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一个亲近的人与我更亲密?

Baal Sulam 《Tora的赠予》中说:其实,如果人还处在创造物的本质中,对他而言,爱创造者和爱亲近的人之间没有任何区别,那是因为一切都处在人之外,并且对他而言显得是不现实的。
倘若人真正的渴求给予,那么他在给予创造者和给予朋友之间就感受不到任何区别。对他而言创造者和任何其他人——是外部的面前的实质。而如果我们谈到真正的给予,那么没有更亲密的和更遥远的——在那里一切都是统一的。
如果在我的给予中含有接受的计算,那么我把亲近的人根据亲密的程度来分为,换句话说,根据对我有利的程度。
对于所有朋友们而言,也是这样:在理想的情况下,如果我们达到了真正的对亲近人的给予,那么所有的人、非生命的、植物的和动物的自然都会变为一个没有任何区别的整体,包括创造者。人感觉不到所有处在他之外的事情,他不能根据远近程度来评估外部的因素,也不能衡量距离。
所有的外面的事情似乎都不存在。而如果我真正地渴求进行给予,那么这些外面的事情就存在了,但是从我的愿望角度来看没有任何“备注”。也许随后,当我完成了给予之后,我会决定我宁愿给谁给予,我能够给予谁,而不能给谁。换言之,我现在能够与什么样的愿望运作,而不能与什么样的运作?
毕竟“朋友”是在外面投射的我的愿望形象。通过选择给谁进行给予,我在我的内部来选择那些值得运作的愿望。朋友和我的愿望——实质是同样的。一切都在内部。
我没有其他机会。我永远都不会在创造者面前、对准创造者来工作,因为它不是在我的外部。如果它存在,那么只有在我的改正的品质中。于是没有任何外在的标准,直到我理解了:创造者、朋友和整个现实都要被包含在我的愿望中——使我根据给予的规律来看待他们。
那么我向谁来进行给予?向我的愿望吗?
正因为如此,他们在我眼中显得是一些外部的对象,于是他们是“亲近的人”。这给予我机会与他们工作,似乎他们就在我面前。如果我感到他们在里面,那么能够为自己想象给予吗?给谁给予?自己的腿?自己的肋骨?
我的器官处在我之外的幻想就来自这一点。我都忘记了他们是我的,我不相信是这样,我沉浸在相反的感受中。而目前我要不顾这相反来工作:我要一个一个地积累他们并放到里面,我要发现他们是亲密的、我的,直到他们都进入我内部并变成了我。
这种状态是无止境世界的Malhut,她处在绝对的融合中。一切都在她之中:所有容器、所有光、包括给予者——真正的根。通过为自己团结所有处在外面的部分,她来达到给予者的状态。

来自2011年7月10日的早晨课程的第五部分,根据Baal Sulam的文章

两个朋友
不要危害朋友
所有的愿望

超越利己主义的物质

当我们升到超越利己主义时,除了所有一切,我们还做出了一个伟大的发现:我们开始认知到本质上,整个世界存在于我们的内部,而不是在我们的外部。这是符合逻辑的,毕竟我其实并不真的知道在外部究竟存在着什么。
人仅仅感知到那些进入到他的感官并通过神经系统到达他的大脑的东西,而大脑将之处理为最后的“图像”。这就是我们感知世界的方式。切断一个神经足以使我们现实的一部分从我们的感官中消失。
因此,当一个人上升超越自身,他就会看到他的感知根本就不处于外部,而完全取决于他的感官、愿望、思想、感觉和理智。当我们知道如何改变这些参数时,我们就能够扩展我们的感知并上升超越五官感知的局限。
这就是“卡巴拉智慧”名称的来源,它字面上的意思是“接受”的智慧。人运用这门智慧来逐渐走出自己动物身体的物质感觉,并无限地扩展感觉。当仍然生存在我们的世界中的时候,他发展到一个阶段,在此他不再将自己关联在一个物质的身躯中,因为他看到超越这身躯的更伟大的现实。
现在他不再将自己的人生约束在五官的条件中。即使在身体死亡后,人仍然停留在他获得的超越身体的现实中。他不再感觉到死亡,因为甚至在他的身体死亡之前一个新的维度已经进入了他的感知。
这样一来,人生存在两种层次中:物质的层次——正如我们所有人目前拥有的;以及超越利己主义的“非物质”的层次。

来自2011年5月20日的给共济会的演讲

接近相遇的世界

精神的领域超越时间、移动和空间的限制——我们无法想象这种状态。毕竟我们的感知的发生要么在时间的限制下,我们在其中想象移动;要么受移动的限制,而我们在其中想象时间。而且这些对我们来说都发生在某种地方。
一方面,这三个我们感知的世界的参数特别限制我们;但另一方面,正是它们为我们提供暂时唯一的在其中感知现实的机会。假如不存在时间、移动和空间的限制,我们根本就不会感知世界。
我们全部的现实存在于时间、移动和空间的限制中,虽然这些概念本身在现实中根本就不存在!于是我们目前所处的这三个限制感知的世界被称为幻想的世界。
在精神上的发展开始之时,我们发现真正的现实,其中没有时间、移动和空间。我们从我们的阶段起,即通过“往上”朝向更大的给予品质前进,并达到这现实,在这同时我们越来越清晰地发现,越“往上”我们越接近根源:从绝对的给予品质到有限制的品质,以便能够为我们展现。
但在现实本身当然没有任何变化:无论是从下往上,还是从上往下。从无止境世界开始的所有世界的蔓延、不同的parcufim、sefirot、分裂,直到我们的在这个世界的状态,以及我们向上借助精神阶段的达成——这一切都只对已经达到的人存在。
在人内部,在他的达到中被显露出这种现实:似乎有人“从上往下”为他准备好了——一直到人正在发现的这阶段。而他“从下往上”升到那个阶段上。但这一切都在人内部存在,一切都是对现实的显露及自我改正而言被感觉到的。
但其实从创造者的角度来看,在人之间没有任何动作,但一切在一个原初的创造的动作中发生了。而我们甚至连这一点都无法了解:什么是创造物?不存在,而随后出现了?毕竟这已经意味着,某种世界存在了,还有原点和终点?但是我们仅仅用我们的人类语言来这样描写。
这两种概念:世界的“从上往下”的蔓延与“从下往上”的现实的感知和创造那个让我们在某种程度上生存的对世界的感知。在精神阶梯上,人提升得越高,他在遇到状态之间感到的区别就越大。这时人们才理解到,他的感知和他本身有多么相对。
其实,这里所谈的是享乐的愿望,它来发现自己本身以及创造者创造它的方式。显露的所有阶段都包含在创造者完成的那个唯一的动作中,而且这些阶段逐渐地一个接一个地展现,以便在我们内部里形成正确的对现实的感知。
于是,现在我们需要两个达到的层面,直到它们借助我们的努力和将之连接的渴求,结束其在我们内部的发展。最终这两个概念相融合,以及全部的“从上往下”世界的蔓延与我们的“从下往上”的上升团结为一个绝对融合的点——所谓的无止境世界的Malhut。

来自2011年6月27日的早晨课程的第一部分,根据《Shamati》

两个达到的层面
分叉是相对的,真理只有一个

透明的世界

问题:今天当我接触到他人之时出现的愿望(对金钱、权力、知识)我要不要去改正?
答案:不,你不要去管这些愿望。凭什么?放弃它们吧。每一个人的愿望以各自的组合表现出来,但你需要普遍地改正你的对亲近人的态度,而不是其分开的部分。
简单地对待你的愿望:首先需要达到纯粹给予的阶段:“己所不欲,勿施于人”,也就是,不要在他人感到不幸的情况下去享受。
有意识与否,我总宁愿瞧不起人们:如果人比我低,我就会感到好,而如果他比我高,我就会不舒服。于是,首先我愿意达到那种不把他人与自己相比的阶段。我不再追求按照我的方法来衡量所有的人。
一旦我获得了这种态度,世界对我来说就会获得完全不同的形式。我似乎丢弃了我感知的面纱,拿走了一个过滤镜——打开了全新的世界。突然间,我发现他与我,与我的利己主义没有任何关系的他人。我取消任何私利、任何兴趣。我不再依靠外形、衣服、行为来重视人,我根本就不看他,我中和了我们之间的的所有的相互作用。世界充满了机会。怎样的机会?我暂时不清楚。毕竟我什么都不需要,我直接地与大家一起共存,并不为他们做什么,我恨那一切。这是非常透明、纯洁的阶段——毕竟它在人的所有物质的愿望之上显露出。从表面上,怎么也分别不出它,但你会看到不同的世界。
难以描述其特点。在你的眼中人们会不会遭受痛苦?他们都是正义者还是可以将他们分为好的和不好的人?很难描画内在的人内部里出现的图像,当他拿走他的自私的过滤镜。
无论怎样,在你面前出现完全不同的现实、不同的人与人之间的关系。毕竟每一个人都按照他的缺点来判断,而你放弃了这缺点,并目睹了没有被利己主义的不正确的镜子弯曲变形的世界。

来自2011年6月20日的早晨课程的第五部分,根据Baal Sulam的文章

双行道

怎样改正破坏的视野

问题:您说过,人是感情和理智,而所发生的那一切都不取决于他,他只能目睹效果。这样一来,《光辉之书》中所描写的那一切应该在内部里寻找意味着什么?
答案:现在我阅读或者听取《光辉之书》。随着故事的展开,我想象各种各样的图像——天使、人们、风景。我为什么会把这一切当作外在的图像,而不去在我的感受和理智中产生反应,以至于把这一切立刻在我内部里发现?那是因为我没有被改正,而我的享乐的愿望、我的利己主义把我的感知分为内在的和外在的,并这样为我描画破坏的图像——似乎《光辉之书》中所说的内容发生在我外部,而不是在我内部。
但在外面没有任何一切,全部的现实都处在我内部。那么我为什么会感到现实在我之外?那是因为我仍然没有把全部的现实与自己连接,并不把它当作我不可分割的部分。为什么?那是因为我怀着自私的态度对待现实,我把它分为内在的(对我更重要的)和外在的(不那么重要的、一点也不重要的或者被我拒绝的)部分。这就是我的自私的、被破坏的感知的形式。我该怎么办?
我应该对自己说:
1.《光辉之书》仅仅谈到了我的内在的状态和品质,一切都发生在我内部里,没有其他的。人是微小的世界,一切都处在他之内。
2.之所以我能看到外面发生的事件,是因为我的感知是未改正的。如果我改正自己,将会把所有一切在我内部里看到。
换而言之,我想象所读到的《光辉之书》的内容似乎发生在我外部与我在内部里感知一切之间的区别,为我指出了我未改正的程度。
于是,我必须试图在我内部里找到正确的感知的形式,并祈祷、请求这形式在我内部里被唤醒。这就是所谓的感知到所阅读的,就像Baal Sulam 《对〈十个Sefirot的研究〉前言》中第155条,说道:人通过追求认识到所阅读的内容,来唤醒环绕他的灵魂的光。我追求看得见这图像的真正的形式并逐渐地借助自己的努力让它接近我。

来自2011年5月24的早晨课程的第二部分, 根据《光辉之书》
关于《早晨课程》
新的《早晨课程》安排

你开始的一点

问题:什么是请求创造者?怎样才能请求它?简单地可以说成是“改正我的品质”吗?
答案:一开始人作为某种个性、额外的权力、处在他之外的力量来对待创造者, 似乎在为某种“偶像”或为某种想象的形象发出祈祷。没办法,一开始我们就这样为自己想象创造者。
随后我们开始发现:该力量仅仅在我们内部里存在,就像禁令中写的那样:“不要为自己创造陌生的上帝”,也就是说,处在你外部的。我们越来越深入并发现,在我们最深的那一点具有创造者。就像生下你的母亲,随后你把她当作如最内在的创造你的力量,这是你的原点,这是你的根源的那一点。就这样人感受创造者。
你在内部里感到创造者就像是最内在的力量、感情和理智的根源。

来自2011年4月28日的早晨课程的第一部分

世界上最大的电视

问题:什么叫去想世界的团结?这是精神愿望,“心里之点”还是所有人的团结?
答案:人是个微小的世界。全世界、我所看到的和感到的那一切,是一个共同的相互连接的现实。我所看到的非生命的自然、植物界、动物界和人类都是我的内在的愿望和品质,我在我内部来观察它们。
我们至少需要稍微地进入内部,那时你就会看到,这在你内心里是怎么组织的,以及确定什么不正常。毕竟这仅仅是你的内在的系统。
这就像我在看着电脑的屏幕时,只看到在电脑内部中所发生的那一切的展示、反映、微小的表现。人是类似这样被组织的。
于是我们要走出“这个世界”,远离这个超级电视,其巨大的多英寸的三维的屏幕上显示的立体的图像,并进入我们这个系统的内部中——“记忆”和“处理器”中、所有我们的软件中、我们所含有的那一切之中。那时你将会达到精神、更高的世界——毕竟一切都来自那里。

来自2011年2月27日的早晨课程的第四部分,根据Baal Sulam的文章

我们关系中的光

问题:假如我们的全部的现实、我们的全部的世界是幻想的世界,那么我们阅读《光辉之书》这一事实也是幻想吧?
答案:当然!《光辉之书》不是书。《光辉之书》是更高的照耀、光。它从灵魂的系统来到我们这儿,它是充满灵魂的光。
类似地,在《光辉之书》中我们所读到的Amnon Saba是谁?这是一种巨大的、特别的光,这是一种崇高的阶段。我怎样才能达到它?倘若我达到了特定的与灵魂关联的程度,那么按照这灵魂相互之间关系的程度、相互给予的程度出现了如光,而这就是所谓的“Amnon Saba”或者在更小的阶段——其儿子。光是灵魂间的给予程度。

来自2011年1月23的早晨课程的第二部分, 根据《光辉之书》,前言

对待团队

问题:怎样以内在的形式对待团队?
答案:对待团队指的是我怎样能够想象出全部的现实处于我内部,而不是外在。
感知现实不是一个能吸引他人或让他人糊涂的谜语。我们所谈的是我们实际上要达到的状态。我在外面看到的所有东西,必须如同我内部里的部分来发现。
比如说,Tora描写各种各样的人的生活中的、在不同地方发生的事件。真正的表演。我要把这一切放在我的愿望之上,放在我感知的细节之上。在外面没有世界,那么在我内部中它在哪里?在我内部里的哪些部分中生活着这些人,以及进行着这些动作?
这让我们正确地对待我们的kli、创造者对我进行的动作和我所要体验的状态。于是,在我生存的每一秒钟我必须试图找到我内部里“外在的”形象。我生活于我的灵魂中,而它们都是其部分:力量、动作、感知的元素。
没有其他的。一切都处于这kli之中。就这样我试图想象我全部的现实。
谁为我安排了这一切?是谁分开、远离、接近和连接我愿望的所有部分:“男人”和“女人”、“动物”和“植物”等?
就在那时我感到Keter ,它在我内部创造非生命的、植物的、动物的和人的层次—— Hohma、Bina、Zeir Anpin和 Malhut。
我生活在我的灵魂里,除了它之外/在它之外没有其他的。
所以说,我首先要把团队看成我的不可分割的部分。
这就意味着内在地对待团队。

来自2010年12月30日的早晨课程的第一部分, 根据Rabash的文章

通过改变自己来改变世界

没有形式和方向的“心里之点”似乎是我的精神的干细胞。利用它我能够自由地建立自己。这是绳子的一头,它从那个我要达到的状态那儿被扔到我这儿。借助它依赖于我的自由选择,我已经在它周围发展了其余的一切。
全部的现实被分为我和外在的世界。而如果我知道怎样利用外在的现实,我就已经能够改变自己并这样实现我的自由的选择。自由仅在改变自己而不是改变世界的这一点上。世界全部是我的品质的印迹。
我只要知道怎样改正我的品质,怎样改变这些我内部里天生就含有的品质组合。为了这一点,我被给予kli(工具)、杠杆、“起重机”——借助它们我能够转变和提升自己!那时全部的现实都会发生变化。我将会看到一切都变了——似乎我在新的世界里出生了。
我是这样改变我对现实的态度还是现实本身?我改变现实!毕竟现实是我感受中所具有的那一切……

来自2010年11月26日的早晨课程的第四部分,根据Baal Sulam的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