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条不简单的道

在精神道路上我们总碰到各种各样的问题。谁也没有承诺我们道路会是简单的,毕竟我们反对我们的本性、反对我们的利己心而工作。这却是苦劳。我们不了解我们在做什么,那是因为我们处在我们的自私的心中,而所有能对它进行改正的力量都处在自私的心之外,并被称为“创造者”。为了让这些力量来改正我们的利己主义,我们要召唤其影响力。
但是,我们处在自私的心中,怎样才能要求相反的能改正它的那股力量?这是不可能的,我们无法在我们的外部去行动。为了这样去做,我们被给予“心里之点”,也就是极小的与外面的力量、与创造者的接触点。因为这点特别小,像点那样,我们必须去发展它。
因此, 在利己主义之内存在整个系统:团队、支持、朋友们。 这样我们仍然可以与外在的、控制并保持我们的力量建立关系。
来自2013年6月29日的电视节目《永恒之书的奥秘》

团结是握紧的拳头

在我们的世界上,并没有那么多的人的精神火花——即心里之点——已经被唤醒了。这些人与其他仅仅渴求物质事情的人相比只是少数。
然而如果渴求发现创造者的人像团结,那么他们就能达到超越所有人类的力量的能力,那是因为他们的力量会是质量上的。
有两种伟大性:质量上的和数量上的。而质量比数量更加重要。于是,如果十个了解并渴求达到目标的人相连接,他们一起产生的力量好比多数人类社会(所有环绕他们的千万的人们)的外在的力量大得多。
这力量有多么显著,以至于这些人不会受范宽社会的具有数量上的力量的影响。于是,借助创造一个不大的团队,他们已经可以进步。毕竟人会受到外在环境的影响——这是他的唯一的自由的选择:选择适合他的社会。
如果他对这个小团队而言会一直都越来越多地取消自己,那么就可以相信,他这样将会达到目标。随着自己的取消和与朋友们的越来越亲密的团结,人将会稳步接近目标。毕竟目标正好处在这微小团队的中心里。

来自2012年4月20日的早晨课程的第一部分

团结给了我们什么呢?

心里之点已经觉醒的人追求向团结前进。说实在的,当刚刚开始学习时,他们不会想到互相联系,他们尚未有这种需要。但卡巴拉科学教导我们,正是这彼此之间的连接,让我们可以达到精神世界和跨越mahsom——也就是精神壁垒,并恢复我们内部中的给予的品质。
我们要在mahsom之上团结。从壁垒本身,直到我们达到完全的团结,从零到百分之百,我们必须攀升125个团结的精神阶段。
从我们来到团队,开始学习,并尝试建立连接的整场过程被称为准备期。卡巴拉学家说,这一时期可能持续三至五年,并可能会更长,因为它特别重要:如果没有它,人们根本不能明白他们该往哪里去。
一个人必须准备好自己对精神世界的感觉,为自己创造正确的环境,开始感受它,并与它一起前进。换句话说,人必须明白与他人团结的必要。
我们必须再次团结起来,再返回我们在无止境的世界的状态中,在那里我们是团结的,并且由最高之光被充满的。但要做到这一点,我们必须驯服我们自私自利的愿望,而这却不容易,并需要很多年……

来自2011年6月4日在马德里会议的课程

怀着什么愿望能进入精神世界吗?

问题:借助心里之点能不能感到精神世界的哪怕一小部分?
答案:如果点没有体积,怎么能在它里面产生感受?想要感受,你需要为它连接愿望和意图。点本身是无形的,它既没有意图、又没有愿望——它只不过是点而已。
那么我能将何样的愿望为它团结?卡巴拉学家这么说:除了这点,你还具有身体上的愿望(食欲、性欲、家庭)和人类的愿望(金钱、名誉、知识)。能不能将这些愿望与心里之点相团结?试试看吧。但你要注意,这些愿望属于我们的世界。
那么你可以上哪儿获得对精神世界的愿望、渴求?只有从环境那里才能获得,如果你重视和提升他们。你没有其他选择。借助你的物质的愿望你不会达到心里之点并走进精神世界。唯一的机会就是加入好的环境并从朋友们哪里获得他们的对重要的目标的愿望及渴求。那时你就开始接近它——开始形成精神的容器。
点成为了基础,而你获得愿望作为容器。你请求光到来,影响到你并给予你屏幕(masah)——那时你就会具有反射的光。
这样一来,你具有所有需要的元素:光期待着、有了环境、心里之点被唤醒了,身体性的和人类性的愿望都被锁定 。一切都准备好了——前进吧。
问题:在这条道路上有没有里程碑?有没有机会检查方向?而且,怎样在能只有对这一点施加压力,以正好让它变大,而不是其余的自私的愿望?
答案:正好为了实现这一点你连接环境,他们影响到你。这个连接让你心里之点滋长,而作为反馈,你获得新的愿望——只有怀着它才能向上面对准。

来自2011年6月7日的早晨课程的第四部分,根据Rabash的文章

我心里之点的朋友们

问题:我的一部分渴求参与会议,另一部分如此强烈反对,以至于我看都不想看任何一个人。我该怎么办?
答案:在这里要做出自己的选择。要理解,两个部分——那每一刻为我发送的思想和愿望都都来自创造者。这已经是为我设定的条件——不是我自己。
不是我的生病的和不愿意去参加会议的身体做出决定,也不是我的情绪。我们像机器那样来行动,其中的所有信号都是根据让我们进入某种状态中的程序,被更高的力量控制。
生命和死亡,生死间的所有状态都是从上面被注定的,在这里没有巧合的事件。于是,在每一个状态中我必须分开,似乎是从外面去观看这“机制”、我的身体,包括情趣和其中所具有那一切。为了看到这是创造者的工作,并理解它正想为我提供什么,把我的“驴”(hamor/驴,homer/物质)带到什么状态。那时我会理解怎样与它工作,而自己不会认同这头“驴”。
人会越快地获得成功,如果在他的一天之内人能够越多次地分离自己,并从外面来看本身,似乎这是一种身体,其中被唤醒某种力量,但人自己没有认同这身体,通过使用它,借助它去达到目标。
要这样对待朋友们和所有一切。不要看容貌和性格,只看内在愿望的“净重”,后者不取决于任何外在的东西。这就是我“心里之点”的朋友们。

来自2011年3月22日的早晨课程的第一部分

通过改变自己来改变世界

没有形式和方向的“心里之点”似乎是我的精神的干细胞。利用它我能够自由地建立自己。这是绳子的一头,它从那个我要达到的状态那儿被扔到我这儿。借助它依赖于我的自由选择,我已经在它周围发展了其余的一切。
全部的现实被分为我和外在的世界。而如果我知道怎样利用外在的现实,我就已经能够改变自己并这样实现我的自由的选择。自由仅在改变自己而不是改变世界的这一点上。世界全部是我的品质的印迹。
我只要知道怎样改正我的品质,怎样改变这些我内部里天生就含有的品质组合。为了这一点,我被给予kli(工具)、杠杆、“起重机”——借助它们我能够转变和提升自己!那时全部的现实都会发生变化。我将会看到一切都变了——似乎我在新的世界里出生了。
我是这样改变我对现实的态度还是现实本身?我改变现实!毕竟现实是我感受中所具有的那一切……

来自2010年11月26日的早晨课程的第四部分,根据Baal Sulam的文章

当每个人都去考虑大家

7. 如果在团队中,大家都去为大家着想,团队将变为完整的处于相互担保状态中的系统——同一的灵魂。在这系统中,大家都上升到自己的愿望之上并进入统一的彼此间的相互关系中,在给予中彼此作为担保人。
每一个人把自己的“心里之点”从自己的利己心那儿分开了,并把它与其他的“心里之点”连接起来。这样,愿望留“在下面”,而团结在“心里之点”中发生 。
在这种相互给予的关系中已经运转着另一种、利他的规律。在人面前浮现出新的世界。
8.上到自己的利己主义之上后,我们开始改正与他人的关系,但已经使用了曾经所放弃的愿望——在“为了给予的给予”中,而后来变成了在“为了给予的接收”之中。
所有的相互关系都是为了给创造者带来满足而发生的。在每一个人内部都出现了那种在朋友们之间存在的共同的气氛,他们已经能够认识到它,而且他们的意图仅仅追求这一点。所出现的互动不是与自己或是与他人,而是与一个整体。因为这种团结,浮现了对在这之中显露的创造者的态度。

来自2010年10月8日的课程,根据Baal Sulam的文章

怎样渴求最重要的事情?

许多生命周期之后,在特定的时刻、在人内部里会浮现最初的唤醒——心里之点(reshimo)。这一点由两种力量组成:
一、对这短暂的、消失的、无意义的存在所产生的空虚,以及因不能通过存在于这个世界来满足自己所感到的绝望。
二、某种内在的“火花”让人追求未知的领域地方,而且它不属于这个世界。
一方面,(下面)——失望,另一面(上面)——火花,而最终人找到方向。总体来讲,这两种力量在人内部形成Reshimo——他生命中的新的方向。
这Reshimo让人找到老师和学习卡巴拉的团队。后来,他逐渐地意识到,只有团结了与其类似的Reshimo,他才能与他们建立与创造者相同的给予的力量。这就是他生命中唯一的自由选择和自由的动作。
成功取决于人是否能借助团队,以及在不管所有个人的障碍的情况下来增强自己的火花。假如人让它变得强大,那么就会感到对信仰(给予)的需要,以及发现他需要亲近人(他作为手段),以便达到这一点。
整个过程的成功基于从精神环境中(老师的建议和团队的共同意见)所获得(吸收)的影响。
环境不只是团队、朋友们,是Schina。与他们获得的关系是与 Schina、Acilut世界的 Malhut、共同的亚当( Adam)灵魂所获得的关系。
通过朋友们的聚会取消自己的利己心,并获得给予的品质来引起Schina的反应,以及让我们从她那儿接收到改正的光—— Or makif。
就这样,人开始接触到环绕之光——Or makif,这光驱使他在自己内部里发现给予(信仰)的品质 ,而在这之中来发现内在之光——Or pnimi。
全部的工作就是借助正确的环境增加对给予品质的、对它的重要性的愿望。如果无法学到这一点,之于这工作是这样说的:“做到了就听见了”。
人在与团队的关系上付出努力,甚至如果对这感觉不到任何的必要,而作为反馈也会受到支持和共同的需要、愿望。这愿望是朋友们在他们之内积累起来的,这就是对信仰的、给予的需要。

来自2010年9月21日的早晨课程的第一部分,根据Rabash的文章

从A点走到B点

问题:是否可能一直都靠着高于知识的信仰前进?
答案:当然不可能。但卡巴拉学家并不谈论:我们能还是不能这样走下去。我们必须这样做!而在不能的情况下——我们请求帮助,而创造者为我们来实现该工作!整个工作是创造者的,而不是人的工作。但我们要请求它完成这工作。
人必须尽量努力完成这工作!虽然,他一开始就知道,他靠着自己的力量永远都不会成功达到目标。但成功是,人发现,该工作是创造者来完成,而且人知道怎么请求创造者。
我一直都处在这个过程中:我在一条直线上从原点(目前)移到必须达到的终点。终点是给予、对创造者和创造物的爱、高于知识的信仰、超越接受的给予。而且从原点我必须到达终点。
在道路上我具有这些:
第一部:你能做什么,就做什么!这是首先的。
第二部:对自己的能力感到彻底的失望。
第三部:理解到——只有创造者才能拯救我。
第四部:我开始在给予(hafec hesed)和爱之中与它一起工作。
但在开始我要知道,我不得不到达终点,而且要靠着自己的力量!我不能什么都不做并期待来自上面的动作。我没有完成第一个阶段,没有做出所可能的我所能做到的那一切,我永远都不会失望,不会理解自己的无力,也就是说,永远都意识不到我需要创造者的帮忙。这样的话,我怎么能吸取使我们回到根源的光?
阶段一个一个地显露出,决定了并形成下一个阶段。人具体不知道他所处的地方,而且不知道在下一个阶段、下一秒中什么在等待着他。但整个进步过程是借助他所产生的压力而发生的。

来自2010年8月30日的早晨课程的第一部分,根据Rabash的文章

一个让我们想起未来的火花

问题:在心中,在这个世界空虚的愿望中出现的那一点到底是什么?
答案:人的所有愿望被称为心。心里之点是以前心与心之间的关系,当我们的关系分裂之后,它保留了下来。我们通过愿望和心连接在一起,成为一种亚当的灵魂。这些我们之间的相互关系消失了,只有碎片保留了下来。
在彼此间的团结中我们是精神的容器——统一的由光充满的愿望。我们间的关系从分裂那一刻起,光就消失了。想要这消失的光回来并恢复曾经的关系,我们需要彼此去给予对方,让我们“回到根源”。
因此,它被称为使我们返回到根源的光,它带来了“善”,让我们重新建立相互间的关系,它被称为“善”。
这种关系就是创造者,它处于我们彼此间的关系中,而愿望(心)只不过是创造的物质。它不发生变化,可以小或大,但我们的状态取决于我们之间的关系的密切程度。
暂时地,不是所有人都能感到这个心里之点。我们的自私的愿望必须发展到特别的层面,以便在它之上出现心里之点。一开始,我们感到了来自这个世界的空虚,后来在自己内部发现对另一种满足的渴求……这满足、光不处于愿望之内,它在很远之地照耀着,因此它成为环绕之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