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习卡巴拉智慧

卡巴拉

каббалист Михаэль Лайтман在物质世界,我们习惯于用我们的智力工作。老师解释,我们聆听他所说的。然后我尝试用我的头脑理解,用心认同。在卡巴拉,我们的学习是不同的,因为我们学习的是我们不能理解和感知的事物。我们的智力不适用于我们学习的阶段。

在更高的阶段上有些力量与我的基于目前所感知的和所理解到的逻辑和原则不一致。我必须将这些力量当作属于更高阶段的法律,而我自己,存在于更低的阶段。在团队中,通过学习,通过改正之光我需要尝试摆脱我目前的所感知和理智的。一旦我对内部编程进行修改以将其提升到下一个阶段,我就会获得新的感知和新的推理能力。

我不可能将我正在学习的信息输入到我的旧程序中。 旧程序无法处理这些新信息:我不理解它,我没有经历过它,它没有在我内部登记。 但是当我改变程序时,所学习的材料会变得清晰易懂。 这被称为精神学习。

我们需要从上面接收那部分光线,它将我们提升到一个更高的阶段—— 达到信念超越理智的程度,新的理智代替旧的。 新知识被称为“信念”,因为信念是给予。 换句话说,我上升到更大的给予的阶段,然后开始理解和感受所学习的材料。

我们需要的只是我们之间更大的团结和更多的改正之光,这将带我们去到更高阶段的知识,到达超越理智的信念。

来自:2018年1月11日每日卡巴拉课程第三部分,巴拉苏拉姆的著作,“对光辉之书的介绍”
#2204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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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世界的一端看到另一端

团结精神工作

каббалист Михаэль Лайтман精神世界的无生命的、植物的、动物的和人的阶段意味着我们参与现实系统的尺度。在无生命的程度,我只是在更高力量的完全控制之下,被动地揭示这个系统。

我像一个在母亲的子宫里的胚胎,整个的工作完全由自我取消组成。这是在静止层面的工作:取消我自己的工作越多,揭示更高者的程度就越高。

在植物层面上,我维持非生命的阶段,因为一切出自于它,但我已经采取一些允许我更深地揭示更高者的特殊动作。这意味着我成为了一株植物。

但是,我的成长与更高者一致:无论我在祂那里发现什么变化,我也会以同样的方式改变。我总是保持与祂的相同,即粘附,就像一株始终伸向光,伸向太阳的植物。

之后我们将会看到整个的世界:非生命的自然、植物、动物和人类,除了卡巴拉学家意外,一切都顺从地重复创造者的所有动作,也就是说,他们与更高力量在粘附之中。但是一个卡巴拉学家必须有意识地与创造者达到粘附。

在精神的无生命层面,我们只能通过自我取消而连接。通过自我取消,我能进入另一个而不被他感觉到,但那时我们之间的沟通也是不可能的。一个连接在我们之间升起,它还没有导致任何结果。但是,它只是为后续的沟通形式提供了基础。

当我们以这样一种无生命的方式相互连接,对彼此进行自我取消,我们与创造者接触,只不过我们还没有感觉到这一点。

有这样一种共同的感觉,我们处在某种力量的控制之下和导致之下,但不超过这一点。尽管这已经是一种精神的状态:普遍Nefesh之光,但其中的感知和理解非常有限,你只是感觉到你正处于精神的环境中。但是,这已经与更高的力量接触。

一个人在创造者面前自我取消,成为”神圣的静止”的状态。他变得完全无话可说,接受更高者所做的一切。因此,他感觉到他存在于更高者内部,就像一个存在于母亲子宫当中的胚胎:“从世界的一端看到另一端,一根蜡烛在他的头上燃烧,他被教导整个的Tora。””所有这一切是因为他已经在他的阶段上完全取消自己。

来自:2018年11月1日每日卡巴拉课程,第三部分,巴拉苏拉姆的著作,“对光辉之书的介绍”
#2204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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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通往精神启示的道路如此漫长?

精神精神工作

каббалист Михаэль Лайтман问题:为什么精神启示的预备期如此漫长?
回答:确实,预备期是非常漫长的。你可能要花20或者30年的时间才会开始接收和理解答案。
但是这种期望不只是像你在等待一列火车那样普通的等待,而是当你开始到达隐藏的、更高层次的世界时,你对此状态的不断改变和适应。
因此,你的整个旅程取决于你灵魂的深度。它越高,在精神世界首次被揭示之前,旅程就会越漫长。

来自:2018年11月25日卡巴拉俄语课程
#2406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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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谐是矛盾的平衡

卡巴拉现实、世界、宇宙

каббалист Михаэль Лайтман问题:从卡巴拉学家的观点来看,什么是稳定与和谐呢?

回答:和谐是接受和给予的力量之间的平衡,这些力量相互平衡、强调、扩大、提高并同时导向稳定。

问题:那为什么一定要创造矛盾呢?不可能立即创造和谐与稳定吗?

回答:是的。那样我们就感觉不到它们了。我们就像生活在相对和谐中的昆虫。我们看到的存在,尤其是在我们的世界,正是由两项原则之间的斗争所构成的。因此这里没有和谐,只有一种可交替的、波动的斗争,它导致两种对立力量之间或多或少的平衡状态。

只有卡巴拉的智慧才能解释如何才能达到这样一种平衡,使两种力量互相补充。在物质世界中,这些力量相互排斥,相互破坏,相互消灭。卡巴拉从希伯来语翻译过来是“接受的智慧”,它解释如何正确地建立两个对立的相互结合,使它们之间的精神存在成为可能。

地球的生命建立在简单的原则之上:建立在静止的、植物、动物层面的相对平衡之上,这些实体存在一段时间后就会死亡。也就是说,物质上的平衡经不起时间的考验。

相反地,精神领域正不断地发展直到它在所有表现中达到绝对平衡,这被称为Gmar Tikun ( 改正的结束)。

问题:这是否意味着快乐的概念只有在有矛盾的情况下才会存在?

回答:幸福只有在有斗争的时候才有可能,而只有在斗争达到平衡的时候,人们才会感到幸福。如果人事先没有感到空虚,就不会有满足、幸福或快乐。因此,必须进行斗争才能感到其积极的结果。所有事情都是这样的。

来自:2018年12月16日用俄语讲的课
#2417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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拥抱无止境的世界

卡巴拉愿望、思想

каббалист Михаэль Лайтман问题:您说过大脑控制我们的感觉。但根据卡巴拉,创造者控制我们和我们的思想。那么大脑是创造者和创造物之间的适配器吗?

回答:不是的。我们共同互联的系统是我们的最高状态。我的精神潜力是由我退出自己并进入朋友内心的能力而决定的。

在由我自己创造的力量场中(图中的绿色),我感受到创造者。这是我更高的世界。

直到我掌握整个系统,它将会扩张 。在掌握它时,我通过给予,开始吸引它。这将是我所有的世界: Assiya Yetzira Beria Atzilut和 Adam Kadmon。在这个序列中, 当我完成这个过程我开始退出“自己”, 无穷的世界将会驻留在我内心。

来自:2018年11月18日用俄语讲的课程
#2418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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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你所能,就会听到!

团队、环境精神工作

问题:为了让自己离开那个冻结的状态,我们要在和朋友们团结和传播活动方面上完成什么动作?
答案:“尽你所能!”你每次都有这种机会。你进入那种什么都不能做的状态却是不可能的事情。
你没有愿望——这样是从上面安排的,没有思想也是。你进入了一种大雾?感到糊涂了? 失去了力量甚至什么都不能开始,似乎你已经死了?但你仍然有能完成的动作。
比如说,我有一种规则——千万不要离开议程。我有我要写的书,我有我要完成的工作。今天我们有机会与团队工作,从事传播活动,在网上传播,准备资料。
今天我们收到了很广大地传播和教育这门知识的机会,而这就应该是每一个人所担心的事。毕竟今天全世界真的处在他的肩膀,只不过我们感觉不到是这样。我们要很严重地对待这一点。对这一方面而言,动作总是在愿望和思想之前,就像所说的那样:“做了就会听到!”。在物质方面上也是这样。
甚至没有可取意图的动作也可以改正人。

来自2011年12月29日的早晨课程的第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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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叫“改变世界”?

人类、社会现实、世界、宇宙

问题:我们能不能足够快而又有效地去改变世界?
答案:改变世界指的是为人们解释,世界现在是怎样的,以及它应该是怎样的。如果我改变我自己并开始作为完整的世界上系统的部分,那么通过这样去做,我来改变世界。一旦我开始为所有人揭示在发生着什么,并且我们得发生什么变化,以让世界获得平衡,那么我就改变世界。
但实际上,我进行解释是为了促使人们自己去变化,在这里没有任何强迫。我无法逼迫他们,我无法想象出某种新的社会,把所有人类“放到”那里面并希望世界会变得更完美。这是不可能的!
我们所处的阶段不让我们做任何其他变化。自然一直都在驱使我们前进。我们以为我们改变了世界,但其实我们只不过是借助“棍子”的鞭策才能达到幸福。
我们一直都试图做出某些动作,但最终我们达到了这种状态:只有通过改善自己本身我们才可以改变世界,也就是,通过获得意识、对自然以及与自然关系的合理的了解,甚至与自然保持平衡。

来自2012年2月26日的周日下午的课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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物质世界要保证独立

愿望、思想精神精神工作

问题:如果我们不改正属于动物层面的愿望,为什么会需要它们?这种愿望有什么用?
答案:我们需要这些愿望是为了能够存在于精神世界之外。这种愿望为我们提供一个在不依赖于精神世界的情况下,在不受那世界的影响下,实现上升的机会。多亏这一点,我们才能够在没有精神恩惠的情况下来生活。我们每次都要自己来决定,是否值得与亲近的人、团队相团结。偶尔我们却想放弃一切并离开,而且我们的确有这种机会。
另一方面,如果我们仅仅有与团队相联的愿望,那么我们就会像是一群蚂蚁。因为我们毫无选择会被迫去过社会生活,但这样又会属于动物性的、肉体的层面。
然而,我生活在我的肉体里之时,可以追求,也可以不追求精神领域。这让我变为精神的人,毕竟我是本身在不顾我天生的、原初的愿望的情况下来获得给予的形式。创造者在我内部创造了这邪恶的基础是为了让我通过克服它而变为自由的人。而我本身,依靠我的选择,来决定我是否想要一切是这样。
不然,我仅仅会生活在精神世界的动物的阶段上。我会作为“天使”——即处于本能去爱大家的“精神的动物”。

来自2011年11月23日的早晨课程的第四部分,根据Baal Sulam的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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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碎的却不是愿望

愿望、思想精神世界机构

问题:您说,我们的愿望破碎的,而对我来说愿望是某种整体的东西。什么叫“破碎的”愿望?
答案:“破碎的”是“为了自己”而接受的愿望。“改正的”、完整的是对准“给予他人”的愿望。愿望不发生破碎,打破的是屏幕。
愿望总是完整的。如果我的愿望具有屏幕,在光到来的那一刻,我可以把它转给其他人,而为自己保留仅仅赖以生存的,那么这样光就会通过我流到其他人那里。光永远都不会在我内部留下来,而是不断地从无止境世界降临并循环。那时我会感到我是绝对充满的,而在我内部总有生命之力循环。
如果我没有这种的品质,也就是说没有屏幕,那么更高的光甚至都不会到达我这儿。光立刻回到其根源,并遵守第一限制(cimcum alef, CA)的条件:光不会进入没有屏幕的享乐的愿望。于是我感到我存在“在自己内部”,而不是在光中。
我作为“自己内部中的事物”,而这被称为“这个世界”——我们现在所感到的现实。 “这个世界”是我在我内部里所感到的那一切。
更高的世界,是我在我的外在所感到的,当我与他人连接。那时我感到全身体的生命,而且创造者的光可以通过我可以流动并达到其他所有人。

于是,我具有屏幕的、我与他人相联接的并给他们传光的那个状态被称为“改正的”。而我没有屏幕的状态被称为“破碎的”。破碎的不是愿望,是屏幕,虽然我们经常有条件的使用“破碎的愿望”这一术语。

来自2011年10月23日的在线课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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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生活在暂时还不存在的世界里!

精神世界机构精神工作

所有的更高的世界、分裂和从上往下直到我们世界的降临过程,而随后这个世界中的发展直到我们的时间,这都不能算是创造物!只有现在,当我们终于开始显露一些事情,并自己参与到我们所经过的发展过程,可以说,我们正在接近创造过程的最初。现在我们开始实现的那些阶段,都变为一种实际的现实。
而之前所存在的——四个直接的光发展的阶段、无止境世界的Malhut、所有世界蔓延到我们这世界的过程、我们宇宙、地球和人类的诞生、整个历史直到今天为止——这都似乎是一颗包含全部计划、全部潜在进程的谷粒。毕竟谁都还没有实现自己的自由的选择!创造物还不存在!谁都还没有依赖各自愿望、依赖各自选择,在分离创造者的状态下来进行任何动作。
只有从今天起,这场特殊的过程开始了。直到现在,一切都来自上面。而且如果我们去谈一些动作——屏幕、计算——那么这些都基于未来。而且,那些将这一切“从下往上”亲自达到的人们将描述给我们,而从上往下,仅仅是更高的计划的实现而已。

来自2011年9月1日的早晨课程的第三部分,根据Baal Sulam的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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