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自由而战

精神工作

каббалист Михаэль Лайтман最危险的状态不是上升也不是下降,而是冷漠。我们没有力量从其中出来,既没有往上的,也没有往下的。它被认为是死亡。在下降过程中,一个人会经历各种各样的问题、负面影响和异样的想法,但他是活着的,而不是死了。死亡是冷漠。

创造者说:“去见法老吧!”也就是说, 它邀请我们去发现自身与更高的力量、精神世界、给予和爱是多么对立。然后我们将有工作的工具:光将在黑暗中显现。

否则,我们既不能辨别也不能感觉到它。因此,埃及的流放是必要的,因为它揭示了我们完全反对创造者,因为法老是创造者的反面。当一个人发现这种对立的充分程度时,他就准备离开“埃及”(即利己主义)。

我们的问题既不是光明也不是黑暗,而是灰暗的黎明和冷漠,在那里什么也做不了。如果我在监狱里,感到被囚禁,那么我会尽一切努力逃跑。然而,如果我不觉得自己被囚禁在监狱里,与现实生活隔绝,那么我愿意永远呆在这个牢房里。没有比这更糟糕的状况。这是一个真正的监狱,只有环境才能帮助一个人。

坏的或好的状态都能带来进步,但是冷漠的状态是绝对静态的,占据我们90%的时间。它吞噬我们的生命,使我们没有任何达到创造目的的希望。因此,我们必须与之斗争。这是我们自由意志的领域,Tifferet的中间三分之一,在这里,来自上面或下面的力量都不会对我们起作用——我们处于它们之间,我们无处可逃。这才是真正的监狱。

来自2018年1月18日每日卡巴拉课, 课程主题:“从障碍到上升”
#22078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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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决方案存在于正确的环境中

愿望、思想

каббалист Михаэль Лайтман问提:如何才能每时每刻都开始控制我内心的原望和想法?毕竟,我是接受者,不是发射者。怎样才能解决此问题?

答案:这问题只有在正确的环境中才能被解决。在《自由》一文中有一节《环境的影响》,Baal Hasulam写道,一个人的状态、其发展和其未来只取决于人所处的环境。

因此,选择适当的环境并与之进行正确的相互作用是在我们的发展中最重要的事情。你所从事的一切都是为了获得正确环境的影响,并全身心地投入其之中,以至于你完全融入其之中。

来自:2018年11月25日用俄语讲的课
#2408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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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否自由?

卡巴拉

каббалист Михаэль Лайтман自由向来吸引了人类。Baal Sulam写道,人类正好为了自由经历历史。众人都追求自由。

就像植物从土壤出来时受不了压力,并向往太阳、自由、天空,动物世界也追求自由,远离危险并接近那些保证自由动作和各种其他机会的情况。

对于人来讲,此概念意味内在的自由。说实话,我们不那么理解, 自由究竟是什么,以及什么叫做变成真正自由的人,怎样才不会变为奴隶或僵尸。毕竟现在我们都是绝对的僵尸。

你们看看,我们怎么使用手机,我们讲什么话,我们听取什么意见,在我们周围和全世界里发生什么事,我们怎样去看待这一切。

那么自由究竟是什么?为什么是“意志自由”而不只是“自由”?

如果我能下决定并据此行动,那这就是意志。无论我决定什么,只有随后,我才有自由去落实我的决定。这就是意志自由。

说实话,我们基本上没有任何意志自由。我怎么能有?我是处在特定肉体的创造物,我具有特定的特点、技巧、品味、愿望、追求。 我的性格更不用提到,因为性格让一切黯然失色。我对很多事情容易目不见睫,并感到称心如意。然而这却不自由,也不客观。

于此, 如果我们清楚地理解,我们终究是谁, 那么有史以来我们对自由的要求会令人哭笑不得。我们像小孩似的,以为我们自由自在,但其实完全依靠于父母、环境、一切。

来自2019 年5月12日用俄语讲的课程
#2497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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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立区

我像创造者精神世界机构精神工作

问题:我们很多次谈到容器和光,但几乎没有研究真正的处在我们之间的“我”。我究竟是什么?
答案:我的我存在如同选择之点,没有其他的。其余的一切与它连接,当它从他人那儿获得愿望以及从创造者那儿获得满足。这一点似乎是天平的中间、做出选择的时刻、分别、Tiferet中间的三分之一。它既不属于给予,又不属于接受。
Tiferet上面的三分之一属于更高的阶段、创造者的品质,而Tiferet下面的三分之一属于接受的愿望、创造物。在中间什么都没有——中立区。
问题:那么,那里有什么?毕竟是借助一些标准做出来的选择吧?
答案:达到那里,你就会理解:这一点仍然“飘移在天空中”。基于这一点,你变成精神的人,这是原始的一点,它处在光(永远存在的)和愿望(从没有中创造的)之间。它是创造的奇迹。
我们开始把所有愿望和所有光连接到了这个点,才会达到它。那时通过对这些愿望和光而言完成动作,我达到我行动的那一点。它既不来自光,又不来自容器,它属于创造者的实质。

来自2011年6月27日的早晨课程的第五部分,根据Baal Sulam的文章

控制空白之处
真理的味道
无提示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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耻辱是完美的相反

我像创造者精神世界机构精神工作

问题:什么是那所描述的、似乎是单独创造物的耻辱?
答案:耻辱是人与猴子间的区别。耻辱的根源中具有对给予者和接收者之间区别的感受。然后一切都仅仅取决于由于什么原因及在什么情况下我感到我是给予者或者接受者,并根据这一点我要么感到完美,要么感到耻辱。耻辱与完美相反。
我们在这个世界上为这个单词提供了什么含义,你们都忘记了——这都不一样。这是在精神领域的给予者和接收者之间的差别的感受。真正的耻辱是精神的感受,而物质的耻辱总可以以某种方式压缩、隐藏。
真正的耻辱到来,只有我感到创造者是给予者、充满爱,而我埋怨它、骂它,想要从它那里抢走任何东西,一切简直都是相反的!根据我们一个面对一个地显露各自的程度,我感到耻辱,这迫使我立刻隐藏自己、自己的利己主义,并开始改正它。
也就是说,为了改正,耻辱是特别有用的一种感受!于是它只有在人改正自己后才会显露出。不然没有原因。如果人喝了别人的牛奶,让他产生耻辱,以及感到不好意思,这根本就没有什么意义。他不会感到任何耻辱。人只会感到他因为这样的动作受到了打击,而下次会不敢这样去做。
也就是,对痛苦的恐惧而不是耻辱会决定我们的行为。耻辱是发展的结果,当你感到比你更高的阶段——它与你相比有多么完美,以及怀着爱来对待你,而你则相反!而你怎么也不能处理自己!
为了感到这种差别,人现在应该要有某种内在的智慧,而不是普遍的对物质的理智和感情。一切都取决于人重视给予品质的程度,而且这不是对人本身而言。毕竟人能感到自己像小孩那样——他因为从母亲那里接受而感觉不到耻辱。
而如果他超越“母亲身旁的小孩子”的状态,并开始感到他是单独的,如果他缺乏这自由,那么那时他就会感到耻辱。如果奴隶没有追求自由,他感觉不到耻辱,毕竟他属于主人。
但谁愿意作为自由的人,谁就会立刻开始感到耻辱,并借助这感受达到自由。

来自2011年5月24日的《早晨课程》第三部分,根据《十个Sefirot的研究》

怎么进行限制?
关于耻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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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e & We

团队、环境精神工作

问题:其实我没有自由的选择。本质来控制我。难道一切能取决于我吗?
答案:创造物从非生命的阶段开始。随后是植物的、动物的和人的层面。
人的层面也从非生命的层面上开始并经过同样的阶段。就这样,数百万年里,地球上的进化发生了。
最终我们达到了“人中的人的”层面,并且现在我们被要求。迄今为止我们像动物那样受着打击而生活,但现在我们被要求。不管愿意与否,今天我们必须从事特定的动作。
古巴比伦时代几千年后,我们再一次获得了改正的手段。自由的选择和“负责”正好从“人类中的人的层面”而开始,这就是我们正处的阶段。于是我们去谈论绝对的善、创造的目标以及怎样能够保持准确的方向,以在不遭受灾害的情况下前进。
合理的发展正好现在开始,而迄今为止,利己主义被痛苦迫使下发展了。没有这些“刺激”它就不会动。
非生命的、植物的和动物的自然没有自由的选择。如果人处在非生命的、植物的和动物的层面上,他也没有自由的选择。选择只在现在才出现。毕竟现在你具有心里之点,借助它你能够与朋友们团结,并在你们的团结中发现无止境。
没有内在的战争就无法做出选择。你在选择跟谁在一起:与朋友们还是与自己本身。要么我们,要么我。
在这条道路的终点,绝对的善等待着我们,但你能够选择,所以甚至现在你能够指向善。为了这样去做,你通过一起使用你的“我”和环境,一直都保留在中线上。

来自2011年3月29日的早晨课程的第四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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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光之海洋中的创造物

愿望、思想我像创造者精神精神世界机构

在全世界中存在两种力量:给予力量——创造者和接受力量——创造物。最初的状态是它们俩对面站立,创造者的力量是无限的,像光的海洋,处于永恒的安静中,而创造物的力量是在这个无止境光中的微小的点。
创造者的目标是让这点滋长,以让它变得像光那么巨大,而且根据伟大和质量程度完全地相同于它。这就会意味着善良和大方的创造物实现了它的好的动作——给予的动作。
于是创造者给予创造物那些在接受满足的愿望中所含有的品质,后者与创造者、给予愿望中含有的品质是完全相反的,这都是为了创造物能够自己决定并自由地选择创造者的状态、给予。去选择它因为这与创造物所具有的品质相比,是最崇高的和可取的品质。甚至如果它有机会“为了自己”获得无限的满足,它宁愿会选择空虚,这样才能离给予的品质更近。
在这条道路上,创造物要经过许多的解释,但都能把它们分为两个部分:质量上的和数量上的理解。创造物全部的工作是对自己邪恶的感知。创造物得理解,它自私的接受品质与创造者的给予品质相比有多么不好。
而且它不好不是因为给创造物带来痛苦,在这种情况下,创造物会自私地去选择给予。但这些对善和恶的解释不应该取决于创造物本身的愿望,也就是,不能去选那些自己可以自然而然地获得满足的事情。
人需要从那不取决于他愿望的地方来作出选择,并为了这给予品质本身(因为它是最崇高的)宁愿给予,而并不是因为你有打算从它那里获得某种满足和益处。
所以在这条道路上创造物总是从这一问题开始:“谁是创造者,我凭什么要去听它的声音呢?!”以及“通过作这工作我会获得什么?”也就是说,创造物发现其全部的愿望、全部的容器(kli):其大小、质量,并这样一来它认识到自己本身并根据自私的品质来为自己要求自然而然的满足。
随后创造物工作、在里面对自己的愿望进行分析并理解到:它是完全有限制的及仅仅渴求自我满足,于是这是虚假的。毕竟在这种条件下,它不能客观地评估真理。
当创造物渴求达到真理,以便不再取决于自己的愿望,似乎挂在天地间之时,它就看到它是“部分的犯罪人”/“部分的正义者”,就像是在正义的尺度上。从这一点起,创造物开始从事它自由的选择。

来自2011年3月10日的早晨课程的第四部分, 关于祈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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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随群众还是个人?

精神工作

存在这么一个规律:“在精神世界要跟随一个人、个人,而在物质的世界要跟随许多人、群众”。但这不意味着,我要跑到广场,并在那里见到了许多集合在一起的人去提问,他们想要的是什么,进而自己去想同样的事情。
“跟随多数的人”指的是去关心许多人的团结,那是因为通过这样团结我来改正我的kli、愿望。我跑在他们后面以便与自己团结,并让自己本身进入他们的内在的愿望。我不去看他们的物质的、动物性的需要,我渴求发现他们的内在的愿望,后者把他们连接为一个网。
倘若我想要进入这个更高的、精神的、把我们团结为一的网,那么这就叫做“跟随多数的人” ——我渴求把群众团结起来并自己参与到这个团结中。那时这些多数的人对我来说变得如同一个。

来自2011年2月18日的早晨课程的第四部分,根据Baal Sulam的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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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之中的自由!

团队、环境灵魂精神工作

问题:当我们处在共同的灵魂系统中并达到创造者阶段的时候,我们仍然是这系统中的小齿轮吗?
答案:处于这个系统中并变得与创造者相同的时候,我们仍然是小齿轮。但我们每一个人都获得了绝对的自由,那是因为在与其他小齿轮一起运转的时候,根据他们的愿望, 人就在这一方面上来感到绝对的自由。
如果我爱他们,如果我怀着我所有的品质只是为了他们而运转,那么我就会获得绝对的自由。当然,从利己的角度来看这会是完全相反的。但如果我怀着利他的态度、怀着爱来对待他们,这正好会这样。毕竟我没有任何其他愿望,只是为了他们而运转。如果我有这种机会,我就会自由。

来自莫斯科第一节课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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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中立区

团队、环境精神工作

问题:据说,创造物要独立地达到创造者。什么叫“独立”?
答案:我的独立在何地?怎么能找到它?
我要发现,我哪里没有独立,对于谁/什么而言的独立,它怎么取决或不取决于我。可以是这样:我独立/不独立,但必须/不必须、接受/不接受这一点。经过了对我的状态的分析之后,我将会发现在我之外存在的创造者。
这是可以的,因为创造者通过两种影响到我的力量显露出:积极的和消极的(右和左),于是在它们之间存在这种状态:它们相互中和对方,就像磁铁的两个磁场。
我处于中立区。右线是给予的力量,左线是接受的力量,而我就在它们之间。我受两个力量的影响,而在这同时甚至没有一个对我施加影响。中和发生在我内部里。换句话说,创造者存在,这两种力量影响到我,但它们如此影响到我,以至于我感觉不到它们的影响,那是因为在我内部它们相互发生了中和。
也就是,一方面,“除了它之外没有其他的”;另一方面,“不是我,是谁!”这种中和的状态被称为Tiferet的Sfira的中间的一部分。
如果我找到了这个状态,这就会成为我的基点,借助它我来决定,我应该而且宁愿选“右/给予”还是“左/接受”的我的发展方向。

来自莫斯科第一节课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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