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11年7月21日

原稿发表于 2011年7月17日
问题:怎样才能检查自我取消的程度?
答案:自我取消可以是外在的也可以是内在的。而且我要检查自己,我能否只在表面上抵消我的利己主义,也就是说,我是不是准备为他人服务、去帮助他,去做他让我做的——无论我本身会做的完全不是这些。
这被称为外在的自我取消,当我停止和不去实现我内在的愿望、我的理智和对情况的看法,而却去做他人所说的那样时,就像听话地实现主人愿望的仆人。虽然他自己会做得不一样,甚至会比主人好一百倍,但是他把自己愿望对主人的愿望而言取消了。然而,这种自我取消仅仅是个动作,他简直像军队那样实现命令。
但是还存在更高的阶段,当你在内部——在理智上也取消自己,并将陌生的理智看作比你自己更高的去接受。也就是说,你把他的想法和决定当作是比你自己的更好、更正确的。你做出检查,并把他的计算与自己的计算相比较,然后你看到他是不对的,而且他的计算和计划没有你的好。但是你接受他的决定,因为它们对你最重要。你比重视自己还重视他,于是你有意识地接受他的决定。
毕竟你理解,你的计算是在你的利己主义中做出的。于是,随后由你决定他更重要,并靠着高于知识的信仰去接受他的决定。从现在起,他的愿望、计算和动作对你而言就是榜样,而且你把你的心与它们连接。
你没有任何证据,任何支持,但是你这样去做,因为通过这样的行为你会紧跟团队、朋友、老师,以及获得为了给予运作的愿望。你将会有为了给予的愿望、动作和想法。
但这都不涉及我们对卡巴拉传播的工作:需要一劳永逸分开传播卡巴拉的工作和在团队中的工作。卡巴拉传播像是在公司里的工作那样,而且不涉及内在的工作。我跟我的老师Rabash在一起的时候,经常建议他在普通的生活中怎么做比较好: 去哪儿还有怎么去。那时我们就像两个普通人说话,并谈一些简单的、日常的行为。而在谈自我取消的时候,指的是在精神阶段上的位置和对这位置的态度。
究竟谁降落了?

2011年7月18日

原稿发表于 2011年7月18日
问题:什么叫团队的凝聚?我们的团结在于哪里?
答案:哪里都是,但主要是在内部。我们必须从早到晚都一直思考我们之间的连接。在这凝聚中我们将会变得与创造者相同,而在我们的团结中我们将会唤醒全世界也去团结。
为了什么呢?为了变得像创造者一样。为什么?因为这样我们会为它带来满足。
我们不懂得这意味着什么,但你仍然要往这个方向思考。这里所谈的是特别的所谓sgula的手段。你不理解它是怎么运作的,但是你来启动它。
让系统激活。为你设置了几个条件——那么你就行动吧。你不清楚面板后面发生了什么,在你面前有按钮,那么你就去按它们吧。你不要等到完全学会了全部的系统——这样你永远都不会学到它。你启动了它,它就会显示出来。毕竟这动作的结果是你在变化,进而你就会开始理解它。
开始学开车的人,他们懂得什么?方向盘、换档、油门、刹车板、离合器——没了。随后他们才认识到其他零件,更不用说发动机的结构。
你也是这样,现在只要知道怎么去管理精神的车,让它开始向前开动。
与它运作的时候,你开始认识到它,就像所说的那样:“根据你的动作我来认识到你”。

2011年7月14日

原稿发表于 2011年7月14日
有一个很简单的规则。如果具有巨大的愿望的利己主义者团结成一个相互担保的团队中,并彼此考虑对方,那么其中每一个人都会有信心并自动地停止考虑到自己。
这被灌输在事物本质中,而且自然而然地发生。人不再关心他自己,他似乎在空间中漂浮,他是自由的,因为不再操心他个人的事。此外,在这种情况下,朋友们迫使他去想他们。就这样环境影响到人,而最终大家都处在共同的相互担保中——这就应该是完美的状态。
如果其中的一个人从相互担保中脱离了,那么大家都会吃苦。毕竟在完整的系统中微小的缺点都延伸到所有其它部分上——就像全息图像那样。一个人脱离了,大家都会感到他们缺乏相互担保。突然间在他们之间浮现起让人担心的事情和问题,他们偏离了方向并在任何方面上都感到缺陷。
于是,首先,团队应该是巨大的,就像所说的那样:“多数民族——国王的伟大性”。这就是“六十万灵魂”这个概念的意义。此外,团队应该是完整的,并关心相互担保。如果朋友们担心,在他们之间仅仅相互担保的规律就占到主导地位,那么其余的一切就会自然而然发生——借助团队的力量、借助那个相互担保的阶段所属于的力量。这种力量被称为“sgula”:从朋友们达到的那个精神的阶段,这力量的作用大到物质的阶段。毕竟相互担保已经是精神领域、相互给予、从自己之内走到共同系统中的。
这样一来,朋友们达到这普遍的非物质之外的系统——他们达到处在他们之间的创造者。他们所达到的相互关联被称为“Malhut”,根据她他们越来越亲密地相互连接,越来越多地了解到创造者。
在这里可以提问:还能在哪儿?毕竟相互担保应该是百分之百的。没错。相互担保每次都是完整的,但每次都在愿望的新深度上。人在他的本质中发现越来越新的厚度并取消这本质,以通过自己的愿望能够连接到相互担保。这就是为什么他的容器,一方面,变得“更厚”,而另一方面“更纯洁”——借助屏幕和团结。
最终,根据愿望的新深度,在人的容器中每次都会出现新的光,创造者也会越来越清晰地出现。借助这一点,所有朋友们都被充满,达到他们的精神的状态,越来越分离物质,这物质世界越来越远地走到第二位,并这样大家都达到改正过程的结束。
接受进行相互担保

2011年7月14日

原稿发表于 2011年7月14日
问题:Baal Sulam写道,“以色列的民族”获得了相互担保,当大家都同意了这一点。这样一来,在全球化的时代全世界都要接受相互担保的规则吗?
答案:不是。这里所谈的不是所有的人,也不是一个人所有的愿望。不属于这里的是女人、孩子、老人——也就是说那些以男性的形式暂时不能克服自己的愿望。毕竟男人(gever)是一个能够克服 (mitgaber)他的利己主义的人。
相互担保的条件还不是改正的结束,只不过是同意而已。相互同意了——获得了Tora。“如果你们基本上接受这种团结,那么我给予你们手段,借助它你们能够开始实现相互担保。”
在接受Tora之时“以色列的儿子”还没有改正自己,他们仅仅感到目前状态的邪恶并意识到借助相互担保能够升到邪恶之上。但是他们还不知道,什么叫做作为给予者,他们还没有在给予中。随后他们将开始有目的性的使用Tora:在第一个阶段上为了给予而给予,也就是说,不去给别人做他们本身所憎恨的。
这只不过是第一个微小的精神道路上的改正,但是之前要有相互担保。在最初的阶段时,他还不是全面的,还没有延伸到全世界,还没有进入深度并不是为所有的人。相应地,在每一个人内部中它仅仅包含了“男性的”愿望,而其余的一切还没有包含。“女性的”、“孩子的”和“老人的”愿望只是施加支持,他们似乎被中和了、“不反对”。
这样一来,我们要理解,相互担保离我们很接近。他根本就不要求我们付出超人的努力。没有,我们还没有作为“民族”,即还没有相连接的时候,就走进它。我们在接受Tora之后要立刻做出金牛犊。这是道路上的阶段,而人类已经在靠近它们。
在团队里需要有内在的鼓动,从而让我们全心地去完成相互担保。在我们的全世界的团队里,要实现相互担保不存在任何障碍。

2011年7月11日

原稿发表于 2010年7月10日
问题:在人接近给予品质的时候,这对他在团队里的工作有什么反映?
答案:他一直都试图保留相互担保的感觉,以便朋友们在那里都没有感到缺陷,以便在共同的给予的意图中变得更强,以便没有忘记这一点,甚至一秒钟都没有放弃努力。那时他们也会影响到他,对目标重要性以及心与心之间温暖的感受将会在他们之间起决定性作用.
这就是让人担心的事情。毕竟关于朋友们的思想比关于自私的思想更有用。担心个人的发展只能带来卑鄙的、由恐惧和其他额外计算导致的改正。另一面,如果人在他人身上付出了努力,那么理所当然地,他就会保持正确的方向。
想法、意图、计算,如果它们没有指向与团队的连接、与朋友们的团结,那么它们就没有对准精神领域。它们没有吸引使我们回到根源的光。主要是,我们在团队里准备做什么。如果你担心朋友们的相互集合、他们的未来,那么这就是精神的工作,只有它能有成果。除了这个之外的其余的一切都不会。
Hilel提供了简短的箴言:“不要为朋友做你本身讨厌的那一切”。换句话说,在你的人生中,除了怎么没给朋友带来害之外,就没有其他你能去考虑的事情。目前,对你的利己主义而言已经足够了。你试图这样改正自己,这样每一秒钟在所有显露的愿望中你只去想怎样不会危害到朋友。
实现了这一点——你就会达到成就:一旦你开始不是为了损害朋友而行动,那么你就会立刻发现对他良好的态度。

2011年7月11日

原稿发表于 2010年7月10日
在精神道路上我自己通过尝试加入团队,对朋友而言低头并与他们连接起来,从而引起变化。所有变化会根据我愿望的厚度而被感到,厚度则为愿望提供敏感度。我感到,我内部的一切都反对团结。
如果两个人一起坐着上课,这还不算是进步。酒吧里人们也面对面坐着,甚至一起喝着酒,抽着烟谈话。
只有真正地接近对方,我们才会发现,我们实际上是反感对方的。毕竟我们不像追求自私目标的同伴。我们既不是吧台上坐着的伙伴,也不是同一球队的粉丝。我们的目标是借助团结达到创造者,而这只有借助相互让步才能成功。我们没有增加我们的利己主义,也不会因为有机会使用对方,而感到快乐。不,我们想要显露第三者——并根据愿望的程度来发现我们无法相互团结。
在这里出现了一个问题。假如,以前我们是朋友,一起为一个喜欢的球队加油, 一起去过酒吧,去度假,总体上,一直都是完美和谐地生活:每一晚上要么我在他那儿,要么他在我这儿。那么现在当我们要开始一起从事精神工作以达到创造者之时,我们会怎样?
突然间我们发现彼此憎恨和反感。为什么?那是因为在我们之间存在创造者。从现在起,我们不再能彼此“购买”满足,我们每一个人都要放弃这些成就,并不是追求伙伴,而是追求创造者。
我不再让我的自私的愿望运作,我突然要停止使用它。我跟朋友们过得很愉快,我们是一个球队的球迷,我们一道去酒吧——这都无所谓。但我必须放弃所有从他那儿能够收到的满足。现在我要与他建立不同的关系——借助这关系我才能够给予创造者,并且不为自己接受任何事情。那么如果我从朋友那儿不接受任何一切,他还算朋友吗?我何必要他呢?这种“朋友”满大街都是。
现在我有了不同的标准、不同的评价:我们是朋友,那是因为我们为创造者“加油”,并相互分享给予的力量。在我们背后我们留下所有昔日的事情,并开始进行完全不同的计算,达到不同的相互关系的阶段。

2011年7月1日

原稿发表于 2011年6月29日
问题:在团队中我应该扮演什么角色?Zeir Anpin还是Malhut?还是它们两者?
答案:我们需要尽量去充满朋友们。毕竟这是主要的Tora的规则:“爱邻如己”。我不是Malhut,我是Zeir Anpin。我唯一想的是:从所有人那里获得愿望并满足它们。
那么谁在代表Malhut呢?我对团队而言扮演Malhut的角色,以从朋友们那儿获得去给予的力量。这已经是不同的相互关系的渠道。我从他们那里得到力量,从而成为给予者,而随后上升到他们之上,从而为他们给予。就这样运转着机体的细胞:每个细胞从其他那儿接受以及为它们给予。
我的“我”在切口中

2011年5月31日

原稿发表于 2011年5月31日
问题:在课程听中,您说道,在阅读《光辉之书》时,出现某种连接我们的“流”。当我上课时出现各种各样的障碍,怎样才能连接这“流”?
答案:这会逐渐地到来。人必须在习惯上付出特定数量的努力,并试图发现怎样对待文字,怎样与自己、与团队的状态、与世界连接,以及理解他在哪里被迷惑,而哪里没有。
人必须把自己与Tora连接在一起。那时,根据他与Tora团结的愿望(Tora谈到人内在的状态),人开始从它那儿获得其内在的光的影响,并在自己内部看到所谈的系统。
这随着研读而到来,当光、创造者教导人时。如果人通过正确地使用团队,尽量试图直接向目标前进,如果他起码稍微一点准备放弃他的自私的渴求和计划,那么Tora就会教育他——在其内部显露出他的下一个精神的状态。

2011年5月18日

原稿发表于 2011年5月16日
问题:在隐藏的状态中,怎样把自己的自私的愿望变为光亮的、利他的?
答案:首先,光隐藏自己,而借助这些隐藏,人学习怎样对光而言隐藏自己(自己的利己主义),而自己升到它之上——向往光。这就意味着,“隐藏的”屏幕变为“显露的”。但它显露什么?我给予的程度!
光到来并影响到我的心里之点、破碎屏幕中的火花。在这光中我开始逐渐地发现建立屏幕的必要性。我确实愿意达到给予——要看我的愿望是多么真实。毕竟我们的改正过程总从“lo lishma”、从利己主义开始,而随后走到“lishma”、给予。
如果我暂时没发生改正并处在“lo lishma”中,那么我就不能请求真正的给予、“lishma”, 就像小孩不能请求变为大人,如果他不知道作为大人意味着什么。但他必须根据他的水平付出努力,而那时最高之光将会为他完成这变化——根据阶段的顺序。虽然这请求不是百分之百地真。
阶段之间有天壤之别,而我不能从第30个阶段上请求某种什么,如果我不处在第29个阶段上。但在我的29个阶段上,我渴求达到30个阶段,而怎样才能做到这一点,如果我不处在那里而且不清楚它是怎样的?
如果我对下一个、第30个阶段的AHAP而言取消自己(阶段的底部,它被降临到我内部里),那这就足以获得那全部的阶段。毕竟更高阶段降临到我内部的AHAP根据我愿望的强烈程度、“aviyut”而为我照耀着。而如果我为了它相对于更高阶段的AHAP(其黑暗,为我照耀的其给予)而言取消自己——这就足够了。
我因为其崇高的给予而憎恨更高的阶段,并且不能为它辩解,但环境为我提供这样做的力量,为我灌输对它而言取消自己的重要性。借助这力量我取消自己并贴上它,就像精子贴上子母亲的子宫壁那样。
环境把我提升到更高的阶段上,劝说我它有多么重要。环境可以变得比我的本质都强烈,环境甚至现在借助广告迫使我购买几千个我不需要的东西。环境改变我的价值观,而根据它们,最高之光影响到我。我一次次地从环境那里获得愿望,并对那些永远都不会缺乏的货物产生需求。我自己连想都不会想去对更高阶段的AHAP而言取消自己……

2011年5月16日

原稿发表于 2011年5月15日
问题:对于团队而言,要怎样进行我的解释:与朋友们说话,一起行动,身体处在同一个地方吗?
答案:“一切都在思想中清楚起来”——在外面看不见任何一切。从表面上人可以显得冷漠,甚至粗鲁、不耐烦,怎么都不能对他人表现出好的态度。也许人的性格就是如此,或者是特意装成这样,以避免这弱化他的巨大的内在的努力。
需要团队内在的形象——那个我们的所有愿望、思想、目标、共同的希望所处的地方,并且要与它连接。毕竟,你可能很难接受团队,如果按照其表面上所表现的形式去判断。随后这会过去,当你不会再注意到外在的事情,毕竟“爱将会覆盖所有罪恶”。
你来到了这个地方,那是因为在那里集合了具有心里之点的人,那么就去接近这些内在的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