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拥有灵魂?

卡巴拉灵魂
原稿发表于 2015年5月14日
问题:人人都拥有灵魂吗?灵魂是永恒的吗?
答案:只有一个去创造他自己的灵魂的人才拥有灵魂。创造灵魂意味着达到对他人的爱。
根据所达成的去爱别人的程度,我在改正了的愿望中(改正意味着能够爱他人)将会感受到一种满足,后者被称为更高之光。这种有光在里头,而且其整个意图在于给予和爱别人的愿望被称为灵魂。
光是在愿望里对更高力量,即对创造者的感知。这个目的在于爱别人而且被更高之光充满的愿望被称为灵魂,也就是我为了爱别人时,在我的愿望中被感知到的东西被称为灵魂。灵魂的容器是个愿望,而充满愿望的那一切则是更高之光。我们就是这样去发现灵魂的。
因此,很明显在一开始没有人是拥有灵魂的,但每个人都可以通过改正其自己对待他人的态度去获得它。终究,各人生命都是如此安排的:无论如何每个人早晚都要获得其灵魂。
如果我们提到哪一个民族会最先获得灵魂的话,那么,以色列民族存在的目的就是要先获得灵魂。现在,在我们这个时代,每一个人都有这种机会。
这就是卡巴拉智慧现在被揭示出来的原因。
卡巴拉这种方法告诉我们如何从自私自利的愿望中获得灵魂,为了去造福他人如何根据“爱邻如己”这一原则来改变自私的愿望。
随后当全以色列民族开始履行这一原则,并达到那个被称作灵魂的状态之时,全世界所有的民族也都能够做到这样。以色列民族所达到的那一切都会被传递给他们。
最近在以色列和全世界所出现的任何问题和堕落都是因为我们早就应该开始改正这项工作了,但现在仍然滞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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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ora每天都在被给予

以色列、犹太族
原稿发表于 2015年5月25日
问题:在一个完全断开连接和缺乏相互理解的氛围里,我们怎么向其他人传达对亲近人的爱的法则?
答案:这种同样分离的情形发生在以色列人站在西奈山前接受Tora的时候。在这之前,犹太族走出了埃及,而在埃及,“法老”这一分离我们的邪恶被揭露出来。
在穿越“49扇不洁之门”时,我们发现自己处于可怕的黑暗中。这就是为什么我们被奖励团结的力量,也就是Tora之光的启示。
据说,光的优势只有在黑暗中才能被认识到。因此,正是当今天不顾他人,并且大家都在彼此憎恨时,Tora之光才向我们揭露出来。
问题:为什么这一光会向我们隐藏?
答案:光之所以隐藏,是因为我们不使用它。邪恶的力量通过我们的利己主义和愿望被揭露,而良好的力量没有能够显露出来的地方。让我们开始进行好的行动,把好的力量从隐藏处带出来,然后会突然发现我们拥有了两股力量:正面的和反面的,良好的和邪恶的。
我们将能够平衡这两股力量,以及居住于一个我们能主宰自己一切行动的世界。世界会在我们面前展现出来。
问题:在Tora的给予(Shavuot)的节日,您对以色列人有什么祝福?
答案:我希望我们都理解到我们已经被给予Tora这一点。我们需要每天都去回想,Torah已是被给予的,而我们仍然要接受它。这是我们所欠缺的唯一一件事情。这和宗教传统无关,而是与改正的方法有关,这一方法允许每个人去改正他自己并达成对他人的爱。
来自:2015年5月3日《关于新生命》的节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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握紧的拳头

精神工作
原稿发表于 2014年4月 6日
我们无法为自己吸引使我们返回到根源的光,但每一个人都可以为别人吸引光。这就是为朋友的祈祷。我个人的工作就是去关心对全团队进行影响的光。 此光会让我们越来越强地相互连接。
后来我们越努力地团结、压紧,我们会发现就越强的光:Nefesh、Ruach、Neshama、Haya、Yechida(NaRaNHaY)。压紧的力量来决定精神的阶段:125个压紧、团结强度的阶段。
万一我没有这样做,那么谁会做? 这样我的一部分就会留下空虚。并非我无法完成这一切,毕竟在那里有我必须要改正的那部分。

来自2014年4月6日的课程,根据Ari的《意图之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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细颈的容器

卡巴拉精神工作
原稿发表于 2014年4月6日
问题:为什么走在精神道路上的人会经历跟普通人同样的问题,并且不能找到解答?
答案: 难道没有解答?所有的问题都有一个解释:我们不符合已经要显露出的。这就是所有问题的原因。
如果你的愿望改正得不够,那么在享乐愿望的过程中中应该显露出的光会被痛苦、问题、疼、灾难影响。
在静止自然、植物、动物和人阶层上的享乐愿望不符合会导致生态危机、植物问题、庄稼歉收、以及动物、人和人类社会的疾病。
这都是我们自私的愿望的错,因为它没有经过所需要的改正。不管是什么问题都是因为光和愿望之间的不符合而造成的。
假设,愿望应该达到20%的改正程度,但其实只有经过了2%改正。那么剩下的18%就是光对容器的压力,就像是光的背面,即痛苦、不幸。
不幸(希伯来文的צער)是一种很细(希伯来文的צר)的地方,毕竟你不打开你的容器。你没有足够Hasadim之光,以扩展并打开容器,因此光在站在容器对面并对它施加压力。光的这种压力会让你感受到不幸、问题、疾病以及灾难。
问题在哪一个物质层出现,就在哪一层去解决,并且要请求创造者来改正它,也就是说,在两个层面行动。
Baal Sulam这样写,你要去看医生,拿到药,谨遵医嘱,但在这同时你应该一清二楚地明白:这些都不值得,一切都取决于创造者,而不是医生。
来自:2014年4月6日的根据Rabash文章的课程

怎样避免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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障碍——帮助进步

我像创造者精神工作
原稿发表于 2014年2月24日
对我们来说,最重要的是追求光。但就在这一面出现好几个障碍:
一、 所发生的事情都是为了我们好,但我们无法感知到这一点;
二、 我们察觉不到一切都来自创造者;
三、 我们意识不到我们的反应是由创造者决定的;
四、 我们不明白,在目前的状态中对我们而言唯一最主要的是渴求光来改变我们,而变化只能朝向给予的方向。
也就是说,我们需要正确地解释什么是让我们返回到根源的光,什么是“善”。当这种渴求是真的而又连续不断的时候,那我们就值得引起环绕之光,甚至因为达到了一种与创造者的相似,而发生一些改变。
这样一来,为了这个光进行改变,我们需要满足不少条件。在变成与光一样的过程中,我们经过准备期,并这样来研究给予愿望的本质,以及厘清接受和给予愿望之间的区别。多亏这种内在的工作我们才能解释清楚我们的愿望。
环绕之光到来并连接所有这些前提条件(所谓的“条件”),它给我们提供正确的容器的形式。在这容器我们变得与创造者一样。就这样我们一步一步地前进。在下一个阶段新的“障碍”出现。 但因为障碍的样式每次都一样,只不过愿望、工作和解释是新的,所以人不断地在发生变化。
来自:2014年2月24日的“问答”课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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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显露光的条件

精神工作

问题:在什么条件下,我们能够要求、吸引、发现所谓的“环绕之光”或者“使我们返回到根源的光”?这力量会在相互担保中将我们团结,进而,我们会发现创造者、精神世界。我们该怎样要求这力量改正我们?为了这一点我们需要什么?
答案:
需要三个条件:
一、目标的伟大性;
二、对自己的力量的绝望;
三、与所有朋友们的团结。
那时我们一起感到所谓的共同的祈祷、“许多人的祈祷”——当我们在我们之间已经尝试了所有去团结的手段。 而来到我们这儿的光使得我们返回到根源。什么叫“到根源”?就是到真正的祈祷那儿。正好是环绕之光为我们带来真正的祈祷。
于是根据卡巴拉智慧存在进行解释的光(AB-SAG),也存在进行改正的光。
在这里也是这样——一切都通过两种阶段而发生。
首先我们完成各种各样的动作、举行会议、在团队运行,付出努力去团结,每次都吸取光,而光为我们揭示我们真正所处的地方。它为我们提供目标的伟大性,并同时揭露我们状态的卑鄙(处在这状态时我们甚至一步都不能做)。但这两个点(目标的重要性及我们的绝望)达到两个极点,在它们之间已经存在十个sefirot。那时它们之间的潜力启动改正之光。
该状态被称为祈祷,因为祈祷来自两个点:目标的伟大性以及对自己卑鄙的感知。这内在的叫喊是由改正之光为我们带来的;光把这两点通过十个sefirot联结并为我们做出完整的容器/kli。

来自2012年5月12日的美国会议的第三个研讨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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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样帮助光?

精神工作
原稿发表于 2012年4月22日

来自Rabash的课程:没有动机就无法工作。人至少必须受到哪怕微小的利益,没有目标他不能工作。于是我们的目标就是要感觉到我们是为了谁而工作。
人们经常提问,怎样才能检查我是多么接近精神世界?想确定这一点要看,我是为了谁而工作。如果我开始工作仿佛我不在创造者对面站着,而是在它的旁边,在它那儿,并试图帮助它,为它服务,依靠这它的计划运行,那我就进步了。
我考虑怎样让光更强地影响到我,怎样帮助它更深的进入我的所有愿望,将之连接。我感到我是创造者的奴隶,并越来越与它、与光的动作连接。
按照这一迹象能够感觉到人所发生的变化。 他不再想:“我、我、我……”,现在他已经担心怎样帮助光进入愿望里面并改正世界。

来自2012年4月22日的对早晨课程的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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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不忘记

精神工作

问题:你一直都在告诉我们,我们唯一要做的是与光工作,但我们似乎是盲目的,立刻就忘记了这一点。为什么会这样发生?
答案:所有书籍上都提到关于人与光的工作。我们总忘记是因为我们的利己主义、我们的本质反对这一点。只有环境才能帮助我们。但是环境需要去考虑这一点,而不是去谈论这一点,那是因为我们的词汇没有什么用。如果环境一直都沉浸于这种想法,并渴求这一点,你就不会忘记。

来自2012年3月25日的欧洲会议的第四个研讨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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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象力不够还是团结的缺席?

团队、环境精神工作
原稿发表于 2012年4月20日

问题:为什么想象下一个阶段这么难?
答案:这不是在缺乏想象力,而是人与人之间的相互作用。
假设我们在院子里跟男孩子一起玩,那么我们很活跃地想象一切,因为我们很快能找到相互联系。一个孩子建议某种东西,另一个孩子再补充一些,这样就有了游戏。
说起精神的事情来,我们无法集合在一起并想象全新的阶段。我们之间没有相互帮助,在这里我感觉不到朋友们的支持。
这不是他们的错,也不是我的。为了实现这一点,存在各种各样的能够逐渐描画出来下一阶段的训练。
毕竟这个阶段还不存在于我们内部,这不能怪我们,我们只不过要付出努力,而更高的光会开始在我们内部将之形成起来。甚至光已经在形成它,但这需要时间。
每次我们像孩子那样追求新的阶段:我们不理解,我们玩,做错事,但是我们渴求!不管我们想要的是什么,也许这完全不是所需要的,但这些付出的努力引起光,而它逐渐地在我们内部形成下一个阶段:一开始在我们的想象力,随后在一些含糊不清的感受中,接着一起形成感情和思想,一种应该要发生什么的了解,然后我们所学到的、感到的、从朋友们那里听到的连接在一起。我们开始接受到他们思想和愿望,而这一切都被组织成一张图像。
假如我们对想象下一阶段还有难度,那么这就意味着我们还没有引起足够的光,以便它给我们某种下一阶段的影响、形式。但我相信我们会克服这一点。

来自2012年3月23日的欧洲会议的第一个研讨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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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才能帮助我?

我像创造者精神工作
原稿发表于 2012年4月20日

通过试图在团队里团结,我们唤醒的不是普通的光,而是使我们返回到根源的光。这光不是在改正我,而是在提供新的感知的细节。其任务就是为我展示我是完全断绝的、破碎的、沉浸于憎恨而且躺在最底部。这就是我首先所感知到的。
此外,光迫使我感到,没有拯救,无法从这个地方逃跑。在我们的世界上没有能帮助我改正自己的力量,虽然我似乎已经想要跟朋友们团结并去爱他们。
但我继续工作并付出努力,在这同时我特别憎恨分开并渴求团结。借助光我开始理解到这是多么重要。那时光就为我揭露内在的最重要的一点——关于只有创造者才能帮助我的知识。
这样我达到两件事:一方面,我憎恨邪恶,另一方面,我爱善,即我开始爱绝对的给予,这时我似乎完成了蜕变以遇到他人。
我已经获得了巨大的愿望、对团结与爱情的需要。除了这个心的呼叫我还意识到,只有创造者才能帮助我。
这样一来,我获得了对创造者的需要。一开始我以为我跟朋友们一起“突破mahsom”, 而现在我不再满足于这个浅薄的要求,我更深地沉浸于自然并发现在那里隐藏内在的力量——就是它才能帮助我。我感到在我的心里浮现了朝向创造者的愿望。
这已经是顶点、在物质阶段上(包括所有在它之上具有的手段)的工作的极点。从这一刻起,我集中于创造者:“怎样才请求、要求、迫使、祈祷它帮助我?”
这愿望也经过其发展:创造者的帮助是为了谁?随着这过程发生,我开始理解到,我仅仅想使用它 (即使我支付), 但实际上唯一需要变化的是我——为了答复它。就这样,随着内部的变化,我开始更改我们相互的关系直到达到这一点:我超越全部的自私的计算并开始渴求所有的变化只是为它带来快乐。
而这就是为创造者的服务:我工作并有意识地把这工作的成果指向它。那时我渴求让我感到它。我的请求不像现在的这样,不是为了获得私利。恰恰相反,我跟它说:“不用显露自己,要不我的接受的愿望开始感到满足。你仅仅显露为你有好处的那一切。这是我唯一想知道的。”
就这样从我们世界的平面我从事另一个与创造者的工作。这时我还是在团队里行动,但这时我与团队是一个整体。

来自2012年4月20日的早晨课程的第二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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