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物阶段的不自然的突变

愿望、思想我像创造者
原稿发表于 2014年3月7日
问题: 动物的愿望不随着时间长大,只有人们的愿望长大,为什么会这样?
答案: 人就是个动物,可他的享乐愿望滋长, 人是一种动物阶段的突变。 其实,达到了创造者之后,人才能称为人,在这之前他属于动物的阶段。
人是个给予的形式,而后者是在我们和创造者相似的时候才获得。在这样发生之前,着眼于未来我们把自己成为人,因为我们具有这种潜力——我们却能发展并变为真正精神性的人。
你们看看当今世界上所发生的那些动荡和暴乱——这难道像人吗?这更像凶猛的动物。根据这种行为,我们可以说,从古到今人一点也没变,与原始的野人差不多一样,甚至变得更坏。从那时以来利己主义一直在长大并为我们造成了更多的损害。我们全部的发展都走进了不正确的方向,所以只有我们像创造者一样的那部分才可以叫做“人”。
来自2014年3月6日根据《对<Panim meirot> 之书的前言》的课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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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我培养成人

人类、社会团结精神工作
原稿发表于 2011年8月25日

如今我们进入特殊的状态中:我们发现,如果我们没有获得团结的力量,我们就生活不下去。但在这同时我们要搞清楚:我们需要这个力量是为了什么?为了更好地在这个世界层面上的生活,为了将那邪恶的控制我们的力量用善的力量来代替并与目前阶段达到平和?还是我们想要上到上面、到给予的力量那边,用它来施加控制,以及为了在我们内部来显露这给予的伟大性?
或许,我们追求给予的力量,以便用它来平衡接受的力量并安安静静地在这个世界里生活。这样的话,我们渴求使用给予的力量来支持自私自利的力量,这被称为“为了接受而给予”。或者是我们渴求达到为了给予而接受的状态。
这就是问题:我们想要给予还是接受的品质来控制我们?这就是我们全部的自由选择。关于这一点就会谈到所谓的“十八祝福的祈祷”——我请求的是何样的祝福?我想升到给予的阶段并为创造者带来快乐,达到高于知识的信仰,为了给予而使用我的所有愿望,甚至在其中接收到,为了让我的全部的愿望为了给予而运转?还是我谈的仅仅是这个世界上的生命,并且我向往改善它?

巨大的区别就在这里:我会在动物层面还是在人类层面来生存?这是品质上的区别。在动物的层面上我们把我们的生命当作身体的生命,并就像今天这样来感到这个世界:自己的身体、环绕我的世界,包括其中发生的所有事件。
为了这身体的存在,我们来生活——每一个人为了自己本身。于是我们却可以用给予的力量来平衡我们的生命,以达到更舒服的、愉快的和宁静的生存。
或者是我们升到人的层面上并获得永恒的超越世界物质的生存。物质在下面——在非生命的、植物的和动物的层面上结束。在我们的世界上甚至没有其他阶段——没有人的层面。人是包括理智和心,即愿望和想法、及分析的阶段。
这就是借助我们的理智和心(但非身体性的)而长出的。信息基因(reshimot)分裂的信息团结在一起:所有心、所有愿望团结为一颗心,就像一个人,而所有意图,即思想和理智,也会连接起来。正好这种团结来建立人的新形象——一种虚拟的、在物质中不存在的、不包含能够团结为一体的电子、分子的实质。
我们本身借助团结我们思想和愿望来创造这形象。就这样我们开始生存在更高的阶段,所谓的人的 (Adam,即与创造者相同——dome)阶段上。毕竟那时我们的愿望和意图作为精神的容器来运转:其中有愿望,而在愿望之上就是屏幕。
这就意味着作为人:“先前的人”(Adam Kadmon)、Briya、Yecira和Asiya世界的人。而我们的身体并不是人。之所以我们把它称作“人”,是因为我们希望将来它会把我们带到我们能变为人的那一点。
那么祈祷恰恰牺牲于这一点:帮助我们连接我们的心,即愿望、念头和意图以至于我们用它们组合成人的整个形象、独立的个性。

来自2011年8月25日的早晨课程的第一部分,根据Baal Sulam的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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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它之外没有其他”的世界

我像创造者精神工作
原稿发表于 2011年7月7日

人是在这种状态被创造的:他认为似乎存在其他人,并且有巨大的世界环绕着他。但这都是他内在的愿望,他还没有成功将之团结为一体,从而最终看到——在创造者面前只有他一个人站着。
而所有歪曲、障碍、额外的思想和愿望,以及好像“巧合的”在他身上发生的事件,他都要只与创造者相连接,而不是去想这来自许多假想的源泉和原因,人会这样看是因为他的工作不完美。
这就是他的内在的工作。毕竟与创造者没有连接的那一切,人来与其余的力量相连接:其他人、各种各样的原因、命运,甚至他自己——这都是“偶像”(陌生的神)。这样是因为他认为除了创造者之外他还取决于某种别的力量,而且这力量是能对他产生或好或坏的影响的源泉。
我们必须实现“除了它之外没有其他”的这一原则,实现无论所有障碍,后者特意阻止我们,以让我们学会怎样把自己对准唯一的力量、唯一的根源。
在这工作中存在几种类型种,看样子不同的阶段:
- 搞清楚源泉的唯一性:存在一些其他源泉,还是它是一个?
- 搞清楚源泉的本质:它是好的还是邪恶的?
- 搞清楚自己与根源的姿态:“为了自己”还是“为了给予”?
对于根源的工作,人要从他的个人的精神的容器、愿望来实现:他通过与所有其他人团结,并感到他是唯一的创造物。
此外,他将所有影响到他的力量和不同的根源团结为一个根源。也就是说,在这工作中,存在几种团结的类型,它们取决于两个元素——人和创造者。

来自2011年7月7日的早晨课程的第一部分,根据Baal Sulam的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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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种世界、两个极点

女人精神发展我像创造者现实、世界、宇宙精神工作

问题:卡巴拉的原文对男性和女性所发挥的作用有什么区别?
答案:原文根据每一个人的灵魂根源来影响着他。所以没有一抹一样的男人和女人。对每一个人原文以不同的方式施加影响。各有各的创造者,那是因为我在我的经过改正的愿望中来发现它。出于这个原因,创造者对我们每一个人而言都是不同的,我们无法比较它。
当我们愿望团结在一起,以及我们每一个人的愿望变为一个共同的愿望之时,即每一个人仅仅感到一个共同的愿望,那么这是创造者、这普遍的光对所有人变得单一。而在此之前,总有差异:究竟什么是那个光。我们无法相比我们的感受,又不要这样去做。
男性和女性也是这样——他们的感受有所不同。毕竟男人和女人对这个世界的感知也不同。我们理解不了对方,我们属于不同的世界。我们思考方式不同,感知的方式不同。我们干脆以某种方式学会了补充这一点并共同生存。但实际上我们根本就不同。
在精神世界也是这样。没有发生改正,所有感受、灵魂和愿望没有融合为一之前,我们每一个人,尤其男性和女性的部分,是两种极点。

来自2011年6月10日的莫斯科会议的第2节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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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造一个人

光辉之书我像创造者精神世界机构精神工作
原稿发表于 2011年3月10日

《光辉之书》,前言,《Sulam注释的思考》第14条:ISHSUT从更高的Aba ve Ima受到了辉光之后,借助这团结,ISHSUT降临到其位置,而在它们中也出现两条线——左和右,这是因为它们升到了Bina和TUM。它们是分开的并不能照耀,直到Zeir Anpin对它们而言变为它们的中线,后者连接ISHSUT的左线和右线。
就这样中线被创造。从上往下我们被给予“avhanot”(左线和右线的品质),而从下往上我们准备“hisronot”(对改正的愿望、需要)。
中线没有地方,它实际上根本就不存在。但是我们,通过渴求连接这两条从两个方面影响我们的线来产生对新现实的愿望,后者在创造物中没有源泉。我们这样行动,以便出现新的创造物——中线。
于是,由创造者创造的创造物还不是人,仅仅是个系统。但当我们把我们的愿望(这愿望是团结这两条线为中线)升到更高的阶段那儿之时,我们就建立人,真正的让他出生。
他是根据我们的愿望诞生的,在左线和右线的组合下。而且不是左线和右线的简单的关系,而是新的超越这两条线的、两种力量的决定来组成人的实质。
毕竟力量本身是非生命的、植物的和动物的层面。而人仅仅是思想、意图,后者与这两种力量——给予和接受——毫无关联。 这仅仅是力量。而对怎样和为了谁去启动它们的决定是人的层面,是灵魂parcuf的 rosh/头。

来自2011年3月10的早晨课程的第二部分, 根据《光辉之书》,前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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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十亿的闪亮的火花

光辉之书团队、环境
原稿发表于 2011年1月3日

问题:借助《光辉之书》的研读我们能不能获得共同的普遍的感受?这没有取消个人的独特的感受吗?
答案:现在你这是谈的什么独特?什么人?……你谈的是你的“动物”,借助它我们要建立人。你有“一头驴”(希伯来文的驴/hamor这个词来自物质/ homer),而在这动物中仅仅具有一个精神火花。我们想要帮助你把这火花从“驴”中拉出来,并与所有其他火花团结——这些火花都在一队“驴”之上照耀着。
你想象一下:七十亿头“驴”,而在每一头之上闪烁着各自的火花。我们想要把这些火花团结在一起,进而用它们建立与创造者相同的人。只有在那时,他们才会产生共同的感受——一个Adam Rishon灵魂的感受。

来自2011年1月3日的早晨课程的第二部分, 根据《光辉之书》,前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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纯粹的人的品质

我像创造者精神工作
原稿发表于 2010年11月30日

问题:如果创造者只创造了两个力量:接受和给予,那么“耻辱感”属于哪一个?什么是耻辱的根源?为什么它比愿望都强?
答案:耻辱是独立的“创造物”。创造者可以不创造耻辱,那时我们不会感到我们是接受者,而且与它相反。耻辱是特意为人创造的品质。
而且我们所谈的不是这个世界的耻辱感,后者作为更高耻辱的印记对他稍微进行了反映。但更高的、精神的耻辱是你站在创造者面前并看到你与它相反的感觉,你感受到这种相反在它的给予背景下让你多么卑鄙,你的自私的想法与关于给予的思想是多么地背道而驰。这种耻辱感是无法忍受的!

来自2010年11月30日的《早晨课程》,根据《十个Sfirot的教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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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里没有合适家畜家禽的地方

团队、环境愿望、思想精神工作
原稿发表于 2010年11月3日

问题:应该怎样对待动物性的愿望?可以享受还是要去限制它们?
答案:什么都不要做。不要管它们。让动物在草地上流浪,自然而然就是这样。如果它让我内部里的人去实现他所要实现的,那时人就会正确地使用自己的“动物”——按照需要,而其余的一切是为了他内部里的“人”。
我远离了“一头小驴”,并从事我自己的事情。我内部里的人必须与其他人建立关系。就是他我要去重视和培养。到时候,我会好好地对待我的动物,但现在我只给它所需要的那一切。
我不会给一头牛吃烤肉和为它去做沙拉。牛有自己的食物并很高兴地食用它。
如果我们正确地来对待我们的动物的身体,它不会需要任何额外的东西。相反,所有额外的东西会损害它。动物仅仅需要那些能保持它与自然平衡的东西。
所以说,为动物提供它生存所需要的,并将它“留在草地上”。如果你的头在“云中”,如果你渴求精神世界,你的动物不会从你这儿要求任何多余的东西,它并不会离开栅栏。毕竟对你来说现在所有多余的东西已经属于人的层面。

来自2010年11月3日的早晨课程的第四部分,根据Baal Sulam的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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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折点

光辉之书早晨课程精神工作
原稿发表于 2010年7月27日

在这个世界上,我们在动物的阶段上生存,也就是完全地顺从我们的本质。但在某种时刻内,在感到这种生命是微不足道的和毫无意义之时,我们产生了提升到这个阶段之上的愿望。
但怎样才能超越动物性的自动的、被迫的存在,并变为自由的、高于动物身体死亡的人?毕竟“人”指的是与创造者“相同”(adam,来自希伯来文德单词dome——相同。)
想要这样上升,需要在动物之中建立新的本质——“人”的相同于创造者的本质,我们需要给自己吸取使我们返回到根源的光。
这是特别的最高的力量,它来影响并改变我们,以至于我们超越自己的理解、感受、能力和感知,并上升到更高的所谓“人”的阶段。
这不是简单的机械的上升和知识的积累,这是一个转到完全不同的自然阶段的过渡。我们不清楚这怎么发生,因为现在我们都在从自己的动物性的身体中来观看世界。我隐藏于这个动物之中,并通过它的眼睛、耳朵还有其他感官来感知这个世界。
光没有到来,没有让我放弃动物性的外壳和它的感受并以人的形象存在之前,我无法见到不同的世界,光来了我才能看到和感到新的现实。
现在我们既不懂我们所处的现实,又不懂应该去哪儿。只有有了一个才能有第二个。但为了启动这全部过程,我们被给予两种方法:加入团队和对卡巴拉书籍的研读。
通过团队、团结在一起的愿望,我们走出自己本身并变为人。人是与他人团结的并具有给予亲近的人的能力。而借助书籍,我们怀着愿望去吸引光,并把可取的转变为实际的。就这样我们真的达到人的阶段——并变得与更高阶段相同。
我们每一个人都具有一个变为人、并不再作为动物的愿望,也有加入团队去付出努力的机会,以便摆脱动物性的感受并一起团结。我们的关系将会让我们变为人。而通过共同阅读吸取的最高之光将会为我们完成这一工作,并把我们的努力变为新的真正的现实。让我们怀着这种希望在一起学习。

来自2010年7月27日的早晨课程的第二部分, 根据《光辉之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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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神道路上的人

光辉之书我像创造者早晨课程精神工作
原稿发表于 2010年6月1日

问题:什么是三条线?
答案:左线是为改正的愿望,首先要限制它(进行Cimcum Alef)。右线是给予的力量、光的力量。中线是试图团结两条线的结果,怎样连接它们。
我们全部的工作都在中线。所有卡巴拉的资料都在谈论这一点。
左线和右线都来自自然,来自上面,来自创造者。如果我们没有在中线工作,那就是被控制的动物,动物只受两股缰绳的左和右的控制。
但当我们从中线收到了第一个火花,后者被称为心里之点,这就是一个机会,我们被邀请自己来控制自己。而不是像一匹马一样——受着两股缰绳的和来自上面的督促。
我们应该接收到这些缰绳,而心里之点(人在我们内部里的开始)将会借助这些缰绳来控制自己的“动物”,并追求变得像创造者一样。
整个工作正是在这一点上进行的:控制自己,以便与大家融合。
那时我们把我们的所有品质看作从上面被给予的条件,我们不再认同自己与自己的身体和它的先天性的品质,也不去认同自己与光(它被给予以改正这身体)。
也就是说,我们把这两条线(左线和右线)当作创造者创造的完整体,即创造者的邀请来开始建立自己。
那时我无论是对右线还是左线,都不会感到担心或开心,我把我的所有的状态都当作正确团结这两条线的机会,这时,我在控制着自己的动物并直接把它指向目标那儿。
每一秒中,我的动物忽左忽右地摆动,而我根本就不清楚方向。我应该想象一下目标:创造者、与它的融合、品质上与它相同。我要尽量这样去做,并试图看到我的环境是完整的、平衡的系统,其中所有的部分都是平等地在相互担保下连接的,以便最高之光能够充满这个系统。
清楚了目标之后,我应该改正我的动物,以便借助两股缰绳让动物往这个方向前进。这种工作一秒钟都不会停止。
每次我都会越来越正确地、仔细地,真正地而又同时怀着更大的困惑来想象精神的目标,毕竟我们从黑暗中来认识到光。而我一直都要往那个目标前进,即让自己作为不可分开的部分进入共同的系统。
因此,在阅读《光辉之书》之时,我需要像司机那样完成加速、注意路况、转方向盘、刹车等动作。就这样,我听着《光辉之书》所谈到的内容并愿意把所有这一切来想象,似乎它在我面前,这几乎是一种旅游,一起行动,参与到它之中。换句话说,我像是知道我所读到的一样,与这个资料连接,参与到这个过程中。知识是种融合,也就是所说的:“亚当认识了夏娃(自己的改正的愿望)”。 

来自2010年6月1日的早晨课程的第一部分,根据《光辉之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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