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处于思想之场中。如果这场有它的方向,而我有我的行动方向,那么方向之间的距离、我的缺点和其程度等于我所遭受的痛苦的程度。缺点越大,遭受的痛苦越多。一切都取决于我愿望的方向与创造的目标是多么相反。
我怎样才能对创造目标而言来检查自己?为了这一点我具有团队。如果我对团队而言取消自己,也就是让我的愿望接近创造的目标,那么我根据这个目标开始行动,那时我感到很舒服,任何痛苦都影响不到我,那是因为所有痛苦的根源是我们与创造目标的不符合。
我们处于思想之场中。如果这场有它的方向,而我有我的行动方向,那么方向之间的距离、我的缺点和其程度等于我所遭受的痛苦的程度。缺点越大,遭受的痛苦越多。一切都取决于我愿望的方向与创造的目标是多么相反。
我怎样才能对创造目标而言来检查自己?为了这一点我具有团队。如果我对团队而言取消自己,也就是让我的愿望接近创造的目标,那么我根据这个目标开始行动,那时我感到很舒服,任何痛苦都影响不到我,那是因为所有痛苦的根源是我们与创造目标的不符合。

我们都处于一个思想——创造的念头中,并作为巨大的程序的一部分。这程序充满整个空间,并启动整个更高的和更低的现实。
我们每一个人的生命目标可以是去达到这个程序、在其中找出自己的位置,并具有机会独立地而非被迫使地去实现,在其中不是作为微小的螺丝钉而是积极行动的部分,无论是在意图、达到、协议、平衡和伟大性方面。
倘若我们与这思想连接起来,以及进入这具有许多参数的程序的共同之流中,我们将会感到永恒和完美,毕竟这是永久的为了所有世界和整个现实的程序,是它把所有创造物的部分、把所有世界都连接为一。我们将会感到这系统的所有部分是如何依靠这个被和谐地控制以及去控制所有一切。
我们会感到创造过程的开头和结尾,那是因为开头、发展过程和其结尾是相互连接的以及彼此惊人地相似,每一个都具有自由的选择并能够独立地启动整个系统——从起点到终点。
不可思议的是,这巨大的共同的完整的系统(它绝对完成所有动作)的显露并不阻碍我们对它的启动和作为其主人。人上到了创造念头的阶段上,它便与创造者连接起来,并变得与它志趣相投——这就是所谓的与创造者的融合。我们在创造念头中与创造者融合起来。这就是所说的,正义者是创造者的合作伙伴,是它来创造和打破所有世界,而他们来改正创造物。
问题:如果来自许多不同国家的朋友们团结,他们产生的力量会不会比得上通过亲自参加会议上产生的力量?
答案:当然。对我们来说这些力量非常重要。我们还意识不到,在精神领域,力量来自质量而不是数量。这么多国家和民族的代表组成完整的调色板(巴比伦)。他们是不同的,而这些区别和他们之间的团结正好是主要的我们改正中的元素!
所有不同都是由亚当灵魂分裂、诺亚洪水和巴别塔导致。我们现在在这些分裂之上来进行团结。每一个人都是一个整体的部分,他与所有其他部分不同,而通过连接这些部分我们在光的帮助下来改正分裂——创造者的工作“我创造了邪恶”。
这就是为什么,对我们来说,我们所有在线参与的朋友们都如此重要。他们千万不要离开我们,要一直保持与我们的关系。无论集合了多少人:两千、两个还是在世界各地的单独的人。在精神领域,计算的不是外在的数量,而是每一个人的独特性!
我们怎样才能在精神世界取得成功?没有别的手段,只有更大的团结。
我们需要更加重视团结,把团结当作唯一的办法。我们知道,我们唯一的自由选择——借助环境加强自己,以及与朋友们团结。我们在我们眼里提高环境的地位,对于朋友们和目标而言低头。
要给每一个动作加上意图:我是为了什么去这样做?我怎样试图与他人团结?我们是否能创造光会出现的Kli、容器、地方?
实际上,通过在这一点上帮助团队,我们实现“做到和听到”这一原则。我们能够实现它。尽管我们不那么愿意,尽管我们有点反感,但我们仍能为对方笑着,可以送礼物,可以是礼貌的,以及在不想的情况下参与到共同的活动中。
我们自己组织一切,包括会议。甚至如果我们的物质条件没有限制的话,我们仍然会自己去做所有一切。
在这里我们需要共同的努力:人们来自世界各地并一起行动。只有这种准备会为我们带来成功。这就是我们的“礼物”:我们一起准备所必须要有的一切,谁也不依靠,而且不想将我们参与的机会送给谁。
对我们来说,借助外在的工作达到内在的团结是如此重要以至于我们不会放弃这机会,谁也不让做我们所能做的那一切。毕竟这是达到我们团结的办法。
在剩下的两天之内和在会议之中,我们具有特别的机会为对方服务。不准错过这个机会,毕竟所有一切的成功都处在其中。
这就是团结,就这样我们“购买”朋友们:我为他们努力,而他们为我努力,这样一来我们建立共同的Kli。
问题:如果我感到我远离了朋友,或者朋友似乎远离了我,能不能说,我对创造者的态度也是这样?在这种情况下该怎么工作?
答案:状态可以是不同的,所以,如果我们谈的是一个朋友,与创造者划出平行是可以的,但是不必要的。
但我重视团队和在朋友们之间发现的目标的程度是另一码事。毕竟团队、目标和创造者是一个整体。只不过团队是容器/愿望/Kli,而创造者/给予品质、光充满这个愿望。光根据它们彼此间的程度将会出现于愿望中。
最终,容器和光将会相互达到彻底的相同——在相互给予的品质中、在团结中,将会变为不可分离的。
所以说,我们比重视创造者更要重视团队。他是手段,没有它我们就无法达到创造者,而在我发展的这个阶段对我来说重要的就是团队。
Rabash举这种例子:我取决于政府本身的程度小于我取决于政府小官员的程度。部长忙于国家的事情的时候,小官员具体解决我的事情:可以承认,也可以拒绝。
团队是我们的微小的愿望的集合,这些愿望渴求发现创造者、给予的品质。我们需要一劳永逸地为自己决定:我自己不能与创造者联系。我只能在团队里建立关系,而创造者呢,我不清楚它是谁,但谁在团队中出现了,谁就是创造者。
在《光辉之书》中有句话说:“一切都在想法中被搞清楚”。
创造者是包括一切的思想。它借助自己的思想来控制我们的愿望,而我们需要思想,以使用我们的愿望。也就是说,我们与创造者不同,我们的愿望是原始的,而思想是愿望的结果。创造的念头像是充满整个现实的并作为统一的思想的场。有趣的是,随着长期的对外星现实和天空及其对象的研究,许多航天员和天体物理学家产生感觉,空间是某种思想的表现。实际上就是这样。
这个念头来创造创造物,控制它并让创造物达到它所渴求的目标。而我们是那个让我们行动的想法的表现或者结果。我们的自由选择是逐渐地上升到这个思想的阶段上,发现创造的念头,开始与它朝着同一个方向行动,并不是被迫使地而是自愿地有意识地去实现所有动作。那时我们将会了解实现之前的创造的念头,我们会与创造者一起去考虑,而不是从它那儿受到愿望并随后去实现它们。换句话说,我们从消极的创造过程中的部分变为积极的部分。
一方面我们说,我们为会议准备好了,另一面,也许去想,还没有准备。这是正确的状态。Tora也是这样说的,这就是过渡和走出时的门槛。
这都不是那么平稳和可预见的:走出埃及发生在匆忙之中,我们进入红海(希伯来文Yam Suf即结束的海。人不能理解所发生的机制,最终,对他来说这就像是奇迹。
站在Sinai之山那边,我们说:“做到和听到!” (naase ve nishma),似乎有人具体知道我们应该去做什么。这里仅仅需要原则上的同意:我们准备付出所有努力,按照我们处于更低的世界里能够理解更高世界的要求的程度。这些努力在我们面前打开了门。
理智在这里对我们没有帮助。不管我们多么明智,多么渴求知道和理解得更多,以便更正确地对待状况——但这不会有帮助。
我们需要简单的内在的渴求——变为一个人,并这样与创造者(共同的给予和爱的品质)变得相同。只有在心中我们能够理解,这就是我们的拯救。
我希望,我们站在突入精神世界的门槛,有史以来都没有发生这种事情。我们会努力,也会成功!
问题:想要加强我内在的工作,我有什么实际的办法?
答案:我们需要感到,我们属于共同的全世界的团队。它具有更多力量和机会,以让我们上升到单独的团队之上并达到一个共同的愿望。
我们在我们彼此间的团结中要发现第一个给予品质。
我希望在这个会议上这会发生,团结的轮廓将会在我们内部被描画出。而后来我们的任务会是去保持我们之间的关系,也就是在每一个人内部里不断滋长利己主义的情况下,去越来越紧密地团结。
什么行为会帮助我们?根据所有卡巴拉的资料和与Rabash的对话,我只有一个手段:在研读之时大家都去请求这一点。一天里,在来上课之前,我必须为自己搞清楚应该和值得去请求什么。
无论我忙于什么,无论我在哪里工作,我必须带着问题来上课,我应该知道我现在渴求什么。
每一个人都必须怀着朝向目标的问题来上课。各有各的问题,问题是以不同的方式提出的,都通过了人的个人状态——这都没关系。主要是怀着问题和要求到来。
所有这些问题都进入Acilut世界的 Malhut中,她来把MAN提升为 Zeir Anpin,而他是Bina。这就是我们所需要的:愿望、唤醒、热情、叫喊——直到我们达到泪之门 。
为了准备请求,我们被给予所有上课之前的时间。我们看过什么资料,阅读还是提问,这都无所谓——我牺牲研读的时间就是为了请求:白天里我牢记的愿望和现在想要得到的,我必须去实现它。
所有延误的原因都是不充足的准备,上课时(当我们大家都在一起,与光在里面,有着共同的Kli之时)我们缺乏真正的请求。
于是现在当我们在会议上准备团结之时,怀着真正的、与他人一样的、共同的愿望是非常重要的。我们要以不同的风格和变化来展示出共同的实质:我们想要发现更好的力量。
对于我们来说什么力量是更高的?我们代表接受的愿望,更高的力量代表给予的愿望。我们想要在自己内部来发现的就是它,以便它开始在我们内部里进行统治,充满我们。这就是创造者为创造物的显露。
尽管我们的愿望很小,但如果它们团结起来,其共同的力量足以发现创造者。我们准备好了,这是肯定的。
后来我们会具有Reshimo——显露之后产生的印象,后者会让天天都在本地的团队追求这状态,吸引它,增强它,以它为基础我们来建立新的阶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