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圣彼得堡考试

我去圣彼得堡的会议不是为了听听老师和朋友们的讲话,热络地聊聊天,一起进餐,观看一下文化晚会等。并非这样,我学了很长时间,而现在对我来说大会就是个考试。
我们面临的是一个很彻底的检查——我们是谁?我们能做什么?我们紧张而严肃地对待,并不是在闹着玩。在这同时我们并不保持沉默,并不是闷闷不乐的样子,我们像平时那样来结合两个方面:快乐与严肃的态度。
我再说一遍:会议是个考试,而不是简单的约会。我们集会的目的是完成一份自我检查工作。我们检查的是我们的聚集是否正确以及是否考得上。
而这不应该让人变冷,我们只是寻找机会:怎样以最严肃的样子让自己发抖并让我们向往正确的团结先进。

来自2013年7月4日的课程《对圣彼得堡会议的准备》

“创造者厨房”里的新味道

问题:大会期间我们应该怎样相互团结?怎样才能做出正确的准备?
答案:我们不会从事任何新的活动——我们阅读同样的文章,听取同样的内容,但仍然就像所写的那样应该“让这在你的眼中就像新的一样”。为什么是“就像新的一样”?那是因为来实现这更新:一次次,越来越显露你的aviyut、新的你感知的细节。
路人皆知,如果我们品尝一份新的菜,我们不懂得怎么看待它。尝过了那份菜很多次后,就习惯了它,就像我们习惯了小时候所熟悉的“妈妈的菜”之后,我们才能享受最强的味道。
在精神的parcuf中也是这样:光第一次进入时仅仅是nefesh之光,第二次,怀着这些旧的reshimot,就已经是ruah之光进入parcuf,第三次——已经是neshama之光进入等等。
换句话说,在进步过程中,人每次都回到体验过的那一切,并在其中发现巨大的深度,感受强大的味道,就像所说的那样:“你将会食用早就带过来的”。我们也是这样。每次,在同样的地方,但是每次我们应该更深地越来越亲密地相互连接,变得更加统一的,以及更追求真正的团结。
让我们盼望这发生,并产生我们的祈祷,以便它变成相互关怀中的“共同的祈祷”。

来自2011年11月23的早晨课程的第二部分, 根据《光辉之书》

突破那张漠不关心的防护墙

我们的精神容器缺乏容量,那是因为我们还害怕两种极端的状态:憎恨和爱。我们逃避憎恨,因为不想体验这感觉。身体的防护力甚至不让我真正地去憎恨。
一般来说,我们害怕憎恨,毕竟原文中写的是,我们要去爱朋友们。而我突然间发现,我在憎恨他们。我连想都不愿意想!这样我们就压迫这些问题。
那么爱呢,我何必要它呢?我感觉不到去爱他们的要求——没有爱,也能活下去。我不让自己达到这极点的感觉。而体验这些感受的代价是要付出许多的努力。
如果我不在孩子身上付出,那么他自己就随随便便地长大,比如在院子里,而我就想:长成了什么样,什么样就会好。然后他进入监狱,而我只能无奈地说——没办法。
但如果我日益在孩子身上付出努力,要求他,并全心全意地关怀他所发生的一切,那么我就会一会儿由爱充满,一会儿由憎恨充满,而这在我内心里形成为巨大的感受的容量。一切都取决于我的贡献。
想要怀着伟大的和宽的容器过来参加会议,我们该怎么办?
曾经我在我国北方去了爬山,情况是这样:实际上,如果不相互帮助对方,那么就无法爬上去。这是一个很好的练习。甚至那种似乎“幼稚的”游戏也能帮我们感到我们是在一起。
但现在,在大会之前,每一个人都要寻找在团队从事的范围内怎样尽量付出努力。

来自2011年11月23日的早晨课程的第三部分,根据Baal Sulam的文章

对团结的“饥饿”

问题:怎样要进入大会才算是正确的?然后什么是所盼望的大会的结果?
答案:想要大会带来好的结果,大家都要“燃烧”、期待、体验灵感,大家都要疯狂地渴望团结。在这团结中将会显露出在我们之间具有的更高的力量。是这样说的:“在我的民族中我生活”。这就是对会议的准备。
最终我们要真的发现我们团结的力量,实际上显露更高的光、我们相互间关系的精力——不是通过情绪,而是通过实际地感受。这会是正确的光——它会有特定aviyut的程度、特定的相互传递的程度。
把握了这些品质,我们就会开始发现一些不属于肉体的事情——我们将会在新的容器、在新的感知得以显露。那时我们会分离身体,并进入肉体之外的现实——这样一来,我们会上升到人类的维度。
让我们希望,这就会发生。开始工作吧!

来自2011年11月3日的早晨课程的第四部分,根据Baal Sulam的文章

为团结调整世界!

问题:在对会议做准备之时,我们许多人都开始想——会议已经开始了。说实话,我们真的感到我们在会议上。值得一直都在想象会议的状态吗?
答案:
如果我们不去想象我们在下一个、更高的阶段上存在,我们就永远都不会上升到那里。
我们要以小孩子们为榜样。这对我们而言是个怎样从物质阶段上去研究精神阶段的例子。我们不渴求变大,就不会变大。
于是为自己想象团结就像一直发生不断的会议——当然很有用!
至于团队也是这样。我想象里的团队一直都处在改正的状态中。唯一的犯罪者、未改正的利己主义者是我。所以我必须追求更高的状态,并想象我已经包含在团队里面,甚至去搞清楚为了完成这种与团队的连接我缺乏什么。
我们的整个世界都是想象的。我们怎么想象它,它就怎样。这里没有什么是实际的。这些都仅仅是我们所想象的事情。
让一切各就其位!为团队、人、品质提供特定的价值、特定的阶段。你将会看到,这样你就像调整乐器那样来调整世界——根据你自己。一切都取决于你调整它的方法——什么对你而言更高而什么更低。这样一来你就会进步:要么朝向邪恶、要么朝向善;要么朝向盗窃、吸毒,要么朝向给予和爱。这都取决于你——你会怎样为自己创造世界。世界本身没有任何形式。一切都取决于你调整自己的方式。

来自2011年6月16日的莫斯科的课程

日常工作

问题:最近这三场会议(意大利的、西班牙的和莫斯科的)是一些很特别的会议。现在团队该怎样做?
答案:会议的结束意味着,现在你们在你们的“日常”状态中必须达到这会议的阶段。我们似乎被拴在了横梁上,而现在必须用脚站在这横梁上。或者说,我们为了上到下一个阶段放好了阶梯,并准备上升。这是我的目前的状态:
我们好不容易攀升了,那是因为在会议上一起付出了努力。而现在,在这阶段上我们要起立——大家在一起。
这就是日常工作——直到下一个会议到来。一旦我们完全站起来,一旦了解了这阶段,我们就算是对新的会议作出了准备。
不要主动地举行会议,不要简单地在下个月就定好日期。也许过了一两个星期,它就成熟了,或者是相反,需要过半年——一切都取决于我们多快地实现、吸收我们的上升的潜力。现在每一个人要在自己内部努力掌握这潜力。
会议之时,我们的全世界的团队为我准备好了上升。我与朋友们团结了,并借助这团结上升了。
但这借助沟通、在社会、外在环境的影响下而发生。我心里感到了,我准备与他们融合,跟他们呆在一起。至少有了这样的“分钟”,或者甚至“小时”。
而现在,当我不受朋友们的影响的时候,我必须自己完成这一点:从膝盖上上升并起立。这是很重要的、需要努力的工作,这时我感到从他们那里获得的“电荷”生活在我的内部里,并帮助我对待我的和全世界的团队(在传播和研读范围上),甚至一直都为我提供力量,以便我与他们一起行动。
在会议上借助外在的影响发生的团结现在必须要发生,因为我实现了它。

来自2011年6月16日的在莫斯科的第2节课

怎样用愿望准备“肉串”

问题:我有一个关于隔离这个生命的问题,毕竟我发现精神世界的愿望让你隔离物质的事情。这样一来,我迫使自己去爱自己的孩子、老公、家庭,去上班,因为我不得不这样去做。你似乎在玩着这所有一切。对女人而言这是不断的痛苦。也就是,你处在愿望的状态中,但生活在这里,似乎在玩游戏。
答案:实际上就是这样。人无法在两个、三个、五个愿望之间分裂自己,愿望只可以是一个。那么有什么出路?
女人、男人都问了我这个问题:“怎样才能不失去对这个世界、工作、家庭、亲人的愿望?我怎样才能实现这一切?毕竟大的愿望吞噬小的愿望,压迫它、取消它。”
这样发生,如果你没有把这些愿望团结起来并把它们看成是来自同一源泉。你必须积累所有这些愿望,把它们连接在一起,并将它们混合在一起,使某种愿望之间没有任何区别。对孩子、老公、创造者、团队、父母和对创造目标本身的追求应该是一个统一的渴求。它应该串上所有愿望——就像一串肉那样。
如果不是这样,那么你的工作是不完整的,从渴求的角度来看你不是完整的人。不能是这样。正是为了这目标,我们在这个世界上被给予各种各样的愿望,以便我们把它们积累在一起并看作一个愿望。

来自2011年6月12日的莫斯科会议的第7节课

莫斯科会议:课程 (1)

第一节课 (2011 06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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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节课 (2011 06 10) (专门为女人的课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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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节课 (2011 06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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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节课 (2011 06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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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节课 (2011 06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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