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于绝望的给予

人类、社会利己主义我像创造者精神工作

为什么人突然放弃并不再去与痛苦战斗?这是在人内部中具有的数据基因(“回忆”、reshimot)的结果。对于动物而言,永远都不会发生这种事情,毕竟动物像机器那样行动,为其生命的战斗它会保持到最终,永远都不失望——不像道路上的人那样。
动物拼命战斗或者逃避,但怎么都不会忍受痛苦。只有人会停手:要怎样就怎样吧。这是因为在他内部含有“人类的”数据基因,他不是靠本能而行动的。人不像机器那样:其内部里的满足和痛苦没有严格地相互连接。
人类全部的心理学都基于这个极限点:当人放弃为自己的生命而战斗并接受“顺其自然”。毕竟我们的所有内在的数据、reshimot都是共同灵魂分裂的效果,而且甚至在最微小的和最低的reshimo具有某种与更高的阶段的、与创造者的关系。创造者跟我们一起,跟那个精神的阶段发生了破碎。
于是,在我们内部里潜意识地唤醒了这种品质:当我们立刻不再去想,基于接受我们能够获得某些好事并感到我已准备去给予。

来自2010年12月22日的早晨课程的第四部分,根据Baal Sulam的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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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快时间

我像创造者早晨课程精神工作

问题:什么叫人要接受并渴求更高阶段对他施加动作?
答案:我们是由享乐愿望创造的,所以所有改正这愿望的动作都是由光来进行的。光改正kelim/愿望,整理它们,让它们感到它们与光之间的深渊、阶段之间的距离、缺乏满足的感觉。光唤醒、摇摆kli/愿望。
这样一来,我只是必须迫使出现、与我工作。这是我唯一的动作。我这样来加快我的发展。
无论怎样,光运转着,越来越多地影响到reshimot(信息数据),那时reshimot被揭露出来,并以特定的速度被实现——这是所谓的beito(及时)。
当我完成特别的动作:在团队中、在研读时,在我内在的工作中、在追求中,我这样唤醒光,迫使它以更大的力量和速度影响到我。没有别的。无论怎样,一切都来自光。我只能加快它对我内部里具有的reshimot的影响,而这种发展被称为ahishena(通过加快时间)。这就是我们全部的工作。
但这是可以的,只有我不是在又长又艰难的道路上发展(这时光影响到我并带来各种各样的痛苦,我被逼逃避,并逐渐地意识到其目标)。我可以让光更强烈地影响到我,如果我接受所有不舒服的、可怕的光为我带来的现象。
让它给我带来痛苦——我愿意借助环境的力量升到它们之上。我从环境那儿获得力量高于痛苦之上。那时,如果我这样驱使自己,更高的光就能够影响到我并让我发展。

来自2010年12月21日的《早晨课程》第二部分,根据《十个Sfirot的教育》

人可以改变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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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自己本质的奴隶下

愿望、思想精神工作

倘若巨大的愿望充满人,人似乎在愿望之中融化,受其完全的限制,似乎能够去实现这满足所要求的那一切。甚至不能抵制它。
每一个人都有各自忍受的“门槛”,也就是存在某种人能够抵制的满足和痛苦的措施。而如果满足或痛苦高于这门槛,那么它们就能彻底地征服人。
毕竟人仅仅能够在很窄的敏感范围内抵制满足和痛苦,而且只有在能够保护自己的时候。这是怎样的保护?人理解,他不能让自己受到诱惑,无论是好的还是不好的方面。
否则,满足或痛苦完全控制它,毕竟人是由以享乐愿望为基础的物质而被创造的。于是,通过满足和痛苦,能够想要怎样就能怎样地处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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改正犯罪——减少痛苦

团队、环境愿望、思想

我们处于思想之场中。如果这场有它的方向,而我有我的行动方向,那么方向之间的距离、我的缺点和其程度等于我所遭受的痛苦的程度。缺点越大,遭受的痛苦越多。一切都取决于我愿望的方向与创造的目标是多么相反。

我怎样才能对创造目标而言来检查自己?为了这一点我具有团队。如果我对团队而言取消自己,也就是让我的愿望接近创造的目标,那么我根据这个目标开始行动,那时我感到很舒服,任何痛苦都影响不到我,那是因为所有痛苦的根源是我们与创造目标的不符合。

来自2010年10月21日的夜晚节目《初识卡巴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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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生命的源泉连接

团队、环境我像创造者早晨课程精神工作

由于我们与相反,我们生活在痛苦的世界中,而且无论我们怎么尝试着去避免它们,结果只能让自己更糟糕,毕竟我们在试图忘记并隐藏起来不去看清真理。而且隐藏得如此之深,以至于已经完全想象不到正确的道路和所有要进行的改正。
因此,只有达到了这很难的流放的结束,我们最终就会得到知识——提示:存在着所谓卡巴拉科学的手段,它能够正确地把我们与光连接。那时我们会知道怎样去使用它,以及借助它改正我们的生命全部,以便这光给我们带来满足,而不再背对着我们走并遥远地照耀我们,导致我们的痛苦!
而且,在这个世界上我们没有任何自由选择——只有吸取使我们返回到根源的光,这光将会改正、改变我们,并与光团结。没有比卡巴拉更重要的知识和科学了,因为它有助于我们实现这动作。没有别的办法去影响到自己的生命和命运。借助科学、文化、教育我们都不会改善我们的人生,如果我们没有从事卡巴拉,也就是没有把自己与我们生命的源泉和光团结起来。
想要成功?这是可以的,只有在这种情况下:如果你为自己吸取改正你和改变你全部世界的光。如果你想要在没有光的情况下去改正世界,那你仅仅是在破坏它,毕竟你在让光更深的隐藏,迫使自己走上感知邪恶的道路,而不是良好的舒服的道路。
但正好现在我们具有特别的机会——发现卡巴拉科学并走上光之道路,而不是走在又长又难走的自然而然的发展道路上去达到改正。毕竟有史以来我们还没有开始进行改正——我们只是对它做了准备。只有从这一刻起,我们开始了全部的计算。

来自2010年10月18日的早晨课程的第四部分,根据Baal Sulam的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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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要光!

人类、社会团队、环境早晨课程精神工作

在这个世界中我们处于特别的状态中,这状态是通过光从上往下的分散而创造的。光创造了所有容器——愿望,而我们在这个全部的现实中是唯一的具有自由意志的部分,并能够改变这状态、全自然和全部创造物。
自然全部都是这样的以便我们利用它并把自己上升到创造者的高度。因此我们从上面什么都不需要,如果我们耽误了去实现这些阶段(我们在它们之上早就应该发生变化了),那么将会把它们感受为痛苦。
来自自然的压力一直都在滋长,那时因为在它内部具有特别的发展的发动机——不同的光,它们从上面一直到来并用越来越大的力量显露出一切,唤醒我们内部里的越来越大的精神的基因、Reshimot。毕竟改正是从最简单开始并走到最难的。
但如果我们耽误了,并没有改正今天出现的Reshimot,那么债务和延迟就会积累到我们的明天,那么两个(今天的和昨天的)Reshimot的距离就会增大,而后天的距离会大三倍。因为这些未改正的Reshimot增多,我们会感到痛苦——我们和光之间的区别。
我们不去处理这个距离并变得与光相同,不去与他们团结并变成共同的系统,以理解光,借助它感到和被充满,参与到它的所有动作中,我们则在它对面行动,并让我们的相反变得更大。
这个相反就是我们所感到的痛苦,毕竟我们的享乐的愿望想要光!虽然我们甚至意识不到我们所渴求的是什么,但却站在我们需要但达不到的对象面前,这就是各种各样痛苦的感受。

来自2010年10月19日的早晨课程的第四部分,根据Baal Sulam的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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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点心不是我们的办法

我像创造者早晨课程精神工作

问题:我们是否需要能让我们放弃所有创造者为我们准备的满足的屏幕?
答案:不需要。创造的目标是达到良好和满足。但指的是我们世界上没有的无限的满足。在这个狭窄的现实层面上我们会是“动物”,而我们需要上升到人的阶段,在那里才有无限的满足。那时,扩大了给予的Kli之后,我们将会感到无限的满足。
人创造的目标不是吃苦。我们应该理解,如果现在在这个世界我们遭受痛苦,这是因为只有遭受痛苦才能驱使我们达到真正的满足。
Rabash举这个例子:一个父亲设法让他的在工厂里工作的儿子被解雇,以便不让儿子一辈子都在那里呆着而得不到发展。接触某种不愉快事情的时候,我们感觉不到我们就像小孩那样被培养。
没有别的路。没办法一直都让你吃点心,毕竟这会变为你唯一的目标。没有点心,你就会变得聪明,开始对情况进行判定,开始懂得它。借助环境和改正的手段,你总是理解,你在发生着什么,接受培养的程序并自愿地经过发展的阶段。

来自2010年10月12日的早晨课程的第一部分,根据Rabash的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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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请求“犯罪者”的死亡

光辉之书我像创造者早晨课程精神工作

问题:如果具有某种物质上的问题,它需要我一直都去注意,这样一来,我怎样才能继续朝向精神的目标?
答案:具有不同的情况。每一个人都有身体上的或者心理上的问题,担心和忧虑。与人交流之时,创造者赠与他全部的这些问题,并这样唤醒他。
无论人具体处于什么状态。这状态全部、它的整体,人要从创造者那儿来受到,并从这个阶段开始必须对创造者产生回应。
人也要理解,如果他有健康方面的问题,那就必须去看医生,有收入方面的问题——必须去找工作等。
总体来讲,问题解决好,只是因为人为了继续前进,必须已经处于其他状态中。为了下一步的发展,每个状态都是对的。但面对这些状态时,我们既要在物质的层面也要在精神的层面上改正它——如一个整体。
我们不允许把世界分成两个部分:“这是给我的,而这是给创造者的”——“现在我忙于生意、我的物质的事情,然后又回到它那儿,捐给慈善事业,结果——我又得到了纯洁”。
那倒不是!假如我们谈论意图的改正,那么在这里甚至一分钟都不能空闲,在所有状态中,借助所有我们具有的问题,我们必须去请求创造者。
这请求不应该是关于生理的、家庭的或者任何其他问题,而应该是关于最高的目标,那是因为它肯定会包含所有其他属于更低层面的担心、忧虑、疾病和困难。
毕竟这所有一切在一起被称为“痛苦”,而它们的目标旨在使人获得正确的方向。
倘若现在有可能把人的某种痛苦(关于金钱的担心、健康或家庭)拿走——他就会偏离道路,并不会根据创造者给他指出的方向前进。
因此,我们不允许直接干涉到这过程中。要帮助人处理这些问题,但他本身要知道,道路就是这样,一切都来自创造者——“好的和创造好的”,而且除了它之外没有其他的”。
人要接受所有状态,以正确的方式、用各种办法来处理他们——既在物质,又在精神的层面上,借助团队。
但是,就像所写的那样,不允许请求“犯罪者”的死亡——只能请求让它们回到创造者那里。也就是说,必须改正每一个状态,以正确的方式利用似乎消极的障碍,实际上它们对改正而言是最有效的。

来自2010年9月27日的早晨课程的第二部分, 根据《光辉之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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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而不是药!

早晨课程精神工作

问题:如果一切都通过团队去解决,那么倘若出现了物质上的问题,要针对这问题并试图解决它(生病了就去找医生)?为什么要找团队,以便它在内在的层面上帮助我们,这是不够的吧?
答案:我们还不属于这种阶段——以至于通过光能够解决所有问题。但其实这应该是这样。这是很公平的问题:借助使我们返回到根源的光为什么不能解决所有问题——找团队,在那里集中强烈的愿望并渴求这发生,直接影响到光、生命的根源。
曾经我得了很严重的溃疡,而我的老师Rabash迫使我坐在他旁边学习。我无法忍受着疼痛去坐下来深入文字和意图,我无法克服疼痛——我不能吸取能抚慰我的疼痛的力量,这力量也许会完全治愈我……
当然,故障是我的虚弱,我在老师的旁边不能做到这一点,不能吸取光,当我们坐着一起学习。而如果他建议这样做,这就意味着我能做到!但那一刻我不能。
也就是说,如果有巨大的团队,我们为了解决所有问题不需要认可外在的方法、药物!药是在身体的层面而发挥作用。而我们可以直接地行动,充满那个感到满足缺陷(如病和疼)的愿望。不只是治愈身体,而是把这当作灵魂治愈的缘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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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控制生命的驾照

我像创造者早晨课程精神工作

每一个人都是创造者的工人,只是我们不知道和感知不到这一点。在你的车里有发动机,车借助它前进。
是创造者在发动它:从后面被痛苦迫使着,而在前面被满足诱惑着。因此,你的车才能开动,不管你是否愿意:我逃避痛苦并愿意面对满足。
但时机到来,出现了一辆吉普车,而创造者却不发动它! 你自己要请求它为你启动发动机。如果你从它那儿获得了力量,你就会前进,这依赖于你的渴求。也就是,你像合作伙伴一样与它工作。

以前你不知道,你去哪儿,为了什么——随便地滚动着并这样无意识地过了很多年。你仍然在往前走,却像动物那样——受了打击就会跑。因此,这种生活被称为动物性的生存。毕竟你不知道,你的愿望来自哪里,而且你的行为为什么是这样。所有人都是这样生存的,直到……
但你受到了心里之点,出现了与引导者的关系,你开始向它请求有意识地带你前进,你渴求认识道路和目标,而不是避免痛苦并得到满足!你已经开始对真实感兴趣了!这目标与满足毫无关系。主要是,它是真实的。
你现有的动机是有欺骗性的。于是你请求给你光的力量,以便你无论感受什么都能接近真理。
人来学习,通过这样做他不再“从苦到甜”地移动,而转到从欺骗到真理的移动中来——也就是,从借助感受的分析走到借助理智的分析。
但“开车和开始走”需要时间!而且要“考驾照”,获得“驾驶执照”……这就是所谓的“准备期”,直到你能够坐车并开始走。

来自2010年7月13日早晨课程的第四部分:根据Baal Sulam的《对〈Panim Meirot之书〉的前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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