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高的收益

卡巴拉团结

каббалист Михаэль Лайтман问题:卡巴拉学家怎样从团结中受益?
答案:好处是巨大的,事实上,它是最高的! 我们可以在卡巴拉讲的团结中揭示一种新的生命形式!我们可以在星系之间旅行,上升到我们的宇宙之上,超越它,超越我们现在存在的物质生活。我们可以感觉自己生活在身体之外。这是可能的,并通过人们之间正确的连接实现的。

问题:当一个单一细胞组织变得更完美时,这种联合是否类似于细胞的连接方式?

答案:不。如果我们通过细胞类型联合,那我们会创造正确的利己社会,就像现在的社会一样。它利己地运转良好,但它不会上升到下一个阶段。

我们需要达到这样一种状态,作为一个身体,我们将互惠地支持自己,以便我们被一个力量,一个大脑和一颗心支配。 为此,我们需要上升到自己的利己主义本性之上。

在这一生中,我们必须达到下一个阶段,但通过任何普通的技巧都无法实现这一点。 在世俗状态下,我们必须把自己置于一个特殊的状态,在那里我们吸引更高之光。 然后它将我们拉到下一步,然后到再下一步,依此类推,直到我们上升到我们的世界之上。

在我们的世界,为了生活下去,我们需要维持在最小的水平,因为所有的思想和愿望都应该被转向对更高世界的揭示。

来自:2017年8月10日用俄语讲的卡巴拉课程
#22039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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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的沟通方式

卡巴拉

каббалист Михаэль Лайтман

问题:在我们的时代,人们越来越少相互交流。他们将自己埋在手机、电脑里,相互发送表情。答案:这是为了创造一个沟通的幻想而发明的。有人给你写信,你答复某人;你以某种方式阅读消息并输入回复。就是这样,沟通结束了。问题:卡巴拉学家谈及的沟通是什么?

答案:卡巴拉的沟通要高几个阶段。

首先,当我们相互接触,我们讨论改变我们感觉的方式,它们得以变得一致,然后我们开始相互理解。这不仅通过文本、声音和信息载体,或者我们之间的感官通道发生,而且我们渴望进入充满整个宇宙的一个精神浪潮。

我们正试图达到这样一种共同的浪潮,在那里我们可以一起感觉到它,但理所当然,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方式。就像我们听到同样的旋律时,每个人都在自己品质中体验它; 尽管如此,我们有一些共同之处。共同之处在于这段曲调来自一个源头,在我们之中导致的品质也许有些不同,但它们相对于源头本身是足够的,因此我们在其中相遇。

我们仍然不同,但在我们之间感觉到这种不同。最重要的是,当我们每个人连接到源头时,是这个源头连接我们彼此,我们在它之中是平等的。否则,我们根本不能相互接触,我们突然发现我们只能通过手机交流。

因此,卡巴拉沟通是完全不同的。它发生不需要语言。我们彼此不发送任何信息,但我们一起努力上升到同一浪潮,揭示创造者的领域,并存在于其中。

问题:是什么让我们用这种方式沟通?我们看到人类并不想彼此接触。回答:没错,一个人不想与他人交流,除非这能让他平静下来,让他充满活力。然而,原则上,他不需要沟通。

但这在卡巴拉是完全不同的事,因为我们通过这个方式达成内在的精神生活。我们揭示永恒、永久的状态,它每时每刻都在上升,包括存在于它自身的一切,即一个普通人感觉不到的东西。

当我们开始了解卡巴拉为我们准备了什么,这是惊人的。那时,我们停止各种技术手段的交流,并试图在十人小组之中,通过我们之间的连接达成思想和感觉层面的接触。这种接触包括所有现在、过去和未来与
我们和整个人类的接触。这是一种完全不同的沟通方式。

来自2017年10月22日俄语讲的卡巴拉课程
#22056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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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х 10 = 1

团结团队、环境

问题:我们通过做什么动作才能够更厉害地吸取使我们回到根源的光?
答案:环绕之光是内在之光在十个相互补充sefirot中的出现。每一个sefira由十个部分组成。于是需要十个相互团结的朋友们。这样每一个朋友在自己内心包含了大家,在他内部十个朋友生活着。而现在他们都在一起:10乘10的组织完整的容器。
那时在他们的超越知识、超越利己心的团结中出现内在的光。愿望(aviyut)在下面留下,反射的光(or hozer)在上面,而在这反射之光里面新的阶段在显露出——直接的光(or yashar)。
我们还没有达到这种的 状态,而是处于更低。我们的任务是在彼此之间建立正确的关系,所以直接的光在我们内部如环绕之光出现。此环绕之光也有以Hasadim之光穿上的Hohma之光, 毕竟后者在我们更高的我们快要达到的parcuf中照耀。
我们应该试图达到那样的改正的形式,以便大家包含大家。这就是所谓的爱创造物的渴求。这种团结、这种相互编入彼此的愿望,这种对满足所有陌生的愿望的渴求被称为对亲近人的爱、对创造物的爱。这就是我们要追求的,那是因为通过这样去做我们能达到对创造者的爱。当直接的光在反射的光中揭露出时,让我们感受到我们达到了与更高给予的力量,而这就是“创造者”。

来自2013年6月30日根据Rabash文章的课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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团结是所有一切的起点

团结团队、环境精神工作

如果我们没有依靠我们的团结之点,任何一个问题都不会解决好。团结之点是个基础,一切都源于它。我们将任何单词、任何品质、所可取的那一切正好与这个团结之点相联接。
于是,在未定该点之前,我们不允许有任何思想。首先,在它之中确立自己,而随后开始思考,怎样加强它,怎样让它对其它品质更有影响力,怎样用它形成一个圈。
在环境的帮助下这就可以发生。如果你创造这点并开始为了在它之中包含朋友们与它工作,那么那时它就会扩大起来,而你不会忘记最重要的事情。
问题:为什么状态很长时间不发生变化?为什么我们感到心有负担?
答案:你会在物质的、自私的愿望中体验到负担。当你感到更好、更简单时,你就会开心起来。另一方面,如果你靠着与他人的相互关系前进,那么在出现负担的时候,你就会感到高兴。
“状态为什么这么久不变化”这一问题本身就是自私的。一个前进的人不会这样提问。他唯一可以提出的问题是:“在目前的状态中我怎样才能确定知道,我给予并为自己不受到任何利益?我唯一需求的是,我是否真的为你提供满足——这就表明我以最大限度分离了我自己。我不需要感受,不需要解脱——我只要知道我的行动没错。”这就是给予。
问题:根据什么标志我才能知道,我成功了?
答案:根据我所受到的Hasadim的照耀。它仅仅会让我接触到给予而已。那时我会理解和感到,创造者对我的努力和成就都不熟悉,甚至任何一个人都不知道,于是我感到更大的愉快。毕竟这正好证明我确实分离了我的利己主义。
问题:在我们的心中怎样才能确定这种态度?
答案:只有借助团队共同的看法。我们需要一条“弥漫在空中”的关于给予是任何反诉要求缺乏的消息。为了走在这条道路上我仅仅需要正确的方向和力量,而道路本身像是单行道。
然后,当我这样改正了我的所有愿望之后,我将会升到新的阶段之上并开始为了给予而享受。这一点无法用词汇描述,我为了给予而接受并享受,但是我所感到的快乐不是在一般的愿望中,即使它还是在那里存在……
问题:什么是“团队共同的看法”?
答案:这是共同的渴求,当我们把给予看成最重要的事情。大家都要知道,事情就是这样,大家都要谈到这一点,甚至即使大家在相互之间人为地提高创造者的重要性。

来自2012年7月15日的早晨课程的第四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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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定创造者

团队、环境我像创造者精神工作

我们都在信息之场游泳。它不受时间、空间、移动的限制,而且是稳定的。但是我们感觉不到该场,因为我们的品质是不同的。但是如果我们相互团结,那么根据我们的相互关系就会变得与这信息之场相同,和它统一,并会开始把握其中的信息。
而如果我们独自一个人、不与他人团结,那么在这场中仅仅能感到信息微小的一部分,我们所感到是“我们的世界”,后者与这个信息之场是孤立的。也就是说,我们所感到的只是在我们的内心里,在我们的单独的自己的一部分。
一旦我们团结,“最少要有两个”(miyut ha rabim – shnaim),那么我们就会立刻符合这信息之场并开始以最小的程度感到它,而这就会是,假设,“nefesh de nedesh”等等。换句话说,随着团结,根据相似的规律我们会感觉到该场——创造者,因为我们把自己当做感知器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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团结是握紧的拳头

团队、环境

在我们的世界上,并没有那么多的人的精神火花——即心里之点——已经被唤醒了。这些人与其他仅仅渴求物质事情的人相比只是少数。
然而如果渴求发现创造者的人像团结,那么他们就能达到超越所有人类的力量的能力,那是因为他们的力量会是质量上的。
有两种伟大性:质量上的和数量上的。而质量比数量更加重要。于是,如果十个了解并渴求达到目标的人相连接,他们一起产生的力量好比多数人类社会(所有环绕他们的千万的人们)的外在的力量大得多。
这力量有多么显著,以至于这些人不会受范宽社会的具有数量上的力量的影响。于是,借助创造一个不大的团队,他们已经可以进步。毕竟人会受到外在环境的影响——这是他的唯一的自由的选择:选择适合他的社会。
如果他对这个小团队而言会一直都越来越多地取消自己,那么就可以相信,他这样将会达到目标。随着自己的取消和与朋友们的越来越亲密的团结,人将会稳步接近目标。毕竟目标正好处在这微小团队的中心里。

来自2012年4月20日的早晨课程的第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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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才能帮助我?

我像创造者精神工作

通过试图在团队里团结,我们唤醒的不是普通的光,而是使我们返回到根源的光。这光不是在改正我,而是在提供新的感知的细节。其任务就是为我展示我是完全断绝的、破碎的、沉浸于憎恨而且躺在最底部。这就是我首先所感知到的。
此外,光迫使我感到,没有拯救,无法从这个地方逃跑。在我们的世界上没有能帮助我改正自己的力量,虽然我似乎已经想要跟朋友们团结并去爱他们。
但我继续工作并付出努力,在这同时我特别憎恨分开并渴求团结。借助光我开始理解到这是多么重要。那时光就为我揭露内在的最重要的一点——关于只有创造者才能帮助我的知识。
这样我达到两件事:一方面,我憎恨邪恶,另一方面,我爱善,即我开始爱绝对的给予,这时我似乎完成了蜕变以遇到他人。
我已经获得了巨大的愿望、对团结与爱情的需要。除了这个心的呼叫我还意识到,只有创造者才能帮助我。
这样一来,我获得了对创造者的需要。一开始我以为我跟朋友们一起“突破mahsom”, 而现在我不再满足于这个浅薄的要求,我更深地沉浸于自然并发现在那里隐藏内在的力量——就是它才能帮助我。我感到在我的心里浮现了朝向创造者的愿望。
这已经是顶点、在物质阶段上(包括所有在它之上具有的手段)的工作的极点。从这一刻起,我集中于创造者:“怎样才请求、要求、迫使、祈祷它帮助我?”
这愿望也经过其发展:创造者的帮助是为了谁?随着这过程发生,我开始理解到,我仅仅想使用它 (即使我支付), 但实际上唯一需要变化的是我——为了答复它。就这样,随着内部的变化,我开始更改我们相互的关系直到达到这一点:我超越全部的自私的计算并开始渴求所有的变化只是为它带来快乐。
而这就是为创造者的服务:我工作并有意识地把这工作的成果指向它。那时我渴求让我感到它。我的请求不像现在的这样,不是为了获得私利。恰恰相反,我跟它说:“不用显露自己,要不我的接受的愿望开始感到满足。你仅仅显露为你有好处的那一切。这是我唯一想知道的。”
就这样从我们世界的平面我从事另一个与创造者的工作。这时我还是在团队里行动,但这时我与团队是一个整体。

来自2012年4月20日的早晨课程的第二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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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破那张漠不关心的防护墙

会议、活动、对话团队、环境精神工作

我们的精神容器缺乏容量,那是因为我们还害怕两种极端的状态:憎恨和爱。我们逃避憎恨,因为不想体验这感觉。身体的防护力甚至不让我真正地去憎恨。
一般来说,我们害怕憎恨,毕竟原文中写的是,我们要去爱朋友们。而我突然间发现,我在憎恨他们。我连想都不愿意想!这样我们就压迫这些问题。
那么爱呢,我何必要它呢?我感觉不到去爱他们的要求——没有爱,也能活下去。我不让自己达到这极点的感觉。而体验这些感受的代价是要付出许多的努力。
如果我不在孩子身上付出,那么他自己就随随便便地长大,比如在院子里,而我就想:长成了什么样,什么样就会好。然后他进入监狱,而我只能无奈地说——没办法。
但如果我日益在孩子身上付出努力,要求他,并全心全意地关怀他所发生的一切,那么我就会一会儿由爱充满,一会儿由憎恨充满,而这在我内心里形成为巨大的感受的容量。一切都取决于我的贡献。
想要怀着伟大的和宽的容器过来参加会议,我们该怎么办?
曾经我在我国北方去了爬山,情况是这样:实际上,如果不相互帮助对方,那么就无法爬上去。这是一个很好的练习。甚至那种似乎“幼稚的”游戏也能帮我们感到我们是在一起。
但现在,在大会之前,每一个人都要寻找在团队从事的范围内怎样尽量付出努力。

来自2011年11月23日的早晨课程的第三部分,根据Baal Sulam的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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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神生日的礼物

团队、环境精神工作

问题:要怎样准备自己,才能吸取使我们返回到根源的光?
答案:我必须感到,我为了在精神世界上达到一些事物,多么需要这光。也就是说,我要演变对精神领域的渴求并不让它熄灭。
主要是通过环境而行动。一个人无法单独在自己内部建立一条完整的改正的连锁,那是因为它不会是自然的。我自己知道,只有一个我生活中、属于我本质、我的教育培养的原则:如果我需要获得一些,那么我必须要窃取,或者挣脱出来。
两者都算是努力并处在我的手中。如果在我面前具有某种可取的满足,那么我要么抓住它,要么交钱并拿去。但这是明显的、简单的相互依赖:在我面前有满足,我含有对某种对象的愿望,也有需要付出以达到目标的努力。这甚至可以是窃取的努力,毕竟这的确不简单,也可以是我把工作换成满足的努力。
但精神领域按照不同的原则运作。首先,我不清楚,怎样的满足处在我的前面!它根本就不像是满足。毕竟在精神领域我必须因为给予而感到满足,我难道能这样享受吗?
如果我爱某人,这就是可以的,那时我通过给予他/她能够感到快乐。我甚至现在都可以想,一个月后我会怎么给他/她送礼物。因为我爱,所以我可以这样。
这样一来,如果我想要处在精神世界并因为给予而享受,那么我就需要爱所有的人?不是这样! 假设我爱大家以及因为给予而享受,那么这就会是自私的给予!外壳似乎是对的, 但满足会是虚伪的。我会给予全世界,但是我完成给予的动作只是为了感到满足。
也就是说,最终满足感会迫使我给予。如果把我从那个满足切开,那么我不会有任何给予他人的动力。怎么办?
在这里什么都不能做,我们似乎碰到墙壁。而在这里我们要想起来,存在所谓的“返回到根源的光”这一种特别的手段。
我们无法请求它,毕竟我们对它感觉不到愿望、需求、必要。我内部没有那种顺序:我渴求,而它就到来。毕竟如果我请求给予我一些东西,我却会知道怎么请求。在这里还有耻辱感、各种各样的计算,但我却会这样请求。
然而,如果我需要请求,光会这样改正我:我感到满足,不是因为接受,而是因为给予,那么这就是完全离我遥远的、我无法请求的东西,之所以是这样,是因为这给予怎么也不会带来我报酬,而从给予获得的满足怎么也不会作为我的自私的满足,恰恰相反,它只会表明,我确实正在给予,它只会让我感到其他人在享受。
于是,我们自私自利地来请求这一点(这被称为“lo lishma”),还有环境支持这种请求这一条件是很重要的。如果环境迫使我去请求,如果他们灌输这动作的重要性,以及为我展示我失去的程度当我甚至感觉不到那个完全虚伪的反对我本质的满足——那么我会产生请求。
这就是为什么为自己安排环境是必要的。环境会为我们灌输这种价值观,并会让我们产生如此疯狂的请求。这就是我们全部的工作——选择环境,建立环境。今天我们需要为自己,而又为全部的世界来建立一种能保证精神上进步的环境。

来自2011年10月31日的早晨课程的第一部分,根据Rabash的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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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世界团结起来

光辉之书卡巴拉传播团队、环境

在阅读《光辉之书》时,我们需要尝试不忘记——所有改正都是在我们之间的连接中发生的,而且要将今天世界上存在的事件当作是对隔离的揭露。憎恨、动荡,所有出现的问题最终出现是为了首先让我们,而随后让全世界感到,我们需要改正人与人之间的关系。
我们越多地从事传播卡巴拉的活动并谈论我们之间的连接,不顾所有世界中存在的分裂和相反,那么就会越好地准备我们自己,并且上课时会越来越强烈地要求团结。
于是我们施加的影响越大,同时分散这些知识的范围越宽大,谈论团结并试图让人们连接得越多,那么上课时我们所要求的团结就会越多,进而我们将会让这光达到我们,并通过我们传达给全世界。

来自2011年9月5的早晨课程的第二部分, 根据《光辉之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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