看不出他在改变。
于是卡巴拉被称为隐藏的科学:一方面,它显露秘密,另一面,周围的人无法看到我内部的转型。他们几乎没有能感知这一切的品质。
在阅读《光辉之书》的前言,我们应该要比理解文字更加关注意图。首先要保持在正确的方向上:我们为了什么而阅读《光辉之书》?在阅读之时我们经历什么?什么在影响着我们?最终我们想要获得什么?
随后我们才能去应对文字本身,试图深入理解其意义。
只有把地方“清洁”干净,我们才会达到所需的效果。否则,不会有效果可以出现的地方。
问题:怎么去准备这种地方?
答案:我们通过上到障碍之上来准备它。人来到卡巴拉课程,与《光辉之书》见面,与朋友们见面,但在这同时出现了一堆他认为是巧合的障碍。但巧合终究不存在。除了创造者,没有其他的。
于是我要做出正确的计算:我不理解,正在发生着什么,这为什么之于我或者我们发生,尽管如此,我仍然要提升在这所有一切之上——只是为了与朋友们团结。
就这样去准备好土壤,为将来的幼苗创造生长的环境,形成Malhut。在另一篇《光辉之书》前言的文章中——“新娘之夜”中谈到了这一点。
上课时,我们具有其他时候都没有的机会。对我来说,发现创造者、为它提供满足是多么重要。为了发现它,我上到自己的利己主义之上并与他人团结,这对我是多么重要。我总是根据重要措施来衡量我的目标。
在这同时我每次都能看到,障碍为我安排了什么。我必须踩着我的利己主义的脖子,以便继续发展,应该保持团结,在题目中,保持与精神的原文的亲密关系。这是巨大的工作,这就是所谓的为了显露创造者而“准备地方”。
问题:为了让最高之光提升我们到第一个精神的阶段,我们还能做什么?
答案:继续尝试!没有别的答案。只要尝试着去检查:你是否真的在找最高之光或其根源——创造者?你是否把所有元素都连接在一起?如果不是,那么你就偏离了路径,指向不正确的地方,没有把你灵魂分裂的Kli/容器拿过去并说:“请在这里为我把它改正!”
假如,你拿着一个漏桶,去锻工那儿说:“你看,里面有洞。我想让你修补它。”那时,根据你的请求他会检查破洞并修补它。
这里也是这样。你要把自己的Kli/容器/愿望和分裂之地带来并说出应该做什么,而且对你来说什么意味着改正。那时,毫无疑问地光将会实现这一点。
光要完成的是动作本身!而做出动作的意图和准备——由你来完成。光会立刻用胶粘起来,把漏洞焊接起来或打上补丁——就这么多。 这是它所做的。其余的是你去做。
在更高的阶段上你必须为它提供Kli,并同时清楚地知道,Kli分裂的程度有多大,应该进行怎样的改正。毕竟你已经从更高的阶段拿来了改正的榜样,完全或部分地对它表示同意。在那里你研究的已经不仅是意图,也是改正的种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