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帘那边的微小的光辉

问题:为什么光需要的就是我?难道我这么重要?
答案:我们缺乏愿望和发现更高的完美的精神世界的需要。不是光需要你,而是你需要光,为了让它在内部形成正确的愿望。毕竟在你真正渴求给予的那一刻,你就会发现给予的品质。
甚至现在我们都处在光的海洋,但是什么都感觉不到,那是因为我们感觉不到需要和缺陷。如果我让光提前影响我,光就会创造这缺陷——而我就终于会感到我所缺乏的那一切。
比如说,生活中我什么都不需要,我就无动于衷。但有一天我的好朋友来叫我出去散散步。我不想去,但还是同意了。散步时我们过一家饭店。我闻到那边的香味之后,稍微放送一下,而且慢慢地开始感到饥饿。我们进入那家饭店,而吃饭时我就真的有了胃口。
换句话说,我们要逐渐地稍微打开窗帘。首先我们只有“嗅嗅”光,让它从很远到来,而随后再尝尝它 ——就这样我们来形成愿望。
“试试看吧!你会喜欢的”——我在跟小孩说。
“不要!不想!”
“为我做吧。”
就这样光来创造容器。

来自2012年4月16日的早晨课程的第四部分,根据Rabash的文章

精神世界特别简单!

没有更高的世界。更高的世界是我们之间的团结。如果我们感受到这团结,那么在其中我们将会感到更高的世界。他不存在于我们之外的某种地方。精神世界本身不存在。我们自己创造它,形成它。
有简单的更高的光,也有站在光之中的一点,它被分为许多部分。如果我们把这一点连接到一个整体,如果我们团结其所有部分,那么它就会变得像光一样,并根据品质相同的法则变成一个巨大的为光的容器/kli。
这样一来,黑色的无止境光之间的点就变为一个伟大的包括全部光的容器。没有团结这一点的所有部分,就没有容器,只不过会存在一个黑色的点。“永远存在的”(yesh mi yesh)是光,而“从没有中创造的”是微小的愿望,我们还无法感到它,它还不是创造物。

来自2011年11月18日的Arava会议的课程

精神生日的礼物

问题:要怎样准备自己,才能吸取使我们返回到根源的光?
答案:我必须感到,我为了在精神世界上达到一些事物,多么需要这光。也就是说,我要演变对精神领域的渴求并不让它熄灭。
主要是通过环境而行动。一个人无法单独在自己内部建立一条完整的改正的连锁,那是因为它不会是自然的。我自己知道,只有一个我生活中、属于我本质、我的教育培养的原则:如果我需要获得一些,那么我必须要窃取,或者挣脱出来。
两者都算是努力并处在我的手中。如果在我面前具有某种可取的满足,那么我要么抓住它,要么交钱并拿去。但这是明显的、简单的相互依赖:在我面前有满足,我含有对某种对象的愿望,也有需要付出以达到目标的努力。这甚至可以是窃取的努力,毕竟这的确不简单,也可以是我把工作换成满足的努力。
但精神领域按照不同的原则运作。首先,我不清楚,怎样的满足处在我的前面!它根本就不像是满足。毕竟在精神领域我必须因为给予而感到满足,我难道能这样享受吗?
如果我爱某人,这就是可以的,那时我通过给予他/她能够感到快乐。我甚至现在都可以想,一个月后我会怎么给他/她送礼物。因为我爱,所以我可以这样。
这样一来,如果我想要处在精神世界并因为给予而享受,那么我就需要爱所有的人?不是这样! 假设我爱大家以及因为给予而享受,那么这就会是自私的给予!外壳似乎是对的, 但满足会是虚伪的。我会给予全世界,但是我完成给予的动作只是为了感到满足。
也就是说,最终满足感会迫使我给予。如果把我从那个满足切开,那么我不会有任何给予他人的动力。怎么办?
在这里什么都不能做,我们似乎碰到墙壁。而在这里我们要想起来,存在所谓的“返回到根源的光”这一种特别的手段。
我们无法请求它,毕竟我们对它感觉不到愿望、需求、必要。我内部没有那种顺序:我渴求,而它就到来。毕竟如果我请求给予我一些东西,我却会知道怎么请求。在这里还有耻辱感、各种各样的计算,但我却会这样请求。
然而,如果我需要请求,光会这样改正我:我感到满足,不是因为接受,而是因为给予,那么这就是完全离我遥远的、我无法请求的东西,之所以是这样,是因为这给予怎么也不会带来我报酬,而从给予获得的满足怎么也不会作为我的自私的满足,恰恰相反,它只会表明,我确实正在给予,它只会让我感到其他人在享受。
于是,我们自私自利地来请求这一点(这被称为“lo lishma”),还有环境支持这种请求这一条件是很重要的。如果环境迫使我去请求,如果他们灌输这动作的重要性,以及为我展示我失去的程度当我甚至感觉不到那个完全虚伪的反对我本质的满足——那么我会产生请求。
这就是为什么为自己安排环境是必要的。环境会为我们灌输这种价值观,并会让我们产生如此疯狂的请求。这就是我们全部的工作——选择环境,建立环境。今天我们需要为自己,而又为全部的世界来建立一种能保证精神上进步的环境。

来自2011年10月31日的早晨课程的第一部分,根据Rabash的文章

光是灵魂的音乐

问题:我清楚为什么满足对我们而言是被隐藏的。但为什么我们看不到我们彼此间的关系?
答案:毕竟关系和满足是不可分割的。
什么是光?怎样才能解释这是何样的感受?突然间我在内部感到一些对某种对象的振动:憎恨、爱、恐惧、担心。这些振动不是从外面的什么地方来的,它们是在我内部诞生的——在我的对他人的态度中。
它们出现是因为我与他们建立特定的关系并与它运作。那时,在与他人团结的时候,我在我的愿望、感情、品质中体验到特殊的印象、像是振动似的。这就是光。
光不是从外面到来从而穿上我的,光是在我内部浮现的,在我对某种对象态度中。光无法平白无故地出现——这是不可能的。我只有在我与某种对象之间的关系中才能感到光:假设,我给他带来感受,而他接受,也可以是相反的。
需要将两个对象连接的关系,在这关系中能够感到一种振动、印象——所谓的光。就像一条连接两个对象的线那样——通过这线电流着,或者像是连接我们的一条管子。
这样一来,光是一个在自己内部感受到各种各样变化的容器。发生变化的不是光,而是愿望,在愿望终体验到的影响。但从外面任何光都不会到来。
这似乎是产生乐器声音的弦的振动,而这就被称为光。于是我们本身要在我们内部创造给予和爱,那时在这爱和给予中我们将会感到其内在的根——创造者。

来自2011年9月20日的早晨课程的第三部分,根据Baal Sulam的文章

为了世界

问题:现代的世界是不是为卡巴拉科学打开着?
答案:是,如果我们团结起来并在我们内部形成留给给予品质的、留给光的一块地方,以便让这光通过我们影响到全世界。我们应该变成连接的桥梁、“适配器”,借助我们光会达到其他人们。
如果我们完成了这一点,就不会留下任何问题,而且全球范围的唤醒将会把我们提升到精神世界。如果我们团结的目的是为了把这团结传给全人类并为创造者带来快乐,这就会发生。这样一来,创造者、我们和整个世界都会被焊接在一个体系中。

来自2011年8月14日的早晨课程的第五部分,根据Baal Sulam的文章

朋友,打开光吧 !

问题:我们经常说,我们在团队中要扮演正确的关系。这是怎样的游戏?
答案:游戏是进步的驱动力。于是我们把游戏与儿童连接,毕竟他们会长大并发展。而那些停止玩的人就不再发展。
每当我在我的目前的状态中开始搞清楚,检查他和在我的面前绘画某种图像、未来的我想要处于的状态之时,我就从一个状态走到另一个状态,而这就被称为游戏。毕竟我在扮演将来的形象并渴求成为它,渴求获得这种形式。
一般来说,我们在游戏中都会想象我们将怎样成功、赢得、达到一些东西。有外在的游戏——如何达到外在的成就,也有更内在的游戏——当我内部里发生变化。但两者都是游戏。
任何发展的对象总有可取的状态和当前的状态,即未来目标的想象并对它的渴求。在植物和动物层面上都是这样,这不只是涉及人。在植物界,游戏在细胞层次上发生,动物们要么自己玩要么跟其他动物来玩,人类在生理上的层次上也是这样行动的。
而所谓“亚当”渴求变得与创造者相同的人正好在玩这场“怎么变得像创造者一样”的游戏。想要这样去做,总是要为自己想象这形式:什么是变得像更高的阶段一样,什么是与它的平等、融合、品质的相同——并在团队里去玩这一切。
这意味着,我们需要为自己想象这么一种状态:当在我们之间的关系中——在我们的共同的容器中——我们开始想象创造者的形象。而想要是这样,应该是绝对的平衡、友谊。“朋友”(haver)这一词来自“团结”(hibur)这个词,而且只有人是公平的,在相互给予和爱,在相互担保的情况下才会团结起来。
无论我们多么不像是这样,但是如果我们和朋友们一起去扮演这种态度、我们的未来的形式,那么我们不断地在追求我们的这种关系、我们的共同的愿望获得了相互给予的形式。而在它获得这给予的形式那一刻,我们将会感到,在其中将会如何点燃光,那是因为我们最终建立成了我们关系!那时光就会开着!这就是创造者的显露。
就这样我们不顾任何障碍地、越来越多地点燃这光。毕竟在任何游戏中都有障碍。

来自2011年7月25日的早晨课程的第一部分,根据Baal Sulam的文章

追求一个平衡点

我们生存在光场中(光是爱和给予的品质,所谓的创造者),光充满我们占据的所有空间,只是我们无法感觉到这光。它对我的影响,就像一个物理场,无论是引力、磁力或静电。如果我有一个精神的潜力(电荷),我就开始在这领域中移动到一个与它的平衡点。
一个电子在电磁场中这样行为,一个人在任何特定地方也是这样:他处在他的感情之场中渴望达到平衡的状态。感觉毕竟也是力量!我们在卡巴拉智慧中学习它们,就像别人研究物理力量的影响一样。唯独是我们无法感知到它们存在于我们的世界。
当人们的心里之点(即正面的力量)出现时,他们就开始移动到一个他们可以为这心里之点获得满足的地方。这些人“进入”卡巴拉的团队或在互联网上“突然发现”我们。对他们来说这一切似乎都出乎意料……这样他们开始学习卡巴拉智慧。

来自2011年6月4日在马德里会议的课程

为接受光的准备

Baal Sulam的《自由的意志》中说:在接受卡巴拉的手段之间,以色列民族为自己接受了放弃他们的私有财物的必要。放弃的程度由“Kohen(即犹太牧师)王国”这些词来表示。他们也采取了符合创造的目标,也就是说,在品质的团结中与创造者融合——就像它赠予快乐但并不接受那样,他们也将会给予却不接受——这是更高的融合阶段,后者用“神圣的民族”这些词来描述。
我们怎样走出这个世界?我们进入准备期,随后我们超越mahsom,并上到所谓的hafec hesed(HH)的阶段,亦即为了给予而给予。这是Bina的阶段。
然后我们走到Keter的阶段,为了给予而接受,并接受到Hohma之光,而在下面的更低的阶段上我们只接受到了Hasadim之光。
在Bina阶段上我们取消了“私有财产”,也就是说,我们走到hafec hesed的状态,并不需要使用我们的接受的愿望。这也是准备期,改正容器的阶段。而在下一个阶段上我们接受到光。 

来自2011年6月24日的早晨课程的第五部分,根据Baal Sulam的文章

为永恒做好准备

如此简单的力学

返回到根源的光是我改正我愿望的唯一的手段、唯一的工具。我只有愿望和所谓的“返回到根源”的光,毕竟我从它那儿所要求的是让我返回到根源。
我们为光起不同的名称:“内在的”、“环绕的”、NARANHAI等。但实际上,我要求它让我返回到根源和善。我不能向它请求任何其他事情。我的要求只能是这样的。我不能要求Nefesh之光或者 Ruah之光——这已经是我状态的结果。而为了改变它,我需要针对光,引起它的作用,而这个使我返回到根源的动作由光来进行。
我有这些解释怎样在团队里工作、怎样研读、怎样传播的指示。总体来讲,这些指示被称为Tora,即教学(oraa)、对行动的导游。根据Tora程序,我将经过所有这些其中描写的道路上的阶段。
这样一来,我们所谈的是特别简单的东西。我具有自私的愿望和能够改变愿望的光。我自己站在中间,在Tiferet中间的三分之一,并做出决定:发生改变还是不发生。此外,这个选择不是单独做出的,而是在环境中、在团队中做出来的。
最终,我依赖于一些比较“表面上的”、“机械性的”动作。我进入团队并向团队低头。我去完成朋友们所想要的,并从他们那儿获得对改正的愿望——借助羡慕、激情和志向。借助这个从团队那儿获得的愿望,我联系光,以让它改正了我。那时它会到来并实现这一点。而在新的状态中——又重新开始。
从这里能看出来,愿望和改正(屏幕)都是我从外面收到的——从团队和光那儿。我自己是那个唯一的、最基本的、所谓的“从没有中创造的”点。

来自2011年7月11日的早晨课程的第五部分,根据Baal Sulam的文章

给予之流

问题:什么是真正的光的感受?
答案:我什么都不能给予他人,但如果我真正想要给予他的时候,在我内部,在我对他的态度中,在对给予和爱的渴求之中就会出现特殊的“流”,而这就是光。
为了感到某个外在的现象,先要符合它。就像为特定的频率调整的收音机那样我自己来产生那个处在我之外的波和品质。我似乎在自己内部做出给予品质的榜样和外在的给予品质的模型。那时我就会把握、感知到那个品质。
如果我真正地渴求根据给予的规律去对待某个人,那么在我对那个人的态度中立刻就会发现某种来自外部,但其实在里面出现的满足。我对给予渴求中所感到的回应正好是光。

来自2011年7月20日的早晨课程的第五部分,根据Baal Sulam的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