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感受到思想

团队、环境精神工作
原稿发表于 2013年6月23日

问题:如果爱情借助礼物能买得起,那么人能给创造者什么礼物?
答案: 我们处在一成不变的规律系统。这些规律将物质(受乐趣的愿望)和光(给予的品质)相连接。乐趣的愿望特有享受分开的光并憎恨融合之光。
于是我们又有了这么一个问题:有了这两者我们应该怎样?选择哪一个?在这条道路上怎样才能坚持下去,毕竟现在对我们而言这道路有多么讨厌、不舒服以至于我们没力量走下并非意识地拒绝它?
我们的全部工作都集中于这一点,以便从目前的感受上升到思想的阶段。“一切都在思想上变清楚”,于是,首先我们要处在思想中,而不是在感受中。理智必须一直都在研究感受,以便最终我们能够理解到我们要达到什么样的感受。

来自2013年6月19日根据Rabash文章的课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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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的脑子属于哪个民族?

人类、社会愿望、思想科学
原稿发表于 2012年5月2日

意见(Aleksandrov博士):如果我们进入不同的文化,那么我们的脑子会以不同的方式开始运转——按照文化环境。当我们在特定的文化演变,我们在自己内部形成不同的行为榜样。环境、周围的人为我们提供任务,而人为了解决他们而形成自己的“脑袋”。于是,每一个社会、时代、民族都有各自的脑子!
自由派者、保守派者,信教者的和无神论的人都是截然不同的!
语言对这也很重要——在建筑巴别塔时出现的语言混合却不是人类的罪,反而使其丰富。人类受到了多种的相互的对世界看法。语言是对世界不同的观点。
美国的科学家和俄罗斯的科学家以不同的方式进行分类。西方根据性别连接对象,而在俄罗斯根据作用。俄罗斯和东南亚州的人民取决于环境,而西方人民很独立,于是前者是集体主义者而后者是个体主义者。前者是整体论者(研究整体全部,包括环境),而后者是分析家,他们分开研究对象和其特点,并忽视环境。
存在只有一个真理,但是属于不同文化的人们从各种方向来观察它。俄国人作为真替论者可以建立全球性的系统,指出新的道路,这都对科学性的过程、发展的理论都很重要,而西方文化让人们作为分析家和实际家(这就是为什么俄罗斯没有金钱)。
在东方国家从普遍的真理的那一块拿走新的意见、哲学系统、方向。然后这种人就不感兴趣。而西方的分析的理智将之实现。
俄罗斯和欧洲——东西方,但在每一个国家都是这样:中产阶层总更接近西方,而工人阶层则更接近东方的思想。
在俄国道德属于所有社会性的概念,甚至知识和智力。 在西方聪明的人的概念不包括他的道德、素质,而俄罗斯人伦理上的要素(人好不好)十分重要。于是,对俄国人而言解决道德上的难题是是特别重要的任务。
评论:这项研究所谈的是“地球上生活的”人,而不是那个在最高之光的影响下发展的人。对受这种影响的人会演变不同的思想和价值观——他超越我们的世界。当人超越自己并变得更高系统(即灵魂)的一部分,他的所有的物质的(自私的)特征就会消失在共同的更高的文化——给予和高于自我的爱情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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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思想的力量来改正世界

人类、社会卡巴拉
原稿发表于 2011年9月24日

问题:您写道,我们由我们的愿望、思想和意图而被连接为一个系统,通过改变它们,在环境的影响下,我们不但改变自己,也改变环绕我们的世界。我们的思想怎么能改变自然和世界呢?
答案:马克思提到过关于将思想影响到世界的手段的必要性。技术是自然的物质,它作为人意志的权力器官或者在自然中实现这意志的器官。这都是由人创造的人头脑的机关,物质化的知识的力量。
物质性的知识的力量指的是思想是能力的形式,力量能够影响到物质的/外在的和心理性的/内在的过程。思想和知识能够实现,并这样变为那个改变外在的和内在的(人)自然的力量。
在我们时代,人类作为全球性的综合系统,这系统具有使用思想、知识的能力——为了改变自然而然的环境,为了在大自然里和在自己本身建立自己的意志。
但是只有当我们能够把这力量当作一幅能够改正我们的全球性的,完整的关系——从自私的/接受的到给予/相互担保——的力量,——我们才能成功使用思想/愿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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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起发生变化

人类、社会团结团队、环境精神工作
原稿发表于 2011年7月14日

在我们的时代生理的动作不能解决任何问题。自然要求我们建立态度,这就是问题。不要给人们提供免费的捐助,不要把你的最后一件衬衫捐助出去——你要产生不同的态度。你要改变你自己,而不是我动作的样子。
迄今为止,我们形成了物质的动作,就像我们的利己主义或者虚假的利他主义所要求的那样。我们给穷人施舍过面包,总体来讲,按照我们的想法试图了改变世界。够了吧,结果不言自明。如今要改变的则是我们自己。
我们不去改变世界,而是借助外在的力量想要改变我们自己,这就是新的方向。在这条道路上我们将会看到,那些我们随意完成的事怎样发生改正。
但对人而言把握这一点特别难:“是我要改变?还不如从我这儿再扣除百分之十的税呢!”于是在这里社会意见就显得十分重要——通过社会那些现在显得是有难度的事情将会变得特别容易实现。那时这就不会这么难。如果所有人都思考这一点,那我也会很愉快地跟随他们。毕竟环境的影响会自动发生,这并不取决于我,我在这里什么都不决定,相反,我取决于他人。
于是我们不需要自己联系每一个人。主要是改变社会,世界上共同想法之主流。而其余的一切都会到来。

来自2011年7月14日的早晨课程的第五部分,根据Baal Sulam的文章

相互担保:一个失败——大家都降落
接受进行相互担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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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样获得最大的成就?

会议、活动、对话精神工作
原稿发表于 2011年5月29日

问题:为了在会议上获得最大的成就,我应该做什么?
答案:最大的成就只有借助思想才能获得!“我感到跟大家在一起。我想要与大家团结。我理解,在我与他人的关系中我将会发现所有精神的阶段、精神世界、我的精神的状态。如果我完全与大家团结,那么将会得以绝对的改正,或者,如果我还没有完全地与大家团结,至少部分地在这条道路上发生改正。”
但精神领域全部都在人与人间的关系中出现。而且这关系必须要以给予品质为基础。也就是,它在人内部里出现,如果人正确地看待“我、团队和我们的在卡巴拉书中描述的品质的研读”。

来自2011年5月29日在线课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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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灵魂的红绿灯

愿望、思想我像创造者精神工作
原稿发表于 2011年5月9日

问题:痛苦是直接还是间接地指出需要改正的地方?
答案:我们要试图准确地发现引起痛苦的地方——这就是创造者所想要我们去做的。如果到来某种不符合对亲近人爱的想法、愿望和意图,我必须立刻感到在我们内部里亮起的红灯!
存在一些想法、愿望、意图当这个指示灯变红,随后就会慢慢变红,进而变得就像真正的警报。一切都取决于具体情况。
我要这样去对待:怀着爱去对待任何事情,而如果稍微有所偏差,红灯就会亮起。那时我会在我面前看到一种充满红灯的场面。
我理解并意识到这其实是我的真正的状态,我阻止自己,并想要把红灯变为绿灯。我寻找方法去完成这一点,并这样开始与创造者工作。他在我内部里亮起红灯,而我把它变为绿灯。我试图实现这一转折并寻找:灯为什么是红的,怎样去改变它?这就是我们的工作,必须要经历的过程。

来自2011年5月9日的早晨课程的第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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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球性的取决于自己

光辉之书早晨课程灵魂
原稿发表于 2011年3月8日

问题:上课时我们思想上和意图上集中的力量在多大程度上取决于其他所有在全世界一起学习的人?是否存在这种全球性的依赖性?
答案:什么叫相互依赖?如果我把全部的现实当作我灵魂的部分,那么我不取决于任何人。只能根据我的对他们的态度,怀着唤醒他们的愿望,这些我的部分被唤醒。
我不看外在的行为,我从里面唤醒他们,以及从那个他们内在关系的层面上获得返回的唤醒。一切都取决于我对世界的看法:要么是物质的具有许多肉体的现实,要么是人们的物质的品质,要么是我灵魂的部分、其parcuf/结构。
那时我看不到外在的似乎在这里存在的形象,而是在看我的灵魂的、我要改正的那些部分。我是把思想和意图集中的那一点。我是那个为这些愿望和品质提供的意图,以便把这些愿望配置在正确的方向。
什么叫我取决于他们并借助他们唤醒?我唤醒他们,并作为回应唤醒自己。这唤醒似乎经过外在的系统,但这全部的系统是我的。

来自2011年3月8的早晨课程的第二部分, 根据《光辉之书》,前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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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的生命是什么?一场游戏!

团队、环境我像创造者精神工作

问题:怎样才能使用思想之力来平衡感情?
答案:何必呢?一些人天生就有更发达的理智,而另一些人具有更发达的感情。我们性格和气质并不应该是相同的。每一个人是独特的,每一个人都能怀着自己的品质进入团队,以从它那儿受到关于分裂的印象。
存在无止境世界,而在它之下——分裂的世界,在那里容器发生了破碎。从分裂世界那儿光又回到了无止境世界那儿,而Kelim降落到了我们的世界。这就是全部的现实。

在存在于这个世界之时,我们必须找到破碎的kelim并发现我们内部究竟什么是被打破的。我们必须发现憎恨!借助研读,光来到我们这儿并向我们展示,我们为了显露精神世界还缺乏什么。光向我们揭露出分裂之地,显露出憎恨。我们发现了这一点,我们就会感知到邪恶,随着我们开始渴求达到良好。在善和恶之间、在所可取的和实际之间出现思想。思想增加愿望。愿望使我们去找团队,就像Sinai之山那样的憎恨在那里统治着,而我们则愿意把那个憎恨变为爱。

这愿望从无止境世界那里开始要求使我们返回到根源的光,它针对MAN、改正的要求,随后我们改正分裂。我们借助我们的愿望、思想来改正该分裂的世界。创造者特意打碎了图像并给了你这个“乐高”,而你开始组装它,连接其所有部分,直到把这个分裂的世界全部提升到无止境世界的阶段。除了这场游戏,在整个创造系统中没有任何其他的,而在卡巴拉书中它就是被称为一场游戏。

来自2010年10月27日的夜晚节目《初识卡巴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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屏幕的大小来衡量思想

团队、环境愿望、思想我像创造者

问题:能不能衡量思想?
答案:我们的物质是种愿望。我们根据四个aviyut的阶段来衡量愿望。从无止境世界到我们的世界,我们具有衡量精神愿望的尺度——从100%到0%。处于特定的精神的阶段,我能够根据aviyut的水平来衡量愿望。在愿望的aviyut的层面之上我来创造屏幕。
屏幕和aviyut一起给予我愿望的力量:我想要的是什么,我追求的是什么,而且我打算做什么。
换句话说,环绕之光决定我的思想,以及我能够为了给予去实现动作的程度。我在哪里检查?在aviyut的层面上。思想之力可以按照我把我的愿望、我的意图和我的意图与我的aviyut连接的能力而被衡量。
我们不能在理智中来衡量思想,但我检查和衡量思想影响愿望的程度,而且借助这种衡量来判断思想。

来自2010年10月21日的夜晚节目《初识卡巴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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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想力会止渴

愿望、思想我像创造者

问题:什么是人的思想?
答案:这是内在的实现愿望的程序。有可取的和实际的。怎样从我的目前的状态转到我所可取的呢?这是借助思想之力而被实现的。
答案:假如我口渴,我便喝一杯水,这个动作我是借助思想之力而完成的?
答案:在这种状态中你感到饥渴并为自己想象你会被满足的状态。你发展程序:怎样从状态1达到状态2,这个程序被称为思想。
思想是愿望的结果。想要启动愿望并达到所可取的,你需要思想。愿望和思想让你去实现——达到满足。

来自2010年10月21日的夜晚节目《初识卡巴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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