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11年7月19日
我们需要逐渐地把卡巴拉的解释带给每一个人,我们应该使用人的语言,而且符合他的阶段,这过程应该一步一步地发生,直到人们能够感到,我们彼此间的关系为我们带来不同生命的感受,似乎在不同的星球上,而且在新的维度上。
无法立刻谈到这一切。我们总是要在不同的发展阶段上,根据人们所处的愿望来针对每个人和不同人群。所以说,首先应该要用简单的语言来做出解释:“你们会感到舒服。不会有战争、恐怖活动和毒品。你们的后代将会更加成功。离婚率会更低”等。
我们应该以恰当的方式来联系不同层次的人:一些人爱电影,一些喜欢音乐,一些喜欢看书,还有一些人可以借助科学的态度接近,另一些通过经济学——无论通过什么都可以。
环境应该为每一个人提供许多去理解“什么是我们所生活的全球性的世界”的机会。世界是全球性的,教育培养系统也应该是全球性的。也就是说,它应该包含所有层面上的任何形式的各种不同的影响方式,以及使用所有语言——它应该环绕着人们。
我们要建立这种教育系统。没有它,人类就无法发展。不然人类会遇到各种问题和困难,但仍然被强迫这样来形成自己。毕竟这样他们能实现他们的独立性,那是因为借助为自己建立环境,人会发生变化并改正,他会实现他选择的自由。于是他会在人的阶段上来树立自己。
来自2011年7月11日关于新书的对话

2011年7月16日
我们今天所经历的危机显示着我们彼此缺乏团结。实质上,危机让我们看到我们是完全的自私自利的人,生存在一个全球性的世界。这正是整个问题的所在。自然正在向我们揭示世界的整体性,但是我们利己主义的本质与它完全对立。这两者之间的差异或深渊在我们的感觉上是一个危机。这就是为什么我们对自己所做的一切都觉得痛苦和困惑,这就是我们被疾病和不幸所困扰的原因。这是由于我们缺乏利己的愿望和更高之光的相似性。
因此,我们必须将当前的危机看作是一个人类上升到特殊状态的起点。我们根据由光所产生的信息粒子内存在的程序,曾经从这个状态下降。我们在这里,在我们宇宙中出生了,而现在重返那完美的境界。
人类呈现出心里之点的那一部分,正在两种力量的作用下发展。我们只需要有适当的条件:团队、研读和教师。人类的第二部分在发展过程当中到达了一个难以忍受的危机状态。这时出现了一个问题:“难以忍受”是什么意思?
可怕的苦难感觉能给人类带来战争、毁灭和各种各样的问题。这是目前正在发生的事:部分人使用毒品去忘却痛苦,还有一些人从事恐怖主义活动,此外另有一些人什么也不担心——他们完全沉沦于盗窃。利己主义向每一个方向扩散。由于缺乏内在充实的感觉,他们不知所措。
这些负面的现象暴露了人类现今感到灰心和绝望的整个程度。并且人类并不为此感到负罪感。他们感到了巨大的内在压力,这正是导致暴力爆发的原因。那么可以做些什么去纾解他们的处境呢?
我们已经谈到了卡巴拉科学的传播。这就是拯救。如果我们在人类的利己主义爆发到表面之前传播卡巴拉科学的知识,那么我们将为这世界节省了很大的麻烦。因此,一切都取决于具有心里之点的人。
一切都不依赖于世界,我们不应该等待其他没有心里之点的人采取行动。他们没有补充他们自我的正面力量。他们只不过是一个巨大的利己愿望的载体,并给我们提供他们的不满和痛苦。
我们必须处理这个巨大的愿望,与它调谐,并且一起努力向往团结。我们必须继续研读,并相应地增加传播,特别强调在我们之间团结的需要。正好我们需要将这破碎的共同愿望结合为一 ——一个共同的精神的容器。即使它是破碎的,它仍然包含了互相联系的部分,尽管它们有愿望完全不同的特质。因此,如果所有的人加入这些相互联系的愿望,他们也将成为这联系的一部分。

2011年7月15日
在我们的时代生理的动作不能解决任何问题。自然要求我们建立态度,这就是问题。不要给人们提供免费的捐助,不要把你的最后一件衬衫捐助出去——你要产生不同的态度。你要改变你自己,而不是我动作的样子。
迄今为止,我们形成了物质的动作,就像我们的利己主义或者虚假的利他主义所要求的那样。我们给穷人施舍过面包,总体来讲,按照我们的想法试图了改变世界。够了吧,结果不言自明。如今要改变的则是我们自己。
我们不去改变世界,而是借助外在的力量想要改变我们自己,这就是新的方向。在这条道路上我们将会看到,那些我们随意完成的事怎样发生改正。
但对人而言把握这一点特别难:“是我要改变?还不如从我这儿再扣除百分之十的税呢!”于是在这里社会意见就显得十分重要——通过社会那些现在显得是有难度的事情将会变得特别容易实现。那时这就不会这么难。如果所有人都思考这一点,那我也会很愉快地跟随他们。毕竟环境的影响会自动发生,这并不取决于我,我在这里什么都不决定,相反,我取决于他人。
于是我们不需要自己联系每一个人。主要是改变社会,世界上共同想法之主流。而其余的一切都会到来。
相互担保:一个失败——大家都降落
接受进行相互担保

2011年7月15日
我们的愿望是我们的燃油。如果有了愿望,如果它显露了出来,那么我们就会渴求实现它。而如果愿望没有显露,那么你就如行尸走肉一般。
这是如此明显,以至于在现代世界中我们看到,如果新的愿望对许多人而言没有出现,那么他们就不会理解为什么而生活,并准备自杀或使用毒品或抗抑郁药。这都是因为缺乏愿望,毕竟在这个世界上我们已经发展完了它,它已经达到了其满足。
不能再前进,人已经感到,达到物质的成就没有特别大的意义。说实话,你实际上需要多少呢?毕竟你看到,最终一切都会消失、被取消,对明天在任何方面上都没有安全感。甚至地球本身都接近末日。
实际上,人总有某种对永久的“钩”——他总是去想象,他的生命结束不了。他要么借助一些宗教信仰来欺骗自己,要么在他内部有了这种内在的、本能的信仰——还存在一些东西,人生没有以此为结束。
但是现在,这些所有危机和分裂做出了榜样——一切都有结束!第一个、第二个、第三个都结束了……不再有教育培养、文化,人们再也不愿意建立家庭、生孩子,不渴求挣钱,因为人能看到你一辈子的成就立刻就消失了。绝望、无力和不确定性都在日益滋长,我们失去了对未来的希望。
在这例子中人们看到,怎么消失对永恒的希望,这希望提前以某种形式在人内部温暖,毕竟人不是动物,他不能不思考这一点。他是人,在他内部有一种属于人层面的一点——而这一点是永久的。于是他有了某种对永恒存在的希望,并且他会继续生活!
他试图不思考死亡,不苛求在自己内部唤醒这种的想法,毕竟这诞生了他没有回答的问题。这样他只不过放弃了宁静并失去了平衡。但仍然,在某种潜意识的地方温暖了关于永恒的念头。
而现在他突然达到了一切都破坏的那一点。整个地球都要分裂。而这就让人提出疑问:“难道没有未来了?!一切都会破坏?一切都有结束?那么我是在为什么而活?”
而在这里人会放弃并沉浸于失望,他看不到任何移动的意义,也没有足够的动力。而这就是我们时代最大的难题。

2011年7月12日
新闻(国际劳工组织,联合国处理劳工问题的专门机构): 虽然经济危机和国际金融市场正在康复,然而失业率依然在持续上升,国际劳工组织表示关注。
国际劳工组织统计数字显示,全球的就业情况很恶劣,二亿一千万人失业达到了历史高点;而且超过半数劳工从事不稳定职业。根据国际劳工组织,未来的十年里,需要超过四亿四千万新职业去吸纳劳工市场的新人,甚至需要更多的职位来扭转最近危机导致的失业情况。虽然某些国家目睹显著的经济增长,在许多国家失业率依然在纪录高峰, 特别是在年轻人当中,因而对社会及经济构成了极大的、长期性的挑战,包括对社会连结的潜在威胁。
“体面职业的短缺将年轻人暴露于极其渺茫的经济环境中……没有希望得到合适职业的一代将对家庭、经济及社会整体造成问题。不能找到稳定职业会令年轻人感觉挫折和怠惰。”
评论:让世界上每一个人都有工作是不可能的。新科技改变了工作的性质:很多职业不再存在,资讯时代不需要劳工和文员。任由这些人失业比制造职业给他们更容易、更合算。然而,问题就来了,怎样才能让人有事可做?毕竟空闲会导致衰退、空虚和社会中的压力。
卡巴拉解释说,我们的发展是根据自然内在的规划而进行的:我们达到了一个科技和社会的新界限。因而,卡巴拉建议我们去学习如何生存于这个新的、整体的、 共同的世界。世界要揭开一个新的——精神的存在阶段。
要达到这个状态只有通过使用群体教育、训练和教导新的环绕自然、社会和个人行为的规律。只有这样我们才可以攀升到一个我们可以开始控制自然的阶段,而且一个舒适的感觉就会取代危机的感觉。
在我们这个时代,每个人的全面就业只可能在他的精神工作中,学习它,并在自己内部和与他人实行它。由此,我们将建立一个新的、大家都有工作的社会。

2011年7月8日
问题:就我的理解,我们必须发展能理解我们互相之间的团结的第六感官。这是不是每个人都可能拥有的?每个人都能够发展这种感觉器官吗?
回答:有一些人受到一种鼓舞并进行这样的发展,他们想要知道自己活着是为了什么以及为什么而活,人生的意义是什么,生命的起源在哪里,在现实中一切事物是如何环绕运作的,以及现实中发生了什么。得不到这些问题的答案,他们就无法平静下来。
这些人开始研究卡巴拉智慧,因为他们感到自己必须理解这一切,否则活着就没有价值。他们无法像动物那样活着。但在我们的世界中只有少数这样的人。
人的愿望被分成六种。其中这三种愿望——对食物、性和家庭的欲望与我们的身体关联着。而其他三种愿望——对财富、名望和知识的愿望和社会相关联。这是六种基本的愿望。如果人们能够在这些愿望内找到自身以及人生的意义,他们就能以这种方式来生存。
但您却在询问一个更高的愿望——想要知道生命的来源。世界上只有少数一些人产生这样的愿望,近来,怀有这种愿望的人数正在增长。
当我在大约40年前刚开始研究卡巴拉智慧时,这样的人很少,非常少。正如在《光辉之书》中写的那样,从20世纪末开始往后,很多人将会突然开始询问有关生命的实质的问题——他们为了什么而活,人生的意义是什么——他们会转向研究卡巴拉智慧。实际上,在最近15年间,我们的学员人数已经增长到两百万。事实上有更多的人在学习,不过我们不知道他们是谁,因为我们并不保留在网络上和我们一起学习的人们的名单。
我认为无论在哪种情况下,世界上不会有很多人真的想要知道生命的实质。然而,其他人同样需要超越他们的利己主义,那并非是因为他们要奋力奔向生命的源泉,想去知道他们为了什么而活,而是为了逃离在背后冲击着他们的痛苦。因此,他们将出于无奈而加入我们。所以,我希望我们大家都到达一个美好的人生。自然会迫使我们走向一个整体的社会。
来自2011年5月20日的给共济会的演讲

2011年7月8日
问题:问题是人们认为他们拥有地球并能够依据他们的愿望尽可能多地攫取它的资源,他们正在破坏地球。人们不理解赋予他们的土地仅仅是供他们使用的,而不是作为他们的私有财产。人类为了占有更多的地域和资源而驱使自己走向战争和争斗。
学习卡巴拉智慧如何使人们能够互相协调他们的不同观点并使他们理解,如果自私自利地利用地球,他们首先伤害的是自己吗?
回答:只有当人们看到绣图的背面时才会理解一切并走向和谐!如果我们不学会将这个世界看成透明的,并检验在我们周围现实中一直运作着的力量,我们就不会改变。只有当我们的利己主义清楚地看到它的行为如何正在给自己带来痛苦——“这会对我不好”——它才会破碎。
我们必须进入一种状态,在此我们揭示出自然是完整的。那么我肯定不会作恶,因为我会看到这样做的话我将如何伤害到自己。这是唯一的方法!没有其他方法。人们不会通过其他的方法来学习到这些。
但是,当我们通过努力在一个环境中连接和团结来运作,并努力上升超越我们的利己主义时,我们之间的这种互相连接就能揭示出来。那时我们开始感到这是多么困难并开始检验我们自己、我们的本性以及我们所有自私自利的品质。我们认知到,我们能否抗拒自己的愿望与其他人团结并在自己的眼中提升他们的地位。
这是一种强大的内在的心理工作,它持续进行,直到我们开始发现内部的力量。根本上说,这场过程在我们揭示出转变我们每个人的普遍的力量、团结的力量时就会发生。
我们没有其他的选择。今天,人类发现自己处在一个险恶的状态中。我们能够清晰地看到在下一个10到15年我们将会耗尽世界上所有能源的资源。所有能源的主要来源,比如石油、煤气、煤炭和水,正在迅速地减少。我们要尽快实现与自然的平衡。
来自2011年5月20日的给共济会的演讲

2011年7月3日
当我们升到超越利己主义时,除了所有一切,我们还做出了一个伟大的发现:我们开始认知到本质上,整个世界存在于我们的内部,而不是在我们的外部。这是符合逻辑的,毕竟我其实并不真的知道在外部究竟存在着什么。
人仅仅感知到那些进入到他的感官并通过神经系统到达他的大脑的东西,而大脑将之处理为最后的“图像”。这就是我们感知世界的方式。切断一个神经足以使我们现实的一部分从我们的感官中消失。
因此,当一个人上升超越自身,他就会看到他的感知根本就不处于外部,而完全取决于他的感官、愿望、思想、感觉和理智。当我们知道如何改变这些参数时,我们就能够扩展我们的感知并上升超越五官感知的局限。
这就是“卡巴拉智慧”名称的来源,它字面上的意思是“接受”的智慧。人运用这门智慧来逐渐走出自己动物身体的物质感觉,并无限地扩展感觉。当仍然生存在我们的世界中的时候,他发展到一个阶段,在此他不再将自己关联在一个物质的身躯中,因为他看到超越这身躯的更伟大的现实。
现在他不再将自己的人生约束在五官的条件中。即使在身体死亡后,人仍然停留在他获得的超越身体的现实中。他不再感觉到死亡,因为甚至在他的身体死亡之前一个新的维度已经进入了他的感知。
这样一来,人生存在两种层次中:物质的层次——正如我们所有人目前拥有的;以及超越利己主义的“非物质”的层次。
来自2011年5月20日的给共济会的演讲

2011年7月3日
卡巴拉科学认为整个现实是由持续演变发展的愿望构成的,愿望的发展经历静止层次、植物层次、动物以及人类层次这几个阶段。人类的愿望持续不断地进行着它的发展,而这就是新的一代人和上一代人不同的原因,甚至每一个人在他的人生中不停地改变着他的愿望,同时他的利己主义也在持续地发展。
因此,我们超越于动物层次而发展,我们建立了社会、工业、技术、科学等等。然而,饱和是这种发展中固有的目标。这现象首次呈现在古巴比伦时代,当一种特殊的状况被建立时:一方面,人们走向更强大的利己主义,想要“建立一个通天之塔”,而另一方面,他们陷入相互憎恨,这种憎恨使得他们再也无法理解彼此。
这两个对立的力量将他们带到一种无法承受的状态。这就好比在一个家庭中夫妻没有离异前进行着的同样的过程:夫妻两人通过强烈的纽带而互相绑在一起,比如孩子、共同的住所、共同的家庭、共同的人生以及共同经历的不可避免的憎恨;他们无法互相忍受。在这样的情景下,卡巴拉科学在古巴比伦时期被揭示出来。
卡巴拉教导人们如何上升到利己主义之上,并在一个整体的社会中走向共同连接、走向和谐。如此,我们就会变得同本质上全方位的自然相类似,也就是说,变得像自然那样,其中所有组成部分之间是整体的、全球的,而且是不可分割地互相连接着的。
如果我们以这样的方式加入自然,我们就已经走向平衡并揭示出其中所有的力量并管理它们。那么,我们就和掌控一切的自然连接。然而,那些日子中人类宁愿拒绝改正的路径并分散开,就像离异的夫妻一样。
正如卡巴拉科学中所说,3700年后的我们将再次走向这样的一种状态;然而,这次我们无法逃离对方。我们将在整个世界范围内完全地互相连接,互相憎恨,并且失去共同相处的能力。我们的利己主义发展到最多样化危机的程度,而且,正如卡巴拉学家所说,这将在20世纪末再次发生。
1975年,当我开始学习卡巴拉智慧时,我不相信一切会以这样的方式发生。这看上去是遥不可及和无法实现的。难道世界在教育、文化、家庭、毒品、恐怖主义、技术和科学这些领域都能走入危机吗?难道世界各地的人们会感到彼此之间互相连接吗?看上去那时似乎没有什么会被感觉到。
无论如何,这些在近几年内发生了。如今,我们进入了一个和巴比伦故事描述的一样的状态中,正因为如此,卡巴拉科学首次向世界开放。
卡巴拉被揭示给世界,它邀请每个人去获得现实普遍的法则,那么我们能够上升超越我们的利己主义并在共同的互相连接中生存,就像一个大家庭那样。实际上,围绕我们的自然的全球的力量越来越接近我们,它强烈地压迫着我们,以至于会导致人类的毁灭。
来自2011年5月20日的给共济会的演讲

2011年7月2日
本质上,卡巴拉是对人、对人的本性的改正的方法。因此,在我们学习的构架中,我们致力于广泛地传播这个信息。
我们在全世界有大约两百万学生;我们在众多国家以26种语言教授智慧。我们看到所有不同种类的人们和诸多民族的代表展示了他们对这门智慧的需要,而他们开始明白没有这智慧,世界就没有未来。
除此之外,我们教育孩子并看到,他们与他们的同龄人相比有多么成熟,多么敞开自己。我们印刷书籍,在电视中广播,并积极在网络上教授。我们促进了发展。
我们在团队中学习卡巴拉。这并不是离开其他人而发展;相反,人得以个人发展,如果在团队中、在环境中学习,并通过与团队的动态而持续改变自己。
本质上,人使自己适应环境,后者每次都必须给他展示对上升超越利己主义并走出自己而去爱他人的需要。人在团队中进行着这样的实践。
通过和环境建立连接,人就会感到其要求以及与他们相团结。随后,在人与人之间揭示出一个连接的网络;它超越个人的利己主义,进而人感觉到共同的结合,存在于他们之间的共同的力量。结果,这就像每个人走出他自己并开始连接到这个普遍的力量。
正因为如此,我们发现了在我们认识到的现实之上,有一个更高的现实。我们在自身内部、在我们的容器中感知到了我们当前的现实,因此我们是有限的。我们想要接受快乐,而当快乐进入愿望时,它们因为互相之间的对立而互相抵消。
事实上每一次我们获得某些成就,我们为此欢欣一阵,而快乐马上又消失了。我们又追逐下一个快乐,触及它,而它也消失。一旦快乐进入愿望,就同时中和了它:正与负之间的短路导致了消灭。
另一方面,当人走出自己并超越自身的利己主义开始在与团队,与其他人团结时,他就超越自身建立起一个容器、一个外部的愿望。现在他在自身外部同时感觉到愿望和快乐,而它们并没有消失。相反,现实转变为超越时间的无限的生命之流。
快乐的反复进入和消失造成了我们对时间的感觉。但如果快乐并不消失,如果我们就感到它是无止境地流动着,那么我们超越了对时间的感觉并感知到自然的普遍的力量,它包围着我们并部署着我们。
我们开始认知到现实所有部分之间的连接,正如刺绣背面交织的锦线。在外部我们看到我们的世界的一个“模式”,但如果我们看到它表面的背后,就会发现连接整个画面的各部分的线。这就是我们通过卡巴拉科学的帮助发现的:在我们之间的连接和互相影响。
这对人造成一个强烈的影响,而他就产生变化。通过看到这样的现实,他理解到如果没有连接和互相理解就无法处理好一切,毕竟他可以看到自己可能对其他人产生的破坏。
因此,我们不需要信仰,而是达到。这样一来,人变得自由并开始清晰地看到世界。那时,根据他的阶段,他为自己来决定正确行为的方式。
来自2011年5月20日的给共济会的演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