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10年1月4日

在我们和无止境世界之间,除了五种世界(即隐蔽),没有任何一切。我应该克服这个隐蔽。是谁在隐瞒着我?给予者的力量、给予和爱。我应该通过获得与这个给予和爱的力量(即创造者)同样的品质来显露它。
我怎样才能变得与它在某种程度上相同?我希望,《光辉之书》将会给我展示出某种类似我改正的状态的、创造者的、无止境世界的Malchut、Zeir Anpin或光的品质。我期待这本书对我施加影响。怀着这种意图我去阅读《光辉之书》。否则,这何必要为我显露?
问题:看样子,与《光辉之书》的工作在所有125个阶梯的阶段上都要被进行吗?
答案:当然!这就是Baal Sulam 在《对〈光辉之书〉的前言》中所写的。《光辉之书》包含了所有125个阶段。因此,从这个高度、从无止境世界的Malchut 它来影响到我们,甚至在所有阶段中都来改正我们——直到我们完成了改正。于是,本书在全程道路上——从原点到改正过程的结束来指导我们。
来自:2010年1月3日的《早晨课程》的第一部分,根据《光辉之书》

2010年1月4日

我本身不存在。只有我为自己引入所谓的“所有灵魂团结”的机制,我才会存在。因此,我想在《光辉之书》中发现自己——毕竟当它的力量到来会将所有的现在彼此显得陌生的我的各部分连接起来。
这就是《光辉之书》的使命,否则我不会进入它的光线之中。这种光线非常细,像是激光,如果我偏离了它即使只有一个毫米,那就不会再看到它。我要很确切地进入它的内部,为了它向我发挥作用。这条件是由卡巴拉学家给我们解释的:正确的连接了所有灵魂之后,你们就进入了那条光线。一旦团结遭到破坏,所有的一切也就四处分散了。只有这条光线,才能将我们团结在一起。
在每一个我们通过那条光线往上爬升的阶段中都是这样。一旦我们远离了对方,一切就立刻会被拆分,光线已经不能让我们在一块儿了。
它是唯一的支持我们团结的力量。因此,我们就是为了这种团结而想要吸取光。我们需要创造者,以便它来将我们连接起来!这意味着要吸取“返回到根源的光”。
你在问,怎样才能感受到这种团结?在阅读《光辉之书》之时去要求这一切,它应该会向你提供这种感觉!就是为了这一点,卡巴拉学家撰写了本书,而你可以向他们提问:“那么,所答应的团结在哪里?它为什么影响不到我?”如果我们都去这样想,这会变为普通的关心,我们甚至一秒钟都不会忘记它。而就在这个时候这才会有效。单独地,人则什么都不会做到……
来自:2010年1月3日的《早晨课程》的第一部分,根据《光辉之书》

2010年1月1日
只有当你不断地去阅读,而对事情确实不清楚的时候,才可以领会《光辉之书》。
但是不要害怕这一点并试图去欺骗自己,相反地,要将所有不清楚的内容,就像小孩那样去吸收,而后者会变得清楚起来。
在研读《光辉之书》的过程中存在某种“似曾相识”的感觉——我读过了一次而之后突然在某种地方又想起了那一点。
当我读第一次的时候,我什么都没有理解,而现在在我内部这些突然间就连接了起来,就像我们在为小孩展示出世界。
而如果人觉得他明白了所读到的,这是一个很大的阻止他前进的错误。我要清楚地理解,我在阅读关于我内部的正在不存在的现象!
但如果我的灵魂发生了改正,那么我就会正确地感觉到它们。而现在我只不过在听,但是搞不懂这是什么。
我读到“黑暗”这个单词,并觉得我懂得它的意思,但事实上它指的是完全不同的意义——即人无法感知到任何一切,毕竟我们是在谈给予,而我只会接受。
我与光和那个伟大的状态相反,这被称为黑暗。我类似于光及与更先进的愿望连接的能力将会被称为光。
我什么都不理解,什么都想象不到,但这都没关系,主要是我要付出努力。它被称为光——即让我发展的力量!
来自:2009年12月30日的《早晨课程》的第一部分,根据《光辉之书》

2010年1月1日
问题:我们为什么只是阅读《光辉之书》,而不去解释每一个单词的意义?
答案:如果我去解释每一个单词的意思,比如,“山”、“夜”、“黑暗”、“天”,人就会开始想,他理解了意思现在就能安静下来。他会想他读到了一篇章节,学会了,现在就可以安心地回家。但他并不需要有这种感觉。
《光辉之书》的课程之后要怀着“我甚至一个单词都没有明白”的感觉!一切都是被锁住的、封闭的,本书在谈我感觉不到的、我不属于的世界。
我尽量去感受到它,但没有成功,而且不知道这要怎样去做到!
然而,人没有进入精神世界就不会理解:只有他的愿望才重要。 而所有知识、这个有关单词和学习理论的游戏,仅仅组织成人内部的一种人为的系统,它让人安静下来,甚至让人转移目标。
我的伟大的老师Rabash能够让人在离开课程时比他来到课程之前更加空虚!
这也是我们的使命去在自己内部里唤醒一种愿望为了在最无趣的地方感觉到——问题基于感觉不到自己的状态的我们的灵魂上!它正在看到自己处于黑暗中,正是因为光正在照耀着它,而灵魂却不符合这光。
我有感觉,我无法去感受,而这就意味着,我意识到了,我站在更高的阶段面前,它像是一个人那样,我完全取决于它,但它对我没有产生任何反应,又像是一堵墙。我在它旁边可以随便走动、哭泣,而它就是坚不可摧,对我的恳求没有任何反应。
而在这里我要吸收所有力量并理解,这是创造者的行为,甚至它这样是在为我揭示自己,以便我无论近况怎样都继续下去,就像在《对〈十个Sefirot的教育〉的前言》(第134项)中所写的:“只有固执的、耐心的英雄才到达了国王的宫殿”。
来自:2009年12月30日的《早晨课程》的第一部分,根据《光辉之书》

2009年12月31日

Nukva(女性的愿望)从Zeir Anpin(她的丈夫)那里接受到所有一切:既有改正的让她变为容器(Kli )的光——“夜”,也赠于她满足的光,当她达到大的状态并为了给予而接受光——这被称为“天”。白天会是不同的状态:她或多一些或少一些去为了给予接受该光。
时间是Nukva中的光辉的变化,这取决于她与Zeir Anpin团结的能力,甚至她从他那儿接受到了多少光。也就是,世界是Nukva改正的阶段,她要逐渐地经过它们。她没有决定现在会是什么阶段,她来决定时间流逝的速度。
早晨后要到来的应该是中午,而后是下午,晚上,接着是黑夜——这个顺序她无法改变。但是她的请求(itaruta de letata ——从下面的唤醒)决定它们彼此转换的速度。如果她不去想,那从上面什么也不会到来的。
这种规律运转于精神世界的上层阶段和下层阶段、创造者和创造物之间的关系中。这个规律也在我们的世界中被人们目睹。我们认为,男性的愿望控制世界,但其实是女性的愿望在决定着它——正是她的愿望改变了世界。
来自:2009年12月28日的《早晨课程》的第一部分,根据《光辉之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