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活死去的时间

团队、环境精神工作

人借助动作能够控制他的愿望。于是我们要强迫自己去行动,以及正好这一点来决定我们进步的速度。人们常问:“精神世界在哪里?什么时候会显露出来?我还能做什么才能接近它?”
人们却不明白,我们每天都漫无目的地失去很多小时。看样子,一天之内能够完成的事情,我们耽误到一个月或更多。我们根本就不担心怎样限制我们的机会,以便将每一秒钟都牺牲于目标的达成:如果无法在愿望和意图上实现时刻,至少也可以通过物质性的、外在的动作来实现,不是直接,那就是间接地;通过从事其他为世界、传播、团队我们来实现的动作。
我们经常很长时间处在没有愿望的状态,时间推移,而我们却不清楚该怎么做好。我们期待着变化,但变化不会随便发生。这种死去的时间是为了让我们能够行动起来,以及通过它,来改变自己的愿望,更快地唤醒并开始往目标前进,以至于我感觉到:团队、世界、整个现实都是我自己并这一切都取决于我。我为了实现目标需要使用这一切。
我万万不要等待外在的唤醒。每一个人都要付出质量上的和数量上的努力:只有完成不带意图和没有愿望的动作!虽然我们这一代的人很宠、虚弱并不能忍受前一代的痛苦(他们更符合古代卡巴拉学家的说法:“只吃一块加一点盐的面包,喝喝水……)。 无论如何,我们得意识到:不为全世界吃苦,我们就无法成为它的一部分。
在这里理性和感性必须相互补充,为了我不遭受像每一个人和所有人类那样的痛苦。多亏理智,我可以更好地体验到世界的苦楚并与一个巨大的容器——愿望相联接。
这样一来,我会为世界幸福贡献得更多,并从单纯的动作我将会得到愿望和思想, 将会获得完整的容器,后者又会适合改正,又会适合得到满足。而这就会是为全世界的改正和满足。

来自2011年12月29日的早晨课程的第一部分
暂无评论

尽你所能,就会听到!

团队、环境精神工作

问题:为了让自己离开那个冻结的状态,我们要在和朋友们团结和传播活动方面上完成什么动作?
答案:“尽你所能!”你每次都有这种机会。你进入那种什么都不能做的状态却是不可能的事情。
你没有愿望——这样是从上面安排的,没有思想也是。你进入了一种大雾?感到糊涂了? 失去了力量甚至什么都不能开始,似乎你已经死了?但你仍然有能完成的动作。
比如说,我有一种规则——千万不要离开议程。我有我要写的书,我有我要完成的工作。今天我们有机会与团队工作,从事传播活动,在网上传播,准备资料。
今天我们收到了很广大地传播和教育这门知识的机会,而这就应该是每一个人所担心的事。毕竟今天全世界真的处在他的肩膀,只不过我们感觉不到是这样。我们要很严重地对待这一点。对这一方面而言,动作总是在愿望和思想之前,就像所说的那样:“做了就会听到!”。在物质方面上也是这样。
甚至没有可取意图的动作也可以改正人。

来自2011年12月29日的早晨课程的第一部分
暂无评论

这不是游戏,是道路上的标记

我像创造者精神工作

问题:对我来说,创造者何必被分成许多不同的力量呢?为了让我将它与我的不同的愿望和品质相比并感知到它吗?
答案:没错。如果我的利己主义、享乐的愿望开始想象它比创造者更高,那么他在自己面前开始想象偶像,而不是创造者。也就是说,一些其他力量,而不是创造者。
我的未改正的自私的愿望的印刷对我来说就显得是“其他的神”。如果我对特定的愿望而言没有进行给予,如果我没有以正确的形式行动,那么那个此中我的愿望来描画创造者的形式被称为“偶像”。
这是十个不纯洁的sefirotklipa)和十个圣洁的sefirot(给予)之间的区别。如果我来通过它们看,从我的未改正的Malhut来想象未改正的Keter,那么这就被称为“其他的神”、偶像。而我从改正的Malhut中所看到的Keter被称为创造者。
创造者符合我能够联系上它并显露它的那个阶段。但这仅仅对我的目前的阶段而言算是最高的力量。
于是“偶像”是破坏的形式,在它们中间我看到唯一的最高的力量,而这取决于我的利己主义在我的缺点中描画该力量的方式。
所以说,如果人正确地对待所有这些“偶像”的形式,它们就对人而言变为道路上的标记。人会意识到,没有白白创造的事情,从而恰恰借助它们他能够进步。就像所说的那样:“法老”(即利己主义)让我们接近创造者。
正好通过一个虚假的偶像转到另一个,我来接近真理!无论这有多么不舒服,而且与真正的状态有多么相悖,但正是有了这种相悖我们才能够运作。毕竟目前我们仍然没有与给予、与“圣洁”的关系。

来自2011年7月7日的早晨课程的第一部分,根据Baal Sulam的文章

“除了它之外没有其他”的世界

暂无评论

在光之海洋中的创造物

愿望、思想我像创造者精神精神世界机构

在全世界中存在两种力量:给予力量——创造者和接受力量——创造物。最初的状态是它们俩对面站立,创造者的力量是无限的,像光的海洋,处于永恒的安静中,而创造物的力量是在这个无止境光中的微小的点。
创造者的目标是让这点滋长,以让它变得像光那么巨大,而且根据伟大和质量程度完全地相同于它。这就会意味着善良和大方的创造物实现了它的好的动作——给予的动作。
于是创造者给予创造物那些在接受满足的愿望中所含有的品质,后者与创造者、给予愿望中含有的品质是完全相反的,这都是为了创造物能够自己决定并自由地选择创造者的状态、给予。去选择它因为这与创造物所具有的品质相比,是最崇高的和可取的品质。甚至如果它有机会“为了自己”获得无限的满足,它宁愿会选择空虚,这样才能离给予的品质更近。
在这条道路上,创造物要经过许多的解释,但都能把它们分为两个部分:质量上的和数量上的理解。创造物全部的工作是对自己邪恶的感知。创造物得理解,它自私的接受品质与创造者的给予品质相比有多么不好。
而且它不好不是因为给创造物带来痛苦,在这种情况下,创造物会自私地去选择给予。但这些对善和恶的解释不应该取决于创造物本身的愿望,也就是,不能去选那些自己可以自然而然地获得满足的事情。
人需要从那不取决于他愿望的地方来作出选择,并为了这给予品质本身(因为它是最崇高的)宁愿给予,而并不是因为你有打算从它那里获得某种满足和益处。
所以在这条道路上创造物总是从这一问题开始:“谁是创造者,我凭什么要去听它的声音呢?!”以及“通过作这工作我会获得什么?”也就是说,创造物发现其全部的愿望、全部的容器(kli):其大小、质量,并这样一来它认识到自己本身并根据自私的品质来为自己要求自然而然的满足。
随后创造物工作、在里面对自己的愿望进行分析并理解到:它是完全有限制的及仅仅渴求自我满足,于是这是虚假的。毕竟在这种条件下,它不能客观地评估真理。
当创造物渴求达到真理,以便不再取决于自己的愿望,似乎挂在天地间之时,它就看到它是“部分的犯罪人”/“部分的正义者”,就像是在正义的尺度上。从这一点起,创造物开始从事它自由的选择。

来自2011年3月10日的早晨课程的第四部分, 关于祈祷
暂无评论

你内部里的无限的空间

早晨课程精神工作

问题:什么叫研读的时间?
答案:研读是阅读关于精神的动作。我不理解他们,而且对我来说这仅仅是单词,但是我想要实际地达到它们。我想要在我内部里实现所有这些动作:MAN的上升、sefirot的降临和提升,这都发生在我内部里的某个地方中、在我的愿望中、在我的灵魂中。在我内部隐藏着所有世界、整个无止境的世界,而我想要发现这一切!
但是我缺乏感受、敏感性、微妙性,以显露和感到这一切。我什么都感觉不到,但是我想感到!精神世界是我们的内在的世界,它处于我内部里,而我什么都感觉不到!
我想让创造者的力量、给予的力量来帮助我,吸引到我的注意力、我的愿望、并充满我全部的理智和心、我的感知,以便把我拉到我内部里的那个所有事件发生的地方。
似乎我们越来越深地被灌输到物质中,随后是量子中,而在量子中还有很多,而在那里,在那个最中间的一点我们立刻显露出无止境的空间……不是在某个遥远的地方、外在的世界,而是正好通过我们更深进入里面和内在的力量中。
内在的力量是最强力的、最特别的。我们甚至在我们的世界——在纳米技术上清楚这一点。于是我们需要集中于我们思想的力量,并专心于创造者动作的显露。

来自2011年3月6日的早晨课程的第一部分, 根据Rabash的文章
暂无评论

神奇的科学性的冒险故事

光辉之书卡巴拉早晨课程

在我们的世界上,通过阅读任何书籍我们渴求获得的要么是感情,要么是理智,毕竟除了这些没有其他的。在阅读冒险故事的时候我们想要获得印象,跟英雄一起体验所有一切——我们的感情和愿望熟悉这一点。
借助科学书籍的知识我们想要充满我们的理智,在这里我们也清楚,我们需要精心地研究它们,并试图把全部的信息积累到记忆中,而随后使用这些数据,按照我们渴求理解的事情去分别它们。
理解是数据正确的排序。在书中,全部的信息是正确地整理好的,而我把这些数据放入我的记忆并按照同样的顺序来安排它们,但是我理解,我要同样整理它们,我理解我值得这样去做,我理解为什么和怎样。我认同课文意味着我要来研究它。
但在阅读卡巴拉科学的过程中,第一个态度(为了感情)和第二个态度(为了理解)都不存在。绝对不是!在卡巴拉中我们阅读文字的目的不是为了感觉到(毕竟那一刻我们不会感到任何东西),也不是为了理解(毕竟无法了解所读到的内容),我们的研读是为了从它那儿获得能改变我们的力量。让这力量改变我们——只有这力量我们才需要!
这被称为sgula——神奇的品质、奇迹的事情,而且只有它我们才需要。但为了安排这“奇迹”我需要三个元素:
1.老师。他会把握引导这个“奇迹的品质”。实际上,老师甚至不要知道太多,他不需要展示他的知识。他在我内部里不需要唤醒感情或理智。他是要为我指出方向怎样实现“奇迹/sgula”。
2. 团队。他们跟我一样渴求实现sgula,唤醒进行改变的力量。
3. 书籍。我不懂得本书是什么。卡巴拉学家告诉我们,这是秘密的书籍,人们不会理解其中的内容,但如果我为了sgula阅读它,那么本书就会影响到我并改正我。
出于这个原因,卡巴拉的书籍是这样撰写的,以让我们在它们之中什么都不懂。我们一开始就没有意图理解到它们,毕竟这样我们会弱化对sgula的要求。我们也没有打算就在这里、就是现在感觉到书中所写的。
首先我渴求,sgula实现了,而随后感情和理解到来。
当作为sgula的结果显露的时候,我已经进入这个奇迹的世界中,我已经有感情和理智——就像在这个世界这样。那时我在同样的书籍(曾经它对我来说是秘密)中会看到充满它的感情和理智,本书同时像是一个冒险故事、小说、科学书籍,它包含丰富的智慧。
正好这种书是《光辉之书》。这是完全特别的书籍,其影响是最强的,它能够为我们带来sgula。我们正好要从它那儿要求得到这奇迹的品质。成功仅仅取决于需求。所以,让我们阅读本书,并不忘记这一点!

来自2011年2月23的早晨课程的第二部分, 根据《光辉之书》,前言
暂无评论

复活这个世界的力量

生态精神工作自然、创造者

问题:如果世界是整体性的和全球性的,如果创造者借助更高的思想来控制这个世界,那么我们为什么不能符合这个规律并与它保持和谐地生存?
答案:问题是,我们“处于隐蔽中”,也就是感觉不到我们之间的关系。这个我们现在所感到的具有人与人之间不正确关系虚伪的图像被称为“这个世界”。一旦我们发现了我们之间的真理的关系,我们将会感到我们是在新的世界中。这会是全球性的精神的世界,它不会取决于我们的生理的身体,在那里不会有诞生和死亡——毕竟我们与肉体无关。
我们每一个人不会感到他自己的微小的巨大系统的部分,每一个人将会感到这巨大的系统全部。于是每一个人会感到他是永恒的。
我们将会感到连接我们的力量——所谓的“创造者”。创造者(Bore)来自两个单词“来和看到”(bo和re),也就是说我们只要来和看到!
人生存于他的生理的、动物的身体里,而在这个动物阶段之上他还有额外的、更高的意识、思想、愿望、理解和知识的层面。我就是要达到这个阶段。
除了系统本身,我们还会发现共同的、生命之力,就是它操控着系统。就像人那样——除了他的生物的身体之外,人还有个性。在共同的系统中我们也发现同样的事情:额外的复活这系统的力量,正好它被称为创造者。而在我们发现它的时候,我们变得跟它一样。

来自在巴黎的演讲
暂无评论

卡巴拉学家是更高自然的研究者

卡巴拉科学自然、创造者

不同的科学从事物质、享乐愿望的研究。我们研究愿望的非生命的、植物的或者动物的层面。我们通过研究其行为、检查其对不同影响的反应,并积累它们来创造科学。
对我们的物质——人的层面的享乐愿望——我们也能进行研究,检查并使用着数据,这样形成科学。也就是这样出现了卡巴拉科学!它仅仅来自人在自己内部所发现的经验性的结果。从天上没有降下任何书,也并没有从上面听到声音……
卡巴拉学家是研究自然的人,他显露自然普遍的力量。这力量创造全世界系统的能量。我们将此力量称作创造者,而且我们研究的正是它:我们对它能施加怎样的影响,并作为反馈能收到怎样的反应。这就是卡巴拉科学。
而我们能看到,关于这个世界的自然的所有科学(后者研究这世界的非生命的、植物的和动物的层次),也是卡巴拉科学,都依靠对这唯一的全球性的力量的认知。 这唯一的力量影响着所有物质——愿望的层面。
于是卡巴拉科学是最普通的科学,因为它研究这个力量本身和这个力量对它创造的物质的影响。

来自2010年12月15日的早晨课程的第四部分,根据Baal Sulam的文章
暂无评论

第二个力量

我像创造者早晨课程精神工作

想要研究给予——需要获得第二个力量。非生命的、植物的和动物的层面是利己的物质,所以我们为了研究这些层面仅仅需要我们的自私的本质。我们的设备适合于这个“范围”内的研究。
但人的层面已经是类似于创造者的层面,于是为了对它进行研究,我需要精神的力量。这样我就能够在与创造者进行对比时研究我的物质——一个面对一个地。
于是,没有接受给予的力量,我还不算是卡巴拉学家——科学家。卡巴拉学家是具有和使用两种力量的人,借助这些力量他来研究创造者。
卡巴拉学家研究的不是他自己,而是对他而言显露的创造者。他借助给予的力量越来越深地进入创造者内部。人获得的给予力量越大,他就能越好地理解给予是什么,并使自己的享乐的愿望变得与这力量相同。

来自2010年12月15日的早晨课程的第四部分,根据Baal Sulam的文章

关于卡巴拉学家
什么是创造者?
与自然平衡的公式

暂无评论

在自己内部团结两个世界

人类、社会精神精神工作

随着我们发展,世界变得越来越复杂和难以预测。我们目睹某种过程存在着,但他让我们去哪儿——我们不清楚。
根据调查结果证明,我们的现实处于一个品质中:接受的、享乐的愿望。所有层面上的所有计算都基于自私的利益。甚至给予怀着接受的目标而被使用。如果行动不是为了我们能得到好处,我们就不会有力量去实现它。怎么办?
卡巴拉学家告诉我们,存在另一种与我们相反的现实,在其中运转着包括一切的创造的力量。可以把它称作自然或者创造者——这都一样。这里所谈的是绝对的、普遍的给予品质。
只有借助全球性的共同的力量(它创造了整个现实)能够从接受的阶段上升到给予的阶段。通过我们的动作,我们能够吸引它对我们的影响,让它改变我们的本质。
动作很简单:我们试图团结,想象我们处于相互给予中,并在这同时研读向我们隐藏的现实的规律。借助努力和研读我们似乎在让自己接近给予的品质,或者相反,把它吸引到我们这儿,以便它影响到我们、改变我们。
就这样我们吸引品质向我们接近,摇摆在多变的“感情之浪”上。有时候,我们因接近了给予,就感到好,而且我们有前进的感觉;而有时候,相反,我们会感到糟糕。
就这样我们迈进:一会儿在右线上,一会儿在左线上,一会儿给予滋长了,一会儿接受滋长了。而如果我们不放弃手段,那么我们开始会将接受看作是憎恨,而在憎恨之上出现越来越多的“爱”——直到我们揭露出我们内部里被灌输的恶和善的全部。我们从给予的品质那里能够接受到善。
那时利用他们我们建立正确的组合——中线。我们在自己内部团结两个世界并存在于它们之中,一直都让给予的力量高于接受的力量。这就是所谓的“为了给予他人而接收”。

来自2010年10月19日的早晨课程的第一部分,根据Rabash的文章
暂无评论
« 下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