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于绝望的给予

人类、社会利己主义我像创造者精神工作

为什么人突然放弃并不再去与痛苦战斗?这是在人内部中具有的数据基因(“回忆”、reshimot)的结果。对于动物而言,永远都不会发生这种事情,毕竟动物像机器那样行动,为其生命的战斗它会保持到最终,永远都不失望——不像道路上的人那样。
动物拼命战斗或者逃避,但怎么都不会忍受痛苦。只有人会停手:要怎样就怎样吧。这是因为在他内部含有“人类的”数据基因,他不是靠本能而行动的。人不像机器那样:其内部里的满足和痛苦没有严格地相互连接。
人类全部的心理学都基于这个极限点:当人放弃为自己的生命而战斗并接受“顺其自然”。毕竟我们的所有内在的数据、reshimot都是共同灵魂分裂的效果,而且甚至在最微小的和最低的reshimo具有某种与更高的阶段的、与创造者的关系。创造者跟我们一起,跟那个精神的阶段发生了破碎。
于是,在我们内部里潜意识地唤醒了这种品质:当我们立刻不再去想,基于接受我们能够获得某些好事并感到我已准备去给予。

来自2010年12月22日的早晨课程的第四部分,根据Baal Sulam的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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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怎么使用我们所具有的力量?

人类、社会自然、创造者

我们通过我们的态度破坏世界。每一天,我们只是记下了在这个世界上还有几种植物和动物灭绝了。世界日益变得贫穷,以及失去其形式的多样性。毕竟情况是如果不是我们不直接破坏它们,就是它们在我们创造的条件下无法生存。人们说,情况已经不可逆转。
而且只根据这些不幸的结局,我们能发现我们做了坏事。毕竟我们以为我们具有想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自然的权力。我们没有首先研究它和自己,并发现应该在哪里使用力量——改变环绕的环境还是借助正确的环境改变我们自己?
这就是正确的和不正确的态度的区别。要么我试图改正大家、全世界,想让他们服从我的指挥,要么我意识到,我要在自己内部改正我在世界上所不喜欢的。利己主义处于我的内部,于是我需要使我返回到根源的光来改正它。这就是正确的态度的基础。
人类如今仅仅接近这一点并开始理解,世界是封闭的系统,其中所有部分都是相互连接的。从我们看到了这一点那一刻起,直到我们真正地迫使自己发生变化,还会过一段时间……
我们像是固执的小孩那样:他自己看他做的不对,但仍然继续下去,并受到打击。直到最终开始注意……

来自2010年12月21日的早晨课程的第四部分,根据Baal Sulam的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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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晨课程(三)

人类、社会早课、每日课程
课程的第四部分:依据Baal Sulam的文章世界中的和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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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自然平衡的公式

人类、社会我像创造者自然、创造者

问题:你说,最终每一个人都要发现与自然平衡的公式。难道卡巴拉想把每一个人都当作研究者,并迫使他们发现自然的公式?
答案:但这是很简单的公式!我们都处于自然中并渴求处于舒服的状态中。平衡指的正好是解开方程、显露自己最舒服状态的公式:我需要怎样的温暖、湿度、食品、庇护所、家和孩子、可靠的挣钱的地方等。在我们世界中这就意味着与自然获得平衡、满足自己的所有愿望。
而自然是如此地发展我,以至于这平衡一直都被打破——而我应该反复地试图获得平衡,并同时前进。
我们一直都在寻找平衡。甚至如果人追求获得势力或者挣几百万美金:他这样做因为在内部里感到有这种要求,并渴求去满足它,让它获得平衡,以让自己安静下来。
所以,卡巴拉科学所谈的发展是在这个世界上最正常的和自然而然的对每一个人的发展。只不过每一个人都有各自的与他人稍微不同的达到这平衡的公式。平衡指的是我感到如此之好,以至于不能更好!
这种状态被称为改正过程的结束(Gmar tikun),那时所有愿望都经过了改正——也就是被完全充满的,每个人的各种愿望都获得满足。
我可不想找某种明智的自然公式!如果我获得了最舒服的状态,在这个状态中我什么都不想改变,这就意味着我为自己发现了自然平衡的公式!
换句话或,我发现我可以是伟大的、成功的,而且这个我现在发现自己的形式被称为“创造者”或者自然。似乎我在不断长大,并最终变成了国王,而现在在看:这是我的宫殿、这是我的军队、这是我的民族。
人的完全被满足指的是他发现了作为创造者的公式。

来自2010年12月8日的早晨课程的第四部分,根据Baal Sulam的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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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进入新世界的门槛前

人类、社会精神工作

问题:为什么在我们理解之前创造者开始惩罚我们?难道要这样对待不聪明的孩子吗?
答案:无法以不同的方式发展。你难道对孩子如此慢地成长、不断地捣乱、因磕碰起这么多包而不感到生气吗?这仍然是唯一的搞清楚自己的kelim/愿望的方法。
我们一辈子都感到痛苦、操心,这就是解释的过程,没办法。而在我们最终达到精神发展的阶段,进入团队并渴求在其内部发现精神世界、创造者时——你们看看一开始有多么混乱:我们背着曾经所获得的宗教方面的荒诞的说法和之于精神世界的偏见,总体来讲,我们根本就不懂得这是什么。
何必要这样,难道不能提供具有正确线路的地图,以便我们能够肯定地、安静地进步?
但我们不理解更高的计划:每一个阻碍你的步骤是进行解释的地方。你感到困惑,在一个地方转圈,好像每次都又回到同样的事情上,但这不一样,每一次都是新的解释。
而人类绝对流浪在黑暗中,被许多各种各样的信仰和偏见迷惑,而且还会需要很长时间,以让人类离开这混乱。没办法,这就是发展之路。
但在未来几年,巨大的变化将会开始很快地发生。我们以为世界将会根据同样的速度演变,但我们没有注意到全球化。现在已经不是微小的规律分开地影响到“70个民族”中每一个,而是全人类都被一个共同的规律影响着。
新的控制系统将显露出。
于是我们的世界变成全球性的,这同一个规律、力量来团结它,激烈的变化期待着世界。我们将会大踏步向前进。

来自2010年12月8日的早晨课程的第四部分,根据Baal Sulam的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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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味道”的人

人类、社会团队、环境我像创造者精神工作

“去想创造者能够改变”是偶像崇拜。有句话这么说:“我没有改变我的想象AVAYA”。创造者创造了不变的规律系统,“最高之光处于绝对的安静中”。愿望也已经这样被创造,只有光能发展它——并在把自己与光相比时更好地感到/发现自己。
光影响到愿望,进入他内部并通过其所有层面:0-1-2-3-4。当它达到第四个阶段(bhina dalet)——立刻就在我们内部出现自由选择。但它——仅仅在改变我们的态度这方面。但通过改变态度,我们改变我们的感受。

如果你想理解它,并变得与它相同,那就开始感到善。在《对〈十个Sfirot的教育〉的前言》中Baal Sulam写道,我们全部的问题在于我们不理解最高的统治。
我们站在自然/创造者面前,我们能向谁说出不满?在我们以前的历史中我们根据0-1-2-3阶段发展了,就像非生命的自然、植物和动物那样,它们都被逼在痛苦迫使下或者在满足的吸引力中发展。
但当我们达到了第四个阶段,我们必须认识到这个过程并从它那儿认识到所有执行者的动作。也就是,我们要认识到它的工作,理解它所做的,并把自己转变为给予者——就像它那样。那时“根据它的行为我们会认识到它”。而通过认识它,我们开始为它辩解,变得像它一样,也就是提升到它的阶段上。
而这都需要借助意图。这不仅是简单的态度,借助它我们开始认识到创造者,在自己内部里以正确的形式开始感到它的动作。当我上到自己利己主义之上,我作出限制、获得屏幕和反映的光,并变得与光相同!也就是我开始理解真正的它对我的态度。
在披在我之上的光中我感到“味道”(taamim)——创造者对我的态度:它想要我怎样,它怎样对待我。我认识到根源,来自它是我发生的所有事件,并且我贴上它。我开始怀着它的愿望而不是我自己的愿望去生活。

来自2010年12月7日的早晨课程的第四部分,根据Baal Sulam的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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具有许多未知的生命

人类、社会卡巴拉、学习生命的意义

生活在我们世界上的人,不知道下一秒他会遇到什么。人不理解他为什么要体验昨天所经过的,目前的愿望和思想来自哪里,人感到他被某种无法预测的力量所控制着,对于他的过去、现在和将来而言,他似乎是被刮起在空气中。在寻找关于世界系统解释的过程中,人试图找到某种支持——借助逻辑推理和假设。
随着利己主义的滋长,我们提出越来越多的关于我们生命的问题……以及死亡之后会发生什么。借助技术的发展,在反对自然之时,我们获得的力量越多,自然对我们的行为就越不利,它迫使我们更好地理解是谁在控制着我们,以及我们的生命意义是什么等这些答案。最终,我们感到,我们似乎处在虚无的空间中。
生活于洞穴之中和跟随猛犸象的人认为他们知道关于人生的一切。他们感受和理解的世界比我们都好。就拿我们来说,我们对任何存在的理论都不满,我们需要正确的答案,毕竟甚至是日常生活我们都不能正确地整理。我们生活中出现的问题太多了,我们怎么都处理不了所有这些疑问。
就像在数学中那样:想要搞清楚一个未知数,需要做一个方程。为了发现两个未知数,需要两个方程。而我们的未知太多了,而能够组成公式的数据和事实却特别少。
以前的哲学和宗教范围里的解释对我们没有任何作用,我们不能依赖它们,我们要求事实和证据,也就是,我们想要达到。如果我们知道我们没有任何自由意志,那么就会建立完全不同的社会,安排不同的其中的关系系统、不同的惩罚和正义体系。换句话说,卡巴拉建议解决的问题可不是理论上的,而相反是特别实际的:我们要搞清楚,在我们生活中,我们在哪里可以施加影响并去实现这机会。

来自2010年11月28日的早晨课程的第四部分,根据Baal Sulam的文章

什么是灵感的公式?
与自然平衡的公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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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在创造者的生命中

人类、社会团队、环境我像创造者自然、创造者

在我们的世界中,环境主动影响着埋在土壤里的谷粒,而后者开始滋长。全部的非生命的、植物的和动物的层面,都这样与环境相互作用,而且它们没有任何自由的选择。
但在我们的发展中并不是这样。我们必须唤醒环境,以便它影响到我们,获得合适的“温度”、“湿度”、“矿产”和“太阳”。
我们自己要创造这种条件。这就是所谓的MAN。毕竟环境是创造者本身。而如果你认为,朋友、太阳、月亮、突然的情绪变化影响到你,这都是创造者。
里面有我、我的心里之点,而其余的一切都是创造者,它在我周围以各种不同的形式存在。最终我要唤醒它。难道朋友们可以影响到我,甚至如果我去叫喊和要求?他们还能有什么可以影响到我的力量吗?我必须要接受精神影响的力量。
换句话说,环境只对我来说这样显现,但其实这都是创造者。以这种形式,我吸引它,发现它,并与它交流。
于是,如果我们没有唤醒这外在的影响,我们会怎样长大?没有“从下面的唤醒”(itaruta de letata),我们就没办法前进。首先应该有从我们这里产生的MAN、请求和要求。就像所说的那样:“付出努力就会找到了”。你如果没有付出,就不会找到。

来自2010年11月23日的早晨课程的第四部分,根据Baal Sulam的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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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衡是在上面设定好的

人类、社会卡巴拉、学习自然、创造者

在非生命的、植物的和动物的层面上,自然作为积分的系统,其部分却没有自由去选择并实现它的规律。人则具有自由——他有机会在保持与自然和谐或者反对自然的情况下去行动。
如今,文明自私发展的过程已结束,我们开始感知到这种态度的消极方面,因为它造成了文明本身的毁灭。我们的利己主义长到如此大,以至于我们破坏了地球全部的平衡系统。
但平衡就是由我们——最高的发展阶段设定的。重新保持与自然的平衡,我们将会为所有其他部分创造正确行动的条件。
为了这一点,我们需要变得如同一个人,达到相互给予和爱的状态。
这就是为什么人类价值观的基础是“爱邻如己”这一原则。我们理解这条件是必要的,特别是现在,想要在全球性的世界生存下去。
以这为目标显露卡巴拉科学。几千年中它期待着这一时刻,以便正好在现在为我们的时代提供上升到给予阶段的机会。

来自2010年10月19日的早晨课程的第一部分,根据Rabash的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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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自己内部团结两个世界

人类、社会精神、精神世界精神工作

随着我们发展,世界变得越来越复杂和难以预测。我们目睹某种过程存在着,但他让我们去哪儿——我们不清楚。
根据调查结果证明,我们的现实处于一个品质中:接受的、享乐的愿望。所有层面上的所有计算都基于自私的利益。甚至给予怀着接受的目标而被使用。如果行动不是为了我们能得到好处,我们就不会有力量去实现它。怎么办?
卡巴拉学家告诉我们,存在另一种与我们相反的现实,在其中运转着包括一切的创造的力量。可以把它称作自然或者创造者——这都一样。这里所谈的是绝对的、普遍的给予品质。
只有借助全球性的共同的力量(它创造了整个现实)能够从接受的阶段上升到给予的阶段。通过我们的动作,我们能够吸引它对我们的影响,让它改变我们的本质。
动作很简单:我们试图团结,想象我们处于相互给予中,并在这同时研读向我们隐藏的现实的规律。借助努力和研读我们似乎在让自己接近给予的品质,或者相反,把它吸引到我们这儿,以便它影响到我们、改变我们。
就这样我们吸引品质向我们接近,摇摆在多变的“感情之浪”上。有时候,我们因接近了给予,就感到好,而且我们有前进的感觉;而有时候,相反,我们会感到糟糕。
就这样我们迈进:一会儿在右线上,一会儿在左线上,一会儿给予滋长了,一会儿接受滋长了。而如果我们不放弃手段,那么我们开始会将接受看作是憎恨,而在憎恨之上出现越来越多的“爱”——直到我们揭露出我们内部里被灌输的恶和善的全部。我们从给予的品质那里能够接受到善。
那时利用他们我们建立正确的组合——中线。我们在自己内部团结两个世界并存在于它们之中,一直都让给予的力量高于接受的力量。这就是所谓的“为了给予他人而接收”。

来自2010年10月19日的早晨课程的第一部分,根据Rabash的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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