遮挡利己主义的雨伞

光辉之书团队、环境精神工作

《光辉之书》,Truma章节,第759条:Nukva装置了自己之后,即由Aba ve Ima的parcuf建立之后, Zeir Anpin 和Nukva回到了 “panim be panim”这状态中,那时Adam(亚当)的这个形象,即Zeir Anpin,通过它的渴求进入Nukva。并在那里,在Nukva中获得了形状,然后根据它的形式来形成Briya世界的Adam sheni(第二个亚当)。关于它是这样说的:“根据它,相同的形象产生了”。
在《光辉之书》中唯一谈到的是灵魂之间关系之网里面发生的事件。这些关系的总和被称为“更高的世界”,而这世界的图像就在《光辉之书》中被描述出来:力量、光、各种各样的形式和形象。除了这些我们没有其他能想象的了,毕竟我们在它们之中生活。
我们每一个人单独都作为享乐的愿望,而在它之外,在我们之间的关系中是由光充满的更高的世界。于是,我必须把我的享乐的愿望“包起来”,似乎在影子下面隐藏它,对它来进行限制,创造屏幕和反映的光,甚至处在它的之外,在自己与他人的关系中。

《光辉之书》正好谈到了这一点:对他人而言,我来获得怎样的形式、怎样的形象。如果我这样去做,那么我就会发现我们在本书中所读到的。不然的话,我处在我的内部,在我的享乐的愿望中,并只能感到这个世界。
我们可以要么在自己内部,要么在自己之上、在自己之外来产生感受。“在我们之外”指的是对于亲近人的而言。 亲近的人是我们想要一起建立那种连接我们的网的人,而这就是“团队”。而如果我怀着这样的态度对待全世界,那么整个世界就算是团队。如果在改正我品质的时候我想要发现那股作为所有万物基础的力量,那么我就会按照品质相同的规律来发现它。一旦我与他人的关系获得了精神的形式、精神的实质——即真正的相互给予、相互担保的阶段,甚至在它第一个阶段上,我就会在其中立刻感到创造者。

来自2011年7月25的早晨课程的第二部分, 根据《光辉之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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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一个亲近的人与我更亲密?

团队、环境我像创造者精神工作

Baal Sulam 《Tora的赠予》中说:其实,如果人还处在创造物的本质中,对他而言,爱创造者和爱亲近的人之间没有任何区别,那是因为一切都处在人之外,并且对他而言显得是不现实的。
倘若人真正的渴求给予,那么他在给予创造者和给予朋友之间就感受不到任何区别。对他而言创造者和任何其他人——是外部的面前的实质。而如果我们谈到真正的给予,那么没有更亲密的和更遥远的——在那里一切都是统一的。
如果在我的给予中含有接受的计算,那么我把亲近的人根据亲密的程度来分为,换句话说,根据对我有利的程度。
对于所有朋友们而言,也是这样:在理想的情况下,如果我们达到了真正的对亲近人的给予,那么所有的人、非生命的、植物的和动物的自然都会变为一个没有任何区别的整体,包括创造者。人感觉不到所有处在他之外的事情,他不能根据远近程度来评估外部的因素,也不能衡量距离。
所有的外面的事情似乎都不存在。而如果我真正地渴求进行给予,那么这些外面的事情就存在了,但是从我的愿望角度来看没有任何“备注”。也许随后,当我完成了给予之后,我会决定我宁愿给谁给予,我能够给予谁,而不能给谁。换言之,我现在能够与什么样的愿望运作,而不能与什么样的运作?
毕竟“朋友”是在外面投射的我的愿望形象。通过选择给谁进行给予,我在我的内部来选择那些值得运作的愿望。朋友和我的愿望——实质是同样的。一切都在内部。
我没有其他机会。我永远都不会在创造者面前、对准创造者来工作,因为它不是在我的外部。如果它存在,那么只有在我的改正的品质中。于是没有任何外在的标准,直到我理解了:创造者、朋友和整个现实都要被包含在我的愿望中——使我根据给予的规律来看待他们。
那么我向谁来进行给予?向我的愿望吗?
正因为如此,他们在我眼中显得是一些外部的对象,于是他们是“亲近的人”。这给予我机会与他们工作,似乎他们就在我面前。如果我感到他们在里面,那么能够为自己想象给予吗?给谁给予?自己的腿?自己的肋骨?
我的器官处在我之外的幻想就来自这一点。我都忘记了他们是我的,我不相信是这样,我沉浸在相反的感受中。而目前我要不顾这相反来工作:我要一个一个地积累他们并放到里面,我要发现他们是亲密的、我的,直到他们都进入我内部并变成了我。
这种状态是无止境世界的Malhut,她处在绝对的融合中。一切都在她之中:所有容器、所有光、包括给予者——真正的根。通过为自己团结所有处在外面的部分,她来达到给予者的状态。

来自2011年7月10日的早晨课程的第五部分,根据Baal Sulam的文章

两个朋友
不要危害朋友
所有的愿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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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后的永恒

团队、环境早晨课程精神工作

问题:您经常谈到开始上课之前做的准备,以及人整天都要忙于内在的解释。当我把这一切试图与我所生活的现实相比,一切看起来都是无法达到的,以至于我感到绝望:我在这里是在做什么呢?
答案:你在这里上课,为了使你搞清楚你对亲近人的态度——通过他你来发现你对创造者的态度。通过搞清楚你对亲近人的态度,以及通过他对创造者的态度(这是一码事),我达到这种状态:我建立我与亲近人和我与创造者的关系。
这都会给予我什么?就这样我来发现我的灵魂。我开始显露我全部的愿望,在其中我感到我的现实,似乎它属于我。毕竟全部的现实就是愿望。但随着我为自己不断地接近这个愿望,并与它来认同自己,我则发现整个世界。
现在我感觉不到我们每一个人和世界上所有其他人所感觉到的那一切。这都是我的部分,通过他们我会感到包括一切的现实——无止境世界的Malhut、我的永恒的完美的生命。我感到的则是其最微小的、我作为特小的细胞所能感到的部分,而这就是我全部的生命,而其余的一切是我的灵魂部分。我与我的灵魂现在被分开,所以不能通过这些部分感到更高的维度。
我明白人不怎么愿意发现这一切,毕竟他感觉不到他所失去的。但我们在迫使自己反复思考这一点,那么就逐渐地开始产生对发现这包括一切的现实的愿望。
你不要去看环绕你的身体,要去想象愿望。如果你还为自己连接上几个这样的愿望,你就会在其中感到新的现实——这个世界之外的现实。毕竟这会是你感知的容器。
问题:但我怎样才能被唤醒?
答案这是心里上的问题,不是其他的。我被给予一种“这里还存在其他的、我憎恨的、与我相反的和距离遥远的对象”的幻觉。但这只不过是想象力的游戏。把这个愿望放在人的外在的形象中,而我,因为天生具有自私的本质,拒绝他,憎恨和瞧不起他。
我应该上升到在这个想象的图像之上,面对着它工作,感到其内在的实质,从我的愿望进入其内部,毕竟这根本就不是他的愿望——而是我的。我应该拿走这些所有外在的装饰,毕竟这都仅仅是具有几百万个敌人的创造者为我所设置的表演。
我删除这全部的外面的形象,以便不让它们在我面前歪曲真正的图像。我必须把所有微小的、在每一个对我显得陌生的人的内部所具有的愿望与我的愿望相连接(其实他们不是人,又不是陌生人)。这样一来,我把我的所有的部分团结为一,并获得灵魂。我怎样才能做到这一切?
卡巴拉学家说,上面就是如此安排的,以至于你对他们感到憎恨。你应该这样工作:在你面前不去看外在的形式,而是与他们的内在的愿望相连接,并获得爱。你不要去爱你朋友的表面上的特质——不要去管这些。你应该去爱朋友的内在的部分。

来自2011年5月4的早晨课程的第二部分, 根据《光辉之书》,前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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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每一个人都这样去做

团队、环境我像创造者精神工作

问题 :给予亲近的人的实质是什么?
答案:给予亲近的人指的是给予团队。这团队都追求与创造者融合,只要去想这一点,并理解只有借助相互团结和在我们之间没有任何区别之时,我们能够达到这一切。
但那时这已经不是亲近的人,而似乎是我自己与创造者一起。但首先我还是要学会怎样给予亲近的人,就像所说的那样:“从给予亲近的人走到给予创造者”,不然的话我会犯错,我的利己主义将会击倒我、欺骗我。
给予亲近的人是给予团队为了达到共同的目标——即给予创造者。你把你全部的愿望向朋友们给予,并这样把它变为光能够显露出自己的地方。你把它交给他们!
如果你很认真地去这样做,那么在你交给他们的部分中他们能够发现创造者。而在每一个人都这样去做之时,我们将会获得“60万”灵魂的力量——将会发生精神的显露。
我们一起要去想怎样创造共同的、整个世界容器的愿望——并如此团结它,以至于它变得适合发现这第一份的光。那时在所有愿望与光之间将会发生融合(zivug)。这将会是人类历史上的首次!毕竟在昔日的年代所发生的一切仅仅是对这一时刻的准备。

来自2010年12月9日的早晨课程的第四部分,根据Baal Sulam的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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担心是Kli空虚的一种

团队、环境精神工作

问题:为什么我们把担心/忧虑看作是消极的东西。把它看作是不冷漠,可能会比较好?
答案:担心可以是积极的也可以是消极的。我们认为这是不那么好的感受,因为我担心、忧虑。但如果我为好的事情、为对他人的给予去操心呢?有对自己要求的担心,也有对光的担心。创造者毕竟一直都在担心其万物。
我们必须要达到的是Bina的品质,而接着是Keter的阶段。在这个阶段上人处于不断的忧虑中,俗话说:“比起小牛想吃奶来说,母牛更想喂它。” ——这是Bina/Elokim的阶段、Schina的痛苦、为灵魂的忧虑。但这个关心意味着完美,而不是缺陷。当我担心其他人时,我自己就会处于完整的状态中。
精神世界充满了相互的担心,但这些担心是为了共同的富足。 这个担心的感觉是“甜”的,就像为他人担保。
非生命的、植物的、动物的和人的层面之间的区别在于担心形式的阶段——什么让你担心?
担心是重要的、中间的、表示正在关注的点。就这样创造者担心创造物。
还在第一个精神的阶段上人放弃对物质的忧虑。但你不担心这一点,而只是把对自己的担心转变为对他人的担心,你不再把这担心当作是消极的。于是,这种人被称为正义者,因为他在为这个过程辩解,他怀着这种忧虑而感到好。

来自2010年10月13日的晚辰课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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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造者的家庭

团队、环境我像创造者早晨课程精神工作

问题:假如我依靠着“高于知识”而行动,这就意味着我是由团队的理智来运转的?
答案:团队不存在于我之外。团队是在我内部里“描画出来的”,就像所有现实那样。团队这一概念应该要这样去看待:似乎它是从上面给予我们的。就这样创造者让我看到朋友们,以便通过与他们建立关系,我来建立我对创造者的态度。
首先,我在追求创造者。而它似乎给我创造条件:“想要与我找到关系?那就麻烦你首先接近与我亲密的那些人,让他们喜欢上你。他们,团队,我让你到达的这个地方,是我的家庭。想要为我做某种好事?从你那儿我不会受到任何东西,我只会看你怎么对待他们,你怎么向他们赠送礼物,你对他们多么好。对我的家庭表示爱——那时你对我也会变得亲密和宝贵”。
在这里被发现,你是真的想要达到没有答复的与创造者的亲密关系,还是在做着自私的算计。如果你对朋友们的态度是好的,无论朋友们在你的眼中是如何,如果你接近他们,这就意味着你真的想接近创造者。如果你无法接近他们,这就意味着你在怀着自私的动机追求创造者,不是为了创造者,这样你就会留在外面。
就这样我们要看到全世界:创造者让我们把现实作为手段,后者能帮助我们改变并达到完全的与创造者的融合。

来自2010年10月10日的早晨课程的第一部分,根据Rabash的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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团队是我的影子

光辉之书团队、环境我像创造者早晨课程精神工作

团队是我的复制品和我的影子,我本身都是创创造者的影子。我从朋友们那儿受到的比我在他们身上所付出得更多。
这不属于他们,他们的行为,只是属于我对他们的态度。毕竟这环境也是创造者。
就这样创造者给予我机会与它工作——它给我创造了幻想,似乎在我外在存在某种东西。但在我之外只有创造者存在着。
因此我们需要一直都去唤醒环境直到达到这么一个状态:这状态会影响到我,而我接着会渴求与他们团结,以便通过这与他们的团结发现创造者。
没有环境,我就无法达到创造者,那是因为环境是某种外在的,就在它那里我会发现创造者的形象。
假如我不想与团队团结,那我的方向就会完全偏离目标、创造者。到底谁是亲近的人?在精神世界所发生的分裂之力把我分成两个部分——“我”和“亲近的人”。为了什么?以便让我意识到,为了与创造者融合缺乏什么。
一旦我接近了显得陌生的环境,我就能够接近创造者。我是特意被赠予双重的感知,以便把自己的一部分看作某种陌生和讨厌的部分。
因此,“爱邻如己”是Tora主要的原则。光只有这一点才改正,没有其他的能改正的。如果你不请求这种改正,那你的努力就白白付出。其余的一切——就是沙漠中的无助的叫喊

来自2010年10月5日的早晨课程的第二部分, 根据《光辉之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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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亲近的人有什么用?

团结精神工作

亲近的人不是随便某种人,亲近的人是我的朋友,他站在我对面,而我开始逐渐地获得对他的爱,以便获得对创造者的爱。
这是一个很严格的公式。首先我找到创造者,而为了联系上它,我要与朋友们、“亲近的人”团结。我从事对亲近的人的爱,那是因为这是获得对创造者的爱的必要的条件!
亲近的人和创造者相互团结,毕竟对于我的享乐的愿望而言他们处于同样的位置。他们离我一样远!创造者是全部给予,而亲近的人在我眼中就像给予的品质一样让我感到憎恨……于是他们俩我都拒绝。
如果我对创造者和亲近的人的态度不一样,我就不会正确地工作。这就等于瞄准目标那样:即把你的眼睛、瞄准器和目标连接到一条线上。
而如果我更重视创造者或亲近的人,我的方向就是正确的。我应该直指目标,以便追求创造者的人(Isra El)、改正的光和创造者成为一个整体。
亲近的人(卡巴拉团队)是精神的容器、灵魂的系统,而创造者来充满该系统。然后我理解到,这是一回事,毕竟容器变得与光相同。没有容器、Kli就没有光!而对我来说一切都要团结为一体。
团队对我来说变成了创造者的榜样。通过我的对他们的态度,我来发现应该怎样对待它——爱或恨。毕竟对创造者的态度只能是给予。所以说,我有这个团队来检查我是多么地“给予”。
创造者和团队之间的距离和不同是怎样出现的?只因为我的利己主义!如果没有我的利己心,他们之间就不会有任何区别。
为什么我仍然感到有所区别?那是因为从创造者那儿我获得某种快乐,而从团队中什么都得不到。这就是唯一的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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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样逃离利己心的奴役

愿望、思想早晨课程

Laitman_2009-11_8710在这个世界上,我们所做的一切不知不觉地符合我们的自私的愿望。我们甚至没有向自己汇报,我们一天24个小时都在为利己主义而服务着。我们认为,我么一天只有一个小时享受了自己,但其余的时间我们也在为利己主义而工作,只不过我们没有意识到而已。
唯一的改变这一点的可能性就是,借助所有手段让自己感到精神的发展的重要性,这重要性应该跟从上面被给予的“心里之点”走在一起。
这种想法要一直存在于我的脑海中,以便我每一秒都能检查,我的所有行为是否对着这个目标。重要性决定你的方向。即使你无法做到这一点,但是你至少去尝试了。你建立了一个一直都会提醒你精神目标是多么重要的环境。你感觉得到它的支持了吗?如果没有,生命就会白白流走。参与到课程、团队中还不意味着什么。主要是,不要变成那些肥胖而又懒惰的“球迷”,他们从楼台上观看球场里所发生的,甚至还称自己为“运动爱好者”。

来自:2009年11月30日的《早晨课程》,对课程的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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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灵魂的容器

早晨课程灵魂

Laitman_2009-08_0665问题:怎样从“对亲近人的爱”走到“对创造者的爱”?
答案:没有任何转变。对创造者的爱不意味着你不需要再爱亲近的人。只不过在我的内部出现了世界系统中的所有愿望的关系体系,“亲近的人”不再“存在于外边”,我发现他是我的一部分,存在于我的“内部”。
在无止境的世界中,我们都是统一的完整的愿望,后来我们通过精神的阶段降临了,愿望被隔开了,我们开始像如今这样(这个世界上的人)感受着自己。
我们认为我们是陌生的、彼此疏远的。但是通过团结来改正自己,我发现了真理——“我们都是统一的系统”。昔日我的体验中,大家彼此相隔离,那是我的错误。我从丧失意识的状态返回到有意识的状态——我意识到了完整性。
除了我的感受的角度、态度、理解之外什么都不会发生变化,我发现没有“我们”,只有“我”。
亲近的人是我的灵魂,这并不只是去说一些好听的话。从现在的我走到外面,我在所有外在的愿望中找到我的灵魂。毕竟灵魂在人的外部,灵魂是“陌生”的愿望,在这些愿望中我发现了精神的我、我的永恒的状态。
我现在的感受是想象的、虚构的。
而通过显露其他的(即亲近人的)愿望,我突然理解:它们是我的,它们是我的灵魂。曾经给我演的是一部“似乎我只在身体之内并必须关心它”的电影。看起来,我的真正的愿望是在我的外部,这就是我的灵魂的容器,充满它们的光,灵魂之——创造者。

来自:2009年11月20日的《早晨课程》,《Shamati》第20篇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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