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条不简单的道

在精神道路上我们总碰到各种各样的问题。谁也没有承诺我们道路会是简单的,毕竟我们反对我们的本性、反对我们的利己心而工作。这却是苦劳。我们不了解我们在做什么,那是因为我们处在我们的自私的心中,而所有能对它进行改正的力量都处在自私的心之外,并被称为“创造者”。为了让这些力量来改正我们的利己主义,我们要召唤其影响力。
但是,我们处在自私的心中,怎样才能要求相反的能改正它的那股力量?这是不可能的,我们无法在我们的外部去行动。为了这样去做,我们被给予“心里之点”,也就是极小的与外面的力量、与创造者的接触点。因为这点特别小,像点那样,我们必须去发展它。
因此, 在利己主义之内存在整个系统:团队、支持、朋友们。 这样我们仍然可以与外在的、控制并保持我们的力量建立关系。
来自2013年6月29日的电视节目《永恒之书的奥秘》

利己主义:中断的飞行

几千年来我们随着利己主义缓慢的增长而前进了,并且借助它发展了社会、技术和各种各样的科学。然后在文艺复兴期间,利己主义开始激增直到我们这个时代,消费社会达到了其顶点。
利己主义达到了一定水平之后,突然间封闭了,仿佛“中断了飞行”:从图上看其发展的线变得水平。它不会再继续增长。

在这种状态下,人类开始感到抑郁,看不到还有什么可以满足自己的。此前,在发展的中间阶段,我们一直渴望着更多。我们每次都认为下一个状态比当前的更好,所以我们追求了它。我们生孩子,并希望他们会比我们更幸福,他们的世界会更高、更明智等等
但如今我们不再愿意生下一代,因为我们看不到他们的生活会有什么变化。我们觉得,利己主义已不会再增长。我们甚至开始削减最雄心勃勃的太空计划。一切都在减弱。
此外,来源 、资源不允许我们任意地发展。我们开始消耗自己 :在能源、资源方面,也在我们内部的潜力方面。我们已无处可增长,没有什么可追求的。 “似乎什么都不想要了。”
超过50%的人在世界上正经历着某种形式的抑郁症。我们不再谈毒品、恐怖、离婚、相互疏远,父母子女的冲突等。所有这一切 的症状标志着利己主义开始“失败”。利己主义无法在我们的小世界,在目前的阶段上来以快乐充满自己。
私欲分成两组:
1。食物、性、家庭。这是一种自然的所有人和动物都具有的 愿望。
2。财富、权力与名誉(基本上这两者是相同的)和知识。这是一些社会性的愿望。
今天这两组愿望都不再生长。它们似乎已经达到了顶峰、极点并仍然站在同一水平上。
不久,这些愿望将开始下降。人不会需要这一切,他将放弃他所“征服”的,内心会感到空虚,这都是因为预计不到新的愿望以及新的乐趣。在我们的世界上这六种愿望耗尽了自己,而这一点也是一个原因,其中的组件,促使我们超越世界之间的壁垒。这些原因都通过痛苦从背后来推动我们。

来自2011年6月10日的莫斯科会议的第一节课

道路上的障碍

一般来说,障碍从两个方面来。在我想要完成给予的动作的那一秒,会立刻出现那些“有名的”问题:我为什么需要这一切,这份工作能为我带来什么,我凭什么要去听创造者,它到底是谁?如果我为了自己而行动,那么利己主义就让我随心所欲,总是支持我并让我感到所达到的成功。
也就是说,在真正的道路上人看不到成功,甚至一直都会遇到障碍和艰难,而在虚伪的道路上没有任何问题,无往不利。看上去障碍环绕着我,使我失去方向:无论是通过善还是恶的办法——即借助鼓励与惩罚。
所有这些障碍都是必要的,因为它们为我们指路,而且帮助脱离利己主义。其实这不是障碍,而是方向的调整。在每一步我们都要学习怎样把自己转到正确的方向——根据我的享乐的愿望和创造者给予的愿望,根据我们的卑鄙和创造者的伟大。
于是我们不断地接受来自这两种源头的信号:我们的利己主义与创造者;依靠着这些标记我们才能够调整我们朝向目标的方向。
这样一来,要将所有的不舒服的状态、困难、心的负荷、糊涂、烦恼、对创造者、精神工作和团队重要性的失去看成改正以及在道路上方向的调整。

来自2012年4月9日的早晨课程的第一部分,根据Rabash的文章

遮挡利己主义的雨伞

《光辉之书》,Truma章节,第759条:Nukva装置了自己之后,即由Aba ve Ima的parcuf建立之后, Zeir Anpin 和Nukva回到了 “panim be panim”这状态中,那时Adam(亚当)的这个形象,即Zeir Anpin,通过它的渴求进入Nukva。并在那里,在Nukva中获得了形状,然后根据它的形式来形成Briya世界的Adam sheni(第二个亚当)。关于它是这样说的:“根据它,相同的形象产生了”。
在《光辉之书》中唯一谈到的是灵魂之间关系之网里面发生的事件。这些关系的总和被称为“更高的世界”,而这世界的图像就在《光辉之书》中被描述出来:力量、光、各种各样的形式和形象。除了这些我们没有其他能想象的了,毕竟我们在它们之中生活。
我们每一个人单独都作为享乐的愿望,而在它之外,在我们之间的关系中是由光充满的更高的世界。于是,我必须把我的享乐的愿望“包起来”,似乎在影子下面隐藏它,对它来进行限制,创造屏幕和反映的光,甚至处在它的之外,在自己与他人的关系中。

《光辉之书》正好谈到了这一点:对他人而言,我来获得怎样的形式、怎样的形象。如果我这样去做,那么我就会发现我们在本书中所读到的。不然的话,我处在我的内部,在我的享乐的愿望中,并只能感到这个世界。
我们可以要么在自己内部,要么在自己之上、在自己之外来产生感受。“在我们之外”指的是对于亲近人的而言。 亲近的人是我们想要一起建立那种连接我们的网的人,而这就是“团队”。而如果我怀着这样的态度对待全世界,那么整个世界就算是团队。如果在改正我品质的时候我想要发现那股作为所有万物基础的力量,那么我就会按照品质相同的规律来发现它。一旦我与他人的关系获得了精神的形式、精神的实质——即真正的相互给予、相互担保的阶段,甚至在它第一个阶段上,我就会在其中立刻感到创造者。

来自2011年7月25的早晨课程的第二部分, 根据《光辉之书》

任何固执都有其极限

如今全人类都面对选择的机会。我们一直都在我们利己主义中发展着,直到它把我们封闭在一个完整的各个部分相互依赖的系统中。于是现在的世界变得全球化,也就是说我们之间的关系是包罗万象的、共同的,而且我们怎么也无法放弃它。
因此,我们失去了控制这种世界的能力。毕竟世界开始像是更高的系统,而且这两个系统都彼此平行地存在着。第一个是严格的我们之间相互关系的系统——就像Acilut世界或无止境世界的Malhut,她已经处在经过改正的未来的状态中。而第二个系统是我们的目前的状态,在这里我们大家都是利己主义者,并彼此反对。
如果我们是单独的利己主义者,那么每一个人会感到微小的不幸和问题,但是我们却会懂得怎么去处理这一切。而如今,当我们发展达到了这么一个状态——当整个系统被锁封锁着,我们已经不知道怎么去应对问题。我们每一个人不再能克服他人生中出现的问题,接着,危机到处蔓延:从个人方面——家庭、单位、人本身,到全球性的危机在社会、文化、教育、乃至生态(即在环绕我们的大自然中)上。
在人内部,在人外部——四周都隐藏着危机。人可不清楚在这种封闭而又完整的系统中怎么去处理它。所以现在我们毫无选择:在痛苦的迫使下我们非要找到那种适合更高系统的彼此间的关系不可,以便让这两种世界——更高的世界和这个世界变得相互符合直到绝对团结为一。
今天我们自己建立那个我们想要达到的符合程度的边境。但根据我们不想要进步的程度,我们的这个“不同意”将会成为痛苦,像回形镖一样回来。假如,根据创造的计划,根据那个指出发展飞轮的运转的量表,我应该已经处在特定的阶段上,并以10厘米的距离接近精神世界。在接近精神世界10厘米的地方。而全世界都要这样进步,虽然存在许多不同的人们:一些懂得更好,一些不那么好,另一些根本什么都感觉不到。就像整个自然都由不同的层次组织的:非生命的、植物的、动物的和人类的,人内部也存在同样的层次。
但全世界,包括所有人都必须先往前迈一步。我们没有迈进,那么这个差距——我们进步的缺陷在我们内部里会是减号——我们会感到痛苦。但是痛苦仍然让我们前进。
也就是说,无论怎样你也无法结束这个工作。发动机继续运转,而如果你仍然不想要工作,那么你就会受到-2, 然后-3,而不是-1,一直都会这样,直到你达到巨大的痛苦以至于不再能拒绝。任何固执都有其极限,其实我们对满足或者疼痛很有敏感度,毕竟我们的物质是享乐的愿望。于是不要以为最终世界不会前进。

来自2011年7月29日的早晨课程的第一部分,根据Baal Sulam的文章

阻碍我们的人将会帮助我们

问题:如果我们必须上升并超越我们的利己主义,那利己主义越强大就越难以超越它。因此矛盾的是,文化的繁荣剥夺了我们战胜自己利己主义的机会,不是吗?
回答:是的,确实是这样。但为什么我们在自私自利的形式中发展,为什么如此指数级地增长?这些都是为了让我们在自身的利己主义中看到它最终是如何毁灭我们的,不过我们能够战胜它。
除了我们的愿望我们没有其他的物质!因此,卡巴拉智慧被称为“接受的智慧”(“卡巴拉”在希伯来语中意思是“接受”)。这门智慧解释了怎样去实现一个人的愿望而不是毁灭它。从我们自私自利的物质中,我们构建人(亚当)的形式,也就是和更高的那位,即创造者“类似”(Dome)。
因此,一方面,利己主义必须成长到一个程度,也就是我们要在自身始终想为自己谋利的实际的自私自利的形式中变得失望。然后我将开始在我利己主义的反面形式中利用它,并且每一次都将它转变为给予。要是我能够这么做,我将获得自身灵魂的力量。
今天我们已经到达了一定的“最高限度”,“饱和”,也就是到达了为自身而接受的最大可能性的利己主义,直到我们耗尽地球上的最后一颗果实。这将引领我们认识到自身的邪恶。或者是通过一种好的方式,或者是通过坏的方式,我们最终将理解我们必须用相反的模式来行动,为了给予而运用我们的利己主义。

来自2011年5月20日的给共济会的演讲

生活不同的规则

卡巴拉智慧解释说,为了重返我们的根(这是我们的心愿,因为它对我们是重要的),我们要超越我们的宇宙上升至更高的维度,在mahsom(分隔我们与精神世界的壁垒)之上。换句话说,对这独特的愿望的破碎,我们必须采取相反的行动:我们需要再次相互连接。
我们的利己主义不会因我们的连接而消失,相反,我们将获得克服它的力量。因此,我们团结后的力量,比当初我们被创造时扩大了620倍,这就是为什么我们能感受和了解自己、现实和创造者的真正的样子。出于这个原因,我们在这个世界中成长,从静止发展到植物、动物、和人类层次,而人类的层次就意味着与创造者的类似。
我们在人类层次发展了许多年,直到我们的自我变得庞大到我们无法像以前一样彼此相处。在以前的世代,我们互相连接着。每个人都感觉他属于一个家庭,有一个住处,有父母、子女和儿孙。他知道在困难出现的时候,他会有亲戚和朋友来帮助他。那时人们依附着他们的家庭,他们住在大家庭、宗族和部落中。
今天,我们与亲近的人很快脱节,我们的孩子与我们疏远得更快。我们失去了彼此之间的连接,并且我们觉得没有这个必要。家庭似乎不是必须的。我们的孤单并不重要,我们觉得这样很自由。我们的利己愿望如此增加了,以至于我们不再关心我们的亲人,亦很难对我们的朋友提起兴趣。
曾经我们有过很多朋友。我们参加过各种俱乐部,结识志同道合的人。今天,我们几乎没有一个朋友。人们宁可独来独往。他们对国家漠不关心,可以毫不在意地搬迁到不同的地方。这世界已变成圆的和无国界的。
这样一来,利己主义的发展将使得我们失去彼此间的自然而然的利己关系。这一切让我们做好准备,以便我们能够在新的有意识的关系中去团结,以便我们自己能够建立这关系,并因利己主义而存在的界限和自然差异全都会在我们之间消失。随后我们将会上升到“人类” 层次,而后者不是根据亲属关系,而是根据精神的亲密而被组织的。

来自2011年6月4日在马德里会议的课程

自私发展的结束

我们是发现生命的意义并理解到我们为什么存在的第一代人。在以前的世代,我们生活得像动物一样。我们有的只是利己主义和享受的愿望。它不断推着我们前进,通过它,我们试图从一个接一个无休无止的享乐竞赛中去满足自己。然而,我们永远都没有感到满足,因为享乐与我们接受的愿望是相反的, 就像电路的两极彼此相反一样。
当光接触到并渴望进入容器的瞬间,光会消灭,瞬间发生了“短路”,它们互相抵消。每当我们想要享受某些东西,我们只会触摸到快感,可是它会立即消失。我们感受到食物的味道,但它会消失。我们看到美丽的东西,但它的魅力会消散。我们不能保留正面的感觉,并且不能把它积累起来或经常添加到我们的“小猪储蓄罐”中。
最后,我们将看到,我们这一代人生活在绝望中。这一代人没有可以满足自己的东西,他们感觉不到味道或欢乐。他们使用毒品去逃避,他们用药物和抗抑郁药物去镇定自己。为什么呢?
我们在历史中不断增长的自私的愿望不再发展了。几千年以来,它的力量越来越大,我们似乎可以继续在新的愿望中找到更大的乐趣。享乐的感觉就是生​​命的感觉。但今天我们接受的愿望已经完全饱和了,我们陷入了无助的绝望中,看不到任何行动的可能性。
这是一个特殊的时刻,一个特殊的状况,这就是为什么Baal Sulam说,他很高兴能出生在一个可以揭示卡巴拉智慧的时代。为什么有这可能? 因为“卡巴拉” 在希伯来文中表示“接受”。它教导我们如何获得智慧,如何充满无限乐趣,而不是感觉到满足的消失,甚至所有乐趣的湮灭之时感觉不到我们的垂死。卡巴拉智慧引导我们得到无穷的乐趣,而这就是永生。
此外,卡巴拉使我们在一定程度上成为了我们生活的主宰。随着接受愿望的过饱和,一个人的“心 里之点”(•)被显露了出来,这是一个额外的品质,是给予的愿望。
加和减,给予的愿望和享乐的愿望在同一个人中存在,进而他得到了自由的选择。现在他有两股力量,通过使两股力量互相对抗,他开始控制它们,亦即控制自己。他决定该走的路,以及使用愿望的程度。
于是,他跟着三条线演变:他用右线和左线来制造中线。事实上,这个中线被称为“人”(亚当),因为这是他做的,他形成了他内心的本质,因此,它是属于他的。在此之前,在我们所有的转世中,我们的发展和动物类似,在我们利己愿望的推动下获得更多的乐趣。
今天,我们仍然无法控制我们的愿望,因为我们只有一个很小的心里之点。我们聚在一起学习卡巴拉智慧,它将解释如何发展这一点,从而使我们有两个大的愿望。然后,我们将不再被上面的利己主义的力量主宰,相反,我们在手中持有两股力量,这样我们就能超越这生命。

来自2011年6月4日在马德里会议的课程

不要这么快变为天使

问题:我认为,我已经分离了我的利己主义。然后我应该怎么做?
答案:人不能分离利己主义。这是巨大的、要求很长时间的工作,随着精神的上升人在每一个阶段上都一直在从事这个工作。那是因为他在精神世界的阶段上升得越高,他的利己主义滋长得就越多。
你处于一种特定的状态,当你在你的状态上不怎么感到自己的利己主义时,应该怎么做?我认为你学习得太少了。如果你研读更多,更加激烈地跟我们在一起,这样你的利己主义就会迅速的扩大。
利己主义的滋长取决于你手中的工具。如果你与团队、卡巴拉传播、我们的课程、我的博客都有连接,那么你的利己主义每一秒钟都会扩大,你哪儿都跑不了,你会发现它在恐吓着你。
这是因为你可以与它运作。而如果你是虚弱的,就不会给你利己主义,而你就会安安静静地坐着去想“我是个天使”。但其实不可能是这样。
如果人每一秒钟没有感到利己主义的打击(它们出现以让我们改正它们),这就意味着,他与团队与研读的关系还不够。就是这些了。

来自2011年7月17日在线课程

崩溃的边缘还是新的阶段?

想法(索罗斯,亿万富翁):欧盟需要开发一个能让虚弱的国家离开欧元区的机制。我们面临经济衰退, 它从希腊开始,但不久会蔓延到其他国家。
欧洲危机集中在欧元上,甚至并没有停止进一步深化。我们站在崩溃的边缘。从根本上说,欧盟的生存对谁都重要,但是这种计划不存在。事情这样演变,是因为欧元的创造基于根本上的计算错误——没有以政治的联盟和共同的国库为支柱。
评论:在这里恰恰是计算的错误。但原来,甚至现在,谁都没有去想并仍然不思考这一点。利己主义作为人类社会、文明和生命的驱动力要发展直到完全地用尽自己——达到对邪恶的感知。
随后,因为利己主义如邪恶被感知,以及根据邪恶的感受,我们将会走到改正利己主义的阶段,那时因为我们将会感到把利己主义转变为利他主义是自然而然的为生命必要的目标。也就是说,“我创造了利己主义以及为其改正创造了Tora”这一规则要彻底地经过我们!
然而,邪恶感知的过程可以用智慧来加快和减轻,毕竟知识帮助我们看到遥远的结果并不去从事不需要的、有害的动作,从而选择正确的道路。
于是我们获得了卡巴拉——以便为我们提供减轻和加速达到目标(即从利己主义走到利他主义)的过程的机会。那时就会形成根本上正确的联盟——当共同的政治计算和经济目的会被考虑到时,也就是说,以全人类的相互作用为基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