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立区

我像创造者精神世界机构精神工作
原稿发表于 2011年6月29日

问题:我们很多次谈到容器和光,但几乎没有研究真正的处在我们之间的“我”。我究竟是什么?
答案:我的我存在如同选择之点,没有其他的。其余的一切与它连接,当它从他人那儿获得愿望以及从创造者那儿获得满足。这一点似乎是天平的中间、做出选择的时刻、分别、Tiferet中间的三分之一。它既不属于给予,又不属于接受。
Tiferet上面的三分之一属于更高的阶段、创造者的品质,而Tiferet下面的三分之一属于接受的愿望、创造物。在中间什么都没有——中立区。
问题:那么,那里有什么?毕竟是借助一些标准做出来的选择吧?
答案:达到那里,你就会理解:这一点仍然“飘移在天空中”。基于这一点,你变成精神的人,这是原始的一点,它处在光(永远存在的)和愿望(从没有中创造的)之间。它是创造的奇迹。
我们开始把所有愿望和所有光连接到了这个点,才会达到它。那时通过对这些愿望和光而言完成动作,我达到我行动的那一点。它既不来自光,又不来自容器,它属于创造者的实质。

来自2011年6月27日的早晨课程的第五部分,根据Baal Sulam的文章

控制空白之处
真理的味道
无提示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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耻辱是完美的相反

我像创造者精神世界机构精神工作
原稿发表于 2011年5月24日

问题:什么是那所描述的、似乎是单独创造物的耻辱?
答案:耻辱是人与猴子间的区别。耻辱的根源中具有对给予者和接收者之间区别的感受。然后一切都仅仅取决于由于什么原因及在什么情况下我感到我是给予者或者接受者,并根据这一点我要么感到完美,要么感到耻辱。耻辱与完美相反。
我们在这个世界上为这个单词提供了什么含义,你们都忘记了——这都不一样。这是在精神领域的给予者和接收者之间的差别的感受。真正的耻辱是精神的感受,而物质的耻辱总可以以某种方式压缩、隐藏。
真正的耻辱到来,只有我感到创造者是给予者、充满爱,而我埋怨它、骂它,想要从它那里抢走任何东西,一切简直都是相反的!根据我们一个面对一个地显露各自的程度,我感到耻辱,这迫使我立刻隐藏自己、自己的利己主义,并开始改正它。
也就是说,为了改正,耻辱是特别有用的一种感受!于是它只有在人改正自己后才会显露出。不然没有原因。如果人喝了别人的牛奶,让他产生耻辱,以及感到不好意思,这根本就没有什么意义。他不会感到任何耻辱。人只会感到他因为这样的动作受到了打击,而下次会不敢这样去做。
也就是,对痛苦的恐惧而不是耻辱会决定我们的行为。耻辱是发展的结果,当你感到比你更高的阶段——它与你相比有多么完美,以及怀着爱来对待你,而你则相反!而你怎么也不能处理自己!
为了感到这种差别,人现在应该要有某种内在的智慧,而不是普遍的对物质的理智和感情。一切都取决于人重视给予品质的程度,而且这不是对人本身而言。毕竟人能感到自己像小孩那样——他因为从母亲那里接受而感觉不到耻辱。
而如果他超越“母亲身旁的小孩子”的状态,并开始感到他是单独的,如果他缺乏这自由,那么那时他就会感到耻辱。如果奴隶没有追求自由,他感觉不到耻辱,毕竟他属于主人。
但谁愿意作为自由的人,谁就会立刻开始感到耻辱,并借助这感受达到自由。

来自2011年5月24日的《早晨课程》第三部分,根据《十个Sefirot的研究》

怎么进行限制?
关于耻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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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e & We

团队、环境精神工作
原稿发表于 2011年3月29日

问题:其实我没有自由的选择。本质来控制我。难道一切能取决于我吗?
答案:创造物从非生命的阶段开始。随后是植物的、动物的和人的层面。
人的层面也从非生命的层面上开始并经过同样的阶段。就这样,数百万年里,地球上的进化发生了。
最终我们达到了“人中的人的”层面,并且现在我们被要求。迄今为止我们像动物那样受着打击而生活,但现在我们被要求。不管愿意与否,今天我们必须从事特定的动作。
古巴比伦时代几千年后,我们再一次获得了改正的手段。自由的选择和“负责”正好从“人类中的人的层面”而开始,这就是我们正处的阶段。于是我们去谈论绝对的善、创造的目标以及怎样能够保持准确的方向,以在不遭受灾害的情况下前进。
合理的发展正好现在开始,而迄今为止,利己主义被痛苦迫使下发展了。没有这些“刺激”它就不会动。
非生命的、植物的和动物的自然没有自由的选择。如果人处在非生命的、植物的和动物的层面上,他也没有自由的选择。选择只在现在才出现。毕竟现在你具有心里之点,借助它你能够与朋友们团结,并在你们的团结中发现无止境。
没有内在的战争就无法做出选择。你在选择跟谁在一起:与朋友们还是与自己本身。要么我们,要么我。
在这条道路的终点,绝对的善等待着我们,但你能够选择,所以甚至现在你能够指向善。为了这样去做,你通过一起使用你的“我”和环境,一直都保留在中线上。

来自2011年3月29日的早晨课程的第四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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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光之海洋中的创造物

愿望、思想我像创造者精神精神世界机构
原稿发表于 2011年3月10日

在全世界中存在两种力量:给予力量——创造者和接受力量——创造物。最初的状态是它们俩对面站立,创造者的力量是无限的,像光的海洋,处于永恒的安静中,而创造物的力量是在这个无止境光中的微小的点。
创造者的目标是让这点滋长,以让它变得像光那么巨大,而且根据伟大和质量程度完全地相同于它。这就会意味着善良和大方的创造物实现了它的好的动作——给予的动作。
于是创造者给予创造物那些在接受满足的愿望中所含有的品质,后者与创造者、给予愿望中含有的品质是完全相反的,这都是为了创造物能够自己决定并自由地选择创造者的状态、给予。去选择它因为这与创造物所具有的品质相比,是最崇高的和可取的品质。甚至如果它有机会“为了自己”获得无限的满足,它宁愿会选择空虚,这样才能离给予的品质更近。
在这条道路上,创造物要经过许多的解释,但都能把它们分为两个部分:质量上的和数量上的理解。创造物全部的工作是对自己邪恶的感知。创造物得理解,它自私的接受品质与创造者的给予品质相比有多么不好。
而且它不好不是因为给创造物带来痛苦,在这种情况下,创造物会自私地去选择给予。但这些对善和恶的解释不应该取决于创造物本身的愿望,也就是,不能去选那些自己可以自然而然地获得满足的事情。
人需要从那不取决于他愿望的地方来作出选择,并为了这给予品质本身(因为它是最崇高的)宁愿给予,而并不是因为你有打算从它那里获得某种满足和益处。
所以在这条道路上创造物总是从这一问题开始:“谁是创造者,我凭什么要去听它的声音呢?!”以及“通过作这工作我会获得什么?”也就是说,创造物发现其全部的愿望、全部的容器(kli):其大小、质量,并这样一来它认识到自己本身并根据自私的品质来为自己要求自然而然的满足。
随后创造物工作、在里面对自己的愿望进行分析并理解到:它是完全有限制的及仅仅渴求自我满足,于是这是虚假的。毕竟在这种条件下,它不能客观地评估真理。
当创造物渴求达到真理,以便不再取决于自己的愿望,似乎挂在天地间之时,它就看到它是“部分的犯罪人”/“部分的正义者”,就像是在正义的尺度上。从这一点起,创造物开始从事它自由的选择。

来自2011年3月10日的早晨课程的第四部分, 关于祈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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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随群众还是个人?

精神工作
原稿发表于 2011年2月18日

存在这么一个规律:“在精神世界要跟随一个人、个人,而在物质的世界要跟随许多人、群众”。但这不意味着,我要跑到广场,并在那里见到了许多集合在一起的人去提问,他们想要的是什么,进而自己去想同样的事情。
“跟随多数的人”指的是去关心许多人的团结,那是因为通过这样团结我来改正我的kli、愿望。我跑在他们后面以便与自己团结,并让自己本身进入他们的内在的愿望。我不去看他们的物质的、动物性的需要,我渴求发现他们的内在的愿望,后者把他们连接为一个网。
倘若我想要进入这个更高的、精神的、把我们团结为一的网,那么这就叫做“跟随多数的人” ——我渴求把群众团结起来并自己参与到这个团结中。那时这些多数的人对我来说变得如同一个。

来自2011年2月18日的早晨课程的第四部分,根据Baal Sulam的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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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之中的自由!

团队、环境灵魂精神工作

问题:当我们处在共同的灵魂系统中并达到创造者阶段的时候,我们仍然是这系统中的小齿轮吗?
答案:处于这个系统中并变得与创造者相同的时候,我们仍然是小齿轮。但我们每一个人都获得了绝对的自由,那是因为在与其他小齿轮一起运转的时候,根据他们的愿望, 人就在这一方面上来感到绝对的自由。
如果我爱他们,如果我怀着我所有的品质只是为了他们而运转,那么我就会获得绝对的自由。当然,从利己的角度来看这会是完全相反的。但如果我怀着利他的态度、怀着爱来对待他们,这正好会这样。毕竟我没有任何其他愿望,只是为了他们而运转。如果我有这种机会,我就会自由。

来自莫斯科第一节课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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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中立区

团队、环境精神工作
原稿发表于 2011年1月14日

问题:据说,创造物要独立地达到创造者。什么叫“独立”?
答案:我的独立在何地?怎么能找到它?
我要发现,我哪里没有独立,对于谁/什么而言的独立,它怎么取决或不取决于我。可以是这样:我独立/不独立,但必须/不必须、接受/不接受这一点。经过了对我的状态的分析之后,我将会发现在我之外存在的创造者。
这是可以的,因为创造者通过两种影响到我的力量显露出:积极的和消极的(右和左),于是在它们之间存在这种状态:它们相互中和对方,就像磁铁的两个磁场。
我处于中立区。右线是给予的力量,左线是接受的力量,而我就在它们之间。我受两个力量的影响,而在这同时甚至没有一个对我施加影响。中和发生在我内部里。换句话说,创造者存在,这两种力量影响到我,但它们如此影响到我,以至于我感觉不到它们的影响,那是因为在我内部它们相互发生了中和。
也就是,一方面,“除了它之外没有其他的”;另一方面,“不是我,是谁!”这种中和的状态被称为Tiferet的Sfira的中间的一部分。
如果我找到了这个状态,这就会成为我的基点,借助它我来决定,我应该而且宁愿选“右/给予”还是“左/接受”的我的发展方向。

来自莫斯科第一节课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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控制空白之处

精神世界机构精神工作
原稿发表于 2010年11月19日

Rabash《Dargot Sulam》第298篇文章中写道:“仁慈品质包含判决品质”。在降落的状态中,当一个人被接受快乐的愿望所控制,他毫无选择。然而,当他受给予的愿望支配时,他根本就不需要去选择。因此,他唯一的自由在于决定让哪一种愿望来控制他自己:是判断的品质还是仁慈的品质。
一个灵魂由10个Sefirot组成。从Keter到Tiferet的前三分之一是由Bina,即给予的愿望掌控着;而从Tiferet的后三分之一到Malhut,都是由Malhut,即接受的愿望控制;只有在中间——在Tiferet中间的三分之一,那里是“控制空白”之处:这个地方既不属于给予,也不属于接受。
实际上,有时候人无法决定选择哪个方向:他的思想和愿望不倾向任何一面。而这就是我们做出选择的位置。与此同时,我们通常会注意力分散,不去想任何特别的事情。但时间和人生却继续流逝着。
那么从控制着我的来自上面的两种力量中我怎样运用自己的自由?为了这么做,我需要选择环境,毕竟那时,当我处于中立状态时,我自己做出让谁来控制我的决定。
我被心里之点的呼叫唤醒并被带领到团队中。现在,我必须和他们之间建立一种正确的连接,以便团队影响到我,而我影响到团队。作为结果,我将用我所选择的团队的影响力来填充我的自由状态。
通过用团队的影响力来完善并充实我自己,我获得一个Kli(容器),随后我将会在其中接受到光。我在团队面前低下我的头,并因此接受到两种东西:
1. 由所有朋友的心里之点组成的巨大的愿望。
2. 屏幕(Masah)——我意识到值得为了给予而工作
那样,通过团队,我吸引到使我返回到根源的光——环绕之光(Or Makif,缩写OM),正是这光来改正我。

选择的潜力始终属于我们。我们越特意地运用可利用的方法,比如老师、书本、团队、研读和卡巴拉的传播,就越会有更多选择的机会出现。
那时我们将通过我们自己的自由意志把判断和仁慈的品质结合到一起,融合Bina和Malhut的力量,即右线和左线。我们将开始管理我们自己,而我们的选择之处将成为我们的中线。
通过尽可能多地吸引Bina和Malhut,以把它们连接成为一个整体,我们将获得精神生命,并开始攀登精神的阶梯。

来自2010年11月19日的早晨课程的第一部分, 根据Rabash的文章

“有味道”的人
具有许多未知的生命
自由的领域“乘以6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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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神粒子的加速器

光辉之书现实、世界、宇宙科学精神工作
原稿发表于 2010年12月29日

问题:在阅读《光辉之书》时,我们的自由选择在何地?
答案:我们阅读光辉之书,以实现我们的自由意志。不然我们不需要《光辉之书》,或整个卡巴拉科学本身。我何必要它呢?以便发现天上有多少天使?我知道天使的名称这有什么用?我毕竟不知道什么是“天”以及什么是“天使”,我只能给它们描绘出翅膀。
于是,我阅读光辉之书,研读卡巴拉科学,在团队里工作,以及从事精神的工作全部,以借助所有这些手段获得“奇迹的力量”(sgula)。
在我面前躺着的书籍是某种虚伪的设备,它把我与精神世界相连接。我意识不到精神世界并对其品质摸不着头脑。但卡巴拉学家说,我具有某种能把我与不熟悉的世界相连接的适配器。
假设,在量子物理学中存在“微观世界”这一概念——最基本粒子的世界。我感觉不到它们,虽然就在它们间存在着。可物理学家告诉,我们能够创造一台机器,借助它我们能够达到这世界,感到它。于是他们建立各种各样的设备、粒子加速器。
这样一来,我们具有了手段,借助它能够从我们感到的这个世界到达很内在的隐藏的粒子的世界。没有设备我们就没办法感到它,因为我们的感知感官没有在那个范围内运转着。
在卡巴拉科学中,我被给予手段——《光辉之书》的阅读,借助这动作我能够到达被隐藏的、精神的世界。而这确实有效!使用它吧,没别的!
但在研读卡巴拉科学过程中,通过使用你具有的手段,你本身发生变化,而该手段变为你的内在的工具。而从事物质科学的科学家自己不变化,仅仅改变他们的手段——使用更先进和强烈的设备。出于这个原因,他们研究的对象被称为外在的,人之外的世界。
而在卡巴拉科学中,我们忙于内在的世界,因为这样我们改变我们的本质。这样一来,我们立刻开始感到曾经不属于我们感受的范围内的现象。我们并没有提高我们内部里已经存在的敏感度,像一位对声音有更高觉悟的音乐家或者对颜色有更好的感知的艺术家。借助卡巴拉科学我达到这种状态:我内部里演变着不曾存在的品质。

来自2010年12月29日的早晨课程的第二部分, 根据《光辉之书》,前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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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味道”的人

人类、社会团队、环境我像创造者精神工作
原稿发表于 2010年12月7日

“去想创造者能够改变”是偶像崇拜。有句话这么说:“我没有改变我的想象AVAYA”。创造者创造了不变的规律系统,“最高之光处于绝对的安静中”。愿望也已经这样被创造,只有光能发展它——并在把自己与光相比时更好地感到/发现自己。
光影响到愿望,进入他内部并通过其所有层面:0-1-2-3-4。当它达到第四个阶段(bhina dalet)——立刻就在我们内部出现自由选择。但它——仅仅在改变我们的态度这方面。但通过改变态度,我们改变我们的感受。


如果你想理解它,并变得与它相同,那就开始感到善。在《对〈十个Sfirot的教育〉的前言》中Baal Sulam写道,我们全部的问题在于我们不理解最高的统治。
我们站在自然/创造者面前,我们能向谁说出不满?在我们以前的历史中我们根据0-1-2-3阶段发展了,就像非生命的自然、植物和动物那样,它们都被逼在痛苦迫使下或者在满足的吸引力中发展。
但当我们达到了第四个阶段,我们必须认识到这个过程并从它那儿认识到所有执行者的动作。也就是,我们要认识到它的工作,理解它所做的,并把自己转变为给予者——就像它那样。那时“根据它的行为我们会认识到它”。而通过认识它,我们开始为它辩解,变得像它一样,也就是提升到它的阶段上。
而这都需要借助意图。这不仅是简单的态度,借助它我们开始认识到创造者,在自己内部里以正确的形式开始感到它的动作。当我上到自己利己主义之上,我作出限制、获得屏幕和反映的光,并变得与光相同!也就是我开始理解真正的它对我的态度。
在披在我之上的光中我感到“味道”(taamim)——创造者对我的态度:它想要我怎样,它怎样对待我。我认识到根源,来自它是我发生的所有事件,并且我贴上它。我开始怀着它的愿望而不是我自己的愿望去生活。

来自2010年12月7日的早晨课程的第四部分,根据Baal Sulam的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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