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点

环境是改正自己的手段,而通过改正自身我们能够改善世界。毕竟如果人哪怕稍微改正自己,他就能改变整个世界。
“给我一个支点,我就能够撬起地球?最大的问题就是这一支点。一旦有了正确的支点,那么就能将整个地球“撬动”。假设,杠杆左边有一米长,而右边有一百万或者十亿米。这样,用一克的力量你就能够成功撬动世界。
应该做质量上的英雄而不是数量上的英雄。一切都取决于你比重是物质重视精神的程度,也就是说你内在的事情与外在的事情相比有多么重要。这就意味着你在选择支点。如果在你的眼中精神比外面的东西更重要,那么我们的世界“重量是多少”根本就不关痛痒,反正你都有了能将之转动的杠杆。这就是“天堂的力学”。

来自2012年4月19日的早晨课程的第四部分

诞生精神阶段

问题:对女性而言什么是正确的环境,而且当我们感到难以带着喜悦和热情去工作时,我们应如何使用环境?
答案:对女性正确的环境指引女人去冷静地、一贯地分析以及综合正确的愿望:它应该是什么,我们家庭中的男性和女性部分如何团结起来并诞生精神阶段。
我们通过我们之间正确的互相团结制造它。我们正确的联系带来了接下来的阶段。这是女性们应该首先去想到的。然后,男人会以正确的方式感知到一切并采取行动。

来自2011年6月10日的莫斯科会议的课程

最好的进步的原则

问题:如果女人很幸福、感到满足,她怎样才能滋长她的对精神世界的缺陷?
答案:如果人感到幸福满意,那么他什么都不需要。但如果在感到自己幸福和满意同时,他理解这是虚假的误导性的状态,那么他必须阅读和听取卡巴拉文章中所谈到的内容。在那里谈的是我们接下来的状态,我们不得不需要体验这些状态——要么不自愿地,要么按照自己的意愿。如果我们阅读这些文章,如果我们进入共同的工作中,如果我参加课程,那么我们肯定会出现额外的愿望。
所以,在感到幸福、满意、愉快的同时,要一直都去渴求更大的满足和愉快。这是最好的进步的原则。

来自2011年6月10日的莫斯科会议的第2节课

羡慕是好事!

问题:女人有许多不同的愿望。怎样才能确定和突出精神的渴求,怎样让这愿望比所有其他愿望都更加重要?
答案:基本上这是共同的问题,不只是女性的,也是男性的。我们都具有许多愿望。怎样才能把对精神领域的愿望当作是最重要的?这是可以的,如果我处在正确的、为我提供印象并为我建立正确的价值观的环境之中。他人启发我,我羡慕他们。羡慕是一个很好的品质,毕竟没有不好的品质,只要正确地使用它们。如果我正确地使用羡慕感,如果我渴求接受共同的女性团队所想的那一切,接近她们,从她们那儿获得渴求、精神的重要性,那么最终我将会加强我的愿望。

来自2011年6月10日的莫斯科会议的第2节课

为什么感到精神世界这么难?

答案很简单那是因为精神领域与我们、我们的实质、我们的自私的本质相反。利己主义在控制我们,而我们渴求满足它。
于是从环绕我们的所有一切中,我们只看到我们愿意在我们的利己主义中去看到的东西——舒服的或者在极端情况下,危险的。
于是人如果愿意发现在我们的利己的感知中抓不住的精神世界和环绕他的环境,需要重建本身。
于是环境是如此重要,毕竟环境会帮助人重建他的感知——调整自己去感到对利己主义而言不愉快的、相反于它的东西是多么重要。这样一来,人会看到曾经环绕他的广阔的世界。这个世界被称为精神的,因为它超越自私的世界。
我们认为,我们的信念是经验的结果,但信念是对我们利己主义而言是“舒服”的信息的积累结果。无论说的是什么,真理还是假话,我们把真理当作符合我们的想法/利己主义。
我们总是寻找能证实我们观点的事实,并拒绝相反于它的。最终我们形成自己,但不愿意改变自己。只有痛苦,对生存意义的寻找和强烈的精神的环境,即团队,将会帮助人变得客观,并把自私的感知变为环境的观点。那时他将会显露一直在他周围存在的更高的世界!

在我们之外没有创造者

问题:怎样才能请求创造者帮助,并仅仅渴求给予,并且不为自己接受任何东西?
答案:我们正要去请求这一点。我渴求创造者,以让我有机会给予。给予创造者等于给予团队,毕竟有句话是这样说的:“我存在于我的民族中”。这都是一码事。
没有其他创造者。“我存在于我的民族中”指的是我在团队中来发现它。团队的共同的力量被称为“创造者”。给予团队指的是给予创造者。
我们从物质角度上理解并思考这一点,于是我们认为:“团队中有什么特别的?我能给予他们什么?这有多愚蠢!”但如果真的走出自己之外,开始给予他人,那么你就会发现更高的现实,而不是这个世界。我们仅仅没有达到这一点。
可以出现问题:但许多哲学派都促进了对社会的给予,认为民族的眼是上帝的眼。可是这不正确,那是因为他们没有使用改正的光——内在的在社会中含有的力量。
最终卡巴拉科学是怎么说的?除了愿望你没有任何其他的了。在这愿望之中具有特别的力量,所谓的创造者,它本来被隐藏于那里。你能够在团队中唤醒这力量,如果真的想要接近团队,想要给予团队。在那里你计算你所有的账户:与自己本身,与团队,与创造者,一切都在团队中,在这个你在外部获得的给予之中。
你给予团队还是给予创造者都没有区别。给予团队指的是给予kelim/他人的愿望。而给予创造者指的是,你更深地进入共同的存在于这些愿望间的给予的力量中。
我们需要放弃宗教的想象,因为我们仍然信仰存在某种在天空进行统治的并从那里影响到我们的创造者。你们看看,这偏见在我们内部里还占有多么大的主导地位!在我们之外没有任何更高的力量!这力量在团队中,在我们间的关系中。除了你显露的现实没有其他现实。在现实之外没有其他的了。
你越深地理解这些概念,你就越能意识到,这是一种特别的物质的态度。

来自2011年3月21日的早晨课程的第一部分

创造者等于自然——这意味着什么?
什么是创造者?
创造者是改正的我

说你的价格吧

问题:怎样才能衡量,目标对我来说是多么重要?
答案:目标重要的程度等于环境作为其实现手段的重要的程度。
比如说,我想是健康。为了实现这一点我需要使用药品。我准备为药花多少钱?我想有多健康就准备花多少钱。无论我为什么东西花钱,一切都由重要的程度而决定。
问题:金钱是准确的措施。但我怎么能知道,在精神的道路上我交付多少?
答案:你可以对于环境而言衡量。环境在你眼中与你自己相比越重要,精神的目标与物质相比也就越重要。你以什么程度进入团队? 你准备在它身上付出多少?与你相比,朋友们有多么高,你多么重视他们,以便花时间和力量去购买他们?毕竟有这样一种说法:“为自己购买朋友。”
这就是措施, 你多么渴求在团队上付出,就像你在买渴求的东西那样。比如,你想要在证券市场购买股份或者在苏富比拍卖上购买某种文物。你准备花出多少?
就这样我们衡量,只不过在我们这儿利己主义和精神的目标在竞争。你试一次吧。

来自2011年2月22日的早晨课程的第一部分, 根据Rabash的文章

在被爱的灵魂的环绕下

问题:什么叫“进入环境”?
答案:进入环境指的是我感到自己或者我想象我处在所有灵魂相连接的系统中。我跟它们一起进步,这取决于我们,他们高于我们,而我能够借助他们受到改正和充满我的光。

来自2011年1月23的早晨课程的第二部分, 根据《光辉之书》,前言

生活在创造者的生命中

在我们的世界中,环境主动影响着埋在土壤里的谷粒,而后者开始滋长。全部的非生命的、植物的和动物的层面,都这样与环境相互作用,而且它们没有任何自由的选择。
但在我们的发展中并不是这样。我们必须唤醒环境,以便它影响到我们,获得合适的“温度”、“湿度”、“矿产”和“太阳”。
我们自己要创造这种条件。这就是所谓的MAN。毕竟环境是创造者本身。而如果你认为,朋友、太阳、月亮、突然的情绪变化影响到你,这都是创造者。
里面有我、我的心里之点,而其余的一切都是创造者,它在我周围以各种不同的形式存在。最终我要唤醒它。难道朋友们可以影响到我,甚至如果我去叫喊和要求?他们还能有什么可以影响到我的力量吗?我必须要接受精神影响的力量。
换句话说,环境只对我来说这样显现,但其实这都是创造者。以这种形式,我吸引它,发现它,并与它交流。
于是,如果我们没有唤醒这外在的影响,我们会怎样长大?没有“从下面的唤醒”(itaruta de letata),我们就没办法前进。首先应该有从我们这里产生的MAN、请求和要求。就像所说的那样:“付出努力就会找到了”。你如果没有付出,就不会找到。

来自2010年11月23日的早晨课程的第四部分,根据Baal Sulam的文章

进入更深之地

电影和电视开始使用三维图像。我们也要放弃表面上的平面观感并在我们现实中看到精神的深度。
在我的感知中具有三个维度:宽度、高度和深度。这是我的屏幕。在这个三维性的屏幕上我看到人、动物、房子、太阳、全部的环绕我的世界。我在我的愿望中感觉到这一切。但它不是在纬度上而是具有深度地在我内部里描画世界的图像。而因为在这个图像旁边没有其他图像,那么我感到它是正确的和唯一存在的。
当灵魂/kelim破碎之时,我的部分将我分离,出现了这种图像:我的“我”是GE,而在外面有我的AHAP,但我感觉不到他们是我的。
而现在,我没有揭露出我的AHAP,我开始与团队工作,与朋友们建立关系:他们接近我,我接近他们。

我们试图一起工作,像在相互担保中,而这些联系帮助我理解,团队和所有其他人实际上都是“我”。通过改变对“外在的现实”的意图,我发现,它对我来说变得更加亲密,从外到内。
这样一来,团队就成了某种实验室,在那里我们试图改正我们内部里的未改正的愿望(Kelim),以便它们为我们提供我们现实中所失去的深度。

来自2010年11月5日的早晨课程的第一部分,根据Rabash的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