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11年6月11日
问题:在女性的愿望中有没有为了给予的意图?
答案:女性和男性的愿望之中都没有这种意图。这种意图怎么能在我们内部里存在?我们仅仅渴求接受。我们怎样才能获得为了给予的意图?是光为我们来完成,而不是我们自己。
我本身是绝对的利己主义者,只去考虑我自己,我离不开这一点。我心中的愿望,我脑子里的思想都不能以不同的方式运转,这是本质,我就是这样被创造的。那怎么办?
只有我们一起开始渴求,以便光降临并改正我们,那么我们除了我们的利己主义还会获得正确的与它工作的意图。这就会是对光的愿望,对给予和爱的愿望。
保留我们的利己主义。但通过正确地与它工作我们引起光的滋长、增强。这实际上是我们历史的整个进程。
从无止境的世界,从我们的第一个状态(从这里我们开始),我们经过我们的目前的第二个状态,并走到无止境的世界——第三个状态。
这状态三比状态一大620倍。“620”仅仅是一个概念,其实它有亿亿倍大。主要是,在第三个状态中我们意识到我们所处的地方。
在第一个状态中我们是一滴精液,而第三个状态中我们完全地相同于创造者,获得它的地位。这就是我们借助这放大器所达到的那一切,当我们的利己主义留下,逐渐地在我们内部里出现更大的,而我们借助它来增强微小的在第一个状态中充满我们的Nefesh之光。Nefesh是特别小的光,其中潜伏着细微的生命,而在第三个状态中我们达到所谓的NARANHAI阶段——巨大的充满所有世界的光。

2011年5月30日

原稿发表于 2011年5月25日
问题:世界上已经有许多人愿意致力于精神的发展,但是其他人呢?
答案:大家都遭受痛苦,大家都不幸。你看看,什么骚乱席卷着全球?难道我们面临逆境还不明显?这过程不可思议地快速发展。不久我从西班牙收到了一封信,在那里不同的人们遇到很严重的问题。失业率达到了令人难以置信的程度。就这样创造者激励我们并往它的方向转过来。人们不自愿地提问:“该怎么办?怎样躲避不幸?”首先怎样避免不幸:如果人没有吃的,没有钱交房租,如果人缺必须要的东西,那么让他担心的肯定不是精神的问题。但你可以为他展示解决方法。
观看进行分析的文章,到处都可以找,如今世界上谁都不知道问题的答案。至少这一事实对我们而言很明显。有权力的人、政治家、评论家清晰地看到,我们处在一个僵局中。谁也不敢举手并解释他的解决的方法。任何选项看起来都是不切实际的、虚幻的。
在这种状况下,只有卡巴拉能发言,而且我们需要更快地这样去做。

2011年4月21日

原稿发表于 2011年4月10日
问题:为什么走出埃及是在黑暗中、在夜晚发生,难道这与时间有关系?
答案:随着时间流逝,在精神世界中不会发生任何变化——只会滋长动物性的身体和其物质的愿望。而在精神领域中时间不存在。如果你没有进行任何动作,这就意味着时间停止了。
在精神世界上的时间轴不存在,只有衡量我们的动作的轴。在精神世界中时间是动作的数量,你所实现的因果之链。

2011年3月14日

原稿发表于 2011年3月13日
问题:我怎样才能加快我状态的出现并更快地改变我所生活的电影的镜头?
答案:发生变化的图像(在其中我发现新的现实)出现在我的物质上,在我内部里的“屏幕”上。倘若该屏幕得以完善,我在它之上看到越来越接近精神世界的图像。如果屏幕没有发展,如果我的品质、思想和愿望不指向给予并不发生改正,那么我就看到同样的或者日益糟糕的世界。毕竟我的自私的愿望不停地在滋长。
如果我发展的速度和我愿望滋长的速度是一样的,那么我处于自然而然的进化性的发展过程中。想要在生活中感觉不到痛苦,我需要以我的愿望出现的那个速度进步,但我还不会发现精神世界。精神世界被显露,如果我自己在我内部里发现reshimot(发展的基因)、精神的图像,如果我加快我的发展,自己把自己拉出来并实现分裂的灵魂的reshimot。
“我主动唤醒黎明,而不是黎明唤醒我”。如果我这样加速,那么精神的图像会为我显露出。一旦我不再加速,我失去加速度并回到普通的速度,精神的图像立刻就消失了。
来自2011年3月13日的早晨课程的第一部分

2011年2月26日

原稿发表于 2011年2月21日
枝的语言会很有用,如果我们同时处于两个平行的世界中。该语言为我们揭示,怎样以最有效的方式使用我们世界的手段,以通过它们影响到其他人并唤醒他们开始改正的过程。
如果我准确地知道人的本质和所有我具有的手段,那么我就会让全世界开始改正!我会准确地知道,为了这需要哪些电影、文字、特别的音乐,我会根据我已经清楚的他们内在的机构去对他们的灵魂和我想要在他们灵魂中所运转的力量而言进行计算。
但由于他们还不明白在灵魂和内在力量层面的联系,我把这一切转到另一个层面——他们的物质的听力和感受的层面,乐器声音的层面上。这样我具有去影响到他们的机会。
借助这种外在的工具,我能够在他们内部里唤醒内在的力量,而他们自己甚至意识不到这种力量存在。而这通过听力、通过音乐影响到他们并逐渐地唤醒他们内心的力量。
毕竟人是完整的系统,在其中物质和精神相连接,于是可以怀着影响到其内部、精神阶段的意图来通过物质的手段对他发挥作用。这样一来,可以为人引起震动、共振,并在他自己都不知晓的层面上产生反应——而这都通过听音乐和其他外在的影响。
正好这样我们通过阅读卡巴拉的书籍(《光辉之书》和《十个Sefirot的教育》)来唤醒自己,我们来提高我们对使我们返回到根源的光的敏感度。毕竟这光不处于物质的阶段。但是卡巴拉学家这样安排:我们能够通过外在对我的耳朵和眼睛的影响受到内在的影响,如果我怀着那个正好可以去受到这一切的意图。
于是,如果我们认识到了枝与根的在两种平行的世界(精神的和物质的,这些是相对的)的关系,那么我们就可以唤醒整个世界去改正。
我们尤其要这样行动,但我们的力量还比不上光辉之书作家的力量。
来自2011年2月21日的早晨课程的第四部分,根据Baal Sulam的文章
精神的花在精神的太阳下

2011年2月22日

原稿发表于 2011年2月22日
问题:怎样才能衡量,目标对我来说是多么重要?
答案:目标重要的程度等于环境作为其实现手段的重要的程度。
比如说,我想是健康。为了实现这一点我需要使用药品。我准备为药花多少钱?我想有多健康就准备花多少钱。无论我为什么东西花钱,一切都由重要的程度而决定。
问题:金钱是准确的措施。但我怎么能知道,在精神的道路上我交付多少?
答案:你可以对于环境而言衡量。环境在你眼中与你自己相比越重要,精神的目标与物质相比也就越重要。你以什么程度进入团队? 你准备在它身上付出多少?与你相比,朋友们有多么高,你多么重视他们,以便花时间和力量去购买他们?毕竟有这样一种说法:“为自己购买朋友。”
这就是措施, 你多么渴求在团队上付出,就像你在买渴求的东西那样。比如,你想要在证券市场购买股份或者在苏富比拍卖上购买某种文物。你准备花出多少?
就这样我们衡量,只不过在我们这儿利己主义和精神的目标在竞争。你试一次吧。
来自2011年2月22日的早晨课程的第一部分, 根据Rabash的文章

2011年2月19日

原稿发表于 2011年2月18日
问题:一个很小的人,如果改正取决于他,怎样才能让许多人们团结?难道他具有这样的手段吗?
答案:没有大的和小的人。我们所处于的系统被称为完整的、整体的机体——无止境的世界。
倘若在整体中存在某些损害,它已经不算是完整的,以及其完整性也不存在。所以每个人跟其他所有人一样重要。
想象一下,这是一个具有“出入口”的系统,但通过它的道路经过大家都团结为一条链 (没有意外)。难道在这种情况下还重要吗?不管里面有多少损坏的和断开这条链的元素——一千或是只有一个。
理所当然,破坏的元素留下得越少,去改正它们就越简单,并且,从这个角度来看,一个破坏的元素比一千个破坏的元素好。但如果我们去看,最终有什么区别,假如系统是不完整的和破坏的,那么一个元素足以去打破它。
所以要理解,我们都重要,没有大的和小的人,每一个都是需要的,以及需要关心每一个人。从创造者的角度来看,人与人之间、灵魂之间不存在任何区别。
来自2011年2月18日的早晨课程的第四部分,根据Baal Sulam的文章

2011年2月15日

原稿发表于 2011年2月14日
问题:据说,在Shimon Bar Yohai与他的徒弟撰写《光辉之书》的时候,他们坐在洞穴里,卡巴拉学家Shimon Bar Yohai说话,卡巴拉学家Abba写下,而卡巴拉学家Shimon Bar Yohai的儿子——卡巴拉学家Elazar “pe el pe”(口口相传)地听着他,而所有其他徒弟通过心来听。这些不同的关系的阶段意味着什么?
答案:除了外在的卡巴拉可以进行沟通的语言——“枝语言”之外,他们还有内在的关系:所谓的“mi pe le ozen”(从口到耳)在Bina阶段上的关系(小的状态)以及所谓的“mi pe le pe”(从口到口)在 Keter阶段上的关系(大的状态)。为了这种关系已经不需要语言,在没有单词的情况下,通过内在的融合、团结能够彼此了解对方。
· 换句话说,我们可以这样理解对方:
· 或者通过长时间的交流过程
· 或者一目了然
· 或者在没有单词的情况下相互理解对方
或者我们如此融合为一,以至于甚至不能说你理解我,而我理解你——那时因为分不出你我,而什么都不要给对方传达。
这是所存在的精神关系的阶段。
来自2011年2月14日的早晨课程的第四部分,根据Baal Sulam的文章

2011年2月14日

原稿发表于 2011年2月10日
卡巴拉的“枝语言”是达到精神世界的人们的语言。如果人没有理解“枝”与精神的根之间的关系,他就不会理解这语言。首先,我要感到更高的世界,只有这样,随后当我去听属于这个更低的世界的词汇时我才会了解,它们指向哪些精神世界的现象。在精神世界中,我跟撰写这些书籍的作家处在一起。
我会有与卡巴拉学家Shimon Bar Yohai、Baal Sulam的共同语言,毕竟我也会处于他们所谈的阶段、位置。
因为我的生理的身体处于这个世界,我知道“太阳”、“土壤”、“植物”、“驴”这些单词的意思。最初我认识到这些概念,而随后听到它们的名称——单词、语言。我用任何语言可以为这个我实际感到的对象——“太阳”起任何名称。这样我们把所有这个世界的现象与特定名称相联接,并这样创造语言,以及能够理解我们所说的是什么。

如果我还处于精神世界中,那么还会理解到另一个现实,它也被称为:“太阳”、“土壤”、“植物”、“驴”,也就是,我感到这些品质并发现它们的名称。而现在卡巴拉书籍的作者开始为我解释精神世界中的这些现象之间存在的关系,而用的是他们这个世界的词汇。
由于我了解物质的枝和精神之根之间的关系,我清楚,卡巴拉学家在精神世界指定的是什么。这个“枝的语言”变为我的语言,它来为我解释所有一切。
在我们开始教孩子说话时,我们给他指出对象并为它们起名字。 类似地,可以为孩子解释精神世界的对象,需要他感到精神的现实并发现其名称。也就是,我们要帮助他去理解支和根之间的关系以及组织精神现实的部分之间的关系。
卡巴拉学家借助“枝语言”教我们怎样在精神世界找出方向。但首先我们要感到,什么是花、草、太阳……
存在一些人还感觉不到的精神的概念,而卡巴拉学家帮助人感到它们。该语言让我们进步,来建立我们。语言之间的关系为我们揭示单词的意思和单词为什么是由特定的字幕组成的。毕竟在希伯来文中字母的形式和单词中字母秩序都指出具有这种名称的精神世界的品质。这样一来,精神的信息被传达给我们。
这语言已经为我们准备好,毕竟所有世界是相互连接的——从上往下。而我们出生于这个世界,感到它并发现所有单词之间的关系。现在我们需要从这个更低的世界上到更高的世界,以及我们使用所有属于这个世界的东西、对所有支的知识和名称,并开始与它们一起上升。
与根的关系蔓延向上直到无止境的世界。在每一个阶段上都具有同样的就像在我们世界这样的事情,但每次它们都以更有质量的概念出现,也就是,它们与一个唯一的根更紧地连接。
来自2011年2月10日的早晨课程的第四部分,根据Baal Sulam的文章

2011年2月10日

原稿发表于 2011年2月10日
Adam Rishon(第一个人)只能被这样称呼,这名称让我们糊涂,并迫使我们去想似乎我们是与它相似的,毕竟我们也被叫做人。但这是精神的parcuf(给予的系统),我们与它暂时没有任何关系和任何接触点。
根据我获得“为了给予而享受”的愿望的程度,我将会进入这系统中。但这不会是我今天所理解的“我”——不是我的肉体,不是我的个性。这是全新的愿望、全新的意图、理解、感受——一切都是新的。
所以,你现在不要去想你与这个Adam Rishon的parcuf有某种关系。Adam Rishon是已改正过的灵魂的结构。而如果我给予亲近的人,如果我接替他们的愿望并实际上开始与这些愿望工作,那么作为结果就是我在我旁边建立了Adam Rishon(第一个人)的parcuf。
但假如我们没有给予亲近人的愿望,我就不能建立这parcuf的物质。我应该在我的物质/愿望之上来建立给予的意图,应对它、组织它,把它分为“rosh、toh、 sof”(精神的头、身体和结束),对待意图,做出计算,付出行为。 如果我这样组织自己,那么就会变成Adam Rishon的部分,并会被称为“人”(希伯来文的“人”是ben adam——Adam的儿子)。而暂时我与它没有任何关系。
Adam Rishon的身体是所有灵魂愿望的总和。如果我想要变成Adam(最终我们每一个人都要变成这样),我就需要包容全世界的所有陌生的愿望并开始满足它们。
来自2011年2月10日的《早晨课程》第三部分,根据《十个Sefirot的教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